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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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蘇無憂去營里幹完了活,才把從家裡拿來的魚給嫂子熬了一鍋魚湯,準備悄悄地給嫂子送去。

  雖然自己帶東西開小灶不犯法,他作為火頭兵,也有這個權力和方便。

  不過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被瞧見吃獨食也不好。

  蘇無憂找個了大姐給白潔帶了信,二人約定在營地附近的一處小河邊見面。

  這小河上游有一股從山縫裡來的溫泉,導致這一小段水面冰層較薄,河水也沒那麼僵手,因此軍營里的女人們每日都來此洗衣服。

  白潔得了信,幹完手頭活計一早便到小河邊等著了。

  不過她並不知道蘇無憂、還要給她熬魚湯,左等右等,卻還不見人影,心裡不免有些擔憂和著急。

  正巧這時,一個婦人朝她喊道:「蘇嫂子,你還沒走呢?」

  白潔一回頭,發現是同在營里幹活的劉嬸,當即回道:「還沒呢,劉嬸,有事嗎?」

  劉嬸笑著道:「蘇嫂子,我有個忙要請你幫一幫,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劉嬸,這麼客氣幹啥,你說。」

  「害,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營里一位小姐讓我幫她洗身衣裳,她一會兒來取。剛家裡來信兒,說是孩兒他奶奶摔著了,孩兒他爹也不在家,我這著急想回家看看。就是想麻煩你幫我把這幾件衣裳洗了。」

  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身後拿出一個花布包袱。

  白潔聽後一口答應:「害,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兒呢,給我吧,你快回家看看。」

  「誒,那就太麻煩你了蘇嫂子。」

  眼瞅著老不見蘇無憂的人影,白潔便想一邊洗一邊等。

  不過卻發現皂液罐子和捶衣服的棒子沒帶出來,而且好像給蘇無憂找的衣服也沒帶出來。

  她一拍腦袋:「害,瞧我這記性。」

  便把包袱放在河邊,急匆匆跑回營房拿東西去了。

  事有湊巧,她前腳剛走,蘇無憂後腳就到了。

  「咋沒見著人呢,難道嫂子還沒來?不過估摸著時辰,她應該早就到了啊。不會走了吧?」

  原本想給嫂子一個驚喜,就沒給她說熬魚湯的事兒,沒想到耽擱了這麼久才忙完。

  要是嫂子真回營房了,又得重新找人幫忙叫一聲了。

  但願嫂子別生氣才好。

  「唉,先等會兒吧,萬一嫂子還沒來呢。」

  懊惱之際,一屁股靠著樹根坐了下去。

  隨手準備把裝魚湯的罐子放在一旁,一伸手,卻摸著一團軟綿綿的物件。

  蘇無憂一回頭。

  喲,一個花布包袱。

  「嫂子昨天帶信,說給我弄了件過冬的衣裳,不會就是這包里的吧?」

  邊民物質匱乏,蘇無憂過冬就一身破棉服。眼下能有件新衣裳,還是叫人挺開心的。

  而且,這可是嫂子給他準備的。

  一想到嫂子對他這麼關心,他心裡就樂開了花。忍不住拿起包袱輕輕嗅了嗅,嘖,真香。

  嫂子一定提前把衣服給他洗得乾乾淨淨的了,這包袱上散發出的女人香沁人心脾,這是嫂子的味道啊!

  就像是剛取到快遞那種感覺,蘇無憂拿著包袱,心裡癢酥酥的。

  「反正是給我的,我要不打開先看一眼?」

  說著一個得意的笑,然後將包袱放在地上,慢慢解開。

  不過當看到包袱里的東西時,他傻了。

  裡面有一套輕薄衣物,甚是滑順,應當是傳說中的絲綢織的。

  而且看這款式顏色,似乎是女子所穿。

  下一秒,他徹底確認,這就是女子的衣物!

  因為幾件衣服下還有兩條繡著牡丹的紅肚兜!

  「臥槽,這,這是給我穿的?」

  蘇無憂不敢相信。

  嫂子到底什麼意思,難道也像菩提祖師敲孫悟空腦袋那樣有什麼暗示?

  那麼,嫂子到底想暗示什麼呢?

  手裡拿著肚兜、褻褲,蘇無憂覺得一張臉火辣辣的。


  他還是想不通······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女子的喊聲:「劉嬸兒,劉嬸兒,是你在······」

  話音未落地,轉過坡頭,她恰好瞧見了蘇無憂。

  只見他正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手裡捧著的肚兜和褻褲。

  這肚兜和褻褲······好像有點兒眼熟。

  這花布包袱?那不正是她托王嬸兒幫她洗的衣服嗎?

  「你幹嘛!」

  這個淫賊,竟敢偷她的內衣內褲,還在那裡偷偷地聞,噁心!只可惜她還不會罵『變態』這個詞。

  蘇無憂也聽到了女子的喊聲,回頭望去,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這女子看起來年紀不過十七八,眉清目秀,容貌俊美。穿越過來這麼久,這是除他嫂子之外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長得確實不錯,容比亦菲勝三分,貌比冰冰多一色。只是她表情看起來好像有點凶。

  一副橫眉怒目的樣子看著蘇無憂,眼神充滿憤怒與幽怨,搞得好像蘇無憂奪了她的初夜一樣。

  他想起手裡還拿著嫂子送他的肚兜,覺得有些難為情,趕緊將肚兜放到身後藏了起來。

  那女子見了更是難以置信,心想淫賊啊淫賊,人贓並獲,還想藏匿?

  「啪!」

  快步走上前,不容分說,伸手便是一巴掌。

  蘇無憂懵了。

  不是這娘們兒誰啊?

  神經兮兮的,上來就是一巴掌。

  「淫賊,竟敢偷衣服偷到本小姐頭上了,你算是瞎了眼,今天我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蘇無憂也怒了。

  平白無故挨了個耳光,啥都沒弄明白呢,又被指著鼻子罵,狗急了還跳牆呢···額不是,兔子急了還跳牆呢!

  「你瘋了,發什麼神經!」

  女子沒太聽懂『神經』是什麼意思,但料想不是什麼好話。

  也是不甘示弱:「你這山炮,偷本小姐的衣服,還想逞凶。可惜,你惹錯了人!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不就特麼一小姐嗎,你拽什麼拽?」

  剛懟完,好像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剛才說,『偷她的衣服』?

  是這麼說的嗎?

  難道說,這包袱里的衣服,不是嫂子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的?

  親娘勒,影響仕途啊!這說出去別人還不得把他當變態?

  完了完了,這下名聲全毀了!

  他還在想找什麼理由把衣服還給這女人,然後能夠溜之大吉的時候,他最想卻也是最怕見到的人卻來了。

  「老四,你到了?剛好,我把衣服給你取來了,你試試不?」

  走近後,見還有一女子,二人怒目對峙。

  白潔疑惑道:「她是?你們······老四,你手裡拿的啥呀?」

  隨著白潔的提問,三個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蘇無憂手上那的物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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