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吔蕉啦！生她真是不如生塊叉燒
蘇暖抬頭，望向顧寒霄冷冰冰的臉。
她猜這老男人嘴裡肯定沒有什麼好話，說不定還會責備自己不懂事。
「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
聽見顧寒霄的話，不止是蘇暖，連其他人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顧奶奶，更是驚訝地張圓了嘴巴。
她了解自己孫子，知道以顧寒霄的個性向來不會插手家長里短的事，如今，他居然為了替蘇暖主持公道而開了口....
顧奶奶一雙精細的眼在顧寒霄和蘇暖身上打轉，似乎心有所想。
許是奶奶探究的目光太過明顯，令顧寒霄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可面對小姑娘那樣一張強忍委屈的臉，顧寒霄承認自己確實沒有辦法做到漠不關心。
他不得不開口解釋自己的反常：「犯錯認罰人之常情，倘若一味抱有僥倖心理，則將來大禍臨頭無人能救。尤其是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小孩，更應該明白什麼叫「勿以惡小而為之」。」
顧寒霄的話，讓顧奶奶和張萍瞬間想到了，之前差點把自己鬧進派出所的潑皮猴顧景淮。一時之間，沒人再敢為宋念念說好話。
顧奶奶甚至主動道：「你們大哥說的有道理，念念，犯錯了就得認。」
「對，冤家宜解不宜結。」張萍本著不幫偏架的態度說：「這事上小暖受了委屈，但阿姨知道念念本性也不壞，是一時衝動才犯了錯。」
宋念念雖然不滿二人和稀泥的態度，但她不傻，知道若想重新挽回自己在顧家人心中的形象，此刻必須要順著張萍給她的台階下，於是忙裝悔悟說：「蘇暖妹妹對不起，我再次誠懇道歉...只要你能原諒我，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這話聽得蘇暖眉尾高揚，眼兒一轉，跟著十分大度道：「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念念姐能為我寫一封道歉信。」
宋念念是混過社會的人，知道一封道歉信的懲罰並不重，卻足以向眾人證明她蘇暖是個寬宏大度的好姑娘，能輕而易舉提升自己在顧家人心目中的地位。
蘇暖這招借力打力簡直捶得宋念念要吐血，更令她的嫉妒和怨恨無限滋長。
「該死的賤人你別得意，時間還長，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宋念念咬牙熬夜寫了道歉信交給蘇暖，她本以為事情就算這麼過去了，可誰知第二天蘇暖就把她的信貼上了社區公告欄供大家觀摩。
「出於對母親的思念，我才用鑰匙打開了妹妹的床頭櫃....嘶，做小偷還說得這麼清新脫俗，搞笑！」
「吔蕉啦！連自己家人的東西都偷，生她真是不如生塊叉燒...」
「哎快看！那駝背婆就是宋念念！」
替顧奶奶出門打醬油的宋念念一路被人戳脊梁骨，羞得臉紅到能滴出血來。她總算知道為什麼剛才蘇暖沒有和自己爭著討好顧奶奶了。
「該死的賤人，原來你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故意讓我來出糗！」
由於跑得太快，宋念念還不慎迎面撞上挑著糞桶的擔屎佬，被淋成了落湯雞，惹得眾人爆笑如雷。
「——啊啊啊啊啊該死的蘇暖！！！」
宋念念在公共澡堂連續搓了六個小時，可惜身上的臭味依舊難掩，甚至令她在飯桌上都止不住地乾噦。
蘇暖捏著鼻子關懷，「念念姐你怎麼這一直乾嘔啊？」
蘇暖的嫌棄舉動令宋念念怒火中燒，結果轉過頭發現顧家人個個側身子，不願意面對她，甚至連喜怒不形於色的顧寒霄都將椅子向後拉了拉。
「....」
沒人說嫌棄，但人人都在嫌棄。
宋念念又惱又羞，委屈巴巴看向顧奶奶，想讓她主持一下公道，誰知卻被顧奶奶輕笑著轉移話題：
「哎呀，念念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躺著，奶奶待會兒給你煲些湯喝。」
一旁的張萍和顧景淮紛紛點頭。
顧景淮主動勸解：「小宋妹妹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勉強自己了，快進屋休息吧。」
宋念念委屈死了，「我沒有生病...」
「對，念念姐這兩天胃口出奇的好，一頓就要吃兩碗飯呢，而且吃完飯她就說困，午覺時間也比之前要久，所以我覺得她身體很好，嘔吐應該不是因為生病吧....」蘇暖思忖著開口。
這話使得顧奶奶和張萍對視了一眼，張萍跟著心領神會說：「念念，吃完飯你來阿姨房間一趟，阿姨和奶奶有話和你說。」
宋念念不知道兩人的心思，以為是張萍要瞞著蘇暖給她好處，離開前還故意在蘇暖面前炫耀。
「哎呀，不知道奶奶他們找我有什麼事，會不會是要討論安排我去上學的事呢...聽說鵬城重點高中畢業的人，都能分配到好工作。嗯...應該會比圖書館臨時工賺得多吧，你說是不是啊蘇暖妹妹~」
蘇暖沒接腔，只捏起鼻子說：「不過念念姐你身上還是好臭啊，奶奶年紀大熏不得，我建議你撒點兒花露水再過去。」
提起這茬事宋念念就來氣，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冷笑道：「謝謝蘇暖妹妹提醒！呵，你的好意我都記著呢，你放心等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
宋念念說完憤然離去，蘇暖望著她背影眉毛高揚。
年輕姑娘，突然變大的食量，還有嗜睡和乾噦....這些信息無論怎麼組合，都只會讓顧奶奶和張萍這些過來人得到唯一的答案——宋念念可能懷孕了。
這意味著什麼，蘇暖相信顧奶奶一定比自己更加清楚。
而事實也正如蘇暖所料。
房間裡，顧奶奶開門見山，「念念，你最近有沒有交男朋友。」
男朋友沒交上，但她有心上人....
想到顧寒霄那張深邃英俊的臉，宋念念臉上跟著紅了起來。
顧奶奶見狀，很是不悅說：「雖然我們顧家思想開放，但也沒開放到能接受家裡的孩子未婚先孕。」
「啊？」宋念念這才意識到顧奶奶誤會了什麼，急忙解釋：「奶奶您誤會了，我沒有懷孕，我、我是被糞臭味熏吐的。」
「....」
顧奶奶不知道宋念念是否有撒謊，而且即便她是真懷孕，顧奶奶也不怕蘇序南和馮蘭為此埋怨蘇家看管不力，但她怕家裡兩個男孩會因此這事受牽連，被外人誤傳緋聞。所以顧奶奶必須儘快得到答案。
為了這個答案，宋念念被迫去了一趟市醫院婦產科做檢查，疼到鬼哭狼嚎，連續幾天下不來床，連臉都是蒼白的。
可憐麼？
促成這一結局的蘇暖一點也不覺得，因為這和前世她還有馮蘭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尤其想起曾經那些不堪的屈辱，蘇暖就恨不得當場宰了宋念念！
不過這種想法她不會付諸行動，宋念念不配她髒了手，她還有大好的宏圖要施展，還要帶著媽媽一起發家致富。
想起洪水中那張溫柔而恬靜的臉，蘇暖流下眼淚。
「媽，你在鵬城還好麼，我好想你啊....」
「....」
遠在鵬城市醫院的李曼，仿佛感受到了夏風傳遞而來的思念，濕紅著眼眶說道：
「我的暖暖別擔心，媽媽一切都好，媽也已經拿到離婚協議書了，等蘇序南簽完字，媽就可以去鵬城見你了。」
不等李曼話音落下，走廊里跟著響起一陣尖銳而刻薄的哭喊。
「娘嘞個腿！序南你著不，恁媳婦兒那鱉孫一口飯都不給俺吃，她就是想看著俺死啊！」
她猜這老男人嘴裡肯定沒有什麼好話，說不定還會責備自己不懂事。
「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
聽見顧寒霄的話，不止是蘇暖，連其他人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顧奶奶，更是驚訝地張圓了嘴巴。
她了解自己孫子，知道以顧寒霄的個性向來不會插手家長里短的事，如今，他居然為了替蘇暖主持公道而開了口....
顧奶奶一雙精細的眼在顧寒霄和蘇暖身上打轉，似乎心有所想。
許是奶奶探究的目光太過明顯，令顧寒霄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可面對小姑娘那樣一張強忍委屈的臉，顧寒霄承認自己確實沒有辦法做到漠不關心。
他不得不開口解釋自己的反常：「犯錯認罰人之常情，倘若一味抱有僥倖心理，則將來大禍臨頭無人能救。尤其是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小孩，更應該明白什麼叫「勿以惡小而為之」。」
顧寒霄的話，讓顧奶奶和張萍瞬間想到了，之前差點把自己鬧進派出所的潑皮猴顧景淮。一時之間，沒人再敢為宋念念說好話。
顧奶奶甚至主動道：「你們大哥說的有道理，念念，犯錯了就得認。」
「對，冤家宜解不宜結。」張萍本著不幫偏架的態度說：「這事上小暖受了委屈，但阿姨知道念念本性也不壞，是一時衝動才犯了錯。」
宋念念雖然不滿二人和稀泥的態度，但她不傻，知道若想重新挽回自己在顧家人心中的形象，此刻必須要順著張萍給她的台階下，於是忙裝悔悟說：「蘇暖妹妹對不起，我再次誠懇道歉...只要你能原諒我，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這話聽得蘇暖眉尾高揚，眼兒一轉，跟著十分大度道：「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念念姐能為我寫一封道歉信。」
宋念念是混過社會的人，知道一封道歉信的懲罰並不重，卻足以向眾人證明她蘇暖是個寬宏大度的好姑娘，能輕而易舉提升自己在顧家人心目中的地位。
蘇暖這招借力打力簡直捶得宋念念要吐血，更令她的嫉妒和怨恨無限滋長。
「該死的賤人你別得意，時間還長，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宋念念咬牙熬夜寫了道歉信交給蘇暖，她本以為事情就算這麼過去了，可誰知第二天蘇暖就把她的信貼上了社區公告欄供大家觀摩。
「出於對母親的思念，我才用鑰匙打開了妹妹的床頭櫃....嘶，做小偷還說得這麼清新脫俗，搞笑！」
「吔蕉啦！連自己家人的東西都偷，生她真是不如生塊叉燒...」
「哎快看！那駝背婆就是宋念念！」
替顧奶奶出門打醬油的宋念念一路被人戳脊梁骨，羞得臉紅到能滴出血來。她總算知道為什麼剛才蘇暖沒有和自己爭著討好顧奶奶了。
「該死的賤人，原來你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故意讓我來出糗！」
由於跑得太快，宋念念還不慎迎面撞上挑著糞桶的擔屎佬，被淋成了落湯雞，惹得眾人爆笑如雷。
「——啊啊啊啊啊該死的蘇暖！！！」
宋念念在公共澡堂連續搓了六個小時，可惜身上的臭味依舊難掩，甚至令她在飯桌上都止不住地乾噦。
蘇暖捏著鼻子關懷，「念念姐你怎麼這一直乾嘔啊？」
蘇暖的嫌棄舉動令宋念念怒火中燒，結果轉過頭發現顧家人個個側身子，不願意面對她，甚至連喜怒不形於色的顧寒霄都將椅子向後拉了拉。
「....」
沒人說嫌棄，但人人都在嫌棄。
宋念念又惱又羞，委屈巴巴看向顧奶奶，想讓她主持一下公道，誰知卻被顧奶奶輕笑著轉移話題：
「哎呀，念念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躺著，奶奶待會兒給你煲些湯喝。」
一旁的張萍和顧景淮紛紛點頭。
顧景淮主動勸解：「小宋妹妹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勉強自己了，快進屋休息吧。」
宋念念委屈死了，「我沒有生病...」
「對，念念姐這兩天胃口出奇的好，一頓就要吃兩碗飯呢，而且吃完飯她就說困，午覺時間也比之前要久，所以我覺得她身體很好，嘔吐應該不是因為生病吧....」蘇暖思忖著開口。
這話使得顧奶奶和張萍對視了一眼，張萍跟著心領神會說：「念念，吃完飯你來阿姨房間一趟，阿姨和奶奶有話和你說。」
宋念念不知道兩人的心思，以為是張萍要瞞著蘇暖給她好處，離開前還故意在蘇暖面前炫耀。
「哎呀，不知道奶奶他們找我有什麼事，會不會是要討論安排我去上學的事呢...聽說鵬城重點高中畢業的人，都能分配到好工作。嗯...應該會比圖書館臨時工賺得多吧，你說是不是啊蘇暖妹妹~」
蘇暖沒接腔，只捏起鼻子說：「不過念念姐你身上還是好臭啊，奶奶年紀大熏不得，我建議你撒點兒花露水再過去。」
提起這茬事宋念念就來氣，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冷笑道：「謝謝蘇暖妹妹提醒！呵，你的好意我都記著呢，你放心等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
宋念念說完憤然離去，蘇暖望著她背影眉毛高揚。
年輕姑娘，突然變大的食量，還有嗜睡和乾噦....這些信息無論怎麼組合，都只會讓顧奶奶和張萍這些過來人得到唯一的答案——宋念念可能懷孕了。
這意味著什麼，蘇暖相信顧奶奶一定比自己更加清楚。
而事實也正如蘇暖所料。
房間裡，顧奶奶開門見山，「念念，你最近有沒有交男朋友。」
男朋友沒交上，但她有心上人....
想到顧寒霄那張深邃英俊的臉，宋念念臉上跟著紅了起來。
顧奶奶見狀，很是不悅說：「雖然我們顧家思想開放，但也沒開放到能接受家裡的孩子未婚先孕。」
「啊？」宋念念這才意識到顧奶奶誤會了什麼，急忙解釋：「奶奶您誤會了，我沒有懷孕，我、我是被糞臭味熏吐的。」
「....」
顧奶奶不知道宋念念是否有撒謊，而且即便她是真懷孕，顧奶奶也不怕蘇序南和馮蘭為此埋怨蘇家看管不力，但她怕家裡兩個男孩會因此這事受牽連，被外人誤傳緋聞。所以顧奶奶必須儘快得到答案。
為了這個答案，宋念念被迫去了一趟市醫院婦產科做檢查，疼到鬼哭狼嚎，連續幾天下不來床，連臉都是蒼白的。
可憐麼？
促成這一結局的蘇暖一點也不覺得，因為這和前世她還有馮蘭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尤其想起曾經那些不堪的屈辱，蘇暖就恨不得當場宰了宋念念！
不過這種想法她不會付諸行動，宋念念不配她髒了手，她還有大好的宏圖要施展，還要帶著媽媽一起發家致富。
想起洪水中那張溫柔而恬靜的臉，蘇暖流下眼淚。
「媽，你在鵬城還好麼，我好想你啊....」
「....」
遠在鵬城市醫院的李曼，仿佛感受到了夏風傳遞而來的思念，濕紅著眼眶說道：
「我的暖暖別擔心，媽媽一切都好，媽也已經拿到離婚協議書了，等蘇序南簽完字，媽就可以去鵬城見你了。」
不等李曼話音落下，走廊里跟著響起一陣尖銳而刻薄的哭喊。
「娘嘞個腿！序南你著不，恁媳婦兒那鱉孫一口飯都不給俺吃，她就是想看著俺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