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達會場
早早地睡下，再早早地起床。
次日，當天邊的第一抹晨曦，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灑在鍾曉然那張雖然年輕，卻盡顯疲態的臉龐上時。
這一刻，沐浴在陽光下的他，給人一種年紀不大，但看穿了世間紛繁的極度不協調感覺。
「張想，好好干！」
「期待早日聽到你成為特警骨幹的好消息！」
站在市政府門口，鍾曉然拍了拍張想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隨後，將配槍鄭重地交到前來接班的特警手裡，在本子上登記好槍枝交接信息。
做完這些，鍾曉然轉身就要離開。
「鍾隊長，你真的要走了嗎？」
「你要去哪裡啊？」，張想叫住鍾曉然，大聲問道。
兩人儘管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鍾曉然亦師亦友的態度，還是讓張想產生了很強的依賴感。
眼下，忽然得知鍾曉然要調離特警。
張想自然滿心不舍。
「我也不知道……」
「不過不重要，合城市就這麼大，我肯定還是會在市公安局的。」
「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多！」
「常聯繫！」，鍾曉然擺了擺手，沒有回頭。
他的舉動看似灑脫，但實際上，對於工作了數年的特警支隊，鍾曉然又何嘗沒有留戀之情？
況且，他的這次工作交流，付出的代價，遠比其他人要大！
一想到馬上就要參加一年一度的新警分配暨幹部交流大會，鍾曉然滿心複雜。
昨天夜裡，他曾驚醒數次。
看著窗外黑沉的夜空，久久不能釋懷。
鍾曉然心裡很清楚，自收到內勤吳晨的私信起，就說明自己已經正式進入了，幹部調動交流的名單當中。
這基本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再無變動的可能。
今天，或者說是幾十分鐘後，自己就將會被安排到一個其他的警種部門工作。
開啟嶄新的工作生涯。
鍾曉然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看守所？拘留所？分局下面的派出所？
交警支隊？治安支隊？亦或者是刑警支隊？網安支隊？督察支隊？
一切都是未知之數……
未知與變動，往往是人們恐懼的根源所在。
沿著道路往前走，在離開市政府門口一段距離後。
鍾曉然顧不得在路邊攤買早飯。
直接攔下一輛計程車，打車來到了市公安局門口。
等待重新的交流分配。
這一天，遲早會來臨。
這一天，就是今天！
就在不久之後！
計程車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到了目的地。
下了車，站在合城市公安局門口。
鍾曉然望著大街小巷，來來往往的忙碌身影。
又抬頭看了看，公安局門前廣場上，迎風飄揚的國旗和警旗。
心中既有對未來不同生活的憧憬，又有著一絲忐忑。
深呼吸幾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特警服。
撣掉一些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的灰塵。
看一眼手錶。
此刻，距離8點整，只有不到10分鐘時間。
不自覺地挺起胸膛，鍾曉然滿懷期待朝著會議室走了過去。
執勤帽下的眼眸中，閃爍出堅定的神采。
他相信，憑藉自己的能力，到哪裡都能發出，與眾不同的光和熱。
「呦？」
「這不是曉然麼？」
「怎麼，你也來參加交流了？」
很快，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鍾曉然轉頭看去，瞬間愣了一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自己的老熟人劉勁松。
在特警支隊四大隊時，鍾曉然任一中隊中隊長，劉勁松任二中隊指導員。
兩個中隊之間，常常聯合開展任務。
因此，鍾曉然和劉勁松，打交道還算密切。
很早就有傳言說，劉勁松會參加今年的幹部交流。
沒成想，還真被自己給撞見了。
「是啊！」
「劉哥，可是找好下家了？」
「你是準備交流去哪？」，鍾曉然笑著站在原地。
等劉勁松走近自己，熱情地和對方來了個擁抱。
然後，兩人並肩走向會議室。
有一說一，在這樣的環境下，有個熟人在身旁，確實可以減輕不少內心的壓力。
「我上哪去找下家？」
「聽天由命唄！」
「當然了，要是能進家門口的派出所，自然是最好的。」
「忙是忙了點，但回家方便。」
「作為三級機構，派出所也比咱們在支隊的時候，作息要更靈活一些。」，劉勁松邊走邊說。
聽到劉勁松這話，鍾曉然很快明白了，對方話里的意思。
看樣子，這傢伙怕是已經把下一步去向，給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分去同樣的地方？
從門前廣場到一樓會議室距離不遠，充其量不到一百米。
說話間，兩人便來到了會場門口。
「咦，這裡居然還擺上了席卡？」
「曉然，那我就不和你坐了！」
「我看到我的位置了，在左邊第一排！」
走進會議室的第一眼，鍾曉然就看到桌面上，一排排整齊的席卡。
印有「劉勁松」名字的席卡，距離門口很近。
「好！」，答應一聲，鍾曉然也一排排地尋找起了，自己的座位。
由於會議時間已經臨近，該到會的人員，基本上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鍾曉然只查看了幾個，沒有人坐的座位。
很容易在第五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坐在自己旁邊的警察，名叫黃紫玲。
是個女孩。
根據肩上一槓一星的肩章判斷，應該和自己一樣，也是過來參加幹部交流的人員。
由於鍾曉然此前並不認識對方，不知道這個黃紫玲來自哪個單位。
因此，兩人只是象徵性地笑了笑。
隨後便沒有了更多的言語交流。
坐在位置上，不知道該幹些什麼的鐘曉然。
拿起手機，刷了一會今日份新聞。
突然，察覺整個會議室的環境為之一靜！
鍾曉然幾乎下意識地，在短時間內把手機熄屏，開啟靜音模式，塞進了口袋。
很快，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一個高高瘦瘦，身穿白色警服長袖制式襯衣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次日，當天邊的第一抹晨曦，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灑在鍾曉然那張雖然年輕，卻盡顯疲態的臉龐上時。
這一刻，沐浴在陽光下的他，給人一種年紀不大，但看穿了世間紛繁的極度不協調感覺。
「張想，好好干！」
「期待早日聽到你成為特警骨幹的好消息！」
站在市政府門口，鍾曉然拍了拍張想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隨後，將配槍鄭重地交到前來接班的特警手裡，在本子上登記好槍枝交接信息。
做完這些，鍾曉然轉身就要離開。
「鍾隊長，你真的要走了嗎？」
「你要去哪裡啊？」，張想叫住鍾曉然，大聲問道。
兩人儘管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鍾曉然亦師亦友的態度，還是讓張想產生了很強的依賴感。
眼下，忽然得知鍾曉然要調離特警。
張想自然滿心不舍。
「我也不知道……」
「不過不重要，合城市就這麼大，我肯定還是會在市公安局的。」
「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多！」
「常聯繫！」，鍾曉然擺了擺手，沒有回頭。
他的舉動看似灑脫，但實際上，對於工作了數年的特警支隊，鍾曉然又何嘗沒有留戀之情？
況且，他的這次工作交流，付出的代價，遠比其他人要大！
一想到馬上就要參加一年一度的新警分配暨幹部交流大會，鍾曉然滿心複雜。
昨天夜裡，他曾驚醒數次。
看著窗外黑沉的夜空，久久不能釋懷。
鍾曉然心裡很清楚，自收到內勤吳晨的私信起，就說明自己已經正式進入了，幹部調動交流的名單當中。
這基本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再無變動的可能。
今天，或者說是幾十分鐘後，自己就將會被安排到一個其他的警種部門工作。
開啟嶄新的工作生涯。
鍾曉然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看守所？拘留所？分局下面的派出所？
交警支隊？治安支隊？亦或者是刑警支隊？網安支隊？督察支隊？
一切都是未知之數……
未知與變動，往往是人們恐懼的根源所在。
沿著道路往前走，在離開市政府門口一段距離後。
鍾曉然顧不得在路邊攤買早飯。
直接攔下一輛計程車，打車來到了市公安局門口。
等待重新的交流分配。
這一天，遲早會來臨。
這一天，就是今天！
就在不久之後！
計程車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到了目的地。
下了車，站在合城市公安局門口。
鍾曉然望著大街小巷，來來往往的忙碌身影。
又抬頭看了看，公安局門前廣場上，迎風飄揚的國旗和警旗。
心中既有對未來不同生活的憧憬，又有著一絲忐忑。
深呼吸幾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特警服。
撣掉一些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的灰塵。
看一眼手錶。
此刻，距離8點整，只有不到10分鐘時間。
不自覺地挺起胸膛，鍾曉然滿懷期待朝著會議室走了過去。
執勤帽下的眼眸中，閃爍出堅定的神采。
他相信，憑藉自己的能力，到哪裡都能發出，與眾不同的光和熱。
「呦？」
「這不是曉然麼？」
「怎麼，你也來參加交流了？」
很快，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鍾曉然轉頭看去，瞬間愣了一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自己的老熟人劉勁松。
在特警支隊四大隊時，鍾曉然任一中隊中隊長，劉勁松任二中隊指導員。
兩個中隊之間，常常聯合開展任務。
因此，鍾曉然和劉勁松，打交道還算密切。
很早就有傳言說，劉勁松會參加今年的幹部交流。
沒成想，還真被自己給撞見了。
「是啊！」
「劉哥，可是找好下家了？」
「你是準備交流去哪？」，鍾曉然笑著站在原地。
等劉勁松走近自己，熱情地和對方來了個擁抱。
然後，兩人並肩走向會議室。
有一說一，在這樣的環境下，有個熟人在身旁，確實可以減輕不少內心的壓力。
「我上哪去找下家？」
「聽天由命唄！」
「當然了，要是能進家門口的派出所，自然是最好的。」
「忙是忙了點，但回家方便。」
「作為三級機構，派出所也比咱們在支隊的時候，作息要更靈活一些。」，劉勁松邊走邊說。
聽到劉勁松這話，鍾曉然很快明白了，對方話里的意思。
看樣子，這傢伙怕是已經把下一步去向，給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分去同樣的地方？
從門前廣場到一樓會議室距離不遠，充其量不到一百米。
說話間，兩人便來到了會場門口。
「咦，這裡居然還擺上了席卡？」
「曉然，那我就不和你坐了！」
「我看到我的位置了，在左邊第一排！」
走進會議室的第一眼，鍾曉然就看到桌面上，一排排整齊的席卡。
印有「劉勁松」名字的席卡，距離門口很近。
「好！」，答應一聲，鍾曉然也一排排地尋找起了，自己的座位。
由於會議時間已經臨近，該到會的人員，基本上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鍾曉然只查看了幾個，沒有人坐的座位。
很容易在第五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坐在自己旁邊的警察，名叫黃紫玲。
是個女孩。
根據肩上一槓一星的肩章判斷，應該和自己一樣，也是過來參加幹部交流的人員。
由於鍾曉然此前並不認識對方，不知道這個黃紫玲來自哪個單位。
因此，兩人只是象徵性地笑了笑。
隨後便沒有了更多的言語交流。
坐在位置上，不知道該幹些什麼的鐘曉然。
拿起手機，刷了一會今日份新聞。
突然，察覺整個會議室的環境為之一靜！
鍾曉然幾乎下意識地，在短時間內把手機熄屏，開啟靜音模式，塞進了口袋。
很快，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一個高高瘦瘦，身穿白色警服長袖制式襯衣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