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幫我塗藥
宋清歡挑了挑眉，昨夜不是只打暈了他嗎？
雖然她確實也想將陸予墨扔到青樓，但還沒動手啊。
「京城都傳開了？」
「自然，都恥笑陸家呢。」
珠兒笑著轉身出了房間。
「本王做的。」清冷的聲音響起。
宋清歡習慣性地往窗邊看了看，蕭行煜果然如常坐在窗邊。
「昨夜肅王來了？」
蕭行煜微微頷首，「看到了一齣好戲。」
「您是說陸予墨？」宋清歡問道。
蕭行煜搖搖頭，「並非，是陳老夫人。」
「兩日後是陳老夫人的壽宴。」想到今天宋明珠和陳氏特意過來說起這件事，她便知道她們沒安好心。
「德妃派人來了宋府，說了雲嬪死的事情，看來那位老夫人是要將雲嬪似的事算在你頭上了。」蕭行煜裹著墨色狐裘，束著玉冠，貴氣十足。
宋清歡倒了一杯茶，遞給蕭行煜，「肅王來這裡，不僅僅是為了和我說這個的吧？」
「當然不是，聽說，你很好奇本王的事情。」
宋清歡吞咽了一下，心臟漏了一拍，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奇怪的心虛的感覺。
「肅王恕罪。」
「為什麼要恕罪，你若是想知道本王的事，為何不來問本王？」蕭行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月色灑落在蕭行煜的狐裘上，仿佛籠罩著一層銀光。
蕭行煜眉如遠山，深邃而冷峻，眉間一點硃砂痣，透著神性。
那雙眸子如寒潭般幽深，眸光流轉間，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虛妄。
宋清歡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清晰地看他。
蕭行煜手指輕敲膝蓋，他撐起自己的身子，一步步挪到了宋清歡的面前。
一隻手撐著桌面，慢慢俯身看向宋清歡。
「發什麼呆？」
溫熱的氣息吐露在她的面頰，宋清歡回過神來便撞入那雙深潭似的眼眸，他與她貼得這麼近。
宋清歡的臉頰染上一層淡紅，「殿下……」
她心緒一瞬間亂了，而後……
「殿下！你可以走路了？」宋清歡眼中閃過喜色。
蕭行煜微微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他的笑聲低沉而慵懶。
他直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宋清歡的臉頰，指尖的溫度讓她微微一顫。
「是啊，托你的福。」他低聲道，「若非你的醫術，本王怕是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昏黃的燭光搖曳著淡光，宋清歡只覺得有些燥熱。
「怎麼？」他微微俯身，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方才不是還好奇本王的事嗎？現在怎麼不敢問了？」
宋清歡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殿下......」
「你想知道什麼？」他背對著她，聲音清冷而疏離，「本王的過去，還是本王的野心？」
宋清歡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蕭行煜。
「我......」她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從何問起。
沉默片刻，她才突然開口，「不重要了，那些過去並不重要。」
就如同她的曾經。
蕭行煜慢慢挪回輪椅上，方才的幾步已讓他額上冒汗。
「殿下，您的腿恢復得越來越快了。」宋清歡自然的坐到蕭行煜的身邊，給他把脈。
「嗯。」
「但是不可以操之過急，經脈還未完全恢復，多走路只是拔苗助長。」宋清歡說道。
蕭行煜心中微動，他這幾日一直在強行練習，「本王知道了。」
宋清歡從一旁的書案旁拿過一張紙，寫了一份方子遞給他，「殿下，接下來的藥換成這個。」
蕭行煜接過藥方，這些藥他也知道，比起上一份藥又加大了劑量。
「對了，問心堂已經搶了其他醫館生意，有人開始動手了。九死門的人會進問心堂，不必太過擔憂。」
「多謝殿下。」
宋清歡總覺得奇怪，她似乎已經開始習慣蕭行煜幫她解決這些事了。
「若是想謝我，不如幫我塗藥膏。」
夜色如墨，鹿鳴居內燭火搖曳。宋清歡將新配的藥膏細細塗抹在蕭行煜膝上，指尖觸及他微涼的皮膚時，不自覺地頓了頓。
蕭行煜倚在軟榻上，目光掠過她低垂的睫毛，忽然開口：「陳老太太壽宴，你當真不去？」
「去了便是自投羅網。」她手下力道加重幾分，蕭行煜眉心微蹙，卻未出聲，「老夫人連雲嬪的死都能栽贓給我，壽宴上怕是要備一出『弒親』的大戲。」
蕭行煜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扔在案上。
令牌邊緣刻著滄州暗紋，正中」楚」字血跡未乾。「昨夜三川截了滄州的信使，帶的是楚王府的令牌。」
宋清歡指尖一顫，藥勺磕在瓷碗上發出脆響。
她早知蕭明楚滲入滄州，卻未料到滄州勢力已滲透至此。
「他在冀州，府內還有客卿處理滄州的事？還是說，他根本沒去冀州，而是一直在府內？」
「真聰明。」蕭行煜忽然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冀州雪災越演越烈，似乎開始出現了疫症。」他指尖摩挲她腕間跳動的脈搏，「蕭明楚為了那個位置已經瘋了。」
燭火「啪」地爆開一朵燈花，宋清歡望進他深淵般的眼眸：「殿下這般信任我？」
「因為——」他忽然傾身逼近，松木冷香混著藥味將她籠罩，」本王要你欠我這個人情。」呼吸交纏間，他蒼白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發間玉簪，「明日壽宴，有一齣好戲，你去不去，她們都要你身敗名裂。不過，本王已經幫你處理好了。」
……
翌日酉時，靖安侯府張燈結彩，暗流卻在朱紅廊柱下涌動。
宋明珠一襲胭脂紅蹙金長裙，卻帶著厚厚的面紗。
陳老夫人端坐主位，目光掃過空著的鹿鳴居方向，手中佛珠轉得飛快。
雖說只是宋家人自己熱鬧熱鬧，可沒想到這段時間一直避不出門的國公夫人梁夫人也來了。
一早上，賀禮是不斷，從前老夫人在海城，許多京城宦官不在海城也便罷了。
可現在陳老夫人在京城，就算是不給陳家面子，也得給靖安侯面子。
更何況，陳老夫人那可是有聖上親封的誥命。
雖然她確實也想將陸予墨扔到青樓，但還沒動手啊。
「京城都傳開了？」
「自然，都恥笑陸家呢。」
珠兒笑著轉身出了房間。
「本王做的。」清冷的聲音響起。
宋清歡習慣性地往窗邊看了看，蕭行煜果然如常坐在窗邊。
「昨夜肅王來了？」
蕭行煜微微頷首，「看到了一齣好戲。」
「您是說陸予墨？」宋清歡問道。
蕭行煜搖搖頭，「並非，是陳老夫人。」
「兩日後是陳老夫人的壽宴。」想到今天宋明珠和陳氏特意過來說起這件事，她便知道她們沒安好心。
「德妃派人來了宋府，說了雲嬪死的事情，看來那位老夫人是要將雲嬪似的事算在你頭上了。」蕭行煜裹著墨色狐裘，束著玉冠，貴氣十足。
宋清歡倒了一杯茶，遞給蕭行煜，「肅王來這裡，不僅僅是為了和我說這個的吧？」
「當然不是，聽說，你很好奇本王的事情。」
宋清歡吞咽了一下，心臟漏了一拍，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奇怪的心虛的感覺。
「肅王恕罪。」
「為什麼要恕罪，你若是想知道本王的事，為何不來問本王？」蕭行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月色灑落在蕭行煜的狐裘上，仿佛籠罩著一層銀光。
蕭行煜眉如遠山，深邃而冷峻，眉間一點硃砂痣，透著神性。
那雙眸子如寒潭般幽深，眸光流轉間，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虛妄。
宋清歡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清晰地看他。
蕭行煜手指輕敲膝蓋，他撐起自己的身子，一步步挪到了宋清歡的面前。
一隻手撐著桌面，慢慢俯身看向宋清歡。
「發什麼呆？」
溫熱的氣息吐露在她的面頰，宋清歡回過神來便撞入那雙深潭似的眼眸，他與她貼得這麼近。
宋清歡的臉頰染上一層淡紅，「殿下……」
她心緒一瞬間亂了，而後……
「殿下！你可以走路了？」宋清歡眼中閃過喜色。
蕭行煜微微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他的笑聲低沉而慵懶。
他直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宋清歡的臉頰，指尖的溫度讓她微微一顫。
「是啊，托你的福。」他低聲道，「若非你的醫術，本王怕是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昏黃的燭光搖曳著淡光，宋清歡只覺得有些燥熱。
「怎麼？」他微微俯身，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方才不是還好奇本王的事嗎？現在怎麼不敢問了？」
宋清歡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殿下......」
「你想知道什麼？」他背對著她，聲音清冷而疏離，「本王的過去，還是本王的野心？」
宋清歡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蕭行煜。
「我......」她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從何問起。
沉默片刻，她才突然開口，「不重要了，那些過去並不重要。」
就如同她的曾經。
蕭行煜慢慢挪回輪椅上，方才的幾步已讓他額上冒汗。
「殿下，您的腿恢復得越來越快了。」宋清歡自然的坐到蕭行煜的身邊，給他把脈。
「嗯。」
「但是不可以操之過急，經脈還未完全恢復，多走路只是拔苗助長。」宋清歡說道。
蕭行煜心中微動，他這幾日一直在強行練習，「本王知道了。」
宋清歡從一旁的書案旁拿過一張紙，寫了一份方子遞給他，「殿下，接下來的藥換成這個。」
蕭行煜接過藥方，這些藥他也知道，比起上一份藥又加大了劑量。
「對了，問心堂已經搶了其他醫館生意，有人開始動手了。九死門的人會進問心堂，不必太過擔憂。」
「多謝殿下。」
宋清歡總覺得奇怪，她似乎已經開始習慣蕭行煜幫她解決這些事了。
「若是想謝我，不如幫我塗藥膏。」
夜色如墨，鹿鳴居內燭火搖曳。宋清歡將新配的藥膏細細塗抹在蕭行煜膝上，指尖觸及他微涼的皮膚時，不自覺地頓了頓。
蕭行煜倚在軟榻上，目光掠過她低垂的睫毛，忽然開口：「陳老太太壽宴，你當真不去？」
「去了便是自投羅網。」她手下力道加重幾分，蕭行煜眉心微蹙，卻未出聲，「老夫人連雲嬪的死都能栽贓給我，壽宴上怕是要備一出『弒親』的大戲。」
蕭行煜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扔在案上。
令牌邊緣刻著滄州暗紋，正中」楚」字血跡未乾。「昨夜三川截了滄州的信使，帶的是楚王府的令牌。」
宋清歡指尖一顫，藥勺磕在瓷碗上發出脆響。
她早知蕭明楚滲入滄州，卻未料到滄州勢力已滲透至此。
「他在冀州，府內還有客卿處理滄州的事？還是說，他根本沒去冀州，而是一直在府內？」
「真聰明。」蕭行煜忽然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無法掙脫，「冀州雪災越演越烈，似乎開始出現了疫症。」他指尖摩挲她腕間跳動的脈搏，「蕭明楚為了那個位置已經瘋了。」
燭火「啪」地爆開一朵燈花，宋清歡望進他深淵般的眼眸：「殿下這般信任我？」
「因為——」他忽然傾身逼近，松木冷香混著藥味將她籠罩，」本王要你欠我這個人情。」呼吸交纏間，他蒼白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發間玉簪，「明日壽宴，有一齣好戲，你去不去，她們都要你身敗名裂。不過，本王已經幫你處理好了。」
……
翌日酉時，靖安侯府張燈結彩，暗流卻在朱紅廊柱下涌動。
宋明珠一襲胭脂紅蹙金長裙，卻帶著厚厚的面紗。
陳老夫人端坐主位，目光掃過空著的鹿鳴居方向，手中佛珠轉得飛快。
雖說只是宋家人自己熱鬧熱鬧，可沒想到這段時間一直避不出門的國公夫人梁夫人也來了。
一早上，賀禮是不斷，從前老夫人在海城，許多京城宦官不在海城也便罷了。
可現在陳老夫人在京城，就算是不給陳家面子，也得給靖安侯面子。
更何況，陳老夫人那可是有聖上親封的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