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國舅爺
聞著蘇安的怒火，暗中觀察許久的一條人影閃了出來。
「會長！」
來人深躬一禮，道：「何故如此盛怒？」
蘇安緩緩抬頭，氣憤道：「豈有此理！放著好好的皇子差事不干，伶俐智昏地做什麼買賣？」
「會長息怒！」
來人又是抱拳一禮，道：「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就是皇子，也不能免俗。」
「田誠，你倒是說說！」
蘇安目光，投向來者，憤憤又道：「絲綢布匹、茶葉百貨、金銀玉器，還有諸多買賣都可經營，他可倒好，偏偏選了這行當來拆本公子的台？」
這個田誠，是田可兒心腹親信之一，由於辦事得力，深得蘇安信任，在棲雲樓擔任管家一職。
眼下的棲雲樓，從後廚到雜務，從樓鳳到護院，十有八九儘是田可兒的人。
「會長大可不必為此惱怒！」
田誠穩如老狗，在他手拿把掐的這個紈絝子弟面前，還是極力保持著謙卑，思忖片刻，淡淡說道：「三皇子不但身份特殊，而且又從太子殿下手裡領了公差，別說是開辦買賣，就他借著查辦白蓮教亂黨這茬，搜刮的浮財更是不少，我們無法與之比擬。」
沒錯！
三皇子再是個傀儡，但人家的老子是誰？
就是拼爹，你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
還有，你無官無職，充其量就是個民。
三皇子再是窩囊，那也是當朝監國太子欽點，領了查辦白蓮教亂黨的重任。
說是詩韻會，聽起來風雅傍身，說白了，就是個賣笑的高級風月場子。
看看那些會員，哪一個不是滿腹牢騷？
成天無所事事，醉生夢死，三兩貓尿黃湯下肚，哪一個不針砭朝綱時弊？
要不是有個當首輔大臣的爹在後面撐著，就你這買賣，早都被皇城的衙門抄了。
「哼！」
蘇安冷哼一聲，道：「看來，本公子也該謀一份差事了，手中無權，這還真讓人輕看，不就是清查那些白蓮教亂黨嗎？這有何難的？父親大人本來就對我不干正事頗有微詞，責罰也沒少了，要是我向他討要個差事，照樣耀武揚威在這皇城橫著走。」
「會長所言極是！」
田誠見狀，不失時機地說道：「眼下，朝廷是拿白蓮教為眼中釘，會長要是能從輔國大人那裡討得一份清剿白蓮教的差事，就憑會長的能力，定能勝過三殿下許多，到時候，會長可大顯身手，為朝廷出力，說不定聖上龍顏大悅，加上皇后娘娘那裡再加把勁，進入仕途也不是多難的事。」
沒錯！
雖然蘇安浪蕩不已，更沒有參加過科舉考試，但彎道超車運作好了，照樣可以登堂入室。
走武將路線，那可是個捷徑。
刑部，步軍衙門，九門提督府，在這些地方任何一個部門安排個六品七品的官銜，對於皇后蘇緹，還有輔國大臣蘇嵩嵐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說干就干，猶豫不決那可不是蘇安的性格。
重新收拾一番後，蘇安回了家，恭恭敬敬來到蘇嵩嵐的書房。
「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一打照面，蘇安畢恭畢敬，雙膝在書案前一跪。
「哼！」
蘇嵩嵐冷哼一聲，目光不離手中書卷，淡淡道：「你還知道回來？」
「父親大人息怒！」
低垂著腦袋的蘇安，誠懇說道：「俗話說得好，百無一用是書生，孩兒苦思冥想，這成天吟詩賦對，還不如給朝廷、為百姓，出一份綿薄之力……」
「哦！」
書案後的蘇嵩嵐，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放下手中書卷，緩緩抬起頭來，注視著眼前的蘇安片刻，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何故如此想法？」
蘇安緩緩抬頭，迎著蘇嵩嵐的目光，平靜說道：「就連那廢物太子，還有三皇子那個蠢貨，都能為朝廷建功立業，孩兒又不愚笨，為何就不能為父親，為姐姐，為聖上分擔憂愁？」
「哼！」
蘇嵩嵐又是一聲冷哼，但緊皺的眉頭，還是舒緩了一些，冷聲道：「虧你還想到這些？」
望著蘇安眼裡閃過的一絲不安，蘇嵩嵐又道：「你從未考取過功名，為父再是輔國大臣，但朝廷的用人制度，那可不是任意篡改，你若真是醒悟，戶部、吏部、工部這些地方，任選一處做個書吏，好好歷練歷練刀筆，待時機成熟，再出任個不錯的職位來干。」
「父親大人明鑑！」
對於這些部門當個文職書吏，那可與蘇安的想法相去甚遠，頭皮一硬，又道：「孩兒，還是想謀個武職，先鍛鍊鍛鍊四體，苦一點都沒什麼，關鍵是歷練一下意志，祛除孩兒身上一貫養成的惰性。」
此言一出，蘇嵩嵐心頭一凜，不可置信地望著蘇安，緩緩說道：「你如此幡悟，是不是在外面吃了灰？」
「不是！」
蘇安淡定地搖搖頭，鏗鏘說道：「孩兒已經不小了，孩兒不想讓祖宗蒙羞，不想讓父親失望，更不想讓姐姐為我操心，不想讓天下人背地裡說我蘇家『謝家寶樹，偶有黃葉』這等笑話。」
「看來，你真是有長進了！」
神情大悅的蘇嵩嵐，哪能不懂武職最容易出成績？
只是覺得自己嬌生慣養的這寶貝兒子，吃不了那份苦而已，而且人身安全還危險不少，所以對於武職一行，他是絲毫不帶考慮的。
欣慰地點點頭後，眉頭舒展的蘇嵩嵐，悅色說道：「領兵打仗，那不是你能幹得了的，倒是眼下白蓮教亂黨到處生事，等太子殿下回來，為父可以舉薦你進刑部，或者是步軍衙門，擔任京畿外圍的清查之職，也好有個快速出功績的開端。」
說實話，離陌能幹的差事，蘇安照樣能幹，這又不是衝鋒陷陣的玩命活，只是掛個職而已。
至於實際的活，都是兵將們去干。
心花一陣怒放，但表面篤定的蘇安，還是謙虛說道：「謝父親大人教誨，孩兒不怕苦，更不怕累，只要能為朝廷出力，無論軍職大小，孩兒都不奢求，萬事開頭難，孩兒有信心從頭做起。」
浸淫官場半輩子的蘇嵩嵐，居然被自己不成器的兒子的這一番說辭給深深打動。
微微頷首，略思片刻，這又說道：「據眼線稟報，太子已經回來了，明日朝會，為父可上書太子，舉薦你為朝廷效力，如果沒什麼意外，這個請求，想必他還是能答應的。」
「會長！」
來人深躬一禮，道：「何故如此盛怒？」
蘇安緩緩抬頭，氣憤道：「豈有此理！放著好好的皇子差事不干，伶俐智昏地做什麼買賣？」
「會長息怒！」
來人又是抱拳一禮，道：「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就是皇子，也不能免俗。」
「田誠，你倒是說說！」
蘇安目光，投向來者，憤憤又道：「絲綢布匹、茶葉百貨、金銀玉器，還有諸多買賣都可經營，他可倒好，偏偏選了這行當來拆本公子的台？」
這個田誠，是田可兒心腹親信之一，由於辦事得力，深得蘇安信任，在棲雲樓擔任管家一職。
眼下的棲雲樓，從後廚到雜務，從樓鳳到護院，十有八九儘是田可兒的人。
「會長大可不必為此惱怒！」
田誠穩如老狗，在他手拿把掐的這個紈絝子弟面前，還是極力保持著謙卑，思忖片刻，淡淡說道：「三皇子不但身份特殊，而且又從太子殿下手裡領了公差，別說是開辦買賣，就他借著查辦白蓮教亂黨這茬，搜刮的浮財更是不少，我們無法與之比擬。」
沒錯！
三皇子再是個傀儡，但人家的老子是誰？
就是拼爹，你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
還有，你無官無職，充其量就是個民。
三皇子再是窩囊，那也是當朝監國太子欽點，領了查辦白蓮教亂黨的重任。
說是詩韻會，聽起來風雅傍身，說白了，就是個賣笑的高級風月場子。
看看那些會員，哪一個不是滿腹牢騷？
成天無所事事，醉生夢死，三兩貓尿黃湯下肚，哪一個不針砭朝綱時弊？
要不是有個當首輔大臣的爹在後面撐著，就你這買賣，早都被皇城的衙門抄了。
「哼！」
蘇安冷哼一聲，道：「看來，本公子也該謀一份差事了，手中無權，這還真讓人輕看，不就是清查那些白蓮教亂黨嗎？這有何難的？父親大人本來就對我不干正事頗有微詞，責罰也沒少了，要是我向他討要個差事，照樣耀武揚威在這皇城橫著走。」
「會長所言極是！」
田誠見狀，不失時機地說道：「眼下，朝廷是拿白蓮教為眼中釘，會長要是能從輔國大人那裡討得一份清剿白蓮教的差事，就憑會長的能力，定能勝過三殿下許多，到時候，會長可大顯身手，為朝廷出力，說不定聖上龍顏大悅，加上皇后娘娘那裡再加把勁，進入仕途也不是多難的事。」
沒錯！
雖然蘇安浪蕩不已，更沒有參加過科舉考試，但彎道超車運作好了，照樣可以登堂入室。
走武將路線，那可是個捷徑。
刑部，步軍衙門，九門提督府，在這些地方任何一個部門安排個六品七品的官銜，對於皇后蘇緹，還有輔國大臣蘇嵩嵐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說干就干，猶豫不決那可不是蘇安的性格。
重新收拾一番後，蘇安回了家，恭恭敬敬來到蘇嵩嵐的書房。
「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一打照面，蘇安畢恭畢敬，雙膝在書案前一跪。
「哼！」
蘇嵩嵐冷哼一聲，目光不離手中書卷，淡淡道：「你還知道回來？」
「父親大人息怒！」
低垂著腦袋的蘇安，誠懇說道：「俗話說得好，百無一用是書生，孩兒苦思冥想，這成天吟詩賦對，還不如給朝廷、為百姓，出一份綿薄之力……」
「哦！」
書案後的蘇嵩嵐，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放下手中書卷，緩緩抬起頭來，注視著眼前的蘇安片刻，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何故如此想法？」
蘇安緩緩抬頭，迎著蘇嵩嵐的目光，平靜說道：「就連那廢物太子，還有三皇子那個蠢貨，都能為朝廷建功立業，孩兒又不愚笨，為何就不能為父親，為姐姐，為聖上分擔憂愁？」
「哼！」
蘇嵩嵐又是一聲冷哼，但緊皺的眉頭，還是舒緩了一些，冷聲道：「虧你還想到這些？」
望著蘇安眼裡閃過的一絲不安，蘇嵩嵐又道：「你從未考取過功名，為父再是輔國大臣，但朝廷的用人制度，那可不是任意篡改，你若真是醒悟，戶部、吏部、工部這些地方，任選一處做個書吏，好好歷練歷練刀筆，待時機成熟，再出任個不錯的職位來干。」
「父親大人明鑑！」
對於這些部門當個文職書吏，那可與蘇安的想法相去甚遠，頭皮一硬，又道：「孩兒，還是想謀個武職，先鍛鍊鍛鍊四體，苦一點都沒什麼，關鍵是歷練一下意志，祛除孩兒身上一貫養成的惰性。」
此言一出，蘇嵩嵐心頭一凜，不可置信地望著蘇安，緩緩說道：「你如此幡悟，是不是在外面吃了灰？」
「不是！」
蘇安淡定地搖搖頭，鏗鏘說道：「孩兒已經不小了，孩兒不想讓祖宗蒙羞，不想讓父親失望，更不想讓姐姐為我操心，不想讓天下人背地裡說我蘇家『謝家寶樹，偶有黃葉』這等笑話。」
「看來，你真是有長進了！」
神情大悅的蘇嵩嵐，哪能不懂武職最容易出成績？
只是覺得自己嬌生慣養的這寶貝兒子，吃不了那份苦而已，而且人身安全還危險不少，所以對於武職一行，他是絲毫不帶考慮的。
欣慰地點點頭後，眉頭舒展的蘇嵩嵐，悅色說道：「領兵打仗，那不是你能幹得了的，倒是眼下白蓮教亂黨到處生事，等太子殿下回來，為父可以舉薦你進刑部，或者是步軍衙門，擔任京畿外圍的清查之職，也好有個快速出功績的開端。」
說實話，離陌能幹的差事，蘇安照樣能幹，這又不是衝鋒陷陣的玩命活，只是掛個職而已。
至於實際的活，都是兵將們去干。
心花一陣怒放，但表面篤定的蘇安，還是謙虛說道：「謝父親大人教誨，孩兒不怕苦，更不怕累，只要能為朝廷出力，無論軍職大小，孩兒都不奢求，萬事開頭難，孩兒有信心從頭做起。」
浸淫官場半輩子的蘇嵩嵐，居然被自己不成器的兒子的這一番說辭給深深打動。
微微頷首，略思片刻，這又說道：「據眼線稟報，太子已經回來了，明日朝會，為父可上書太子，舉薦你為朝廷效力，如果沒什麼意外，這個請求，想必他還是能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