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懂的
危險之間，蘇無憂一個飛撲，抱著趙小錘閃到一邊，躲開了撲咬。
這頭狼一擊扑空，滑出數米，接著一個飄移，用爪子抓住冰面，停住轉身盯著二人。
它身上癩了毛，口中流著涎，齜牙咧嘴，目露凶光。
看樣子是頭惡狼，來著不善！
雖說之前面對刀疤臉一群人的圍攻，蘇無憂都逃了出來。現在只不過面對一頭狼，可他心裡還真沒底。
這畜生的力道不比人小，速度又快，完全沒有章法。
軍體拳也沒哪一招講了咋對付野狼啊。
難道也踢它的蛋蛋踩它的腳趾頭？
根本沒這樣的機會。
趙小錘嚇得更慘，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了。
「蘇，蘇大哥，咋辦啊？」
要是能提前布置，用漁網將它網住也好，可現在為時已晚。
蘇無憂能做的只有緊緊攥著手裡的冰鎬，時刻準備跟這畜生拼了。
「小錘，一會兒我逮住這畜生，你就拼命跑。」
「不不不行，那你咋辦······」
談話間，野狼又一步步逼近。
這一次，它更加謹慎。而他接下來的攻擊，也必定更加兇殘。
蘇無憂心一橫，抄起冰鎬，準備主動衝上去，給這畜生來上一鎬子。哪怕弄不死他，也好歹讓小錘能逃得了。
這番膽氣著實令人佩服，可誰知禍不單行，他正準備往前奔，腳下卻突然一滑，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臥槽！」
完了！
摔在地上，那不是更沒有還手之力了嗎？
眼看惡狼就要撲上來，情急之下，蘇無憂隨手不知抓了什麼東西，下意識便向那狼狠狠砸了過去。
力道雖然夠了，準頭卻差了一些，砸到了野狼身旁。
他索性閉上了眼，準備來一番殊死搏鬥。最後誰能咬死誰，那就聽天由命了。
可過了好一會兒，卻都沒有動靜。
旁邊趙小錘輕輕戳了戳蘇無憂：「蘇大哥，你，你看。」
蘇無憂睜眼望去，那野狼正惡狠狠盯著二人，齜牙咧嘴，同時還『喀嚓喀嚓』嚼著什麼東西。
再轉身低頭一瞧，明白了，原來他剛扔出去的東西是袋子裡撒出來的魚！
顯然，對這頭野狼來說，帶著腥味兒的魚比蘇無憂兩人更香。
眼看著一條小魚兩口就被吃完，為避免這畜生衝動，蘇無憂又抓起一條魚扔了過去。
接下來，一條一條又一條，那惡狼吃了之後，目光倒不再那麼兇狠，牙也不齜了，甚至微微搖起了尾巴。
蘇無憂撲通跳的小心肝兒漸漸平息下來。
他乾脆抓起一把魚扔了過去，然後拾起袋子，拿上網，低聲道：「小錘，咱慢慢退出去。」
小錘點頭，二人攙扶著緩緩倒退。好在直到離得遠看不見了，那狼都沒有追來，兩人這才轉身快步逃跑。
瑪德，好險，得虧是頭愛吃魚的獨狼！
兩人有驚無險回到家裡，趙老頭兒看著滿滿一袋子魚，驚呆了。
「蘇四哥，這是你和我孫子捕的？」
蘇無憂年紀比老頭小得多，老頭兒只是按當地稱呼人的習慣，叫他一聲四哥，表示尊重，並不是真叫他哥哥。
不過老頭兒這話，蘇無憂咋聽咋像是在罵他是孫子。
他倒也不計較，只是點頭回了聲『嗯』。
為了不讓老頭兒擔心，兩人路上就互相打了招呼，沒把遇見野狼的事兒說出來。
這一網魚蘇無憂出了大力，本該大部分都歸他。
但想到以後吃住都在趙老頭兒家，他便大方地讓老頭兒全權來處理這些魚。
賣也好送人也罷，都聽老頭兒的，只要稍微留點來吃就行。
老頭沒想到蘇無憂這麼大方，心裡怪不好意思的，不過也沒客氣。
他讓趙小錘給他一個親戚送了些去，又準備把剩下的魚大部分打理出來，冰凍上，隨用隨吃。
少部分則餵在水缸里，吃的時候新鮮一些。
雖然沒有冰箱，但這地方做個『天然冰箱』確實再簡單不過。
事情都好辦，蘇無憂也沒有意見。
他甚至主動請纓來做魚湯。
在他眼裡，其它人的廚藝吧，絕大多數都是一言難盡。
好不容易吃回魚，蘇無憂還是希望能飽個口服。
老頭地窖里有酸菜，正好能做個酸菜魚。只可惜和大多數百姓家裡一樣，太窮了，沒有豬油，只好用魚油煎一下之後再熬湯。
不過這也給蘇無憂提了個醒，兔子肉也好魚肉也好，終究不能代替豬肉。油脂的攝入，對人來說是及其重要的，尤其是對下勞力的底層人，尤其是在冬天。
不得不說，雖然佐料不是很全，只有鹽和醋，不過蘇無憂在部隊多年曆練的廚藝也不是蓋的。沒一會兒，香味兒便飄了出來，饞的趙小錘只吸鼻子。
老頭兒倒是忍著沒表現出來多大反應，只是拉著風箱卻再提不起打鐵的心思了。
路上偶爾有些行人，從門口路過，聞著香味兒，見煙囪冒著煙，知道肯定在做好吃的，都忍不住往屋子裡瞧。
終於有人忍不住：「老趙叔，好香，家裡做啥吃的呢？」
老頭得意笑道：「撈了兩條魚，熬個魚湯，要不留下一起嘗嘗？」
那人悄悄擦掉口水，咽了咽唾沫，笑道：「額，不了不了，家裡都做好了。」
心中卻默默嘆氣。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明明大家都吃了上頓沒下頓，這老趙頭兒家竟然能吃上這麼香的魚肉！這找誰說理？
不一會兒，蘇無憂便端了滿滿一大盆酸菜魚上桌。
一老一小拿上筷子就開動，夾菜速度一下快過一下。
蘇無憂看著十分欣慰，笑道：「慢點兒，小心刺。」
二人嘴巴騰不出空，只一個勁用手比著大拇哥。
下鍋前約莫估計有五斤魚肉，竟被三個人一掃而光。而且看樣子那爺倆還有些意猶未竟，連魚湯都喝了個精光，直到肚子喝得圓鼓鼓的，這才罷休。
老頭兒長長地打了一個嗝，笑著對蘇無憂道：「蘇四哥，你這廚藝絕了啊，俺老頭兒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魚！」
蘇無憂笑了笑，「往後天天兒吃啊，准叫您老吃膩了。」
老頭連連擺手：「不可能不可能，這麼好吃的魚，怎麼可能吃膩。這樣的魚湯一年能吃上一兩次老漢就滿足了，要是天天兒吃，我怕是做夢都要笑醒咯。」
兩人又說了幾句，突然，老頭兒似是想起了什麼。
「蘇四哥，先前劉嬸來時，你沒在家。她順路給你帶個話兒，說是你嫂子叫你空了去營里找她，她給你尋了一套衣裳。」
經老頭兒一提，蘇無憂又想起了嫂子，心裡不知為何變得很急躁。分開其實也沒多久，他一下子卻突然很想見到嫂子。
自己倒是吃美了，這魚湯嫂子還一口沒喝上呢。
正當他發神之際，老趙頭兒一下子反應過來，驚詫問道：「原來她是你嫂子，不是你姐？」
「那你們還住一個屋兒？」
蘇無憂臉一下子紅了。
「額那個，我那大哥死了，我幫襯著照顧。我倆啥都沒有······」
老頭兒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忙笑道：「害，那有啥，小叔子照顧嫂子，那是天經地義。再說了，那些不認識的都能住一塊兒，是吧？沒事兒，老漢見的多了。」
說著還遞給蘇無憂一個『你懂的』表情。
蘇無憂看著老頭兒的笑臉，卻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一絲絲的···猥瑣？
這頭狼一擊扑空，滑出數米，接著一個飄移，用爪子抓住冰面，停住轉身盯著二人。
它身上癩了毛，口中流著涎，齜牙咧嘴，目露凶光。
看樣子是頭惡狼，來著不善！
雖說之前面對刀疤臉一群人的圍攻，蘇無憂都逃了出來。現在只不過面對一頭狼，可他心裡還真沒底。
這畜生的力道不比人小，速度又快，完全沒有章法。
軍體拳也沒哪一招講了咋對付野狼啊。
難道也踢它的蛋蛋踩它的腳趾頭？
根本沒這樣的機會。
趙小錘嚇得更慘，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了。
「蘇，蘇大哥，咋辦啊？」
要是能提前布置，用漁網將它網住也好，可現在為時已晚。
蘇無憂能做的只有緊緊攥著手裡的冰鎬，時刻準備跟這畜生拼了。
「小錘，一會兒我逮住這畜生，你就拼命跑。」
「不不不行，那你咋辦······」
談話間，野狼又一步步逼近。
這一次，它更加謹慎。而他接下來的攻擊，也必定更加兇殘。
蘇無憂心一橫，抄起冰鎬，準備主動衝上去，給這畜生來上一鎬子。哪怕弄不死他，也好歹讓小錘能逃得了。
這番膽氣著實令人佩服，可誰知禍不單行，他正準備往前奔，腳下卻突然一滑，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臥槽！」
完了！
摔在地上，那不是更沒有還手之力了嗎？
眼看惡狼就要撲上來，情急之下，蘇無憂隨手不知抓了什麼東西，下意識便向那狼狠狠砸了過去。
力道雖然夠了，準頭卻差了一些，砸到了野狼身旁。
他索性閉上了眼，準備來一番殊死搏鬥。最後誰能咬死誰，那就聽天由命了。
可過了好一會兒，卻都沒有動靜。
旁邊趙小錘輕輕戳了戳蘇無憂：「蘇大哥，你，你看。」
蘇無憂睜眼望去，那野狼正惡狠狠盯著二人，齜牙咧嘴，同時還『喀嚓喀嚓』嚼著什麼東西。
再轉身低頭一瞧，明白了，原來他剛扔出去的東西是袋子裡撒出來的魚！
顯然，對這頭野狼來說，帶著腥味兒的魚比蘇無憂兩人更香。
眼看著一條小魚兩口就被吃完，為避免這畜生衝動，蘇無憂又抓起一條魚扔了過去。
接下來，一條一條又一條，那惡狼吃了之後，目光倒不再那麼兇狠，牙也不齜了，甚至微微搖起了尾巴。
蘇無憂撲通跳的小心肝兒漸漸平息下來。
他乾脆抓起一把魚扔了過去，然後拾起袋子，拿上網，低聲道：「小錘，咱慢慢退出去。」
小錘點頭，二人攙扶著緩緩倒退。好在直到離得遠看不見了，那狼都沒有追來，兩人這才轉身快步逃跑。
瑪德，好險，得虧是頭愛吃魚的獨狼！
兩人有驚無險回到家裡，趙老頭兒看著滿滿一袋子魚，驚呆了。
「蘇四哥，這是你和我孫子捕的？」
蘇無憂年紀比老頭小得多，老頭兒只是按當地稱呼人的習慣，叫他一聲四哥，表示尊重，並不是真叫他哥哥。
不過老頭兒這話，蘇無憂咋聽咋像是在罵他是孫子。
他倒也不計較，只是點頭回了聲『嗯』。
為了不讓老頭兒擔心，兩人路上就互相打了招呼，沒把遇見野狼的事兒說出來。
這一網魚蘇無憂出了大力，本該大部分都歸他。
但想到以後吃住都在趙老頭兒家，他便大方地讓老頭兒全權來處理這些魚。
賣也好送人也罷，都聽老頭兒的，只要稍微留點來吃就行。
老頭沒想到蘇無憂這麼大方，心裡怪不好意思的，不過也沒客氣。
他讓趙小錘給他一個親戚送了些去，又準備把剩下的魚大部分打理出來，冰凍上，隨用隨吃。
少部分則餵在水缸里，吃的時候新鮮一些。
雖然沒有冰箱，但這地方做個『天然冰箱』確實再簡單不過。
事情都好辦，蘇無憂也沒有意見。
他甚至主動請纓來做魚湯。
在他眼裡，其它人的廚藝吧，絕大多數都是一言難盡。
好不容易吃回魚，蘇無憂還是希望能飽個口服。
老頭地窖里有酸菜，正好能做個酸菜魚。只可惜和大多數百姓家裡一樣，太窮了，沒有豬油，只好用魚油煎一下之後再熬湯。
不過這也給蘇無憂提了個醒，兔子肉也好魚肉也好，終究不能代替豬肉。油脂的攝入，對人來說是及其重要的，尤其是對下勞力的底層人，尤其是在冬天。
不得不說，雖然佐料不是很全，只有鹽和醋，不過蘇無憂在部隊多年曆練的廚藝也不是蓋的。沒一會兒，香味兒便飄了出來，饞的趙小錘只吸鼻子。
老頭兒倒是忍著沒表現出來多大反應，只是拉著風箱卻再提不起打鐵的心思了。
路上偶爾有些行人，從門口路過，聞著香味兒，見煙囪冒著煙，知道肯定在做好吃的，都忍不住往屋子裡瞧。
終於有人忍不住：「老趙叔，好香，家裡做啥吃的呢？」
老頭得意笑道：「撈了兩條魚，熬個魚湯，要不留下一起嘗嘗？」
那人悄悄擦掉口水，咽了咽唾沫，笑道：「額，不了不了，家裡都做好了。」
心中卻默默嘆氣。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明明大家都吃了上頓沒下頓，這老趙頭兒家竟然能吃上這麼香的魚肉！這找誰說理？
不一會兒，蘇無憂便端了滿滿一大盆酸菜魚上桌。
一老一小拿上筷子就開動，夾菜速度一下快過一下。
蘇無憂看著十分欣慰，笑道：「慢點兒，小心刺。」
二人嘴巴騰不出空，只一個勁用手比著大拇哥。
下鍋前約莫估計有五斤魚肉，竟被三個人一掃而光。而且看樣子那爺倆還有些意猶未竟，連魚湯都喝了個精光，直到肚子喝得圓鼓鼓的，這才罷休。
老頭兒長長地打了一個嗝，笑著對蘇無憂道：「蘇四哥，你這廚藝絕了啊，俺老頭兒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魚！」
蘇無憂笑了笑，「往後天天兒吃啊，准叫您老吃膩了。」
老頭連連擺手：「不可能不可能，這麼好吃的魚，怎麼可能吃膩。這樣的魚湯一年能吃上一兩次老漢就滿足了，要是天天兒吃，我怕是做夢都要笑醒咯。」
兩人又說了幾句，突然，老頭兒似是想起了什麼。
「蘇四哥，先前劉嬸來時，你沒在家。她順路給你帶個話兒，說是你嫂子叫你空了去營里找她，她給你尋了一套衣裳。」
經老頭兒一提，蘇無憂又想起了嫂子，心裡不知為何變得很急躁。分開其實也沒多久，他一下子卻突然很想見到嫂子。
自己倒是吃美了，這魚湯嫂子還一口沒喝上呢。
正當他發神之際，老趙頭兒一下子反應過來，驚詫問道：「原來她是你嫂子，不是你姐？」
「那你們還住一個屋兒？」
蘇無憂臉一下子紅了。
「額那個，我那大哥死了，我幫襯著照顧。我倆啥都沒有······」
老頭兒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忙笑道：「害，那有啥，小叔子照顧嫂子，那是天經地義。再說了，那些不認識的都能住一塊兒，是吧？沒事兒，老漢見的多了。」
說著還遞給蘇無憂一個『你懂的』表情。
蘇無憂看著老頭兒的笑臉，卻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一絲絲的···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