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802.沈曦對黑傘少女的推理是
第802章 802.沈曦對黑傘少女的推理是
「垃圾，所以你現在要拒絕服從命令？」沈曦不高興了，瞪他。
「沈老師，其實所謂獨一無二的限定武器只是個名頭罷了，這遊戲裡限定數量的東西多了去了，你自己也講過遊戲的武器裝備都是星靈科技的產物，本質都是可以量產的，何必糾結這個。」程飛不動聲色。
少女不為所動，「不好意思，雖然遊戲裝備確實是星靈的科技產物沒錯，但某些強大的武器本身就需要用到先進的技術，不是可以輕易複製的，如果我沒猜錯，你的這把劍就是存放在迴廊的特殊物品，被當成獎勵發放出來了而已，就算跳出遊戲系統，也否認不了本身的價值。」
「原來如此，所以我的劍其實也是女皇陛下的收藏？感謝女皇陛下把這麼厲害的東西借給我沒有收回去，果然女皇陛下的恩情永遠還不完。」少年以恭敬的感覺低頭。
「廢話也算了，知道感恩就趕緊想辦法幫我把東西弄到手，這是新的課題。
「沈曦一臉冷漠。
少年一驚，「又課題？我們都堆了多少課題了，沈老師，就不能像我一樣搞點簡單的課題？」
「閉嘴，關於程飛魚鼠目寸光這點不想再重複討論。」
「您開心就好。」少年頹然嘆了口氣，頓了頓，摩挲下巴，「那我有個問題。」
「什麼？」
「能不能從墜落之地拉點人手過來幫忙？我們這點人太少了，不利於和大公會競爭。」少年正色。
「不行。」少女毫不猶豫。
「這也要吃————呃，我的意思是這也不行？」少年把到嘴邊的提拉米蘇四個字吞下去。
「迴廊作為物種保藏庫的隔離規則不允許外界物質輕易進入。」少女冷聲。
「我們不是運了很多武器到墜落之地？」少年詫異。
「那是離開不是進入。」少女用充滿同情的眼神瞥了下他。
「那我們自己不也經常進出？」
「替身本來就是迴廊的一部分，豁免在規則外。」
「原來如此，女皇陛下的花園規矩還真是多。」程飛咂吧了下嘴。
「如果不是這樣，迴廊也不可能把變序體困住這麼久。」沈曦黛眉微皺。
「兩位，前面好像有敵人了，聊天先暫停下？」憑藉超凡感知警戒的長崎明日奈回過頭來。
兩人只好閉上了嘴，把注意力投向前方出沒的失控機械。
一段時間後。
當小山般龐大的機械怪物轟鳴著倒下，被砸到的米莉安像鐵罐頭一樣發出慘叫，被一行人好不容易救出來。
拆卸出所需材料後，周涵照著清單清點物資，嘀咕，「陽光化合物電池八塊，夠了，超導神經索十條，夠了，卡西米爾晶體————啊好可惜，這塊裂開了。」
旁觀的程飛摩挲下巴，「沈老師，你說為什麼要回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設定上迴廊的那個什麼控制裝置可以隨便操縱微觀粒子，很輕鬆就可以自己造出來吧？」
沈曦手捏眉心，以無奈的感覺嘆了口氣，「首先不是那個什麼控制裝置，是迷鎖，其次迷鎖的功能是操縱微觀粒子，不是憑空創造，例如陽光化合物，卡西米爾晶體都是超異物質，你不也清楚超維度鍛爐的功能，如果迷鎖就可以輕鬆製造超異物質，還需要超維度鍛爐做什麼？」
「原來如此，星靈科技還真是深奧，順帶一問你怎麼知道我問過小伊同學超維度鍛爐的事，果然一直在監視我？」少年驚訝了。
「不好意思，只是讓伊瑟娜及時匯報你的異常表現罷了。」少女一臉冷漠撩了下頭髮。
「這不就是監視，沈老師你好恐怖，這算病嬌了吧，星靈女皇的控制欲真的這麼強？」少年以煞有介事的感覺雙手護胸橫移一步和她拉開距離。
少女轉過頭，雙眸微眯凝視他。
少年又老實回到少女身邊，若無其事雙手插兜，比劃著名繼續說，「既然什麼晶體之類的很稀有，失控機械又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顯然都是變序體的傑作，吸收了星靈技術後，變序體用迴廊內部有限的資源製造出了這些東西。」少女手捏下巴。
「原來如此，變序體還真是強大。」少年點頭表示了解。
兩人閒聊時，長崎明日奈背著手若無其事旁聽，忽然眨了眨眼，若有所感望向某個地方。
在茂密的叢林中，白色長髮的黑傘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靜靜注視忙碌的一行人。
「話說，那個就是要找的黑傘？」長崎明日奈歪頭說。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她。
「那邊？」長崎明日奈輕輕手指。
「在哪在哪？」周涵立刻好奇張望，發現那道稚氣的身影后，圓潤的眸子像發現珍稀動物一樣睜大，「哇，好可愛！」
比她的感嘆來得更快的是程飛，長崎明日奈話音落下的瞬間，少年開啟時零沖向了面無表情的黑傘少女。
這次唐瑜不在，他可以肆無忌憚使用能力了。
五十倍放慢的速度加持下，少年以最快速度撕裂近乎凝固成固體的空氣出現在黑傘少女面前，抓向她小巧的手腕。
這次他打算把對方留下來。
黑傘少女眼球移動，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持傘的手臂緩緩抬起。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下一瞬，隨著嘭的一聲，少女展開黑傘消失在了原地。
「我靠，反應這麼快？」程飛撲了個空，看著自己伸出的手掌愣住。
有那麼一瞬間他已經抓住對方了，還是沒能阻止對方的閃現。
除了葉霜的其餘人慢了好幾拍才追趕上來，裝備沉重的米莉安還要更慢。
「怎麼回事？」沈曦黛眉微皺看向若有所思的少年。
從她的視角，只看到少年以快出殘影的速度移動到黑傘少女面前，隨後黑傘少女消失在了原地。
「沈老師，麻煩把手借我用下。」少年看向她。
沈曦臉上露出一抹警惕以及若無若無的嫌惡，「你要做什麼？」
「這是什麼表情？就算你的小手再可愛我也不可能在這裡做奇怪的事吧？」少年欲言又止。
清冷少女這才以勉強的感覺抬起手臂。
在眾人注視下，程飛抓住她的手腕捏了捏，又摩掌下巴。
「到底想表達什麼？」沈曦狐疑。
「沒什麼，就是確認了她的手跟我們一樣是熱的。」少年一本正經點頭，「而且很軟，就算不是人類也是替身，至少不是人形的失控機械。」
話音落下，沈曦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所以程飛同學剛才摸到黑傘的手了？」長崎明日奈也想了想，眸子一轉，嘴角勾起弧度，「突然衝過去就為了摸一下女孩子的手，感覺有點————」
「？」程飛看向她。
少女立刻做了個把嘴拉上拉鏈的動作。
一晚的行動過後，迴廊研究部一行退出遊戲。
除了程飛和沈曦。
漆黑的狹縫維度，枯黃的世界樹腳下，兩人出現在銀白色建築群中間的傳送——
平台上。
「沈老師，現在已經很晚了，你不困嗎？順帶一提我有點困了。」少年一臉無奈。
「不困。」少女面無表情走向旁邊面向世界樹的長椅。
「我知道你網癮很大還沒玩夠，但也不用叫上我吧，想約會的話可以直說讓我去你那邊，不然就算了如何？」少年跟在她旁邊。
「少廢話，只是剛才有點新的想法而已。」少女一臉冷漠。
伊瑟娜的身影浮現出來，白色水手服的稚氣少女朝兩人敬禮，小臉忠誠，J
女皇，執政官，歡迎回來！」
程飛隨手揉了下她的腦袋，理所當然穿過了虛幻的投影，繼續往前看，「所以女皇陛下有什麼新想法？」
「坐下。」沈曦手指長椅。
少年依言照做，又看了看身旁的位置，「女皇陛下不坐？這樣小人有點受寵若驚了。」
「閉嘴聽我講。」清冷少女用居高臨下的鄙夷眼神瞥了下他，抬手在空氣中呼喚出界面，調出一個懸浮的立體投影，「這是迴廊的結構，有十三層浮空大陸。」
「好的沈老師。」程飛意識到她當老師的癮犯了，只好配合。
伊瑟娜背著小手站在旁邊，也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迴廊的控制裝置分散成大量節點鋪設在每一層的大地深處，所謂的大傳送門則是管理每一層的大型節點。」伴隨少女的話語，投影當中亮起對應的光點。
「明白，這些沈老師以前就講過。」少年老實點頭。
「而控制這些節點的處理器，迷鎖核心和替身製造裝置等等重要設施，全都分布在第一層和第十三層。」沈曦示意迴廊的最上方和最下方大陸。
「原來如此，所以？」
「其中很多裝置都有兩套，比如替身製造裝置就分別部署在上下兩頭，初衷是作為保險起見的備份。」少女小臉認真。
「不愧是女皇陛下，就算已經統治多元宇宙做事還這麼周全謹慎。」少年恭敬低頭。
「考慮到你今天的發現，有理由懷疑黑傘是第十三層的替身製造裝置生產出來的。」沈曦繼續說。
程飛想了想，點頭，「有道理。」
「另外，從至今為止她和我們三次接觸的表現來看，很容易對她的身份進行推理。」少女頓了頓。
「很容易麼？不愧是沈老師，所以推理的結果是？」少年好奇。
旁邊伊瑟娜也眸子一眨不眨注視她。
「————」清冷少女黛眉微皺，倔強的唇瓣緊閉。
空氣安靜了一秒。
「沈老師，斷網了？」程飛疑惑。
「推理的結果是暫時不清楚，她拒絕交流又抱有一定的敵意，這點信息太少了。」少女搖了搖頭，小臉上有種不甘的頹然。
少年有種吐槽不能的感覺，剛想說點什麼，發現不知何時一條纖細的暗紅色根須垂落在三人旁邊，輕輕搖晃著，似乎也在旁聽。
「露卡同學，你有什麼高見？」程飛一本正經看向世界樹。
纖細的根須在半空中比划起來，似乎想表達什麼。
程飛，沈曦和伊瑟娜三人大眼瞪小眼。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沒多久，根須停止了比劃。
下一秒，程飛的眼中沈曦和伊瑟娜同時消失不見。
少年愣了下，立刻以為兩人被傳送走了，抬頭發現世界樹枯黃的狀態減退不少，意識到這是世界樹又在放電影了，只不過場景就在過去的研究站。
不遠處的傳送平台亮起了光芒，兩道身影同時出現。
一道身影身材纖細，籠罩在朦朧的光暈中，銀色長髮如星河般璀璨，面孔有如人類中美的概念化身。
另一道身影稍顯嬌小，有著稚氣的臉蛋和白色長髮，手持一把直杆黑傘。
兩人面無表情，有著如出一轍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場，一前一後走進了研究站的建築消失不見。
短暫的幻象結束，沈曦和伊瑟娜又出現在了程飛眼前。
少年下意識抬頭通過世界樹的枯黃狀態來分辨時間，發現沈曦也在做同樣的事。
兩人先是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看向旁邊的伊瑟娜。
白色短髮的稚氣少女神情活靈活現，顯然不是投影當中的人。
「女皇，執政官，你們沒事吧？」伊瑟娜把白傘藏在身後，前傾上半身觀察兩人，好奇的小臉看上去人畜無害。
「沒事。」程飛若無其事搖頭，又看向另一邊，「沈老師，露卡同學也給你放電影了？」
「嗯。」清冷少女面無表情點頭，抬頭望了一眼世界樹。
程飛乾咳一聲，「既然你也推理不出來，不如今天就到這裡如何？」
「到此為止吧。」沈曦點頭。
「好的。」少年以終於可以下班的感覺快速起身，看向另一邊，「小伊同學，再見。」
「女皇，執政官再見！」稚氣少女揮動小手。
程飛和沈曦一同傳送回迴廊，退出了遊戲。
少年睜開眼時，學園都市的夜色寂靜如水，一如往常的每一天。
他打開手機，瞥見真實之眼的應用圖標像個抽象的眼睛在注視自己，又關掉手機放到旁邊。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程飛拿起一看，按下接聽。
「沈老師？」
「垃圾，過來開例會。」少女一如既往的冷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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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垃圾，所以你現在要拒絕服從命令？」沈曦不高興了，瞪他。
「沈老師，其實所謂獨一無二的限定武器只是個名頭罷了，這遊戲裡限定數量的東西多了去了，你自己也講過遊戲的武器裝備都是星靈科技的產物，本質都是可以量產的，何必糾結這個。」程飛不動聲色。
少女不為所動，「不好意思，雖然遊戲裝備確實是星靈的科技產物沒錯，但某些強大的武器本身就需要用到先進的技術，不是可以輕易複製的，如果我沒猜錯，你的這把劍就是存放在迴廊的特殊物品，被當成獎勵發放出來了而已，就算跳出遊戲系統，也否認不了本身的價值。」
「原來如此，所以我的劍其實也是女皇陛下的收藏？感謝女皇陛下把這麼厲害的東西借給我沒有收回去，果然女皇陛下的恩情永遠還不完。」少年以恭敬的感覺低頭。
「廢話也算了，知道感恩就趕緊想辦法幫我把東西弄到手，這是新的課題。
「沈曦一臉冷漠。
少年一驚，「又課題？我們都堆了多少課題了，沈老師，就不能像我一樣搞點簡單的課題？」
「閉嘴，關於程飛魚鼠目寸光這點不想再重複討論。」
「您開心就好。」少年頹然嘆了口氣，頓了頓，摩挲下巴，「那我有個問題。」
「什麼？」
「能不能從墜落之地拉點人手過來幫忙？我們這點人太少了，不利於和大公會競爭。」少年正色。
「不行。」少女毫不猶豫。
「這也要吃————呃，我的意思是這也不行？」少年把到嘴邊的提拉米蘇四個字吞下去。
「迴廊作為物種保藏庫的隔離規則不允許外界物質輕易進入。」少女冷聲。
「我們不是運了很多武器到墜落之地？」少年詫異。
「那是離開不是進入。」少女用充滿同情的眼神瞥了下他。
「那我們自己不也經常進出？」
「替身本來就是迴廊的一部分，豁免在規則外。」
「原來如此，女皇陛下的花園規矩還真是多。」程飛咂吧了下嘴。
「如果不是這樣，迴廊也不可能把變序體困住這麼久。」沈曦黛眉微皺。
「兩位，前面好像有敵人了，聊天先暫停下？」憑藉超凡感知警戒的長崎明日奈回過頭來。
兩人只好閉上了嘴，把注意力投向前方出沒的失控機械。
一段時間後。
當小山般龐大的機械怪物轟鳴著倒下，被砸到的米莉安像鐵罐頭一樣發出慘叫，被一行人好不容易救出來。
拆卸出所需材料後，周涵照著清單清點物資，嘀咕，「陽光化合物電池八塊，夠了，超導神經索十條，夠了，卡西米爾晶體————啊好可惜，這塊裂開了。」
旁觀的程飛摩挲下巴，「沈老師，你說為什麼要回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設定上迴廊的那個什麼控制裝置可以隨便操縱微觀粒子，很輕鬆就可以自己造出來吧？」
沈曦手捏眉心，以無奈的感覺嘆了口氣，「首先不是那個什麼控制裝置，是迷鎖，其次迷鎖的功能是操縱微觀粒子，不是憑空創造，例如陽光化合物，卡西米爾晶體都是超異物質，你不也清楚超維度鍛爐的功能，如果迷鎖就可以輕鬆製造超異物質，還需要超維度鍛爐做什麼？」
「原來如此，星靈科技還真是深奧，順帶一問你怎麼知道我問過小伊同學超維度鍛爐的事，果然一直在監視我？」少年驚訝了。
「不好意思，只是讓伊瑟娜及時匯報你的異常表現罷了。」少女一臉冷漠撩了下頭髮。
「這不就是監視，沈老師你好恐怖，這算病嬌了吧，星靈女皇的控制欲真的這麼強？」少年以煞有介事的感覺雙手護胸橫移一步和她拉開距離。
少女轉過頭，雙眸微眯凝視他。
少年又老實回到少女身邊，若無其事雙手插兜，比劃著名繼續說，「既然什麼晶體之類的很稀有，失控機械又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顯然都是變序體的傑作，吸收了星靈技術後，變序體用迴廊內部有限的資源製造出了這些東西。」少女手捏下巴。
「原來如此，變序體還真是強大。」少年點頭表示了解。
兩人閒聊時，長崎明日奈背著手若無其事旁聽，忽然眨了眨眼，若有所感望向某個地方。
在茂密的叢林中，白色長髮的黑傘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靜靜注視忙碌的一行人。
「話說，那個就是要找的黑傘？」長崎明日奈歪頭說。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她。
「那邊？」長崎明日奈輕輕手指。
「在哪在哪？」周涵立刻好奇張望，發現那道稚氣的身影后，圓潤的眸子像發現珍稀動物一樣睜大，「哇，好可愛！」
比她的感嘆來得更快的是程飛，長崎明日奈話音落下的瞬間，少年開啟時零沖向了面無表情的黑傘少女。
這次唐瑜不在，他可以肆無忌憚使用能力了。
五十倍放慢的速度加持下，少年以最快速度撕裂近乎凝固成固體的空氣出現在黑傘少女面前，抓向她小巧的手腕。
這次他打算把對方留下來。
黑傘少女眼球移動，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持傘的手臂緩緩抬起。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下一瞬，隨著嘭的一聲，少女展開黑傘消失在了原地。
「我靠，反應這麼快？」程飛撲了個空，看著自己伸出的手掌愣住。
有那麼一瞬間他已經抓住對方了，還是沒能阻止對方的閃現。
除了葉霜的其餘人慢了好幾拍才追趕上來，裝備沉重的米莉安還要更慢。
「怎麼回事？」沈曦黛眉微皺看向若有所思的少年。
從她的視角，只看到少年以快出殘影的速度移動到黑傘少女面前，隨後黑傘少女消失在了原地。
「沈老師，麻煩把手借我用下。」少年看向她。
沈曦臉上露出一抹警惕以及若無若無的嫌惡，「你要做什麼？」
「這是什麼表情？就算你的小手再可愛我也不可能在這裡做奇怪的事吧？」少年欲言又止。
清冷少女這才以勉強的感覺抬起手臂。
在眾人注視下，程飛抓住她的手腕捏了捏，又摩掌下巴。
「到底想表達什麼？」沈曦狐疑。
「沒什麼，就是確認了她的手跟我們一樣是熱的。」少年一本正經點頭，「而且很軟，就算不是人類也是替身，至少不是人形的失控機械。」
話音落下，沈曦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所以程飛同學剛才摸到黑傘的手了？」長崎明日奈也想了想，眸子一轉，嘴角勾起弧度，「突然衝過去就為了摸一下女孩子的手，感覺有點————」
「？」程飛看向她。
少女立刻做了個把嘴拉上拉鏈的動作。
一晚的行動過後，迴廊研究部一行退出遊戲。
除了程飛和沈曦。
漆黑的狹縫維度，枯黃的世界樹腳下，兩人出現在銀白色建築群中間的傳送——
平台上。
「沈老師，現在已經很晚了，你不困嗎？順帶一提我有點困了。」少年一臉無奈。
「不困。」少女面無表情走向旁邊面向世界樹的長椅。
「我知道你網癮很大還沒玩夠，但也不用叫上我吧，想約會的話可以直說讓我去你那邊，不然就算了如何？」少年跟在她旁邊。
「少廢話，只是剛才有點新的想法而已。」少女一臉冷漠。
伊瑟娜的身影浮現出來，白色水手服的稚氣少女朝兩人敬禮，小臉忠誠，J
女皇，執政官，歡迎回來！」
程飛隨手揉了下她的腦袋，理所當然穿過了虛幻的投影，繼續往前看，「所以女皇陛下有什麼新想法？」
「坐下。」沈曦手指長椅。
少年依言照做，又看了看身旁的位置，「女皇陛下不坐？這樣小人有點受寵若驚了。」
「閉嘴聽我講。」清冷少女用居高臨下的鄙夷眼神瞥了下他，抬手在空氣中呼喚出界面，調出一個懸浮的立體投影，「這是迴廊的結構，有十三層浮空大陸。」
「好的沈老師。」程飛意識到她當老師的癮犯了，只好配合。
伊瑟娜背著小手站在旁邊，也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迴廊的控制裝置分散成大量節點鋪設在每一層的大地深處，所謂的大傳送門則是管理每一層的大型節點。」伴隨少女的話語，投影當中亮起對應的光點。
「明白，這些沈老師以前就講過。」少年老實點頭。
「而控制這些節點的處理器，迷鎖核心和替身製造裝置等等重要設施，全都分布在第一層和第十三層。」沈曦示意迴廊的最上方和最下方大陸。
「原來如此，所以？」
「其中很多裝置都有兩套，比如替身製造裝置就分別部署在上下兩頭，初衷是作為保險起見的備份。」少女小臉認真。
「不愧是女皇陛下，就算已經統治多元宇宙做事還這麼周全謹慎。」少年恭敬低頭。
「考慮到你今天的發現，有理由懷疑黑傘是第十三層的替身製造裝置生產出來的。」沈曦繼續說。
程飛想了想，點頭，「有道理。」
「另外，從至今為止她和我們三次接觸的表現來看，很容易對她的身份進行推理。」少女頓了頓。
「很容易麼？不愧是沈老師，所以推理的結果是？」少年好奇。
旁邊伊瑟娜也眸子一眨不眨注視她。
「————」清冷少女黛眉微皺，倔強的唇瓣緊閉。
空氣安靜了一秒。
「沈老師，斷網了？」程飛疑惑。
「推理的結果是暫時不清楚，她拒絕交流又抱有一定的敵意，這點信息太少了。」少女搖了搖頭，小臉上有種不甘的頹然。
少年有種吐槽不能的感覺，剛想說點什麼，發現不知何時一條纖細的暗紅色根須垂落在三人旁邊，輕輕搖晃著，似乎也在旁聽。
「露卡同學，你有什麼高見？」程飛一本正經看向世界樹。
纖細的根須在半空中比划起來，似乎想表達什麼。
程飛，沈曦和伊瑟娜三人大眼瞪小眼。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沒多久，根須停止了比劃。
下一秒，程飛的眼中沈曦和伊瑟娜同時消失不見。
少年愣了下，立刻以為兩人被傳送走了，抬頭發現世界樹枯黃的狀態減退不少，意識到這是世界樹又在放電影了，只不過場景就在過去的研究站。
不遠處的傳送平台亮起了光芒，兩道身影同時出現。
一道身影身材纖細，籠罩在朦朧的光暈中，銀色長髮如星河般璀璨，面孔有如人類中美的概念化身。
另一道身影稍顯嬌小，有著稚氣的臉蛋和白色長髮，手持一把直杆黑傘。
兩人面無表情，有著如出一轍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場，一前一後走進了研究站的建築消失不見。
短暫的幻象結束，沈曦和伊瑟娜又出現在了程飛眼前。
少年下意識抬頭通過世界樹的枯黃狀態來分辨時間，發現沈曦也在做同樣的事。
兩人先是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看向旁邊的伊瑟娜。
白色短髮的稚氣少女神情活靈活現，顯然不是投影當中的人。
「女皇，執政官，你們沒事吧？」伊瑟娜把白傘藏在身後，前傾上半身觀察兩人，好奇的小臉看上去人畜無害。
「沒事。」程飛若無其事搖頭，又看向另一邊，「沈老師，露卡同學也給你放電影了？」
「嗯。」清冷少女面無表情點頭，抬頭望了一眼世界樹。
程飛乾咳一聲，「既然你也推理不出來，不如今天就到這裡如何？」
「到此為止吧。」沈曦點頭。
「好的。」少年以終於可以下班的感覺快速起身，看向另一邊，「小伊同學，再見。」
「女皇，執政官再見！」稚氣少女揮動小手。
程飛和沈曦一同傳送回迴廊，退出了遊戲。
少年睜開眼時，學園都市的夜色寂靜如水，一如往常的每一天。
他打開手機，瞥見真實之眼的應用圖標像個抽象的眼睛在注視自己，又關掉手機放到旁邊。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程飛拿起一看，按下接聽。
「沈老師？」
「垃圾，過來開例會。」少女一如既往的冷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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