第72章 研究人體學結構,劉錦悅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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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把扯下胡作非為的小手,想要推開身後的嬌軀,又顧忌著什麼,舉起的手再度垂下。

  低吼道:

  「沈念安,你在做什麼!」

  手被扯開,沈念安很不高興。

  她嘟著唇:

  「讓我研究,它形狀不對。」

  司錦年額角跳動:「……去穿衣服。」

  「不要,我難受,要研究它才好。」

  少女驢唇不對馬嘴的話,聽得司錦年一頭霧水。

  他問:「哪兒難受?」

  「哪兒都難受。」沈念安扁扁嘴,祈求道:「錦年,你人最好啦,就讓我研究一會兒,我保證很快,特別快。」

  撒嬌的嗓音,因為中藥的緣故,多了一絲嬌媚,勾得人心痒痒。

  司錦年鬆口:「一分鐘。」

  「好好好。」沈念安敷衍應著。

  滑不溜秋的小手又迫不及待鑽進去,順著腹肌的輪廓一圈一圈勾勒著。

  司錦年抬手盯著手腕的錶盤,看著秒針緩慢轉動,他從未覺過一分鐘是如此的長。

  長到好似沒有盡頭。

  漸漸地,沈念安不滿於足於此。

  不規矩的手指蜿蜒往上,摸到一處不平,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蹂躪起來。

  司錦年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安安,別,不要。」

  往日清冷的語調不再,被隱忍的沙啞取代。

  啪。

  「吵」沈念安狠狠一揪,又狠狠一松,「閉嘴。」

  「你——」

  「沈念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說了,不要吵。」沈念安又懲罰起來,「還有,我又不傻,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沈念安身子朝後仰去,再回神,眼前就出現了一張俊臉。

  劍眉星目,氣質冷清帶火,似從畫中走出沾染凡俗氣的謫仙。

  就是眼熟,特別像司錦年那個冷麵男。

  礙事。

  沈念安撩起衣服,把人臉蒙上。

  嗯,這樣就舒服了。

  司錦年黑著臉把上衣脫了。

  這下,沈念安更移不開眼了,雙手撫上,一寸一寸摸過,眉眼一片認真的研究著。

  如果忽視掉眼中晶亮的光芒,確實像是那麼一回事。

  看著看著,沈念安內心湧出一股強烈的渴望。

  想親。

  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

  在司錦年驚愕的目光中,沈念安突然親了上去。

  冷硬的胸膛像是被火掃過,熱度節節攀升。

  有風吹過,火勢一會兒猛烈,一會兒舒緩,十分磨人。

  「舒服,舒服。」沈念安呢喃著。

  很快,身體想要索求的更多。

  纖細光滑的腿,胡亂刮蹭著,嘴裡的囈語也變了。

  「我好難受,幫幫我。」

  這情況,司錦年再猜不出有問題,腦子就白長了。

  他摁住少女的肩膀,把人推開。

  不敢亂飄的他,撩起少女下巴,冷喝道:

  「沈念安,看清我是誰!」

  沈念安眨眨眼,沖司錦年一笑。

  「嘿嘿,你是我後宮的皇后!」

  「我們是夫妻,你別害羞,讓我好好研究研究,不會亂來的。」

  司錦年:「……」

  不會亂來。

  呵。

  失神這會兒功夫,沈念安又黏了上來。

  這次,她更過分。

  直接襲擊喉。

  司錦年身軀控制不住後仰,少女感受到危險,抱緊他脖子,身體重量全部壓了上來。

  雙雙墜地。


  司錦年墊在身下,沈念安倒沒受什麼傷,就是腦子有點晃悠。

  「起來!」

  「你真的好吵。」

  沈念安被耳邊的蒼蠅嗡嗡煩的不行,腦子一熱,直接用唇堵住。

  不似在海底,為了渡氣。

  這次是真的親上去。

  「果凍,好軟。」沈念安含糊不清的說道。

  司錦年沒聽清果凍,卻清楚聽到了好軟。

  頃刻間,所有理智丟掉。

  他強勢歸來,翻身,奪走所有呼吸。

  唔唔唔。

  破碎的嗚咽聲從口齒間流出,喚回司錦年失控的神智。

  他撐起身,雙目赤紅。

  沈念安卻是不滿,抱著男人腰腹的雙手,狠狠往下一拽:

  「不夠,繼續。」

  司錦年低頭咬在少女的蝴蝶骨上,問:

  「沈念安,我是誰?」

  疼痛下,沈念安意識有一瞬的清醒,她輕喚道:

  「司錦年?你怎麼——」

  剩下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洶湧吞沒。

  暖黃色的陽光傾灑在礁石上,兩人擁在一起,翻滾,冷色與暖色交織,氣氛曖昧至極。

  醫院。

  「衛東。」王嬸攔住急色匆匆的鄭衛東,「嫂子,這是怎麼啦?出了什麼事?」

  「王嬸沒事,蘇姨只是熱暈了。」

  鄭衛東抽空回了這麼一句,便抱著昏迷的蘇婉華跑進急診室。

  王嬸嘀咕道:

  「中暑了?我瞧著咋不像呢?人家中暑的臉都是紅撲撲的,哪兒像嫂子這樣,臉慘白慘白的?」

  大將疼媳婦,他沒跟著來。估計是還不知道嫂子情況。

  得打個電話通知一下,說不定能撈個好,以後她男人也好晉升。

  想好就去干。

  可臨到小賣部,王嬸又猶豫起來。

  打電話貴!好幾毛錢吶!

  不捨得花錢的王嬸,索性一口氣跑了回去。

  經過家屬院的時候,她碰見了巡演回來的劉錦悅。

  跑得大口喘氣,腰直不起來的她,喊道:

  「錦悅,錦悅,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這是在海島,去偏遠地區巡演,不僅要先坐船,還要去坐軍卡車,再經歷幾小時的顛簸山路,才能到目的地。

  一趟下來,骨頭都散架了,還要表演,看那群臭男人纏著,別提多難受了。

  去一波罪,回來又是一波罪。

  剛回來的劉錦悅筋疲力盡,她只想回家睡覺,因此聽見了王嬸的叫她,她也沒回頭,自顧自開鎖,準備進院。

  「哎喲,咋還不應了?沒聽見?」王嬸嘟囔兩句,又吸了一口氣,跑過去。

  趕在劉錦悅關門前拽住她。

  劉錦悅臉色立馬黑了下來,但她又不能無視王嬸,不然傳出去,那不得說她眼睛長到鼻孔上了?

  「王嬸,你有什麼事?趕緊說。我這剛忙完,累著呢。」

  這不待見的語氣,王嬸聽了很不舒服,她斥道:

  「你這孩子,沒事我能找你。」

  「累死嬸了,有水沒?給嬸先喝口水。」

  劉錦悅懶得跑:「家裡沒燒,生水,肚裡會長蟲的水,你喝嗎?」

  王嬸:「……你媽進醫院了,你快通知你爸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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