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莊生曉夢迷蝴蝶
棕發男子再次劃了個十字，低聲用法語念叨著：「願上帝保佑您，我的孩子。」
葉雲微微一笑，用法語說道：「願上帝也保佑你，我的朋友。不知幾位遠道而來，有何貴幹？」
流利的法語從葉雲口中說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馬大腳等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錢海波雖然也感到驚訝，但並未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葉雲。
三個外國人更是詫異地望著葉雲，紅髮男子結結巴巴地用法語問道：「您……您會說法語？」
葉雲笑著用法語解釋道：「略懂一二。我曾經在家鄉見過一個法國傳教士，跟他學過一些法語。」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只是皮毛而已，讓各位見笑了。」
紅髮男子，激動地握住葉雲的手，說道：「沒想到在這偏遠之地還能遇到一位會說法語的朋友，真是太榮幸了！」
葉雲謙虛地笑了笑，用法語問道：「不知三位如何稱呼？」
「我叫拉里·斯科拉。」紅髮男子指著旁邊的棕發男子和黃髮男子介紹道，「這位是貝尼克斯·阿隆索，這位是旺熱·阿科尼亞神父。」
葉雲一一與他們握手，用法語寒暄了幾句。
旺熱·阿科尼亞望著葉雲，他再次在胸前劃了個十字，用法語問道：「葉將軍，您對我們的主的福音感興趣嗎？」
阿科尼亞神父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發現了迷途的羔羊。
「葉將軍，您既然懂法語，想必也了解一些西方的文化。不知您對主的福音……」
葉雲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和卻堅定：「神父，我尊重您的信仰，但我本人並沒有任何宗教信仰。」
阿科尼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葉將軍，信仰能帶給人們心靈的慰藉，指引人生的方向……」
葉雲再次打斷他：「神父，我們還是談談其他的事情吧。」他轉向斯科拉和阿隆索，用法語問道：「兩位是商人，不知來陽高縣有何貴幹？」
斯科拉和阿隆索交換了一下眼神，斯科拉開口道：「我們來此華國主要是為了採購一些絲綢和瓷器，順便傳授主的旨意。」
葉雲點點頭，狀似隨意地問道：「歐洲現在局勢如何？三十年戰爭結束了嗎？」
斯科拉和阿隆索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一個大明朝的武將竟然會對歐洲的局勢如此了解。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氛。
阿隆索謹慎地回答：「三十年戰爭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威斯特伐利亞和約時代。」
葉雲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那火槍的價格如何？我需要一批燧發槍。」
斯科拉和阿隆索再次交換了眼神，斯科拉試探性地問道：「葉將軍，您要這火槍做什麼？貴國不是崇尚冷兵器嗎？」
葉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如果我說我需要用來裝備我的軍隊，你們能幫我弄到嗎？」
斯科拉和阿隆索沉默了，他們意識到眼前的這位大明武將並非等閒之輩。
斯科拉斟酌著說道：「葉將軍，滿足您的要求恐怕有些難度……」
葉雲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有多大的難度？」
斯科拉和阿隆索交換了一個眼神，斯科拉輕咳一聲，語氣謹慎：「葉將軍，您也知道，這火槍屬於管控物資，要弄到一大批並不容易。況且，還要漂洋過海運到大明，其中的風險和成本……」他頓了頓，觀察著葉雲的反應，見葉雲面色平靜，才繼續說道，「但既然葉將軍有此需求，我們自然會盡力而為。只是這價格方面……」
葉雲抬手打斷了他，語氣淡然：「價格好商量，只要你們能弄到貨，一切都好說。」他目光如炬，直視著斯科拉，「我需要的是可靠的合作夥伴，而不是只會誇誇其談的商人。」
斯科拉和阿隆索感受到葉雲話語中的鋒芒，後背不禁滲出一層冷汗。
斯科拉連忙保證道：「葉將軍放心，我們兄弟二人在澳門經商多年，信譽絕對有保障！」阿隆索也跟著附和：「沒錯，我們一定盡全力滿足葉將軍的需求！」
葉雲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那就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雙方達成了初步的意向，葉雲心中對組建一支火槍隊的計劃又多了幾分期待。
此時，錢海波也指揮著眾人將糧食和銀兩裝上了馬車。
葉雲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錢掌柜，我打算從歐洲商人那裡購買一批火槍，不知你是否能提供一些幫助？」
錢海波並不感到意外，他早就看出葉雲胸懷大志，絕非池中之物。
「葉將軍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在澳門也有一些人脈，可以幫您聯繫可靠的供貨商。」
葉雲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有了錢海波的協助，他更有信心了。
「那就有勞錢掌柜了。」
一切準備就緒，葉雲率領著隊伍，押運著糧車浩浩蕩蕩地向衙門駛去。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軲轆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
抵達衙門後，眾將士立刻開始卸糧，金燦燦的紋銀和堆積如山的糧袋讓原本人心惶惶的將士們頓時安定下來。
眾人看著這滿滿當當的糧草和銀兩，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夜幕降臨，衙門的燈火通明。
崔鑫源龍踱著步，眉頭緊鎖：「葉將軍解決了燃眉之急，但城外流寇虎視眈眈，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報！城外……城外……」
葉雲問道：「城外怎麼了？」
「天上突然出現九星連珠，流寇突然退走了！」
「什麼！九星連珠？」眾人吃驚不已，紛紛朝院子走去。
葉雲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之上九顆耀眼的星光奪目，九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成一條直線。
在眾人的注視下，九星終於匯聚成一線，伴隨而來的是狂風驟起，眾人眯著眼只覺得自己隨風而起，伴隨一陣天旋地轉，終於在半盞茶後停了下來。
「隊長，你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模糊的聲音傳來，葉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眼前的一切正是他前世的世界，「難道是一場夢？」
莊生曉夢迷蝴蝶，到底何時是夢，何時是我？
葉雲微微一笑，用法語說道：「願上帝也保佑你，我的朋友。不知幾位遠道而來，有何貴幹？」
流利的法語從葉雲口中說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馬大腳等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錢海波雖然也感到驚訝，但並未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葉雲。
三個外國人更是詫異地望著葉雲，紅髮男子結結巴巴地用法語問道：「您……您會說法語？」
葉雲笑著用法語解釋道：「略懂一二。我曾經在家鄉見過一個法國傳教士，跟他學過一些法語。」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只是皮毛而已，讓各位見笑了。」
紅髮男子，激動地握住葉雲的手，說道：「沒想到在這偏遠之地還能遇到一位會說法語的朋友，真是太榮幸了！」
葉雲謙虛地笑了笑，用法語問道：「不知三位如何稱呼？」
「我叫拉里·斯科拉。」紅髮男子指著旁邊的棕發男子和黃髮男子介紹道，「這位是貝尼克斯·阿隆索，這位是旺熱·阿科尼亞神父。」
葉雲一一與他們握手，用法語寒暄了幾句。
旺熱·阿科尼亞望著葉雲，他再次在胸前劃了個十字，用法語問道：「葉將軍，您對我們的主的福音感興趣嗎？」
阿科尼亞神父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發現了迷途的羔羊。
「葉將軍，您既然懂法語，想必也了解一些西方的文化。不知您對主的福音……」
葉雲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和卻堅定：「神父，我尊重您的信仰，但我本人並沒有任何宗教信仰。」
阿科尼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葉將軍，信仰能帶給人們心靈的慰藉，指引人生的方向……」
葉雲再次打斷他：「神父，我們還是談談其他的事情吧。」他轉向斯科拉和阿隆索，用法語問道：「兩位是商人，不知來陽高縣有何貴幹？」
斯科拉和阿隆索交換了一下眼神，斯科拉開口道：「我們來此華國主要是為了採購一些絲綢和瓷器，順便傳授主的旨意。」
葉雲點點頭，狀似隨意地問道：「歐洲現在局勢如何？三十年戰爭結束了嗎？」
斯科拉和阿隆索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一個大明朝的武將竟然會對歐洲的局勢如此了解。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氛。
阿隆索謹慎地回答：「三十年戰爭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威斯特伐利亞和約時代。」
葉雲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那火槍的價格如何？我需要一批燧發槍。」
斯科拉和阿隆索再次交換了眼神，斯科拉試探性地問道：「葉將軍，您要這火槍做什麼？貴國不是崇尚冷兵器嗎？」
葉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如果我說我需要用來裝備我的軍隊，你們能幫我弄到嗎？」
斯科拉和阿隆索沉默了，他們意識到眼前的這位大明武將並非等閒之輩。
斯科拉斟酌著說道：「葉將軍，滿足您的要求恐怕有些難度……」
葉雲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有多大的難度？」
斯科拉和阿隆索交換了一個眼神，斯科拉輕咳一聲，語氣謹慎：「葉將軍，您也知道，這火槍屬於管控物資，要弄到一大批並不容易。況且，還要漂洋過海運到大明，其中的風險和成本……」他頓了頓，觀察著葉雲的反應，見葉雲面色平靜，才繼續說道，「但既然葉將軍有此需求，我們自然會盡力而為。只是這價格方面……」
葉雲抬手打斷了他，語氣淡然：「價格好商量，只要你們能弄到貨，一切都好說。」他目光如炬，直視著斯科拉，「我需要的是可靠的合作夥伴，而不是只會誇誇其談的商人。」
斯科拉和阿隆索感受到葉雲話語中的鋒芒，後背不禁滲出一層冷汗。
斯科拉連忙保證道：「葉將軍放心，我們兄弟二人在澳門經商多年，信譽絕對有保障！」阿隆索也跟著附和：「沒錯，我們一定盡全力滿足葉將軍的需求！」
葉雲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那就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雙方達成了初步的意向，葉雲心中對組建一支火槍隊的計劃又多了幾分期待。
此時，錢海波也指揮著眾人將糧食和銀兩裝上了馬車。
葉雲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錢掌柜，我打算從歐洲商人那裡購買一批火槍，不知你是否能提供一些幫助？」
錢海波並不感到意外，他早就看出葉雲胸懷大志，絕非池中之物。
「葉將軍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在澳門也有一些人脈，可以幫您聯繫可靠的供貨商。」
葉雲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有了錢海波的協助，他更有信心了。
「那就有勞錢掌柜了。」
一切準備就緒，葉雲率領著隊伍，押運著糧車浩浩蕩蕩地向衙門駛去。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軲轆聲，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
抵達衙門後，眾將士立刻開始卸糧，金燦燦的紋銀和堆積如山的糧袋讓原本人心惶惶的將士們頓時安定下來。
眾人看著這滿滿當當的糧草和銀兩，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夜幕降臨，衙門的燈火通明。
崔鑫源龍踱著步，眉頭緊鎖：「葉將軍解決了燃眉之急，但城外流寇虎視眈眈，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報！城外……城外……」
葉雲問道：「城外怎麼了？」
「天上突然出現九星連珠，流寇突然退走了！」
「什麼！九星連珠？」眾人吃驚不已，紛紛朝院子走去。
葉雲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之上九顆耀眼的星光奪目，九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成一條直線。
在眾人的注視下，九星終於匯聚成一線，伴隨而來的是狂風驟起，眾人眯著眼只覺得自己隨風而起，伴隨一陣天旋地轉，終於在半盞茶後停了下來。
「隊長，你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模糊的聲音傳來，葉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眼前的一切正是他前世的世界，「難道是一場夢？」
莊生曉夢迷蝴蝶，到底何時是夢，何時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