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龍城捷報:帝國的西疆與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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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8章 龍城捷報:帝國的西疆與南疆

  時光荏苒,數月之後,武泰七年,大明都城龍城。

  這座天子腳下的雄城,遠比南疆諸城繁華鼎盛。

  城中百姓半數以上皆是大明勛貴後裔與北疆武人世家,不少老者曾跟隨李驍起兵征戰。

  如今雖年事已高、無力披甲,卻都得了爵位俸祿在此養老,子孫後代依舊紮根軍中或朝堂,承襲著家族的鐵血與榮光。

  其餘則多是從內地遷移而來的移民,四方輻輳,更讓龍城成了南北商貿的樞紐。

  尤以毛皮、棉布生意最為興隆,街巷間隨處可見滿載皮毛的駝隊與販運棉布的商車,叫賣聲、議價聲交織在一起,一派富庶熱鬧的景象。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清晨的喧鬧,幾名身著驛卒服飾的騎手,策馬疾馳在街道上,口中高聲呼喊:「南疆大捷——!南疆大捷——!」

  「朝廷大軍收復喀喇汗國全境,擒獲叛首買買提、穆罕默德。」

  驛卒的呼喊聲如同驚雷,瞬間傳遍了整條街道。

  「什麼?南疆大捷了?」一名鬚髮皆白的老漢上前一步,聲音雖顯沙啞卻依舊洪亮。

  他抬手按了按腰間的舊刀,那是當年隨李驍征戰的信物。

  「小哥,你說的是真的?喀喇汗國全境都收復了?買買提和穆罕默德那兩個逆賊抓住了?」

  老漢對著疾馳在街道上的驛卒大聲喊道。

  他早年跟隨李驍起兵的北疆武人,得了個子爵養老,子孫都在軍中服役。

  驛卒沒有停下,邊騎馬邊高聲道:「千真萬確。」

  「瑞親王親筆急報,大軍已平定南疆,買買提、穆罕默德兩個逆賊都被抓住了,不日便會押解回龍城。」

  「好啊!太好了。」

  老武人哈哈大笑:「早就該收拾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小小的喀喇汗國,竟敢不聽我大明的號令,還敢窩裡鬥搞叛亂,真是不識好歹。」

  「想當年老子跟著陛下打天下,什麼樣的強敵沒見過?就憑他們,也配跟大明叫板?」

  旁邊一名身著綢緞、頭戴玉冠的中年男子,正是城中數一數二的毛皮商號掌柜。

  他笑著上前附和道:「老將軍說得對。」

  「我大明乃是天朝上國,喀喇汗國本就是我大明的藩屬,陛下好心讓他們安居樂業,他們倒好,竟敢陽奉陰違,甚至妄圖對抗天兵,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如今南疆平定,北疆的毛皮商路徹底通暢,往後咱們的生意,只會更紅火。」

  「可不是嘛!」

  「高昌回鵑前車之鑑在前,他們偏偏不長記性,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抗衡大明,簡直是痴心妄想。」

  「如今被擒,也是罪有應得,我大明拓土開疆,國威遠揚,往後四方蠻夷,更不敢再輕易造次了。」

  「說得好。」周圍的百姓們紛紛附和,勛貴子弟與老武人們高聲喝彩。

  「大明萬歲!陛下萬歲!」

  因為捷報,所以這種事情一般不會對百姓們隱瞞,驛卒們很多都會直接告訴百姓們。

  而李驍,反而是後於百姓們知道的,但他依舊高興。

  「陛下,南疆急報,靖遠大將軍李東山奏,大軍已收復喀喇汗國全境,擒獲叛首買買提、穆罕默德,南疆戰事平定。」

  軍機處,一名書吏捧著捷報,快步而入。

  「好!好!」李驍猛地一拍龍案,臉上露出久違的笑意,連日來籌備遷都的疲憊一掃而空。

  「不愧是我大明的親王,不愧是我大明將士。」

  「傳朕旨意,加封瑞親王李東山為輔國公,萌蔭子嗣,爵位遞減。」

  眾臣聞言,皆紛紛躬身道賀。

  李東山作為瑞親王,爵位本就是世襲罔替,早已位極人臣,朝堂之上再無更高爵位可封。

  如今李驍加封其為輔國公,更是恩寵加身——李東山的這個爵位實際上不是給他自己掙的,而是給他的兒子掙的。

  按照大明爵位繼承制度,只有一個兒子能繼承他瑞親王的爵位,其餘諸子只能成為閒散宗室。


  可有了這個輔國公的爵位,便能又讓一個兒子襲爵,雖然是每代遞減的,但對於在爵位方面有著嚴格制度的大明朝中,無疑是給了瑞親王一脈增加了一條穩固的家族根基。

  李驍隨後又頒下旨意,對南疆之戰的有功之臣一一封賞。

  封賞之餘,顧自忠自然也特意提及金刀、長弓、蒙哥三位皇子:「陛下,此次南疆大捷,除了諸位將士奮勇殺敵之外,三位殿下亦是功不可沒。」

  「大皇子沉穩果敢,親斬阿什守將庫爾班,乃是實打實的戰功。」

  「二皇子箭術超群,陣前屢射敵酋,震懾敵膽。」

  「三皇子悍勇無畏,衝鋒在前,鼓舞軍心。

  心「三位殿下雖為龍子,卻未享半分特殊,與士卒同吃同住、同生共死,這份擔當與勇武,實在難得。」

  顧自忠話音剛落,殿內其餘大臣紛紛附和道:「顧尚書所言極是,三位殿下年少有為,首次上戰場便有如此表現,不愧是陛下的子嗣。」

  「大皇子沉穩有度,二皇子精準幹練,三皇子勇猛過人,日後皆是我大明的棟樑之材,陛下後繼有人啊。」

  一時之間,殿內滿是對三位皇子的誇讚之聲。

  面對眾臣的讚譽,李驍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淡淡點頭道:「諸位卿家過譽了。」

  「朕的這三個兒子,此次表現還算可以。」

  「年紀尚輕,初上戰場,職位也不算高,雖無驚天動地的大功,倒也未曾墜了大明皇子的威風,也算不負朕的期許。」

  說到此處,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但大明律法森嚴,賞罰分明,軍功只論實績,不論出身。」

  「即便他們是皇子,也不能破了這規矩。」

  隨後,李驍按照大明將士封賞規矩,對三人進行了常規封賞,並未給予過高待遇。

  金刀因斬殺敵將,功勞最著,僅封宗室爵位中最低的輔國伯,還不是世襲罔替的。

  也就是說,如果金刀後續沒有功勞,封為更高的爵位,那麼他的兒子就除爵了,成為閒散宗室了。

  長弓與蒙哥僅斬殺普通士兵,無顯赫戰功,按照人頭賞金銀棉布等,未封任何爵位,依舊還是閒散宗室。

  但和其他將士一樣,以勛職進行身份地位的榮譽激勵。

  封賞完畢,接下來就是處置南疆的事務了。

  他的目光掃視眾臣一眼道:「南疆位置距離我北疆太近,只有天山之隔。」

  「東喀喇汗國雖為大明藩屬,卻始終隱患重重,如今既然已被平定,便絕無再留之理。」

  「朕意已決,將喀喇汗國徹底除國,化為大明直接管轄的州省,永絕後患。」

  韓玖光上前一步,躬身奏道:「陛下聖明。」

  「南疆之地,早在大唐時期便是安西都護府轄地,下轄龜茲、疏勒、于闐、

  碎葉四鎮。」

  「如今,龜茲、疏勒、于闐三鎮皆在我大明掌控之下,碎葉(即虎思斡耳朵)此前早已被我大明收復。」

  「依臣之見,可將喀喇汗國故地整體改為一省,沿用安西」舊稱,定名安西行省,以彰顯我大明承續漢唐疆土、恢復西域秩序之意。」

  「准奏!」

  李驍當即點頭應允:「便依韓卿所言,設安西行省。」

  「省內各府縣名稱,皆恢復故唐舊稱,喀什噶爾改為疏勒府,作為安西行省治所。」

  「于田仍稱于闐府,歸安西行省管轄;其餘各地,皆按唐時舊名更改,以慰民心,以正疆土。」

  議定行省建制與名稱後,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安西行省的各級官員人選之上。

  尤其是安西巡撫,乃是貨真價實的從二品封疆大吏,手握南疆民政大權。

  且安西行省剛剛歸順,百廢待興,土地、商貿、賦稅等皆有巨大利益可圖,堪稱朝堂之上的肥缺。

  於是,朝中幾大派系紛紛暗中角逐,各推心腹人選。

  所薦之人,要麼是各部侍郎,要麼是地方按察使,皆有豐富的理政經驗與足夠的資歷,個個都有機會勝任。

  李驍看著手中的舉薦名錄,沉吟良久。

  他心中清楚,安西行省初立,民心未附,局勢複雜,巡撫人選不僅要有理政之才,更需熟悉南疆情況、能快速穩定局勢之人。


  思索再三,他最終開口道:「瑞親王李東山曾舉薦陳懷安,此人不費大明一兵一卒便拿下喀什噶爾,功勞卓著。」

  「且在南疆任職多年,熟悉當地風土人情與復辟勢力隱患,此前擔任宣慰使期間,也盡顯才幹。」

  「」朕意,破格提拔陳懷安為安西行省巡撫,全面負責安西行省內政事宜。」

  眾臣聞言,雖有派系之爭的惋惜,卻也不敢違逆李驍的想法,皆紛紛躬身領旨:「陛下聖明,臣等遵旨。」

  隨後便是安西行省的駐軍,軍隊事務全由李驍一人決斷。

  「朕意,任命第十鎮都統王鐵頭為疏勒將軍,率領第十鎮駐守安西行省,總攬省內軍務,節制地方兵馬。」

  南疆三面環山,西面、南面皆為荒僻戈壁、山脈。

  東面銜接大明的河西走廊,北面緊鄰北疆腹地,皆是大明疆域,防線穩固,沒有外敵入侵的風險。

  所以,疏勒將軍的核心職責,便是鎮壓地方潛在叛亂,彈壓不安分的舊貴族勢力,穩固行省秩序。

  以第十鎮的兵力再加上後續組建的地方守備團,對付地方叛亂綽綽有餘。

  眾臣紛紛躬身領旨:「陛下聖明,思慮周全。」

  王鐵頭勇猛善戰,久歷沙場,乃是大明宿將,而且還是李驍的心腹。

  由他駐守南疆,眾臣皆心服口服。

  安西行省的各項事宜剛一確定,軍機大臣韓玖光便手持一份奏摺,躬身出列奏道:「陛下,甘肅第四鎮副都統莫軍急遞奏摺。」

  「第四鎮一部已攻破高原青羊部,斬殺部落兵丁兩百人,俘虜男丁五百人、

  老弱婦孺兩千人,特來請示陛下,如何處置這些俘虜與部落殘餘勢力。」

  李驍聞言,緩緩點頭,沉聲道:「青羊部————朕記得這個部落。」

  「不算太大,卻頗有幾分膽色,此前朕派大軍東征之時,竟敢趁甘肅防務空虛,襲擊武威城。」

  「雖被守軍打退,未造成大的禍患,卻也公然觸犯了我大明的威嚴,實屬罪該萬死。」

  第四鎮主力自中原回師甘肅後,第一件事便是興兵復仇。

  青羊部戰力本就不強,對大明軍隊而言不足為懼,唯一的麻煩便是高原環境惡劣,大明士卒多不適應。

  故而第四鎮特意從全軍中挑選了一支能適應高原氣候的精銳騎兵,籌備多日,才一舉踏平青羊部,報了武威被襲之仇。

  而對李驍而言,復仇是其次,實則是將這場戰事當成了練兵。

  高原之地,早晚要歸入大明版圖,此次讓第四鎮精銳適應高原環境、積累作戰經驗,便是為日後徹底收復高原做鋪墊。

  「傳朕旨意,青羊部被俘男丁,全部押解至甘肅,分派至鐵路修建工地與各大礦山服役。」李驍沉聲說道。

  如今大明正全力推進鐵路鋪設與礦產開採,鐵軌鍛造需大量鋼鐵,鐵礦石與鐵匠的需求激增,對奴隸勞工的需求更是迫切。

  這五百人,遠遠不夠用。

  「遵旨。」韓玖光躬身說道,隨後根據李驍的命令,讓書吏擬旨,由李驍看過之後用印。

  而與此同時,李馳目光掃過殿內眾臣,問道:「河中府那邊籌備的奴隸,進度如何了?烈親王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顧自忠聞言,連忙從身旁堆積如山的奏摺中翻找,取出一份奏摺,快步上前呈至龍案前。

  躬身回道:「陛下,烈親王殿下昨日傍晚剛有奏摺遞到。」

  「殿下親率第五鎮一個萬戶的兵力,以古爾地區與西喀喇汗國的當地兵馬為僕從軍,率軍南下蘇丹國打草谷,戰果頗豐。」

  他頓了頓,繼續念道:「烈親王在奏摺中稱,蘇丹國軍隊戰力極為孱弱,根本用不著第五鎮精銳出手。」

  「僅僅是那些由古爾百姓與西喀喇汗國遺民組成的僕從軍,便將蘇丹國軍隊打得潰不成軍,橫掃其邊境數座城池。」

  「此次南下,俘虜眾多,其中第一批十萬名男丁,已安排押解北上,準備送往直隸地區挖礦與修築鐵路。」

  「另外,還挑選了兩千名白皮女子,一併送來直隸,侍奉我大明百姓。」

  「好!」李驍接過奏摺,快速瀏覽一遍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南亞那些人,簡直就是戰五渣,說是地球的糞坑、弱者的熔爐,一點也不為過。

  大陸上那些在爭鬥中失敗的廢物,跑去那裡都能稱王稱霸,可見其軍隊與百姓的戰力之弱,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那些古爾地區與西喀喇汗國的百姓組成的僕從軍,放在大明,連二流部隊都算不上,地方守備團出手,都能輕鬆將他們碾壓。

  可就是這樣一群烏合之眾,卻能肆意碾壓蘇丹國的正規軍,說到底,不過是菜雞互啄,比誰更廢物罷了。

  顯然,南亞的人,更廢物一些。

  這無關地域偏見,純粹就是人種的問題。

  南亞之地,物產豐饒,土地肥沃,本是一塊寶地,李驍自然凱覦已久。

  可李驍最擔心的,便是派去的大明軍民,被當地那些低劣的種族拉低了智商與武力,久而久之,也被同化成了不堪一擊的弱雞。

  所以,李驍要的,只是南亞的土地,絕非那些低劣的種族。

  讓他們成為大明的子民,只會污染大明的血脈,拖累大明的國運。

  於是,種族清除計劃,便是為此而生。

  不斷從南亞抓捕奴隸,運來大明服苦役,消耗他們的人口。

  修鐵路是個技術活,以他們的智商根本幹不了,挖礦則無需太多思慮,正好適合他們。

  一批批地抓,一批批地消耗,當地的人口自然會越來越少。

  等什麼時候南亞的人口減少到足夠少,李馳便會派大軍進駐,將南亞徹底占領。

  對剩餘的人口進行徹底清除,就像當年對待美洲的印第安人一樣,徹底完成換家計劃。

  將南亞之地,變成沒有三哥那種低劣血統的污染,而是純粹炎黃血脈的華夏領土。

  當然,也不是所有南亞人都在清除之列。

  那些白皮女人,還有些利用價值。

  李驍之前給二虎的命令說得很清楚:蘇丹國的男丁,全部抓來修鐵路、挖礦。

  女奴則只能挑選婆羅門與剎帝利階級的白皮女人,送來大明,為大明百姓生兒育女,延續血脈。

  至於那些黑皮女人,嚴禁流入大明境內,絕不能讓她們污染了華夏的純正血脈。

  「從此次奏報來看,二虎做得很好。」

  李驍滿意地說道:「這兩千名婆羅門女子送入大明,定然會備受歡迎,也能讓那些從中原移民到北疆、直隸的普通百姓,開開洋葷,稍作慰藉。」

  此話一出,群臣哈哈一笑。

  「陛下聖明!」

  「中原百姓來紮根北疆,辛苦操勞,有這些女子侍奉,既能安民心,也能讓他們更安心地為大明拓土墾荒、經營商貿。」

  還有大臣打趣道:「想來這些婆羅門女子送入民間,定會被爭搶一空,定能帶動北疆的民生安定呢。」

  至於那十萬名即將北上的蘇丹國男丁奴隸,李驍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從蘇丹國到北疆,路途遙遠,環境惡劣,這一路上,不管是餓死、病死,還是凍死,他都絲毫不在乎。

  即便是最後十萬奴隸只剩下一萬人活著抵達北疆,能為大明的挖礦事業出力,他也心滿意足。

  在李驍的眼中,這些蘇丹國人,根本算不上人,不過是用完了可以再抓的消耗品而已。

  他的最終目的,就是徹底清空南亞的低劣種族,讓大明百姓大規模移民過去,繁衍生息。

  將那塊寶地,徹底變成華夏的固有領土,永世相傳。

  短暫的玩笑過後,顧自忠繼續奏道:「陛下,烈親王在奏摺中還提及,在蘇丹國以南,還發現了亡遼皇子耶律洪心的蹤跡。」

  「哦?」

  李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抬了抬手示意他繼續說。

  顧自忠繼續道:「並非殿下大軍直接撞見,而是通過審問俘獲的蘇丹國戰俘得知,在蘇丹國南方,有一支由契丹人建立的政權,國號仍為遼,如今正與蘇丹國爆發戰事。」

  「而且他們還處在上風,已然占據了蘇丹國南方數座城池。」

  李驍聞言,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案,呵呵說道:「呵呵,耶律洪心?耶律直魯古的兒子,朕的便宜小舅子。」


  「當年西遼覆滅,朕還以為他早已死於戰亂,沒想到竟真的讓他逃去了天竺,還在那裡紮下了根。」

  「還成了氣候,在天竺重新建立了遼國。」

  這個遼國,應該稱為南遼」。

  雖然耶律洪心的身邊也沒多少契丹族人,撐死也就幾十個心腹是純種契丹人。

  其餘統治下的,定然都是當地的南亞土著,和蘇丹國的族群構成沒什麼兩樣。

  但南亞當地的制度本就落後混亂,百姓蒙昧,耶律洪心自幼生長於西遼,承襲了遼國的制度與文化。

  而西遼源自遼國,契丹遼國本就是華夏的一部分,他所帶去的,本質上也是華夏的先進位度與文化。

  帶著這樣的底蘊去治理南亞土著,自然能強勢崛起,壓制住蘇丹國那些烏合之眾。

  李驍想到這些,忽然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說起來倒是有趣,沒想到第一個將華夏影響力帶去天竺之地的,竟然是耶律洪心這個亡遼皇子。」

  「僅憑這一點,別管他最終能否在南亞站穩腳跟、建立穩固的王朝,也足以青史留名了。」

  思索片刻後,李驍沉聲下令:「對南遼與耶律洪心,暫時不用管,讓他去和那些南亞土著斗去吧。」

  「朕巴不得他能多殺些南亞土著,最好能將天竺境內的土著殺乾淨。」

  等他與蘇丹國、其他土著部落斗得兩敗俱傷,大明時機成熟之時,再出兵南下接收天竺全境,也能省去不少清剿土著的麻煩。

  直接將這片寶地納入大明版圖,讓大明百姓移民過去,繁衍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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