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北海黑道,是我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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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幽暗的大廳,達倫重新點燃了一根雪茄,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破敗的院落中,枯死的常春藤布滿在倒塌的噴泉周圍。

  夜色悽愴,月色清冷灑落。

  鼯鼠的身影站在牆壁的陰影中,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聲息,仿佛與周圍的建築融為一體。

  足足一個小時,他沒有移動分毫,沒變換過重心,面容冷峻而剛毅,達倫覺得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如同一尊雕像般駐守在這裡。

  「辛苦了。」

  一股獨特的暖流在達倫的心中流淌而過,他笑著開口。

  北海是一片很危險的海域。

  他依然清楚地記得,在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這片海域是多麼的混亂。

  黑手黨肆無忌憚地在城鎮和街道上火拼,哭泣的平民在街角上瑟瑟發抖,王國的達官貴人卻在高雅的宴會觥籌交錯。

  人與人之間沒有基本的信任,有的只有詭計、欺騙、背叛……表面上跟你稱兄道弟,阿諛奉承地給你贈送禮物,轉過頭就會暗箭傷人。

  在權力之路上掙扎著往上爬的達倫,已經記不得自己的雙手到底沾過多少人的血。

  他的敵人總是比朋友要多得多。

  即便是到了現在,幾乎在北海這片海域說得上一手遮天,但他每一天還是過得小心翼翼。

  而在這種環境下,身邊有一個信得過的靠譜副手,的確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鼯鼠緩步從陰影中走出,嘴角浮現出沒好氣的笑意。

  「你也是夠狠的,那只是個12歲的小鬼而已。」

  他自然聽到了大廳內達倫對多弗朗明哥的一番「CPU」。

  達倫攤開雙手道:

  「再年幼的狼,也能輕易撕開人的咽喉。」

  「別忘了他可是一個10歲就殺死了自己父親、並且覺醒了霸王色霸氣的人。」

  鼯鼠聞言也是沉默。

  他看了一眼達倫手中把玩著的晶片,有些擔憂地看了那陰森的大廳一眼,問道:

  「你就不怕他在背後捅你一刀嗎?」

  「他不敢,沒證據,也沒人會相信他。」達倫笑了笑,「再說了,我現在可是他的教父呢……」

  鼯鼠翻了一個白眼。

  父死子笑,這在多弗朗明哥身上可是發生過的。

  不過他也知道達倫的脾性。

  這個野心勃勃的北海最高長官,骨子裡流淌著瘋狂的血脈。

  他喜歡那種把自身置於懸崖邊的鋼絲上,那種驚心動魄的危險之中。

  仿佛只有這種緊張得讓人窒息、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的瞬間,才能夠讓他真切地感受到活著的感覺。

  「對了,這事情封鎖消息了嗎?」

  達倫仿佛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

  鼯鼠慎重地點了點頭,

  「當時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平民也完全疏散,就算跟隨我們出海的北海海軍,也不清楚具體的細節……他們只知道這是一場討伐海賊的任務。」

  達倫笑了起來,

  「那就好,能瞞多久算多久吧。」

  「我們也該是時候回去了,如果我沒記錯,明天我們約了文斯莫克·伽治?」

  鼯鼠沉聲道:

  「沒錯,傑爾馬的第一批高科技武器樣品已經製造出來,需要你親自過去看一看,進行首次測試。」

  「具體的約談地點,正等待文斯莫克·伽治的回覆。」

  達倫點頭,邁開腳步。

  身後寬大的正義披風,凌空狂舞。

  「很好,這麼一來,我們的北海艦隊計劃,也就正式開始了。」

  夜空下,他的眼眸比星辰還要璀璨。

  …………

  幽暗的大廳中。

  穹頂上布滿灰塵的玻璃窗投下冰冷刺骨的月光,如銀輝般灑落在多弗朗明哥的身上。

  壁燈依然在啪嗒地頑強燃燒著,繚繞著光與影。


  金髮少年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手中夾著一根燃盡的雪茄,腦袋後仰,眼神失去焦距般直勾勾地盯著高遠的穹頂。

  「多弗……」

  「少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托雷波爾四人才緩緩從昏迷中醒過來。

  他們先是驚恐地朝著周圍掃了一眼,發現沒有那個海軍的痕跡之後,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多弗……我說……我們怎麼回來了?」

  托雷波爾一手撐著手杖,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微微喘著氣,身上沉重的傷勢讓他的臉色慘白異常。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裡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

  多弗朗明哥依然直勾勾地盯著穹頂上的月亮,忽然咧嘴笑了笑:

  「應該是羅傑斯·達倫把我們送回來的。」

  此言一出,托雷波爾四人都是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脊背滲出一層冷汗。

  這個地方位於米尼翁島,而這一座廢棄已久的別院,是他們堂吉訶德家族的秘密據點,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

  可現在……那個北海海軍最高長官,卻把昏迷的他們幾人全部送了回來。

  這意味著什麼……

  他們之前在北海的所有行動,早已經被那個強大得怪物一樣的海軍盯上了!

  恍惚間,他們感覺到這秘密據點都變得不安全了。

  好像在那黑暗的走廊、陰森的房間中,都藏著什麼無形的恐怖怪物,正在暗中觀察著他們。

  「那少主……我們之後,該怎麼辦?」

  迪亞曼蒂惴惴不安地問道。

  他們自出海以來,一路都順風順水,從來沒有遭遇過如此沉重的挫折和打擊。

  他們早已經習慣了別人跪拜在他們的面前搖尾乞憐,習慣了發號施令。

  可現在,

  那個名叫羅傑斯·達倫的海軍,卻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巍峨城牆,生生橫亘於他們征服北海的道路上。

  僅憑一人之力,就把他們過千人的部下輕鬆幹掉。

  而他們數人在達倫的面前,無人是其一合之敵。

  那個男人,強大得如同修羅一樣。

  讓人恐懼,讓人絕望。

  「該怎麼辦……」

  多弗朗明哥喃喃自語了一句,眼瞳終於再次聚焦。

  他轉過頭,迎上了托雷波爾等人擔憂、惶恐的目光,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家人,我只有你們了。

  多弗朗明哥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而念頭冒出的瞬間,一種難言的苦澀,也是湧上心頭。

  他忽然明白到,為什麼達倫那傢伙會留下托雷波爾等人的性命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你可真是夠狠的呢。

  所以……達倫,在你的眼中看來,我所做的一切,幼稚得跟小孩過家家一樣,對嗎?

  「不用擔心。」

  多弗朗明哥心中嘆了一口氣,臉上卻是笑了笑。

  「北海黑道,現在是我們的了。」

  在托雷波爾四人逐漸詫異的目光中,

  金髮少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放聲大笑:

  「咈咈咈咈咈……」

  「從今日開始,羅傑斯·達倫,就是我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的教父!!」

  「咈咈咈咈咈!!!」

  一點一點變得猙獰而癲狂的笑聲,在這一座陰森的院落中,不斷地迴蕩著。

  ···

  ···

  ···

  ···

  求一切,求五分好評哈。

  最近支氣管炎,老咳,大家也要注意身體。

  另外祝高考學子們,旗開得勝。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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