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蘇暖的眼淚扎得顧寒霄心臟發疼
通過幾天的觀察，宋念念篤定了蘇暖這個點會待在圖書館，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妄為。
可誰料到她才剛剪下去一刀，蘇暖就回來了！
「說！你為什麼要剪壞我的衣服？！」
出門歸來的顧奶奶和剛下班的張萍前後腳踏進來，聽見院裡傳來蘇暖怒聲的質問，兩人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趕去小院。途中正巧撞上顧寒霄，三人於是一起走向聲音的源頭。
宋念念眼尖，看見三人走過來，立馬掐了一把大腿，跟著嚎啕大哭說：「嗚嗚嗚蘇暖妹妹你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偷你的東西...我、我是看你把衣服丟在地上，以為你不要了，所以才想著剪開改小，送給鄰居家的小娃娃們穿。」
「可我走的時候明明把衣服鎖好了。」蘇暖打斷她的謊言。
宋念念咬唇裝無辜，「蘇暖妹妹的意思...是覺得我偷開你的床頭櫃了？」
「是與不是，你心中清楚。」
「我沒有！」宋念念搖頭，淚眼朦朧看向顧寒霄他們解釋，「顧大哥，奶奶，阿姨，我真的沒有開蘇暖妹妹的柜子，如果有，讓我天打五雷轟！」
蘇暖聽笑了。
宋念念這幾年發過的毒誓，比她吃過的大米飯都多。所以蘇暖知道，這廝是又要上演從前在蘇家那套「弱者有理」的把戲了。
可惜宋念念不知道，她蘇暖是重生回來的，對這些伎倆早已爛熟於心！
所以自搬進來起，蘇暖每天都會在抽屜里撒上一層粉筆灰。同時為避免無人作證，她還特意告訴了顧奶奶這一習慣。
蘇暖於是解釋：「以前在家的時候，我的東西就曾被來拜年的親戚小孩偷拿過，可對方拒不承認還倒打一耙。所以自那以後，我就養成了在抽屜里撒上一層粉筆灰，以做證據的習慣。」
「這事小暖和我說過，我也確實見到了。」顧奶奶點頭作證，「粉筆灰是我今天親眼看著小暖撒進去的，也是我送她出門的。」
換句話說，就是蘇暖今天沒有碰過抽屜里的東西，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反觀宋念念一上午都在家，嫌疑最大。
張萍於是說：「粉筆的痕跡非常明顯，想知道念念是不是拿鑰匙打開過小暖的床頭櫃，檢查她身上有沒有粉筆灰就好。」
這話令宋念念面色煞白，誰知不等她拿餘光急忙掃量全身，就見顧寒霄目不斜視盯著她的手指看。
宋念念下意識將手背在身後。
蘇暖發覺，飛速抓上她的手，冷幽幽問：「念念姐，你手指縫裡的白色粉末是什麼？」
「這、這是.....」
宋念念驚慌失措，耳邊跟著響起張萍不悅的聲音。
「念念，你怎麼能偷拿小暖的鑰匙去開她的床頭櫃呢！」
顧奶奶更氣憤：「你這孩子，你知不知道這叫偷竊！嚴重了要被公安抓去坐牢的！」
「我、我....」
面對確鑿證據和眾人的指責，宋念念眼眶裡的淚水因恐懼而下落。
「念念姐你為什麼要偷翻我的東西啊，我全身家當只剩三毛錢和這幾件舊衣服了...」看她掉眼淚，蘇暖也不甘示弱跟著假哭。「我把爸爸分享給你了，定量也給你了，甚至是高中名額和房間都讓給你了....宋念念，你為什麼還要偷剪我的衣服啊...為什麼....為什麼....」
蘇暖雖然在假哭，但說的這些事真真切切發生過的，想到其中的委屈，蘇暖眼眶不受控的紅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顧奶奶和張萍眼露心疼，甚至連向來冷麵的顧寒霄，都因不忍而蹙起了眉頭。
「您放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留在鵬城的！」
「.....」
從前回想起蘇暖這句話，顧寒霄只是覺得厭惡。可如今，他卻從中讀出了蘇暖的痛苦與無可奈何。
她明明能成長得更為優秀，可蘇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蘇序南偏幫別人的女兒，蘇家人讓蘇暖和媽媽睡在僅有幾平的小廚房裡....
顧寒霄想著，心臟密密麻麻的疼。
「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宋念念忽然大吼一聲，跟著跪在蘇暖面前痛哭磕頭。
眾人被她的舉動驚得愣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宋念念望著地上那件衣服，咬牙裝出愧疚而難過模樣，說：「這件衣服是我媽媽親手做給蘇暖妹妹的，上面有媽媽的味道....我、我想媽媽了，所以才動了歪念，想趁你不在偷偷剪下來一小塊碎布條留作紀念....對不起蘇暖妹妹，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寬恕我吧！」
宋念念聲淚俱下，搭配一張本就紅腫的傷臉，更為楚楚可憐，而且聽說她偷衣服是因為思念母親，顧奶奶和張萍怒火將熄，甚至忍不住開始同情宋念念。
顧奶奶搖頭嘆息：「唉，你這孩子，我們都知道想媽媽是人之常情，但你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啊…」
「就是，小暖人又不壞，你實話實說的話，我想她肯定願意把衣服直接送給你。」張萍說。
宋念念眼兒一轉，順著兩人的話，委屈巴巴說，「我怕蘇暖妹妹因為之前的那些不公平待遇而記恨我，所以不敢說...」
宋念念說著抬頭看向蘇暖，哀聲道：「蘇暖妹妹對不起，我誠懇向你道歉，你、你要是不開心怎麼罵我打我都行，但是我求你裁給我一些衣服上的碎布...不、一點線頭就可以，拜託，拜託你了。」
顧奶奶和張萍都是當媽的人，最見不得孩子因為母親受委屈，於是紛紛開口勸說。
「小暖，你姐姐犯錯情有可原，要不...就饒過她這一回吧。」
「是啊，她跪也跪了，歉也道了，小暖，你就原諒她吧。」
面對二人的好言相勸，蘇暖沉默不語。
顧寒霄見她抿著嘴巴不說話，眼眶裡有濕濕的水花在打轉，那淚花像是細密的小針，扎得他心臟發疼。
「您放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留在鵬城的！」
「.....」
蘇暖，你是因為它在委曲求全麼？
顧寒霄迫切想知道答案，可惜顧奶奶沒有給他足夠的思考時間，她和張萍在逼著蘇暖做決定。
「小暖，家和萬事興，你就當是給顧奶奶一個面子，好麼。」
「我.......」
「蘇暖。」
蘇暖思忖時，顧寒霄忽然開了口。
可誰料到她才剛剪下去一刀，蘇暖就回來了！
「說！你為什麼要剪壞我的衣服？！」
出門歸來的顧奶奶和剛下班的張萍前後腳踏進來，聽見院裡傳來蘇暖怒聲的質問，兩人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趕去小院。途中正巧撞上顧寒霄，三人於是一起走向聲音的源頭。
宋念念眼尖，看見三人走過來，立馬掐了一把大腿，跟著嚎啕大哭說：「嗚嗚嗚蘇暖妹妹你誤會了，我真的沒有偷你的東西...我、我是看你把衣服丟在地上，以為你不要了，所以才想著剪開改小，送給鄰居家的小娃娃們穿。」
「可我走的時候明明把衣服鎖好了。」蘇暖打斷她的謊言。
宋念念咬唇裝無辜，「蘇暖妹妹的意思...是覺得我偷開你的床頭櫃了？」
「是與不是，你心中清楚。」
「我沒有！」宋念念搖頭，淚眼朦朧看向顧寒霄他們解釋，「顧大哥，奶奶，阿姨，我真的沒有開蘇暖妹妹的柜子，如果有，讓我天打五雷轟！」
蘇暖聽笑了。
宋念念這幾年發過的毒誓，比她吃過的大米飯都多。所以蘇暖知道，這廝是又要上演從前在蘇家那套「弱者有理」的把戲了。
可惜宋念念不知道，她蘇暖是重生回來的，對這些伎倆早已爛熟於心！
所以自搬進來起，蘇暖每天都會在抽屜里撒上一層粉筆灰。同時為避免無人作證，她還特意告訴了顧奶奶這一習慣。
蘇暖於是解釋：「以前在家的時候，我的東西就曾被來拜年的親戚小孩偷拿過，可對方拒不承認還倒打一耙。所以自那以後，我就養成了在抽屜里撒上一層粉筆灰，以做證據的習慣。」
「這事小暖和我說過，我也確實見到了。」顧奶奶點頭作證，「粉筆灰是我今天親眼看著小暖撒進去的，也是我送她出門的。」
換句話說，就是蘇暖今天沒有碰過抽屜里的東西，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反觀宋念念一上午都在家，嫌疑最大。
張萍於是說：「粉筆的痕跡非常明顯，想知道念念是不是拿鑰匙打開過小暖的床頭櫃，檢查她身上有沒有粉筆灰就好。」
這話令宋念念面色煞白，誰知不等她拿餘光急忙掃量全身，就見顧寒霄目不斜視盯著她的手指看。
宋念念下意識將手背在身後。
蘇暖發覺，飛速抓上她的手，冷幽幽問：「念念姐，你手指縫裡的白色粉末是什麼？」
「這、這是.....」
宋念念驚慌失措，耳邊跟著響起張萍不悅的聲音。
「念念，你怎麼能偷拿小暖的鑰匙去開她的床頭櫃呢！」
顧奶奶更氣憤：「你這孩子，你知不知道這叫偷竊！嚴重了要被公安抓去坐牢的！」
「我、我....」
面對確鑿證據和眾人的指責，宋念念眼眶裡的淚水因恐懼而下落。
「念念姐你為什麼要偷翻我的東西啊，我全身家當只剩三毛錢和這幾件舊衣服了...」看她掉眼淚，蘇暖也不甘示弱跟著假哭。「我把爸爸分享給你了，定量也給你了，甚至是高中名額和房間都讓給你了....宋念念，你為什麼還要偷剪我的衣服啊...為什麼....為什麼....」
蘇暖雖然在假哭，但說的這些事真真切切發生過的，想到其中的委屈，蘇暖眼眶不受控的紅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顧奶奶和張萍眼露心疼，甚至連向來冷麵的顧寒霄，都因不忍而蹙起了眉頭。
「您放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留在鵬城的！」
「.....」
從前回想起蘇暖這句話，顧寒霄只是覺得厭惡。可如今，他卻從中讀出了蘇暖的痛苦與無可奈何。
她明明能成長得更為優秀，可蘇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蘇序南偏幫別人的女兒，蘇家人讓蘇暖和媽媽睡在僅有幾平的小廚房裡....
顧寒霄想著，心臟密密麻麻的疼。
「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宋念念忽然大吼一聲，跟著跪在蘇暖面前痛哭磕頭。
眾人被她的舉動驚得愣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宋念念望著地上那件衣服，咬牙裝出愧疚而難過模樣，說：「這件衣服是我媽媽親手做給蘇暖妹妹的，上面有媽媽的味道....我、我想媽媽了，所以才動了歪念，想趁你不在偷偷剪下來一小塊碎布條留作紀念....對不起蘇暖妹妹，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寬恕我吧！」
宋念念聲淚俱下，搭配一張本就紅腫的傷臉，更為楚楚可憐，而且聽說她偷衣服是因為思念母親，顧奶奶和張萍怒火將熄，甚至忍不住開始同情宋念念。
顧奶奶搖頭嘆息：「唉，你這孩子，我們都知道想媽媽是人之常情，但你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啊…」
「就是，小暖人又不壞，你實話實說的話，我想她肯定願意把衣服直接送給你。」張萍說。
宋念念眼兒一轉，順著兩人的話，委屈巴巴說，「我怕蘇暖妹妹因為之前的那些不公平待遇而記恨我，所以不敢說...」
宋念念說著抬頭看向蘇暖，哀聲道：「蘇暖妹妹對不起，我誠懇向你道歉，你、你要是不開心怎麼罵我打我都行，但是我求你裁給我一些衣服上的碎布...不、一點線頭就可以，拜託，拜託你了。」
顧奶奶和張萍都是當媽的人，最見不得孩子因為母親受委屈，於是紛紛開口勸說。
「小暖，你姐姐犯錯情有可原，要不...就饒過她這一回吧。」
「是啊，她跪也跪了，歉也道了，小暖，你就原諒她吧。」
面對二人的好言相勸，蘇暖沉默不語。
顧寒霄見她抿著嘴巴不說話，眼眶裡有濕濕的水花在打轉，那淚花像是細密的小針，扎得他心臟發疼。
「您放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留在鵬城的！」
「.....」
蘇暖，你是因為它在委曲求全麼？
顧寒霄迫切想知道答案，可惜顧奶奶沒有給他足夠的思考時間，她和張萍在逼著蘇暖做決定。
「小暖，家和萬事興，你就當是給顧奶奶一個面子，好麼。」
「我.......」
「蘇暖。」
蘇暖思忖時，顧寒霄忽然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