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北川侯雪中送炭
宋昭猛地站起，手邊的茶盞險些傾倒。
三年前。
「大帥，軍中的糧草已經所剩無幾了！不出兩日就要斷糧。」一位副將皺著眉頭，焦躁無比。
「朝廷的糧草怎麼還沒到！明明四個月前就出發了，早該到了！」另一副將暴怒地吼道。
「我已經向朝廷遞了三次急報，卻一封也沒收到回信！」宋誠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筆墨紙硯一陣亂顫。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將士們餓死嗎！」
「大帥息怒！」軍醫范琪在一旁勸慰，「總會有辦法的。」
「辦法？還有什麼辦法！」宋誠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她記得，那段時日，軍中人人自危，北離又像是知道什麼似得，不斷地騷擾邊境，那幾日父親幾乎夜不能寐。
後來……是發生了什麼？
宋昭喃喃自語，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
「我想起來了！」宋昭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是北川侯及時送來了糧草，才解了當時的困局。」
宋昭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朝廷下撥的軍糧失蹤了，千鈞一髮之際北川侯救北城軍於危難，而後北川侯賀章和世子賀沂留在軍中兩年，同父親成為至交。」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疑問。
「陸濯究竟想查什麼？難道軍糧失蹤和宋禮則有關？為何三年前朝廷沒有查這件事？北川侯送糧後，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軍糧失蹤，北川侯雪中送炭……」
她突然停住腳步，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
「難道……」
宋昭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往下想。
「看來，必須儘快接近宋禮則，查清楚事情真相！」
她眼神堅定，心中有了決斷。
「小姐，今日不用去學堂，咱們要不要……」銀心話還沒說完，被宋昭打斷。
「夫人她們在家嗎？」
銀心搖搖頭：「今日初一，夫人帶著二小姐去萬佛寺進香了。」
「那我父親呢？」
「老爺上朝還沒回呢！」銀心奉上剛沏好的茶。
「機會來了！」宋昭眼中精光一閃。
「嗯？什麼機會？」銀心不明就裡。
「沒什麼！你乖乖在院裡待著。」宋昭笑道，提起銀心帶來的食盒，「靈雁，跟我走！」
說罷，她迅速起身，朝著宋禮則的書房走去。
留了靈雁在外面守著，宋昭輕輕推開書房的門，閃身進入，迅速關上。
宋昭環顧四周，有點無從下手。
宋禮則的書房布局非常整齊，一張寬案擺在正中間，兩邊是擺滿了書籍和捲軸的書架。
後面牆上掛著四幅字畫，分別是春夏秋冬四景。
左邊的小暖閣里擺著一張棋盤，右邊則是一張軟榻。
宋昭走到書桌前，仔細翻看著房裡的東西。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她眉頭緊鎖。
突然，她目光停留在書架中一個上了鎖的錦盒上。
「鎖著，那一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宋昭心中暗道。
她四處尋找，剛在書桌的暗格里尋到一把小巧的鑰匙。
正這時，門外響起了幾聲鳥叫。
這是她和靈雁約定的暗號。
有人來了！
宋昭無處可藏，收好鑰匙，立刻拿出準備好的食盒，假裝剛來。
「大姐姐，你怎麼也在這裡？」宋暖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從門口傳來。
宋昭淺笑：「沒什麼，做了幾個點心，想著來給父親嘗嘗。」
宋暖的目光在她手上的食盒停留片刻，又掃了一眼書桌，似笑非笑地說：「姐姐真是孝順。」
「三妹妹也是來找父親的嗎？」宋昭問道。
宋暖揚起手中的書卷，一臉和善地說：「我來換幾本書看。」
「父親書房裡的書，三妹妹竟可以隨意取閱？父親真是疼愛你。」
「也不是。」宋暖柔柔弱弱地開口，「我自小身子不好，不像二姐姐那般可以練琴練舞，只能是坐著看看書，父親這才許我隨意出入。」
說罷，宋暖逕自去到書架邊，選了幾本書冊。
「父親還是很疼惜我們姐妹的。」宋暖開口道。
「只是疼惜你們而已，不包括我。」宋昭接道。
宋暖搖搖頭：「不是的大姐姐，父親既然能為你鋪路去書院讀書，說明父親還是在意你的。」
宋昭不想聊這個話題，袖子裡的手心還攥著那把小鑰匙。
今日怕是不能打開看看那裡面是什麼，只能等下次。
正想離開，宋暖開口道：「大姐姐，我有事相求。」
宋昭疑惑：「什麼事？」
宋暖有些遲疑，但還是猶豫著開了口：「大姐姐想要參加年考，我想和大姐姐一組。」
宋昭驚呆：「你……你不是應該和宋晴一隊嗎？」
宋暖搖頭：「二姐姐應該是和李茹她們一隊。」
宋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妹妹，你確定嗎？」
宋暖點點頭，語氣堅定：「我確定。」
宋昭心中疑惑更甚。
要說宋暖是個沒腦子只會叫囂的草包，那宋暖就該是個吐著信子的毒蛇，一條這樣的毒蛇要加入自己的隊伍，怎麼看都很離奇。
「為什麼？」
宋暖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二姐姐……她從不與我一起的……」
「大姐姐，你若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宋暖低著頭，手裡不安地絞著帕子。
宋昭看著宋暖這副柔弱的樣子，心中警鈴大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暖的舉動太奇怪了。
「不，我答應你。」
宋暖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感激和喜悅。
「真的嗎？謝謝姐姐！」
宋昭皮笑肉不笑：「不用謝，我們是親姐妹。」
宋暖拿著書冊，微微福身：「那我就先告退了。」
宋昭看著宋暖離開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敵人在暗不如在明，把宋暖放在身邊，才能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
三年前。
「大帥，軍中的糧草已經所剩無幾了！不出兩日就要斷糧。」一位副將皺著眉頭，焦躁無比。
「朝廷的糧草怎麼還沒到！明明四個月前就出發了，早該到了！」另一副將暴怒地吼道。
「我已經向朝廷遞了三次急報，卻一封也沒收到回信！」宋誠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筆墨紙硯一陣亂顫。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將士們餓死嗎！」
「大帥息怒！」軍醫范琪在一旁勸慰，「總會有辦法的。」
「辦法？還有什麼辦法！」宋誠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她記得，那段時日，軍中人人自危，北離又像是知道什麼似得，不斷地騷擾邊境，那幾日父親幾乎夜不能寐。
後來……是發生了什麼？
宋昭喃喃自語，記憶的閘門轟然洞開。
「我想起來了！」宋昭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是北川侯及時送來了糧草，才解了當時的困局。」
宋昭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朝廷下撥的軍糧失蹤了，千鈞一髮之際北川侯救北城軍於危難，而後北川侯賀章和世子賀沂留在軍中兩年，同父親成為至交。」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疑問。
「陸濯究竟想查什麼？難道軍糧失蹤和宋禮則有關？為何三年前朝廷沒有查這件事？北川侯送糧後，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軍糧失蹤，北川侯雪中送炭……」
她突然停住腳步，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
「難道……」
宋昭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往下想。
「看來，必須儘快接近宋禮則，查清楚事情真相！」
她眼神堅定，心中有了決斷。
「小姐，今日不用去學堂，咱們要不要……」銀心話還沒說完，被宋昭打斷。
「夫人她們在家嗎？」
銀心搖搖頭：「今日初一，夫人帶著二小姐去萬佛寺進香了。」
「那我父親呢？」
「老爺上朝還沒回呢！」銀心奉上剛沏好的茶。
「機會來了！」宋昭眼中精光一閃。
「嗯？什麼機會？」銀心不明就裡。
「沒什麼！你乖乖在院裡待著。」宋昭笑道，提起銀心帶來的食盒，「靈雁，跟我走！」
說罷，她迅速起身，朝著宋禮則的書房走去。
留了靈雁在外面守著，宋昭輕輕推開書房的門，閃身進入，迅速關上。
宋昭環顧四周，有點無從下手。
宋禮則的書房布局非常整齊，一張寬案擺在正中間，兩邊是擺滿了書籍和捲軸的書架。
後面牆上掛著四幅字畫，分別是春夏秋冬四景。
左邊的小暖閣里擺著一張棋盤，右邊則是一張軟榻。
宋昭走到書桌前，仔細翻看著房裡的東西。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她眉頭緊鎖。
突然，她目光停留在書架中一個上了鎖的錦盒上。
「鎖著，那一定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宋昭心中暗道。
她四處尋找，剛在書桌的暗格里尋到一把小巧的鑰匙。
正這時，門外響起了幾聲鳥叫。
這是她和靈雁約定的暗號。
有人來了！
宋昭無處可藏，收好鑰匙，立刻拿出準備好的食盒，假裝剛來。
「大姐姐，你怎麼也在這裡？」宋暖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從門口傳來。
宋昭淺笑：「沒什麼，做了幾個點心，想著來給父親嘗嘗。」
宋暖的目光在她手上的食盒停留片刻，又掃了一眼書桌，似笑非笑地說：「姐姐真是孝順。」
「三妹妹也是來找父親的嗎？」宋昭問道。
宋暖揚起手中的書卷，一臉和善地說：「我來換幾本書看。」
「父親書房裡的書，三妹妹竟可以隨意取閱？父親真是疼愛你。」
「也不是。」宋暖柔柔弱弱地開口，「我自小身子不好，不像二姐姐那般可以練琴練舞，只能是坐著看看書，父親這才許我隨意出入。」
說罷，宋暖逕自去到書架邊，選了幾本書冊。
「父親還是很疼惜我們姐妹的。」宋暖開口道。
「只是疼惜你們而已，不包括我。」宋昭接道。
宋暖搖搖頭：「不是的大姐姐，父親既然能為你鋪路去書院讀書，說明父親還是在意你的。」
宋昭不想聊這個話題，袖子裡的手心還攥著那把小鑰匙。
今日怕是不能打開看看那裡面是什麼，只能等下次。
正想離開，宋暖開口道：「大姐姐，我有事相求。」
宋昭疑惑：「什麼事？」
宋暖有些遲疑，但還是猶豫著開了口：「大姐姐想要參加年考，我想和大姐姐一組。」
宋昭驚呆：「你……你不是應該和宋晴一隊嗎？」
宋暖搖頭：「二姐姐應該是和李茹她們一隊。」
宋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妹妹，你確定嗎？」
宋暖點點頭，語氣堅定：「我確定。」
宋昭心中疑惑更甚。
要說宋暖是個沒腦子只會叫囂的草包，那宋暖就該是個吐著信子的毒蛇，一條這樣的毒蛇要加入自己的隊伍，怎麼看都很離奇。
「為什麼？」
宋暖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二姐姐……她從不與我一起的……」
「大姐姐，你若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宋暖低著頭，手裡不安地絞著帕子。
宋昭看著宋暖這副柔弱的樣子，心中警鈴大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暖的舉動太奇怪了。
「不，我答應你。」
宋暖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感激和喜悅。
「真的嗎？謝謝姐姐！」
宋昭皮笑肉不笑：「不用謝，我們是親姐妹。」
宋暖拿著書冊，微微福身：「那我就先告退了。」
宋昭看著宋暖離開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敵人在暗不如在明，把宋暖放在身邊，才能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