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強盜遇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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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時辰過去,離風從無比的愜意中出了偏院。

  同時由兩個大美妞侍奉,那可真是世上少有的快活。

  抬頭一看天色,夜幕已經降臨。

  與此同時,離外城南門不足五里處,一支上千人的兵馬疾馳而至。

  此時,快到關閉城門的時刻,路上已經沒有了行人。

  借著外出拉練的府兵們,帶著那十輛馬車的禮品,還有被盤剝來的外快,正準備收工回城,剎那間就被一隊兵馬包圍了起來。

  「把東西給老子留下!」

  為首一人,手中長刀直指田興,一雙怒睜的豹眼,也是殺機迸濺。

  「這位大人,別誤會!」

  田興心頭一慌,滿臉堆笑,急道:「這可是三殿下要的東西,大人魯莽不得。」

  面對上千手執長利矛的騎兵,只帶著五百步卒的田興,不免驚慌不已。

  話首先軟了下來,再別說有什麼氣勢了。

  「呸!什麼三殿下八殿下的?」

  不料,騎兵領頭之人,並不買帳,直接一句「給老子拿下」後,跳下馬來的上千兵士,手裡長刀直接架在步卒們的脖子上。

  「老子可不管誰的東西,要是膽敢反抗,老子把你們剁碎了餵狗,相識的話,就滾遠一點。」

  領頭者跳下馬來,長刀幾乎指著田興的咽喉。

  五百府兵步卒,哪裡見過如此陣勢?

  被長刀架在脖子上後,紛紛把手裡的兵器扔在地上,生怕慢上一刻,自己肩上的腦袋就會搬家。

  後脖頸上那冰涼的滋味,可真叫人肝膽俱裂,哪還敢反抗半分!

  「大人……」

  雙腿已經開始發抖的田興兒,硬起頭皮恐慌說道:「你們是哪個衙門的?這可是三皇子殿下要的東西……」

  「去你媽的!」

  田興兒的話還沒說完,直覺左邊耳根火辣辣的痛感傳來,同時又聽到領頭者怒罵道:「你能搶別人,老子就不能搶你?割你一隻耳朵以示懲罰,再給老子囉嗦,老子剁了你餵狼!」

  魂飛魄散的田興兒,後面的話已經聽不清楚了,直覺得一股熱流夾雜著一股腥味直往自己的衣領里灌進。

  「啊——」

  鑽心的疼痛這時候才襲上大腦,大叫一聲的同時,他又看到眼前地上,他的一隻耳朵血絲糊拉地躺在那裡。

  轉眼間,上千騎兵趕起十輛馬車,連同府兵們剋扣搜刮的其他物品一起消失在夜色中,驚魂未定的五百府兵們,從地上撿了自己的兵器爬起,這才意識到,他們被搶了。

  何人如此大膽?

  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突然出現的一千騎兵,只是身穿革甲,但沒有任何可辯身份的旗幟。

  加上夜色的掩護,他們居然無法分辨對方的準確身份。

  可以說,這些身份不明的人,為何要搶劫他們?

  就是滿臉血污的田興,兩隻手哆嗦著從地上摸起自己的那隻耳朵,爬上馬背後,只顧向城裡逃竄。

  要是跑得慢了,城門關閉,被拒在城外,說不定又會遭遇到何等的倒霉事情?

  一炷香後,田可兒望著眼前鬼魅一樣的田興,不由得火冒三丈,「被人打劫了,居然連對方的身份都不知道,你們手裡的刀槍,難道是擺設嗎?」

  面對雷霆之怒,氣得五官幾近扭曲的田可兒,一條白布包裹著腦袋的田興,哭喪臉著說道:「聖姑息怒,對方兵強馬壯,而且人數多達三千餘人,小的手裡這五百弟兄真無法與之對抗。」

  「再說,小的也怕萬一事情鬧大,暴露了我們的身份,那可是得不償失。」

  跪在地上哆嗦不已的田興兒,在為自己辯解的同時,把對方的兵馬人數,直接虛報了三倍有餘。

  「哼!」

  一張粉臉,已經變得鐵青的田可兒,把臉轉向田興身後一起跪著的幾人,咬著一口銀牙,恨恨道:「能者居上,田興丟了殿下的東西,別說殿下如何責罰他?就我們內部的紀律,也是當斬不饒,不殺他,如何服眾?」

  「噗嗤!」

  田可兒的話剛落,跪在田興身後的一人,突然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直接從田興的後心窩捅了進去。


  「聖姑,就讓小的執行紀律吧!」

  隨著匕首的拔出,被噴濺了一臉人血的偷襲者,猙獰無比地望著田可兒,又道:「依小的之見,我們可推到白蓮教身上,就說在城外遇上白蓮教亂黨,經過殊死搏鬥,雖然殺了幾個白蓮教亂黨,但我們的貨物,也被白蓮教亂黨搶了……」

  「好你個田旺,居然能想出這麼個辦法,那麼田興的職位,就由你上任了。」

  田可兒對殺了田興的人,不禁贊口不絕,雖然丟了那麼多東西,但總算有個幌子糊弄三皇子了。

  何況,他們還在盤查路上的時候,殺了五個反抗的路人,正好拿這五個倒霉鬼充當白蓮教亂黨湊數,讓朝廷再給三皇子記上一功。

  望著腳下血泊中的田興屍體,田可兒笑了起來,一張粉臉,霎時變得猙獰無比,冷聲道:「把這混蛋先毀容,算進去充數,多殺一個白蓮教亂黨,三皇子的功勞就多一點分量。」

  「屬下明白!」

  眼裡凶光閃現的田旺,頓時就像得了聖旨一般,低頭瞥了一眼已經氣絕的田興,信誓旦旦又道:「如此一來,朝廷定會派兵出城剿滅那些匪類,而我們正好金蟬脫殼隱藏在三皇子身邊,朝廷再是精明,也絕不會些想到我們會藏匿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去處。

  這一點,眼下看來,那可是毋容置疑的正確。

  真的白蓮教,把一切罪名,都推給假的白蓮教,讓他們背著白蓮教亂黨的這口鍋,去迎接朝廷雷霆萬鈞的追殺。

  與此同時,在棲雲樓喝著悶酒的蘇安,卻是一臉陰鬱自從離陌私募了府兵,那耀武揚威的勁頭,真讓他心裡不痛快。

  一個由他父親和姐姐扶植下的傀儡,居然越來越不把他這個國舅爺放在眼裡。

  更氣人的是,據可靠線報,新開的那家「芙蓉樓」也是三皇子開辦的買賣。

  芙蓉樓的開張,讓他的棲雲樓少了許多進項。

  在棲雲樓玩膩了的紈絝子弟們,已經把視線轉移到新開張的這家芙蓉樓。

  盯著眼前的帳本,蘇安可是越來越不淡定了。

  他這個皇城第一才子,所經營的詩韻會,倒是比不過儘是淫詞濫調的芙蓉樓猜謎大會。

  在棲雲樓的詩韻會,作詩吟對,彈琴賦曲,雅致倒是雅致,可那些紈絝有餘,放蕩不羈的公子哥們,就是散盡千金,也難一親頭牌樓鳳田可兒的芳澤。

  在新開張的那家芙蓉樓可就不一樣了,那些妙趣橫生的謎語不但好猜,而且還能儘快上手那些香艷誘人的樓鳳。

  蘇安哪裡知道?

  這一切,都是他詩韻會的頭牌樓鳳田可兒,採取的揚長避短的經營模式暗中運行。

  「可恨!」

  一籌不展的蘇安,想起離陌日漸高漲的氣焰,氣就不打一處來。

  「狗東西,本公子還治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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