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摘果子
不多時，他跪到上官嫣然面前，將這邊的情況如實告知。
「夫人，小的看得很清楚，楚蕭出侯府不久，就在客棧跟人打架鬥狠，結果打壞了酒家的東西，賠了不少銀子。」
「最後為了躲債，帶著那幾個老弱病殘躲進了深山，那個深山裡的宅子，簡直……嘖嘖嘖，破得不得了！」
聽到這話，上官嫣然立馬哭哭啼啼地看向哥哥上官靖。
「兄長你聽到了吧？楚蕭這混帳不僅重傷我楓兒，陷害我青兒，如今又在外面滋事打架，丟盡侯府顏面，你可要替妹妹出頭啊……」
上官靖，宰輔上官鴻飛嫡子，年四十，文武雙絕，心思深沉，負責三萬大乾禁衛軍，深得乾帝器重。
原本上官嫣然寫信給宰輔上官鴻飛，上官鴻飛並不屑為了這些小事出面，便讓上官靖過來應付。
上官靖吹了吹手裡的茶盞，語氣滿是不屑。
「急什麼？楚蕭剛離府，又有逍遙王撐腰，你現在下手，豈不站到風口浪尖上？」
「那怎麼辦？您侄兒如今可還昏迷不醒著呢，您當真要放棄血海深仇，任由那楚蕭過得舒舒服服？」
上官靖將茶盞放下，聲音輕蔑。
「舒舒服服？那些要債的，可都是亡命之徒，會輕易放過他？」
「哪怕他真能躲過這一劫，軍營重地豈是他一個馬奴說闖就能闖出來的？」
「再說馬蹄鐵的事，就算他建了功，也終究為他人做了衣裳，你且看著吧。」
聽到這話，上官嫣然激動地瞪大眼睛。
「兄長的意思是？」
上官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但兩人皆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翌日中午，醉仙樓。
因為掛念馬蹄鐵鍛造的事，所以楚蕭吃完早飯便到醉仙樓等著逍遙王。
到時，朔風和冷劍已經站在門口聊天。
「王爺可真奇怪，為了楚蕭和宰輔爭論，真不知道那個楚蕭有什麼好！」
「王爺說他好便好，你見了他，莫要跟他正面起衝突。」
「我說朔風，你怎麼老幫那小子說話？」
「我沒任何人說話，只是站在王爺這邊考慮問題。」
「……」
楚蕭見狀，笑嘻嘻地走過來，對兩人點了點頭。
「兩位仁兄，沒想到你們來這麼早，王爺在裡面嗎？」
冷劍正準備開口調侃，朔風直接推開門。
「王爺下了早朝便來這等楚公子，公子請進。」
見狀，楚蕭再次笑著感謝，徑直走進包廂。
今日的包廂里沒有安排美女，也沒有滿桌的美食美酒。
逍遙王獨自一人坐在那，手裡拿著一封文書，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看到楚蕭，他招了招手，將文書遞過來。
「你來得正是時候，先看看再說。」
楚蕭坐到他對面，心裡莫名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當看到文書上的字，他皺了皺眉。
「什麼叫只給您鍛造十萬副馬蹄鐵，剩餘的馬蹄鐵歸朝廷鍛造？」
逍遙王嘆了口氣。
「意思就是這十萬馬蹄鐵可以給本王自己鍛造，但是馬蹄鐵的鍛造權交給朝廷。」
楚蕭愣了一下。
「搞來搞去，就是我栽樹他們摘果子唄？可陛下不是已經答應我進司馬監了嗎？」
「進司馬監不假，但你可知道大乾如今局勢如何，有多少兵馬，各自分布在哪嗎？」
楚蕭搖了搖頭。
逍遙王的眼神沉了沉。
「大乾八十萬兵馬，其中十萬鐵騎，十五萬步兵，五萬衝鋒營坐鎮西北，由本王統帥。」
「但除了本王外，大乾還有三個藩王，每個藩王擁兵八萬，京都守衛兵八萬，宰輔名下楚宏和寧遠知各占一半，其餘的散兵分布各大州縣和關隘。」
「而藩王中有兩人屬於宰輔陣營，宰輔一共生有五個女兒，兩個女兒嫁與藩王為妃。」
「宰輔這次以朝廷鐵礦精純度更高的理由勸服陛下，將蹄鐵鍛造權拿了回去，陛下允了，本王也不能違逆。」
「所以本王願意多出十萬兩銀子，再鍛造十萬副馬蹄鐵作為備用。」
再鍛造十萬副，也就是一共二十萬副。
看起來數量不算少。
但馬蹄鐵的鑄造權朝廷拿了去，以後不准民間私造，這是徹底斷掉他的財路。
楚蕭垂著眼眸，久久沒有說話。
原本他就知道，自己的敵人不僅有楚宏和上官嫣然。
卻也沒想到，一個馬蹄鐵便惹得宰輔親自出手。
而宰輔直接或間接掌握了大乾這麼多兵力！
看來，他還是得猥瑣發育，默默發展地下勢力，先把錢弄到，再想著怎麼弄權。
只有掌握了絕對的經濟權和兵權，才能跟這群老六鬥了。
想著，他收起文書，對著逍遙王鄭重一拜。
「王爺，您為楚蕭做了這麼多，楚蕭感激不盡，請受我一拜！」
逍遙王趕忙扶住他的胳膊。
「其實，事情這麼處理，這也並非全是壞事，畢竟樹大招風，本王不說你也明白。」
「且馬蹄鐵代表的不僅是軍需裝備，也代表著大乾戰力的飛躍，更是激勵士氣的武器，沒有人不想居功。」
「不過好在你入軍營校場的文書批了下來，咱們以後還有機會。」
楚蕭點了點頭。
「王爺所言，楚蕭謹記！」
「您放心，馬蹄鐵只是我進軍營的入場券，我有信心為大乾鍛造出更厲害的武器，助大乾兵力再上一層樓！」
聞言，逍遙王朗聲大笑：「好，甚好！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有志氣！」
——
告別了逍遙王，楚蕭直接趕往蘇家。
蘇曼音此時正好在鑄造坊等著。
看著他來，蘇曼音趕忙迎接上去。
「楚公子，您還沒吃早飯的吧？不如咱們先……」
「不了不了，」楚蕭擺了擺手，「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想告訴你。」
蘇曼音有些疑惑。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楚蕭將文書遞到她面前。
「先前在下誇下海口，說能拿下朝廷三十單兵馬大單，卻不想只拿到二十萬。」
「少東家若按條約辦事，不分在下利錢，在下也無話可說。」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信譽和人品，他就算失去這單生意，卻能換來蘇家信任，也不算太虧。
蘇曼音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更震驚的卻是楚蕭真的能和朝廷拉上關係！
「不，楚公子雖沒完成當初的承諾，但您還是幫了蘇家一個大忙。」
蘇曼音咬了咬唇，「其實，不瞞楚公子，蘇家雖還頂著京都首富的頭銜，但大乾局勢動盪，如今的生意已大不如前。」
「尤其京都近幾年出現不少新商行，蘇家各大商行都受到不小的影響。」
「大乾的商人是不可入仕的，您利用馬蹄鐵讓我們挖到了朝廷第一桶金，開了商門先例，讓我們蘇家聲名大振。」
「所以這次，您計算沒有完成約定，曼音也願意跟你五五分成。」
「夫人，小的看得很清楚，楚蕭出侯府不久，就在客棧跟人打架鬥狠，結果打壞了酒家的東西，賠了不少銀子。」
「最後為了躲債，帶著那幾個老弱病殘躲進了深山，那個深山裡的宅子，簡直……嘖嘖嘖，破得不得了！」
聽到這話，上官嫣然立馬哭哭啼啼地看向哥哥上官靖。
「兄長你聽到了吧？楚蕭這混帳不僅重傷我楓兒，陷害我青兒，如今又在外面滋事打架，丟盡侯府顏面，你可要替妹妹出頭啊……」
上官靖，宰輔上官鴻飛嫡子，年四十，文武雙絕，心思深沉，負責三萬大乾禁衛軍，深得乾帝器重。
原本上官嫣然寫信給宰輔上官鴻飛，上官鴻飛並不屑為了這些小事出面，便讓上官靖過來應付。
上官靖吹了吹手裡的茶盞，語氣滿是不屑。
「急什麼？楚蕭剛離府，又有逍遙王撐腰，你現在下手，豈不站到風口浪尖上？」
「那怎麼辦？您侄兒如今可還昏迷不醒著呢，您當真要放棄血海深仇，任由那楚蕭過得舒舒服服？」
上官靖將茶盞放下，聲音輕蔑。
「舒舒服服？那些要債的，可都是亡命之徒，會輕易放過他？」
「哪怕他真能躲過這一劫，軍營重地豈是他一個馬奴說闖就能闖出來的？」
「再說馬蹄鐵的事，就算他建了功，也終究為他人做了衣裳，你且看著吧。」
聽到這話，上官嫣然激動地瞪大眼睛。
「兄長的意思是？」
上官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但兩人皆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翌日中午，醉仙樓。
因為掛念馬蹄鐵鍛造的事，所以楚蕭吃完早飯便到醉仙樓等著逍遙王。
到時，朔風和冷劍已經站在門口聊天。
「王爺可真奇怪，為了楚蕭和宰輔爭論，真不知道那個楚蕭有什麼好！」
「王爺說他好便好，你見了他，莫要跟他正面起衝突。」
「我說朔風，你怎麼老幫那小子說話？」
「我沒任何人說話，只是站在王爺這邊考慮問題。」
「……」
楚蕭見狀，笑嘻嘻地走過來，對兩人點了點頭。
「兩位仁兄，沒想到你們來這麼早，王爺在裡面嗎？」
冷劍正準備開口調侃，朔風直接推開門。
「王爺下了早朝便來這等楚公子，公子請進。」
見狀，楚蕭再次笑著感謝，徑直走進包廂。
今日的包廂里沒有安排美女，也沒有滿桌的美食美酒。
逍遙王獨自一人坐在那，手裡拿著一封文書，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看到楚蕭，他招了招手，將文書遞過來。
「你來得正是時候，先看看再說。」
楚蕭坐到他對面，心裡莫名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當看到文書上的字，他皺了皺眉。
「什麼叫只給您鍛造十萬副馬蹄鐵，剩餘的馬蹄鐵歸朝廷鍛造？」
逍遙王嘆了口氣。
「意思就是這十萬馬蹄鐵可以給本王自己鍛造，但是馬蹄鐵的鍛造權交給朝廷。」
楚蕭愣了一下。
「搞來搞去，就是我栽樹他們摘果子唄？可陛下不是已經答應我進司馬監了嗎？」
「進司馬監不假，但你可知道大乾如今局勢如何，有多少兵馬，各自分布在哪嗎？」
楚蕭搖了搖頭。
逍遙王的眼神沉了沉。
「大乾八十萬兵馬，其中十萬鐵騎，十五萬步兵，五萬衝鋒營坐鎮西北，由本王統帥。」
「但除了本王外，大乾還有三個藩王，每個藩王擁兵八萬，京都守衛兵八萬，宰輔名下楚宏和寧遠知各占一半，其餘的散兵分布各大州縣和關隘。」
「而藩王中有兩人屬於宰輔陣營，宰輔一共生有五個女兒，兩個女兒嫁與藩王為妃。」
「宰輔這次以朝廷鐵礦精純度更高的理由勸服陛下，將蹄鐵鍛造權拿了回去，陛下允了，本王也不能違逆。」
「所以本王願意多出十萬兩銀子，再鍛造十萬副馬蹄鐵作為備用。」
再鍛造十萬副，也就是一共二十萬副。
看起來數量不算少。
但馬蹄鐵的鑄造權朝廷拿了去，以後不准民間私造，這是徹底斷掉他的財路。
楚蕭垂著眼眸，久久沒有說話。
原本他就知道，自己的敵人不僅有楚宏和上官嫣然。
卻也沒想到，一個馬蹄鐵便惹得宰輔親自出手。
而宰輔直接或間接掌握了大乾這麼多兵力！
看來，他還是得猥瑣發育，默默發展地下勢力，先把錢弄到，再想著怎麼弄權。
只有掌握了絕對的經濟權和兵權，才能跟這群老六鬥了。
想著，他收起文書，對著逍遙王鄭重一拜。
「王爺，您為楚蕭做了這麼多，楚蕭感激不盡，請受我一拜！」
逍遙王趕忙扶住他的胳膊。
「其實，事情這麼處理，這也並非全是壞事，畢竟樹大招風，本王不說你也明白。」
「且馬蹄鐵代表的不僅是軍需裝備，也代表著大乾戰力的飛躍，更是激勵士氣的武器，沒有人不想居功。」
「不過好在你入軍營校場的文書批了下來，咱們以後還有機會。」
楚蕭點了點頭。
「王爺所言，楚蕭謹記！」
「您放心，馬蹄鐵只是我進軍營的入場券，我有信心為大乾鍛造出更厲害的武器，助大乾兵力再上一層樓！」
聞言，逍遙王朗聲大笑：「好，甚好！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有志氣！」
——
告別了逍遙王，楚蕭直接趕往蘇家。
蘇曼音此時正好在鑄造坊等著。
看著他來，蘇曼音趕忙迎接上去。
「楚公子，您還沒吃早飯的吧？不如咱們先……」
「不了不了，」楚蕭擺了擺手，「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想告訴你。」
蘇曼音有些疑惑。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楚蕭將文書遞到她面前。
「先前在下誇下海口，說能拿下朝廷三十單兵馬大單，卻不想只拿到二十萬。」
「少東家若按條約辦事，不分在下利錢，在下也無話可說。」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信譽和人品，他就算失去這單生意，卻能換來蘇家信任，也不算太虧。
蘇曼音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更震驚的卻是楚蕭真的能和朝廷拉上關係！
「不，楚公子雖沒完成當初的承諾，但您還是幫了蘇家一個大忙。」
蘇曼音咬了咬唇，「其實，不瞞楚公子，蘇家雖還頂著京都首富的頭銜，但大乾局勢動盪，如今的生意已大不如前。」
「尤其京都近幾年出現不少新商行，蘇家各大商行都受到不小的影響。」
「大乾的商人是不可入仕的，您利用馬蹄鐵讓我們挖到了朝廷第一桶金，開了商門先例，讓我們蘇家聲名大振。」
「所以這次，您計算沒有完成約定，曼音也願意跟你五五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