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海東青
林曉注意到海東青的腿上拴著皮繩，勒得太緊已經磨破了皮。他皺起眉頭：「你這樣綁著，它的腿會廢掉的。」
「那有啥辦法？」獵戶不以為然，「這玩意兒凶得很，放開就傷人。小兄弟要是心疼，買回去自己伺候唄？吃肉確實可惜了！」
雪兒輕輕拉了拉林曉的袖子，小聲道：「曉哥，它好可憐……」
林曉明白雪兒的意思。他站起身，問道：「多少錢？」
獵戶眼睛一亮，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塊，不二價。」
「二十塊？」周圍響起一片驚呼。這價錢在當時足夠一個普通家庭生活好個月了。那可是林曉兩個月的工資呢！
林曉冷笑一聲：「大叔，你這是把我當冤大頭呢？一隻受傷的鷹，能不能養活還兩說，你開口就是二十？」
「就是！就是，」旁邊一個老者幫腔，「這鷹翅膀要是好不了，可就廢了。」
獵戶臉色有些尷尬，但仍舊嘴硬：「這可是海東青！萬鷹之神！放在以前，那是要進貢給皇上的！」
「八塊。」林曉直接砍價，「它翅膀傷得不輕，我得花錢找獸醫。再說，現在自己吃飽都成問題呢誰還養鷹啊！」
「十五！不能再少了！」
「十塊，再多我就走了。」林曉作勢要離開。
雪兒突然開口：「十二塊吧，大叔。」她柔聲道，「您看它多遭罪啊，早點賣給我們，它也能早點得到醫治。」
獵戶看了看雪兒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籠中萎靡不振的海東青，終於鬆口：「行吧行吧，十二就十二。小姑娘心善，這鷹跟了你們是它的福氣。」
哎！誰讓是自己媳婦了呢！反正也不缺這兩錢。
自己的老婆自己不疼咋整？那要是等到隔壁老王疼，那小帽子可就戴上了！
林曉從內兜掏出錢來數了十二塊遞給獵戶，又問道：「有籠子嗎？借我們用用，回頭還你。」
獵戶搖搖頭：「籠子不賣，我自己還要用。不過……」他轉身從褡褳里掏出一副皮手套和眼罩，「這兩樣可以送你，馴鷹用的。」
林曉道了謝，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海東青從籠子裡取出來。猛禽立刻掙紮起來，鋒利的爪子在空中亂抓，發出刺耳的鳴叫。
「小心！」圍觀的人群驚呼著後退。
林曉卻不慌不忙，一手固定住它的身體，另一手輕輕撫摸它的背部羽毛，低聲道：「別怕，我們是來幫你的……」
說來也怪，海東青竟然漸漸安靜下來，只是那雙銳利的眼睛依然警惕地盯著林曉。
雪兒從包袱里取出一塊布，輕輕蓋在鷹的頭上。被遮住眼睛後，海東青徹底安靜了，只有胸脯還在急促地起伏。
「嫂子真聰明！」林曦崇拜地看著雪兒。
林曉也笑了：「這下好帶多了。走吧，咱們該回家了，娘該等急了。」
三人告別集市，回到拴麋鹿的地方。林曉小心翼翼地把海東青放在爬犁尾部，用繩子固定好，確保它不會掉下去。
回家的路上，林曦一直好奇地回頭看著那個被布包裹的「大鳥」，既害怕又興奮：「哥，它真的不會咬人嗎？」
「現在不會！」林曉笑道，「等它傷好了可就不一定了。這可是海東青，最兇猛的獵鷹，連狼都敢抓！」
「真的嗎？」林曦瞪大了眼睛。
雪兒也好奇地問：「曉哥，你好像很懂這些？」
林曉點點頭：「以前了解過一點。海東青極其稀有，能馴服它的人更是鳳毛麟角。傳說中最好的海東青能『爪如利刃，目如閃電''''，飛得比箭還快。」
「那……我們能養好它嗎？」雪兒有些擔憂地看著那個安靜的布包。
林曉沉默片刻，認真地說：「試試看吧。它的翅膀傷得不輕，得先找獸醫看看。如果能痊癒……」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那咱們可就真撿到寶了！」
雪兒溫柔地笑了：「不管能不能馴服，先治好它的傷最重要。」
林曉看著雪兒善良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握住雪兒的手：「你呀，就是心太軟。」
雪兒臉一紅，卻沒有抽回手：「你不也是？明明可以壓價到十塊，見我開口就多給了兩塊。」
林曉哈哈大笑：「媳婦說的話，那就是聖旨！為夫哪有不聽的道理。」
「煩人！」雪兒說著輕輕打了林曉一下。
說說笑笑間，三人一鹿已經能看到家的輪廓。何玉蘭正站在院門口張望，見他們回來，遠遠地就揮手。
「娘！我們回來了！」林曦從爬犁上跳下來，飛奔著撲向何玉蘭。
「慢點，慢點！」何玉蘭接住小曦，笑著問道，「我看看都買了什麼好東西啊？」
何玉蘭仔細一看，滿滿的一爬犁，吃的，用的，凡是何玉蘭想到的，爬犁上都有。
何玉蘭驚訝地說道：「這大集上東西還真全乎啊！」
林曉咯咯一笑：「不但全乎，還便宜呢！」
林曦摟著母親的脖子睜著大眼睛問道：「娘，集市上的野味加起來還沒咱家多呢，他們是不是偷懶啊？」
林曉被林曦的話給驚住了，他沒想到妹妹還這么小，竟然注意到了這些。
妹妹能注意到，那其他人……
還好，過完年，全家人就都離開這個地方了！
何玉蘭笑著點了一下林曦的小腦袋瓜：「咱家多是因為你哥厲害呀！沒你哥，咱娘了還不得喝西北風啊？」
林曦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林曉：「哥哥最厲害了！」
林曉一邊卸貨，一邊笑著說道：「那也沒我們小曦厲害，都會數數了。」
何玉蘭抱著林曦看著林曉和雪兒往屋子裡搬貨物，也想著搭把手，一眼就看到了爬犁後面的那個布包，伸手就去拿。
裡面軟乎乎，還被何玉蘭摸得一動的海東青，把何玉蘭嚇得手一下縮了回來「這是啥，咋還動彈呢？」
林曉和雪兒相視一笑，從爬犁上取下那個神秘的布包。當何玉蘭看清裡面的海東青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
「娘，」林曉小心翼翼地托著猛禽，「這是雪兒救下的海東青，翅膀受了傷。咱們先養著它，等傷好了再說。」
何玉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兒媳，最終嘆了口氣：「你們啊……淨給我找事。快進屋吧，我去燒點熱水，先給它清理下傷口。」
林曉說是找獸醫，其實根本用不著，林曉本身就會戰地急救，那救一個受點小傷的海東青，還不根玩似的。
夕陽的餘暉灑在小院中，為這一幕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海東青似乎感受到了善意，在林曉新給它做的大籠子裡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仿佛在表達謝意。
一旁的阿拉蕾也學著它的叫聲叫了起來。詐一聽，完全是兩隻海東青在叫。
林曉和雪兒本來閒著沒事想擦下槍，可這叫聲把林曉嚇得一愣。
「臥槽！」
他看了看雪兒說道：「這又是你養的阿拉蕾幹的好事吧？」
雪兒此刻也很茫然，她也沒想到阿拉蕾會學什麼像什麼。
「那有啥辦法？」獵戶不以為然，「這玩意兒凶得很，放開就傷人。小兄弟要是心疼，買回去自己伺候唄？吃肉確實可惜了！」
雪兒輕輕拉了拉林曉的袖子，小聲道：「曉哥，它好可憐……」
林曉明白雪兒的意思。他站起身，問道：「多少錢？」
獵戶眼睛一亮，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塊，不二價。」
「二十塊？」周圍響起一片驚呼。這價錢在當時足夠一個普通家庭生活好個月了。那可是林曉兩個月的工資呢！
林曉冷笑一聲：「大叔，你這是把我當冤大頭呢？一隻受傷的鷹，能不能養活還兩說，你開口就是二十？」
「就是！就是，」旁邊一個老者幫腔，「這鷹翅膀要是好不了，可就廢了。」
獵戶臉色有些尷尬，但仍舊嘴硬：「這可是海東青！萬鷹之神！放在以前，那是要進貢給皇上的！」
「八塊。」林曉直接砍價，「它翅膀傷得不輕，我得花錢找獸醫。再說，現在自己吃飽都成問題呢誰還養鷹啊！」
「十五！不能再少了！」
「十塊，再多我就走了。」林曉作勢要離開。
雪兒突然開口：「十二塊吧，大叔。」她柔聲道，「您看它多遭罪啊，早點賣給我們，它也能早點得到醫治。」
獵戶看了看雪兒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籠中萎靡不振的海東青，終於鬆口：「行吧行吧，十二就十二。小姑娘心善，這鷹跟了你們是它的福氣。」
哎！誰讓是自己媳婦了呢！反正也不缺這兩錢。
自己的老婆自己不疼咋整？那要是等到隔壁老王疼，那小帽子可就戴上了！
林曉從內兜掏出錢來數了十二塊遞給獵戶，又問道：「有籠子嗎？借我們用用，回頭還你。」
獵戶搖搖頭：「籠子不賣，我自己還要用。不過……」他轉身從褡褳里掏出一副皮手套和眼罩，「這兩樣可以送你，馴鷹用的。」
林曉道了謝，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海東青從籠子裡取出來。猛禽立刻掙紮起來，鋒利的爪子在空中亂抓，發出刺耳的鳴叫。
「小心！」圍觀的人群驚呼著後退。
林曉卻不慌不忙，一手固定住它的身體，另一手輕輕撫摸它的背部羽毛，低聲道：「別怕，我們是來幫你的……」
說來也怪，海東青竟然漸漸安靜下來，只是那雙銳利的眼睛依然警惕地盯著林曉。
雪兒從包袱里取出一塊布，輕輕蓋在鷹的頭上。被遮住眼睛後，海東青徹底安靜了，只有胸脯還在急促地起伏。
「嫂子真聰明！」林曦崇拜地看著雪兒。
林曉也笑了：「這下好帶多了。走吧，咱們該回家了，娘該等急了。」
三人告別集市，回到拴麋鹿的地方。林曉小心翼翼地把海東青放在爬犁尾部，用繩子固定好，確保它不會掉下去。
回家的路上，林曦一直好奇地回頭看著那個被布包裹的「大鳥」，既害怕又興奮：「哥，它真的不會咬人嗎？」
「現在不會！」林曉笑道，「等它傷好了可就不一定了。這可是海東青，最兇猛的獵鷹，連狼都敢抓！」
「真的嗎？」林曦瞪大了眼睛。
雪兒也好奇地問：「曉哥，你好像很懂這些？」
林曉點點頭：「以前了解過一點。海東青極其稀有，能馴服它的人更是鳳毛麟角。傳說中最好的海東青能『爪如利刃，目如閃電''''，飛得比箭還快。」
「那……我們能養好它嗎？」雪兒有些擔憂地看著那個安靜的布包。
林曉沉默片刻，認真地說：「試試看吧。它的翅膀傷得不輕，得先找獸醫看看。如果能痊癒……」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那咱們可就真撿到寶了！」
雪兒溫柔地笑了：「不管能不能馴服，先治好它的傷最重要。」
林曉看著雪兒善良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握住雪兒的手：「你呀，就是心太軟。」
雪兒臉一紅，卻沒有抽回手：「你不也是？明明可以壓價到十塊，見我開口就多給了兩塊。」
林曉哈哈大笑：「媳婦說的話，那就是聖旨！為夫哪有不聽的道理。」
「煩人！」雪兒說著輕輕打了林曉一下。
說說笑笑間，三人一鹿已經能看到家的輪廓。何玉蘭正站在院門口張望，見他們回來，遠遠地就揮手。
「娘！我們回來了！」林曦從爬犁上跳下來，飛奔著撲向何玉蘭。
「慢點，慢點！」何玉蘭接住小曦，笑著問道，「我看看都買了什麼好東西啊？」
何玉蘭仔細一看，滿滿的一爬犁，吃的，用的，凡是何玉蘭想到的，爬犁上都有。
何玉蘭驚訝地說道：「這大集上東西還真全乎啊！」
林曉咯咯一笑：「不但全乎，還便宜呢！」
林曦摟著母親的脖子睜著大眼睛問道：「娘，集市上的野味加起來還沒咱家多呢，他們是不是偷懶啊？」
林曉被林曦的話給驚住了，他沒想到妹妹還這么小，竟然注意到了這些。
妹妹能注意到，那其他人……
還好，過完年，全家人就都離開這個地方了！
何玉蘭笑著點了一下林曦的小腦袋瓜：「咱家多是因為你哥厲害呀！沒你哥，咱娘了還不得喝西北風啊？」
林曦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林曉：「哥哥最厲害了！」
林曉一邊卸貨，一邊笑著說道：「那也沒我們小曦厲害，都會數數了。」
何玉蘭抱著林曦看著林曉和雪兒往屋子裡搬貨物，也想著搭把手，一眼就看到了爬犁後面的那個布包，伸手就去拿。
裡面軟乎乎，還被何玉蘭摸得一動的海東青，把何玉蘭嚇得手一下縮了回來「這是啥，咋還動彈呢？」
林曉和雪兒相視一笑，從爬犁上取下那個神秘的布包。當何玉蘭看清裡面的海東青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
「娘，」林曉小心翼翼地托著猛禽，「這是雪兒救下的海東青，翅膀受了傷。咱們先養著它，等傷好了再說。」
何玉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兒媳，最終嘆了口氣：「你們啊……淨給我找事。快進屋吧，我去燒點熱水，先給它清理下傷口。」
林曉說是找獸醫，其實根本用不著，林曉本身就會戰地急救，那救一個受點小傷的海東青，還不根玩似的。
夕陽的餘暉灑在小院中，為這一幕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海東青似乎感受到了善意，在林曉新給它做的大籠子裡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仿佛在表達謝意。
一旁的阿拉蕾也學著它的叫聲叫了起來。詐一聽，完全是兩隻海東青在叫。
林曉和雪兒本來閒著沒事想擦下槍，可這叫聲把林曉嚇得一愣。
「臥槽！」
他看了看雪兒說道：「這又是你養的阿拉蕾幹的好事吧？」
雪兒此刻也很茫然，她也沒想到阿拉蕾會學什麼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