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荒火餘生
黑市，外圍處理區。
天色灰濛濛的，空氣里夾雜著霉味和腐臭，一堆堆塑膠袋、廢金屬、動物屍骸堆在一起，蒼蠅在上面亂飛。沒人會在意這裡的臭味和死氣，所有人都只為自己求一口活路。
沈靜拎著一個鐵盆，緩慢地走在垃圾山之間。
她本來就虛弱，每走幾步就氣喘吁吁，額頭冒冷汗。可她不敢停下，她知道自己要是倒在這裡，連骨頭都不會有人給收拾——隨便幾個人就能把她抓走賣掉或者扔進某個廢物爐里。
「喂，別跑我這來倒垃圾！」遠處有個粗嗓門的男人嘶吼著，「媽的，髒死了，滾遠點！」
沈靜沒看那人，只是快步走到一片破舊的鐵板旁邊，默默蹲下，撥開腐爛殘渣，想看看下面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她需要一些舊塑料瓶或金屬塊，可以拿去黑市的「雜貨攤」換一點食物或藥。
這就是她目前能做的——活下去，然後再尋找刀疤的消息。
「你又出來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責怪。是那個拾荒者，那個把她從廢物車裡撿回來救了命的老頭。
沈靜回頭看他一眼，輕聲回道：「我得找點吃的，不然就餓死。」
拾荒者皺眉，走到她面前，把手裡的破麻袋往她懷裡一塞：「找什麼啊，我都弄到了。你那身體情況，還是少亂跑。
要是真碰到別的垃圾佬，或是黑市里那幫崽子，你有幾條命夠折騰？」
沈靜沒有回嘴，只是低頭翻了翻麻袋，果然裡面有幾塊半硬不軟的麵包屑，還有一個大塑料瓶裝著渾濁的水。
她沒有說「謝謝」，但神色略微緩和了一點。
她知道拾荒者看似髒兮兮、滿口髒話，卻是救了她命的人。只不過在這黑市里，沒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的。
「你又來這找啥？這裡可是什麼破爛都扔。」
拾荒者皺皺眉頭，看看周圍那堆布滿蛆蟲的腐料，「要撿東西也別往最髒的地方鑽，遭了傳染病就完蛋。」
沈靜強撐著笑了笑：「那你讓我去哪兒？黑市到處是毒蛇，難道不危險？」
拾荒者輕輕「哼」了聲，「反正你這種人，沒在這呆過兩天，跑出去就是送死。
你想活，就先學會怎麼區分啥能撿，啥不能碰。」
沈靜抿著嘴，有些不服：「我總不能一直活在你眼皮子底下吧。我得去找消息……刀疤的消息。」
聽到「刀疤」這個名字，拾荒者沉默了下，隨後聲音低沉：「刀疤？聽說是個挺能打的傢伙，在王猛地盤裡翻過天，也可能被黑塔抓走了。」
沈靜聞言，心裡更慌：「你聽到什麼了？」
「黑塔那幫畜生最近進園區帶走了好幾個硬骨頭，其中好像就有個刀疤。
至於死活？嘿，我不敢瞎說。黑塔手段比王猛更狠，活沒活下來，只有天知道。」
拾荒者對她的焦急並不感到驚訝，反而投來幾分同情，語氣里卻沒有溫柔——在這地方，同情往往很廉價。
沈靜攥緊拳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絕望，卻又帶著不肯放棄的光。
「你要救他？」拾荒者看穿她想法，直接問，「憑你現在這副身體？別做夢了。」
「我沒別的選擇。」沈靜的聲音低而堅定，「我不能讓他死。
哪怕只是一線希望，我也要試試。」
拾荒者沉默幾秒，抽了口菸斗，「要救人，就得對黑塔有所了解。他們在黑市有暗線，傳說有人會販賣『實驗材料』、藥品甚至器官。
但那都是最危險的圈子，一不小心就把自己也搭進去。」
沈靜用力吞了口唾沫，心裡依舊很慌，但她明白這是唯一可能接近刀疤的線索。
「告訴我，我要去找那個圈子。」她聲音顫抖，卻帶著決心。
拾荒者嘲弄地笑了笑：「你行嗎？你連跟他們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指不定三兩下就被賣回王猛那邊……」
沈靜咬牙，沒有吭聲。
她心裡也很清楚，這一步九死一生，但她沒退路。
「行吧，你等我找人打聽，再做打算。」拾荒者把菸頭扔地上踩滅，看著她搖頭，「別怪我多嘴，一旦你踏進那群人里，死得很難看。
要知道，黑市一堆蛇蟲鼠蟻，稍不留神就完了。」
沈靜把麻袋扛在肩上，臉色慘白卻不退讓：「不管怎樣，我都要試。」
拾荒者又嘆了口氣，似乎懶得多勸，「你要死，我也沒辦法。
反正你也知道刀疤在哪，能不能救到，就看命。」
沈靜不再多言，扶著牆轉身朝破敗倉庫那邊走去。腳步虛浮，但眼神愈發堅定。
她不知道能走多遠，但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她必須背水一戰。
天色灰濛濛的，空氣里夾雜著霉味和腐臭，一堆堆塑膠袋、廢金屬、動物屍骸堆在一起，蒼蠅在上面亂飛。沒人會在意這裡的臭味和死氣，所有人都只為自己求一口活路。
沈靜拎著一個鐵盆，緩慢地走在垃圾山之間。
她本來就虛弱，每走幾步就氣喘吁吁，額頭冒冷汗。可她不敢停下，她知道自己要是倒在這裡，連骨頭都不會有人給收拾——隨便幾個人就能把她抓走賣掉或者扔進某個廢物爐里。
「喂，別跑我這來倒垃圾！」遠處有個粗嗓門的男人嘶吼著，「媽的，髒死了，滾遠點！」
沈靜沒看那人，只是快步走到一片破舊的鐵板旁邊，默默蹲下，撥開腐爛殘渣，想看看下面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她需要一些舊塑料瓶或金屬塊，可以拿去黑市的「雜貨攤」換一點食物或藥。
這就是她目前能做的——活下去，然後再尋找刀疤的消息。
「你又出來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責怪。是那個拾荒者，那個把她從廢物車裡撿回來救了命的老頭。
沈靜回頭看他一眼，輕聲回道：「我得找點吃的，不然就餓死。」
拾荒者皺眉，走到她面前，把手裡的破麻袋往她懷裡一塞：「找什麼啊，我都弄到了。你那身體情況，還是少亂跑。
要是真碰到別的垃圾佬，或是黑市里那幫崽子，你有幾條命夠折騰？」
沈靜沒有回嘴，只是低頭翻了翻麻袋，果然裡面有幾塊半硬不軟的麵包屑，還有一個大塑料瓶裝著渾濁的水。
她沒有說「謝謝」，但神色略微緩和了一點。
她知道拾荒者看似髒兮兮、滿口髒話，卻是救了她命的人。只不過在這黑市里，沒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的。
「你又來這找啥？這裡可是什麼破爛都扔。」
拾荒者皺皺眉頭，看看周圍那堆布滿蛆蟲的腐料，「要撿東西也別往最髒的地方鑽，遭了傳染病就完蛋。」
沈靜強撐著笑了笑：「那你讓我去哪兒？黑市到處是毒蛇，難道不危險？」
拾荒者輕輕「哼」了聲，「反正你這種人，沒在這呆過兩天，跑出去就是送死。
你想活，就先學會怎麼區分啥能撿，啥不能碰。」
沈靜抿著嘴，有些不服：「我總不能一直活在你眼皮子底下吧。我得去找消息……刀疤的消息。」
聽到「刀疤」這個名字，拾荒者沉默了下，隨後聲音低沉：「刀疤？聽說是個挺能打的傢伙，在王猛地盤裡翻過天，也可能被黑塔抓走了。」
沈靜聞言，心裡更慌：「你聽到什麼了？」
「黑塔那幫畜生最近進園區帶走了好幾個硬骨頭，其中好像就有個刀疤。
至於死活？嘿，我不敢瞎說。黑塔手段比王猛更狠，活沒活下來，只有天知道。」
拾荒者對她的焦急並不感到驚訝，反而投來幾分同情，語氣里卻沒有溫柔——在這地方，同情往往很廉價。
沈靜攥緊拳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絕望，卻又帶著不肯放棄的光。
「你要救他？」拾荒者看穿她想法，直接問，「憑你現在這副身體？別做夢了。」
「我沒別的選擇。」沈靜的聲音低而堅定，「我不能讓他死。
哪怕只是一線希望，我也要試試。」
拾荒者沉默幾秒，抽了口菸斗，「要救人，就得對黑塔有所了解。他們在黑市有暗線，傳說有人會販賣『實驗材料』、藥品甚至器官。
但那都是最危險的圈子，一不小心就把自己也搭進去。」
沈靜用力吞了口唾沫，心裡依舊很慌，但她明白這是唯一可能接近刀疤的線索。
「告訴我，我要去找那個圈子。」她聲音顫抖，卻帶著決心。
拾荒者嘲弄地笑了笑：「你行嗎？你連跟他們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指不定三兩下就被賣回王猛那邊……」
沈靜咬牙，沒有吭聲。
她心裡也很清楚，這一步九死一生，但她沒退路。
「行吧，你等我找人打聽，再做打算。」拾荒者把菸頭扔地上踩滅，看著她搖頭，「別怪我多嘴，一旦你踏進那群人里，死得很難看。
要知道，黑市一堆蛇蟲鼠蟻，稍不留神就完了。」
沈靜把麻袋扛在肩上，臉色慘白卻不退讓：「不管怎樣，我都要試。」
拾荒者又嘆了口氣，似乎懶得多勸，「你要死，我也沒辦法。
反正你也知道刀疤在哪，能不能救到，就看命。」
沈靜不再多言，扶著牆轉身朝破敗倉庫那邊走去。腳步虛浮，但眼神愈發堅定。
她不知道能走多遠，但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她必須背水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