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業務鋪開
經過一番友好協商，王亞東喜提六個新訂單。
六家單位，第一批先送五斤蛤蟆大腿兒，之後看情況再說。
王亞東心裡有數，這六家單位，也就供銷社和煤場需求量相對要大一些。
反之，像郵電局這樣的單位，一共就沒幾個人，接待也不會太多，五斤估計夠用好多天了。
除此之外，王亞東還從李吉祥那裡打聽到，他們社裡就有地籠和悶子，這就更方便了。
總之，王亞東歡喜的一批，可安遠就鬱悶了。
這幫王八犢子，竟然當面挖牆腳，碧蓮都不要了。
回到辦公室，始終拉著臉，就好像誰欠他八百吊錢似的。
「安哥，你至於不？不就是幾家單位小食堂麼，我保證不耽誤你的用量還不行嗎？」
王亞東這樣說，安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你供得過來嗎？」
王亞東呵呵一笑：「我自己肯定夠嗆，但我可以找別人幫忙啊！不管咋滴，都不會耽誤你用。再說了，我只是給單位小食堂送，飯店，我只供你們一家。
明人不說暗話，安哥你不能耽誤我掙點小錢兒吧！」
安遠終於露出了笑臉，
「你這還叫小錢？你一天掙的，都快趕上我一個月的工資了。」
「扯！你光看我拿錢了，那我就沒有成本了？」
「行了，咱不扯這些，說說吧，蛤蟆大腿兒給你按多少錢結算合適？」安遠問道。
「安哥你定。」
安遠吸了口煙，手指敲著辦公桌思索一下道：「給你按兩塊怎麼樣？再多就跟王八一個價了。」
王亞東微微皺起了眉頭。
「兄弟，差不多行了。豬肉才一塊八，兩塊錢一斤不少啦。」
「安哥你真會說笑，這能跟豬肉比嗎？六七斤蛤蟆才出一斤大腿兒。抓完了還得收拾乾淨，正經挺麻煩呢。你不知道，稻田裡到處都是螞蟥，那蚊子個頭跟蜻蜓似的，一口下去......」
「打住！」
安遠實在聽不下去了。
「兄弟，我也是從農村出來的，我見過稻田，也知道蛤蟆數量有多少，你可別忽悠了。哥哥我就是個經理，權力有限，就兩塊，再多真不行了。」
「這......好吧！」
最終，王亞東還是「勉為其難」答應下來。
兩塊錢一斤，真的不少了。
比他心裡最理想價格還要高出兩毛呢，要不說，老安還算蠻實在的。
蛤蟆大腿兒雖然不出數，但真的很好抓，今天這些，他不過花費一個多小時，太划算了。
兩塊錢一斤，今天是六斤二兩，共計十二塊四。
老安是按照早晨稱重的數量給他結算，絕對夠意思。
拿著兩張單子去財務算帳，得現金四十三塊七毛六，有零有整，不差分毫，就很開心。
王亞東又去後廚，找了一個刷乾淨的罐頭瓶子，灌了一瓶芝麻醬帶走。
這個時期的罐頭瓶子是壓蓋的，打開之後蓋子就沒用了，再裝東西，只能用塑料布蓋口，再用細繩子或者皮筋繃住，多少有些麻煩。
但相比不用花錢的芝麻醬，他覺得這點麻煩根本就不是問題。
今天東西有點兒多，除了毛線之外，還有安遠和李燕給的香菸，王亞東喜滋滋全部裝好，騎車回家。
買地籠不著急，明天給供銷社送貨，捎帶腳就辦了。
與此同時。
大石廟南山，第十九號防空洞內，三個青年席地而坐，一臉鬱悶地啃著黃瓜。
「抓緊吃，吃完了你倆去昨天那地方轉一圈兒。機靈點兒，要是有公安，別廢話趕緊回來報信。」
「大哥，別了吧。那地方有鬼，太嚇人了。」
「就是就是，昨天晚上我差點嚇尿褲子，大哥，我不敢去。」
大哥暴怒：「放你娘的屁，哪特麼來的鬼，那不扯呢嗎？」
「不是啊大哥，昨天你不是也看到了麼，腦袋鋥亮，舌頭那麼老長，眼睛瞪得像銅鈴......」
「啪！」
大哥一個大逼兜抽了過去。
「你麻痹的，讓你念歌詞兒呢？干咱們這行的，啥沒見過？大白天的你們怕個錘子啊？」
小弟很委屈：「大哥，真的太嚇人了，昨天晚上我都嚇完犢子了。」
看小弟的慫樣，大哥愁得直嘬牙花子，低聲安慰道：「回來我想了想，昨天晚上那個絕對是人裝的，那特麼不是鬼火，就是手電光。」
小弟一臉不服氣：「大哥你真能開玩笑，還人裝的。誰家大半夜不睡覺跑墳圈子玩兒，還靠在墳包上，那不扯呢嗎？」
大哥眼睛一橫：「怎麼沒有？咱們不就是嗎?咱們找了好幾年了，我估計八成就在那一片兒，說啥也不能放棄。」
「大哥......」
「別特麼墨跡，必須去。順路看看地上有沒有錢。」
「啥錢？」
「昨天晚上我把錢跑丟了。」
「丟多少？」
「三十七塊四毛二。」
「那我倆的錢呢？」
「沒你倆的，我也湊不上這些啊！」
小弟「......」
「大哥，啥也別說了，我倆這就回去找錢。」
「你倆不是怕鬼嗎？」
小弟緊咬牙關：「跟鬼比，我更怕窮。」
大哥欣慰地點點頭：「好樣的，有這樣的決心，何愁大事不成。兄弟，快去快回，哥哥我在這靜候佳音了......」
......
王亞東來到白鐵攤子上，一群人正在圍著陳文端詳他手中的物件兒。
「這麼大，圓的，還有這麼高的沿。這東西到底是幹啥用的？」
「看著像是篩面的籮，可是沒有眼兒啊！」
「不會是餅鐺子吧？」
「扯淡，這麼薄怎麼烙餅？放上去就得糊鍋。」
「我看像是一個模子......」
王亞東從陳文手中接過來，上下端詳，表示很滿意。
「整的挺好，拿走了哈！」
「等等！」
「亞東，這到底是個啥？」一個中年人拉住王亞東認真地問道。
王亞東一臉錯愕。
「這東西你們都不認識？」
吃瓜群眾齊齊搖頭。
「沒見過。」
「不知道。」
王亞東嫌棄的撇撇嘴，挨個指了指。
「你們這幫人，幾十年都白活了，連這東西都不認識，真丟人。」
「草~你小子嘴真損啊！」
「你倒是說說，這東西到底是個啥？」
王亞東把物件兒固定在自行車后座，邁腿跨上去，單腳支地，轉回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不過，你們認真求學的態度我還是蠻認可的，不知道就問，不丟人。」
「所以，這到底是個啥？」
王亞東嘿嘿一笑：「那我就告訴你們，都聽好了哈。記住了，這東西叫白鐵皮。」
「......」
王亞東車子走遠，吃瓜群眾才恍然大悟。
「咱們好像......被這小子給耍了吧！」
「臥槽，這缺德玩意兒.......」
六家單位，第一批先送五斤蛤蟆大腿兒，之後看情況再說。
王亞東心裡有數，這六家單位，也就供銷社和煤場需求量相對要大一些。
反之，像郵電局這樣的單位，一共就沒幾個人，接待也不會太多，五斤估計夠用好多天了。
除此之外，王亞東還從李吉祥那裡打聽到，他們社裡就有地籠和悶子，這就更方便了。
總之，王亞東歡喜的一批，可安遠就鬱悶了。
這幫王八犢子，竟然當面挖牆腳，碧蓮都不要了。
回到辦公室，始終拉著臉，就好像誰欠他八百吊錢似的。
「安哥，你至於不？不就是幾家單位小食堂麼，我保證不耽誤你的用量還不行嗎？」
王亞東這樣說，安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你供得過來嗎？」
王亞東呵呵一笑：「我自己肯定夠嗆，但我可以找別人幫忙啊！不管咋滴，都不會耽誤你用。再說了，我只是給單位小食堂送，飯店，我只供你們一家。
明人不說暗話，安哥你不能耽誤我掙點小錢兒吧！」
安遠終於露出了笑臉，
「你這還叫小錢？你一天掙的，都快趕上我一個月的工資了。」
「扯！你光看我拿錢了，那我就沒有成本了？」
「行了，咱不扯這些，說說吧，蛤蟆大腿兒給你按多少錢結算合適？」安遠問道。
「安哥你定。」
安遠吸了口煙，手指敲著辦公桌思索一下道：「給你按兩塊怎麼樣？再多就跟王八一個價了。」
王亞東微微皺起了眉頭。
「兄弟，差不多行了。豬肉才一塊八，兩塊錢一斤不少啦。」
「安哥你真會說笑，這能跟豬肉比嗎？六七斤蛤蟆才出一斤大腿兒。抓完了還得收拾乾淨，正經挺麻煩呢。你不知道，稻田裡到處都是螞蟥，那蚊子個頭跟蜻蜓似的，一口下去......」
「打住！」
安遠實在聽不下去了。
「兄弟，我也是從農村出來的，我見過稻田，也知道蛤蟆數量有多少，你可別忽悠了。哥哥我就是個經理，權力有限，就兩塊，再多真不行了。」
「這......好吧！」
最終，王亞東還是「勉為其難」答應下來。
兩塊錢一斤，真的不少了。
比他心裡最理想價格還要高出兩毛呢，要不說，老安還算蠻實在的。
蛤蟆大腿兒雖然不出數，但真的很好抓，今天這些，他不過花費一個多小時，太划算了。
兩塊錢一斤，今天是六斤二兩，共計十二塊四。
老安是按照早晨稱重的數量給他結算，絕對夠意思。
拿著兩張單子去財務算帳，得現金四十三塊七毛六，有零有整，不差分毫，就很開心。
王亞東又去後廚，找了一個刷乾淨的罐頭瓶子，灌了一瓶芝麻醬帶走。
這個時期的罐頭瓶子是壓蓋的，打開之後蓋子就沒用了，再裝東西，只能用塑料布蓋口，再用細繩子或者皮筋繃住，多少有些麻煩。
但相比不用花錢的芝麻醬，他覺得這點麻煩根本就不是問題。
今天東西有點兒多，除了毛線之外，還有安遠和李燕給的香菸，王亞東喜滋滋全部裝好，騎車回家。
買地籠不著急，明天給供銷社送貨，捎帶腳就辦了。
與此同時。
大石廟南山，第十九號防空洞內，三個青年席地而坐，一臉鬱悶地啃著黃瓜。
「抓緊吃，吃完了你倆去昨天那地方轉一圈兒。機靈點兒，要是有公安，別廢話趕緊回來報信。」
「大哥，別了吧。那地方有鬼，太嚇人了。」
「就是就是，昨天晚上我差點嚇尿褲子，大哥，我不敢去。」
大哥暴怒：「放你娘的屁，哪特麼來的鬼，那不扯呢嗎？」
「不是啊大哥，昨天你不是也看到了麼，腦袋鋥亮，舌頭那麼老長，眼睛瞪得像銅鈴......」
「啪！」
大哥一個大逼兜抽了過去。
「你麻痹的，讓你念歌詞兒呢？干咱們這行的，啥沒見過？大白天的你們怕個錘子啊？」
小弟很委屈：「大哥，真的太嚇人了，昨天晚上我都嚇完犢子了。」
看小弟的慫樣，大哥愁得直嘬牙花子，低聲安慰道：「回來我想了想，昨天晚上那個絕對是人裝的，那特麼不是鬼火，就是手電光。」
小弟一臉不服氣：「大哥你真能開玩笑，還人裝的。誰家大半夜不睡覺跑墳圈子玩兒，還靠在墳包上，那不扯呢嗎？」
大哥眼睛一橫：「怎麼沒有？咱們不就是嗎?咱們找了好幾年了，我估計八成就在那一片兒，說啥也不能放棄。」
「大哥......」
「別特麼墨跡，必須去。順路看看地上有沒有錢。」
「啥錢？」
「昨天晚上我把錢跑丟了。」
「丟多少？」
「三十七塊四毛二。」
「那我倆的錢呢？」
「沒你倆的，我也湊不上這些啊！」
小弟「......」
「大哥，啥也別說了，我倆這就回去找錢。」
「你倆不是怕鬼嗎？」
小弟緊咬牙關：「跟鬼比，我更怕窮。」
大哥欣慰地點點頭：「好樣的，有這樣的決心，何愁大事不成。兄弟，快去快回，哥哥我在這靜候佳音了......」
......
王亞東來到白鐵攤子上，一群人正在圍著陳文端詳他手中的物件兒。
「這麼大，圓的，還有這麼高的沿。這東西到底是幹啥用的？」
「看著像是篩面的籮，可是沒有眼兒啊！」
「不會是餅鐺子吧？」
「扯淡，這麼薄怎麼烙餅？放上去就得糊鍋。」
「我看像是一個模子......」
王亞東從陳文手中接過來，上下端詳，表示很滿意。
「整的挺好，拿走了哈！」
「等等！」
「亞東，這到底是個啥？」一個中年人拉住王亞東認真地問道。
王亞東一臉錯愕。
「這東西你們都不認識？」
吃瓜群眾齊齊搖頭。
「沒見過。」
「不知道。」
王亞東嫌棄的撇撇嘴，挨個指了指。
「你們這幫人，幾十年都白活了，連這東西都不認識，真丟人。」
「草~你小子嘴真損啊！」
「你倒是說說，這東西到底是個啥？」
王亞東把物件兒固定在自行車后座，邁腿跨上去，單腳支地，轉回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不過，你們認真求學的態度我還是蠻認可的，不知道就問，不丟人。」
「所以，這到底是個啥？」
王亞東嘿嘿一笑：「那我就告訴你們，都聽好了哈。記住了，這東西叫白鐵皮。」
「......」
王亞東車子走遠，吃瓜群眾才恍然大悟。
「咱們好像......被這小子給耍了吧！」
「臥槽，這缺德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