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好久不見賀叨叨
「今日年考，騎射武藝，爾等可準備妥當？」教習先生洪亮的聲音在校場上迴蕩。
「準備妥當！」眾學子齊聲應道，聲震雲霄。
賀沂一身勁裝，英姿颯爽，早早來到考場，目光炯炯地掃視著周圍。
宋昭、沈之吟、宋晴等人也陸續到來，個個精神抖擻，躍躍欲試。
唯獨不見徐歸遠的身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日頭漸漸升高，校場上的氣氛也愈發緊張。
賀沂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
「賀沂，怎的還未見徐歸遠？」宋昭走到賀沂身邊，低聲問道。
「我也不知。」賀沂一搖了搖頭，心中滿是疑惑，「平日裡他最是積極，今日卻如此反常。」
宋昭沉默不語，一直望著校場入口處。
「我派人去長公主府打探一番。」賀沂當機立斷，吩咐身邊小廝，「速去長公主府，看看徐歸遠究竟是何緣故。」
小廝領命而去。
「喲，大姐姐，看樣子，徐歸遠這是舍你而去了。」宋晴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宋昭抬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怎麼，沒了徐歸遠給你撐腰，這頭籌，怕是沒指望了吧？」宋晴身邊的陳婉兒也跟著起鬨，掩嘴輕笑。
「就是，之前還口口聲聲說要拿第一，現在看來，也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李茹也不出意外地在場。
宋昭依舊沉默，目光落在遠處的箭靶上，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她們的嘲諷。
「怎麼不說話了？莫不是被我們說中了，心虛了？」宋晴步步緊逼，語氣越發尖酸刻薄。
「宋晴，你適可而止。」沈之吟看不下去，站出來替宋昭說話。
「怎麼，沈小姐這是要替她出頭嗎？」宋晴挑釁地看向沈之吟，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我只是看不慣仗勢欺人罷了。」沈之吟毫不示弱地回擊。
「我仗勢欺人？真是笑話！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難道我之前說錯了嗎，宋昭之前之所以能那麼風光，還不是靠隊友？現在徐歸遠不在，我看她還能有什麼本事！」宋晴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宋昭有沒有本事，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賀沂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們身後。
「賀世子，為何你也要幫著宋昭？」宋晴語氣不善。
「嗯。」賀沂一臉玩世不恭，「小爺我就是樂意，怎麼著？」
「宋小姐未免高興得太早了。」賀沂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走到宋昭身邊，「別理會她們，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宋昭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看著校場入口。
遠處，賀沂的小廝飛奔而來，氣喘吁吁地對賀沂說道：「世子，長公主府傳來消息，徐公子抱恙，今日恐怕……恐怕來不了了……」
賀沂聞言，眉頭緊鎖，他看向宋昭，宋昭也同樣不發一言。
沈之吟打破沉默，低聲道：「昭昭，這可怎麼辦，規定必須要兩個人參加，我們隊現在只有賀沂會騎射了……」
宋昭一直沉默不語。
她腦子在不斷轉動，想的只有一個問題，如果自己上，會不會被認出來。
但是現在由不得她思考，必須由她去參考。
「我來！」宋昭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賀沂猛地轉頭看向宋昭，眼中滿是驚訝。
「你？」
「嗯。」宋昭平靜地點頭，目光堅定。
賀沂心中疑慮重重，宋昭會騎射嗎？
他從未見過宋昭練習騎射。
但現在也容不得他多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好。」賀沂應道，心中卻忐忑不安。
宋昭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熟練的姿勢，仿佛是久練騎射之人。
賀沂更加疑惑。
宋晴等人皆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著宋昭。
「她……她竟然會騎馬？」宋晴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這怎麼可能？」陳婉兒也跟著附和。
「裝腔作勢罷了。」李茹不屑地冷哼一聲。
校場中央，教習先生宣布比賽開始。
宋昭雙腿一夾馬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
她的身影矯健如飛，仿佛與駿馬融為一體。
宋昭搭弓射箭，箭矢離弦，正中靶心。
「十環！」
全場一片譁然。
緊接著，宋昭再次拉弓，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又是十環！
若說這是巧合，可第三箭，第四箭……
箭無虛發，皆是十環！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的表現驚呆了。
宋昭的騎射之術，竟然如此精湛！
宋晴等人更是臉色鐵青，羞愧難當。
她們每次對宋昭的嘲諷，都會變成巴掌，狠狠地扇在她們臉上。
賀沂也看得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宋昭竟然深藏不露。
這也罷了。
為何那拉弓的姿勢，看著那麼眼熟？
可對手不等他想，也很快看出端倪，調整了策略，兩人試圖夾擊宋昭。
情況危急，宋昭必須突圍並且射中手裡的箭。
千鈞一髮之際，宋昭突然高聲喊道：「賀沂！飛鶴三式！」
賀沂一愣，飛鶴三式？
那是昔日他和飛霜將軍宋朝一起研究的招式。
是他們二人當初在北城軍營里研究的，一起演練過無數遍的配合招式。
宋昭怎麼會知道？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他下意識地按照宋昭的指示，使出了飛鶴三式。
二人配合默契，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瞬間破解了對手的夾擊。
對面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措手不及，紛紛落馬。
賀沂和宋昭贏得了比賽。
賀沂勒住韁繩，轉頭看向宋昭。
宋昭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清澈明亮。
「你……你怎麼……會飛鶴三式？」賀沂顫顫巍巍，有些害怕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宋昭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賀沂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看向宋昭，目光複雜。
飛鶴三式，除了他和飛霜將軍，世間再無第三人知曉。
二人翻身下馬，宋昭走到賀沂面前，靠近賀沂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笑道：
「好久不見，賀叨叨。」
賀沂如被雷劈，僵在原地。
「準備妥當！」眾學子齊聲應道，聲震雲霄。
賀沂一身勁裝，英姿颯爽，早早來到考場，目光炯炯地掃視著周圍。
宋昭、沈之吟、宋晴等人也陸續到來，個個精神抖擻，躍躍欲試。
唯獨不見徐歸遠的身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日頭漸漸升高，校場上的氣氛也愈發緊張。
賀沂眉頭緊鎖，心中隱隱不安。
「賀沂，怎的還未見徐歸遠？」宋昭走到賀沂身邊，低聲問道。
「我也不知。」賀沂一搖了搖頭，心中滿是疑惑，「平日裡他最是積極，今日卻如此反常。」
宋昭沉默不語，一直望著校場入口處。
「我派人去長公主府打探一番。」賀沂當機立斷，吩咐身邊小廝，「速去長公主府，看看徐歸遠究竟是何緣故。」
小廝領命而去。
「喲，大姐姐，看樣子，徐歸遠這是舍你而去了。」宋晴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宋昭抬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怎麼，沒了徐歸遠給你撐腰，這頭籌，怕是沒指望了吧？」宋晴身邊的陳婉兒也跟著起鬨，掩嘴輕笑。
「就是，之前還口口聲聲說要拿第一，現在看來，也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李茹也不出意外地在場。
宋昭依舊沉默，目光落在遠處的箭靶上，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她們的嘲諷。
「怎麼不說話了？莫不是被我們說中了，心虛了？」宋晴步步緊逼，語氣越發尖酸刻薄。
「宋晴，你適可而止。」沈之吟看不下去，站出來替宋昭說話。
「怎麼，沈小姐這是要替她出頭嗎？」宋晴挑釁地看向沈之吟，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我只是看不慣仗勢欺人罷了。」沈之吟毫不示弱地回擊。
「我仗勢欺人？真是笑話！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難道我之前說錯了嗎，宋昭之前之所以能那麼風光，還不是靠隊友？現在徐歸遠不在，我看她還能有什麼本事！」宋晴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宋昭有沒有本事，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賀沂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們身後。
「賀世子，為何你也要幫著宋昭？」宋晴語氣不善。
「嗯。」賀沂一臉玩世不恭，「小爺我就是樂意，怎麼著？」
「宋小姐未免高興得太早了。」賀沂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走到宋昭身邊，「別理會她們，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宋昭輕輕點了點頭，目光看著校場入口。
遠處，賀沂的小廝飛奔而來，氣喘吁吁地對賀沂說道：「世子，長公主府傳來消息，徐公子抱恙，今日恐怕……恐怕來不了了……」
賀沂聞言，眉頭緊鎖，他看向宋昭，宋昭也同樣不發一言。
沈之吟打破沉默，低聲道：「昭昭，這可怎麼辦，規定必須要兩個人參加，我們隊現在只有賀沂會騎射了……」
宋昭一直沉默不語。
她腦子在不斷轉動，想的只有一個問題，如果自己上，會不會被認出來。
但是現在由不得她思考，必須由她去參考。
「我來！」宋昭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賀沂猛地轉頭看向宋昭，眼中滿是驚訝。
「你？」
「嗯。」宋昭平靜地點頭，目光堅定。
賀沂心中疑慮重重，宋昭會騎射嗎？
他從未見過宋昭練習騎射。
但現在也容不得他多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好。」賀沂應道，心中卻忐忑不安。
宋昭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熟練的姿勢，仿佛是久練騎射之人。
賀沂更加疑惑。
宋晴等人皆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著宋昭。
「她……她竟然會騎馬？」宋晴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這怎麼可能？」陳婉兒也跟著附和。
「裝腔作勢罷了。」李茹不屑地冷哼一聲。
校場中央，教習先生宣布比賽開始。
宋昭雙腿一夾馬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
她的身影矯健如飛，仿佛與駿馬融為一體。
宋昭搭弓射箭，箭矢離弦，正中靶心。
「十環！」
全場一片譁然。
緊接著，宋昭再次拉弓，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又是十環！
若說這是巧合，可第三箭，第四箭……
箭無虛發，皆是十環！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的表現驚呆了。
宋昭的騎射之術，竟然如此精湛！
宋晴等人更是臉色鐵青，羞愧難當。
她們每次對宋昭的嘲諷，都會變成巴掌，狠狠地扇在她們臉上。
賀沂也看得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宋昭竟然深藏不露。
這也罷了。
為何那拉弓的姿勢，看著那麼眼熟？
可對手不等他想，也很快看出端倪，調整了策略，兩人試圖夾擊宋昭。
情況危急，宋昭必須突圍並且射中手裡的箭。
千鈞一髮之際，宋昭突然高聲喊道：「賀沂！飛鶴三式！」
賀沂一愣，飛鶴三式？
那是昔日他和飛霜將軍宋朝一起研究的招式。
是他們二人當初在北城軍營里研究的，一起演練過無數遍的配合招式。
宋昭怎麼會知道？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他下意識地按照宋昭的指示，使出了飛鶴三式。
二人配合默契，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瞬間破解了對手的夾擊。
對面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措手不及，紛紛落馬。
賀沂和宋昭贏得了比賽。
賀沂勒住韁繩，轉頭看向宋昭。
宋昭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清澈明亮。
「你……你怎麼……會飛鶴三式？」賀沂顫顫巍巍，有些害怕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宋昭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賀沂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看向宋昭，目光複雜。
飛鶴三式，除了他和飛霜將軍，世間再無第三人知曉。
二人翻身下馬，宋昭走到賀沂面前，靠近賀沂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笑道：
「好久不見，賀叨叨。」
賀沂如被雷劈，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