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打通三省
陸武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現場眾多老總幾乎同時露出了譏諷笑容。
但這也不怪陸武，畢竟在這個年代打通市場是非常困難的，宣傳成本運輸成本以及各地不同的市場狀況都是鋪設市場的阻礙，哪怕像秦啤哈啤這種一線大廠，也不能做到全國各地都有市場，很多品牌幾乎出不了省，哪怕放到現在，一些品牌也無法出省。
所以陸武這句嘲諷非常的有底氣，說完之後更是以一種傲慢的姿態等待著許文東的反駁。
「放在其他企業身上，可能無法打通三省的市場，但放在我身上這並不是什麼難事，三省的市場乃至全國的市場並不是難啃的骨頭，我不明白各位老總為何如此自信呢？」許文東反唇相譏，末了不忘提醒道：「如果各位不信的話，大可打個電話問問現在的情況。」
眾人看見許文東自信的模樣，一時也有些茫然，不知是誰開口問了句：「問問？問誰去？」
「當然是各家企業的市場負責人了。」許文東回道。
「好，問就問。」三省內的啤酒廠老總立刻答應，金星啤酒的老總則直接把話攔了過去：「這個電話還是我來打吧，我們金星作為豫州最大的啤酒企業，應該最有發言權了。」
「對，吳總打這個電話，咱們今天就當面揭穿這小子的謊言。」眾人義憤填膺地知道。
吳總清了清喉嚨，然後整理了一下領帶，一隻手拿著大哥大，一隻手接過陸武遞過來的麥克風，開始了表演。
現場再次安檢，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小爽，我是吳總。」
「吳總，你有什麼指示嗎？」
眾人側耳傾聽，無比認真。
「我問你，最近豫州的市場有什麼動靜沒？」
「動靜？沒啥動靜啊！」
吳總聽見對方的回答，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我就說這小子在放屁吧。」
「就憑他還能打通三省的市場？」
「我看他就是耗子藥喝多了。」
眾人激動地抨擊著，吳總的電話那頭也傳來了小爽不解的聲音：「吳總，這到底怎麼個情況。」
「哦，沒什麼，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伙子跟我們吹牛逼，說他的啤酒廠已經打通了三個省的市場，其中就包括我能豫州，所以才詢問一下情況。」
「吳總，最近市場沒啥動靜，有我在這裡坐鎮，你就放心吧。」小爽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而吳總則直接看向許文東，激動的道：「許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許文東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大聲的道：「小爽是吧，你確定市場沒有動靜嗎？你確定沒有一個叫蓮花的啤酒品牌進入豫州的市場嗎？」
「我...」小爽剛要回答，許文東繼續施壓道：「你最好對你說的話負責，這關乎到你們金星啤酒的未來，如果說錯了，你這市場負責人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而且我們現場聚集了所有啤酒品牌的老總，你若是被踢出這個體系，以後別想在這行混了。」
許文東這接連的幾句話明顯讓小爽感覺到了壓力，磕磕絆絆的道：「這樣，我...我打個電話核實一下。」
「好，我代表吳總等你電話。」許文東道。
吳總看見許文東喧賓奪主的模樣不屑一笑：「許總，你是在質疑我們公司員工的業務能力嗎？」
「當然不會，但再精明的人都會有失誤的時候嘛！」許文東笑著道：「等等看，馬上答案就揭曉了。」
「呵，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吳總呵呵一聲冷笑，眾人也跟著露出嗤之以鼻的笑容。
很快，電話就打了回來，這一次眾人紛紛豎起耳朵，聽得更加認真仔細了。
「吳總，你在嗎？」小爽的聲音莫名地有些怯懦。
「我在，有什麼問題儘管說。」吳總叉著腰道。
「剛...剛剛我給市場部打去了電話，最近的確有一家名為蓮花的啤酒品牌進入了豫州市場。」
「什麼？你重說一遍。」吳總感覺耳朵有些問題。
「最近的確有一家名為蓮花的品牌進入了豫州市場。」
「你怎麼沒有早點告訴我？」吳總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吳總，這個品牌剛剛進入豫州沒有幾天，是通過收購一些瀕臨倒閉的啤酒廠然後重新整合，以低價促銷的手段鋪設市場，由於對方出現的時間短，市場份額不高，所以才沒有引起總部的注意。」小爽微微一頓：「抱歉吳總，這是我的失職。」
「哼，等著處分吧！」吳總憤恨地掛了電話，一旁的眼鏡男也跟著有些緊張了，連忙道：「我打個電話問問。」
眼鏡男說完，便開始了和吳總一樣的步驟，在經過幾分鐘的驗證之後，再次證實了蓮花啤酒在幽州的存在。
直到這一刻，眾多老總的目光才再一次聚焦到許文東的身上，驚訝，不解，甚至有一絲絲的怪異。
而那死寂的氣氛更加的死寂了。
「我他媽懂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吳總突然整出這樣的一句，打斷了周圍的寂靜。
「你小子趁著我們這些老總來京都參加展覽會，背地裡搶占我們的市場是吧？你小子挺損啊！」吳總怒目圓睜，這句話也瞬間讓其他人醍醐灌頂。
「難怪他信誓旦旦地說打通了三省的市場，原來是在背後搞鬼。」
「」許文東，你也太不講江湖道義了吧？」
許文東被眾人的樣子逗笑了。
「我說各位，這是商業，這是生意，跟你們講江湖道義？我認識你們嗎？你們算老幾啊？」許文東諷刺道。
「你，你欺人太甚。」吳總歇斯底里地吼了一聲。
「與其在這裡跟我打嘴炮，倒不如趕快回到總部主持大局，否則你們的市場如果真的被我在幾天內就搶乾淨了，可就得不償失了。」許文東露出一抹壞笑，他就是想逼著這些老總趕快滾蛋，只要失去了這群人的支持，陳多同也就沒有了和李部針鋒相對的底牌。
而吳總等人聽見許文東的話明顯有些慌了，立刻道：「陳書記，抱歉，我先回豫州了。」
「我也先告辭了。」
「還有我，陳書記，有空我們再喝。」
有人帶頭，就肯定有人附和，許文東這麼一搞，立刻就有一些人打起了退堂鼓。這也讓陳多同的臉色越發難看。
也就在許文東看見勝利曙光的時候，陸武卻出面攔住看大家：「吳總，郝總你們著什麼急啊，你們被這小子忽悠了。」
陸武直拍大腿。
已經走出兩三步的吳總不解地轉過頭，看向陸武問：「陸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哎呦。」陸武急匆匆地嘆了口氣：「不是我說你，好幾十歲的人，怎麼不會動動腦子呢？蓮花啤酒的確在三省進行了售賣，但售賣未必代表打通了市場啊，按照我們行業里的規則，市場占有率要在百分之十以上才算及格，這也是行業基礎線，你想想，剛剛起步的蓮花市場份額達到標準了麼？達不到這個標準又何來的打通呢？」
「對啊。」吳總恍然大悟，不爽地看向許文東道：「小子，你忽悠我們呢是吧？」
許文東眼角跳動了一下，心裡著實對陸武有些佩服了，這逼是真賊啊，這點漏洞也被他給揪出來了，不過許文東也不慌，平靜的表示道：「我們蓮花啤酒的確剛剛售賣，搶占市場不過是早晚的事，而且我有信心在各位的眼皮子底下啃掉這塊骨頭，各位何必吹毛求疵呢？」
「這是關乎我們華夏啤酒行業未來的大事，當然要吹毛求疵，而且我不認為你有足夠的資本同時搶占三省的市場。」孟良接話道：「對於你們蓮花的情況，我比任何人都有發言權，你真以為憑藉貸款的那一千萬就能擴張嗎？現場這些老總只要想對付你，分分鐘就會把你絞殺在這個戰場中。」
「說得好，別以為你靠卑鄙的手段進入市場後就可以火起來，這個市場還由不得你放肆，我回到總部後會立刻對你們蓮花進行圍剿。」
「我加入對蓮花的圍剿。」
「算我一個。」
此刻的許文東已然成為眾矢之的，大家將矛頭全部指向了他，見此一幕的李部，立刻出來解圍道：「舉辦展覽會是希望你們促進行業發展，不是讓你們內鬥的。」
「老李，你這麼說就不對勁了，這叫做良性競爭。」陳多同似笑非笑的說道。
看見陳多同撐腰，眾人更加的肆無忌憚的，甚至連李部的面子也不給，紛紛反駁了起來。
「沒錯，這是良性競爭。」
「行業本就是驅除劣幣的遊戲，某些人根本不配做這門生意。」
「李部，你作為直接領導，怎麼能偏袒一方呢？」
眾人激烈的話語再一次壓住了李部的命門，只能無奈地看向許文東，那種目光仿佛在說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而許文東也看出了李部為難的神色，微微一笑道：「李部，大夥說得對，商業本來就是良幣驅逐劣幣的遊戲，既然他們想要圍剿我，放馬過來便是，甭管是琴啤，京啤，亦或你們任何一家，若真能把我趕盡殺絕，那算我許文東沒本事。」
「臥槽，你小子夠狂的。」
「你這是在挑戰我們整個行業。」
有人立刻跳了出來指責道，而許文東僅僅輕蔑一笑：「挑戰你們整個行業又能如何？」
夠囂張，夠跋扈，這句話說完，別說那些酒企老總的目光快要噴出火來，就連始終支持許文東的李部和彭主任一夥也都面露難色，因為許文東這種做法，無異於自殺，一個三線品牌挑戰整個同行，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就連牛彪都有些膽戰心驚的道：「東哥來的時候也沒喝酒啊！」
「你啊，還是沒看懂他。」沈遇輕聲說道。
「啥意思啊？」牛彪不解地問。
「現在這種情況，想要輕易擺平這些人已經很難了，有孟良一眾行業大佬帶頭，有京都一把手陳多同撐腰，他們占盡了優勢，別說李部無能為力，就算背後那位出來也解決不了。
所以老闆這是在賭。」
「在賭？賭什麼？」
「一會你就知道了。」
沈遇話音剛落，許文東便趁著大家憤怒之際繼續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把我當成對手，也不認可我們蓮花的成績，更不同意蓮花前往比利時，那我們玩個遊戲如何？」
「什麼遊戲？」
眾人異口同聲。
「現在無法支撐我們蓮花前往比利時的原因不過是市場占有率問題，如今距離前往比利時還有一個月，那麼我向商務部保證在這一個月內，讓蓮花在齊州，幽州，豫州三省的市場占有率達到百分之十五，如果成功的話就不要阻止我前往比利時，如果不成功，我主動放棄這個名額。」
「你是說只要在這一個月內，蓮花市場份額達不到三省的百分之十五，就放棄前往比利時的名額？」孟良有些激動地問道，因為他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任務，哪怕一線大廠也完全做不到。
「沒錯，這期間你們這些視我為對手的人大可放馬過來，我許文東全接了。」許文東繼續大言不慚地道。
「哈哈。」孟良笑了：「在這種環境壓力之下，你如果真能做到，那我孟良第一個服你，更會第一個支持你前往比利時。」
「孟總的意思是答應這場遊戲了？」許文東挑釁地問道。
「我當然沒有問題。」孟良說完，許文東又看向陳多同：「陳書記，你作為帶頭反對我的人是不是也應該表個態。」
「小子，你就不怕話說得太滿遭到反噬嗎？」
「這就不勞陳書記操心了。」許文東面帶微笑。
「可以，不過我要加個條件。」陳多同說道。
「書記請講。」
「首先，我們京都也在幽州之中，所以蓮花啤酒必須打通京都的市場，而京都作為直轄市市場份額應該單獨統計，也就是說除了齊幽豫三省外，京都也算之一。」
「靠，那就是四省了。」
牛彪非常不爽，而陳多同也不掩飾，呵呵一笑道：「沒錯，就是四省。」
但這也不怪陸武，畢竟在這個年代打通市場是非常困難的，宣傳成本運輸成本以及各地不同的市場狀況都是鋪設市場的阻礙，哪怕像秦啤哈啤這種一線大廠，也不能做到全國各地都有市場，很多品牌幾乎出不了省，哪怕放到現在，一些品牌也無法出省。
所以陸武這句嘲諷非常的有底氣，說完之後更是以一種傲慢的姿態等待著許文東的反駁。
「放在其他企業身上，可能無法打通三省的市場，但放在我身上這並不是什麼難事，三省的市場乃至全國的市場並不是難啃的骨頭，我不明白各位老總為何如此自信呢？」許文東反唇相譏，末了不忘提醒道：「如果各位不信的話，大可打個電話問問現在的情況。」
眾人看見許文東自信的模樣，一時也有些茫然，不知是誰開口問了句：「問問？問誰去？」
「當然是各家企業的市場負責人了。」許文東回道。
「好，問就問。」三省內的啤酒廠老總立刻答應，金星啤酒的老總則直接把話攔了過去：「這個電話還是我來打吧，我們金星作為豫州最大的啤酒企業，應該最有發言權了。」
「對，吳總打這個電話，咱們今天就當面揭穿這小子的謊言。」眾人義憤填膺地知道。
吳總清了清喉嚨，然後整理了一下領帶，一隻手拿著大哥大，一隻手接過陸武遞過來的麥克風，開始了表演。
現場再次安檢，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小爽，我是吳總。」
「吳總，你有什麼指示嗎？」
眾人側耳傾聽，無比認真。
「我問你，最近豫州的市場有什麼動靜沒？」
「動靜？沒啥動靜啊！」
吳總聽見對方的回答，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我就說這小子在放屁吧。」
「就憑他還能打通三省的市場？」
「我看他就是耗子藥喝多了。」
眾人激動地抨擊著，吳總的電話那頭也傳來了小爽不解的聲音：「吳總，這到底怎麼個情況。」
「哦，沒什麼，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伙子跟我們吹牛逼，說他的啤酒廠已經打通了三個省的市場，其中就包括我能豫州，所以才詢問一下情況。」
「吳總，最近市場沒啥動靜，有我在這裡坐鎮，你就放心吧。」小爽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而吳總則直接看向許文東，激動的道：「許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許文東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大聲的道：「小爽是吧，你確定市場沒有動靜嗎？你確定沒有一個叫蓮花的啤酒品牌進入豫州的市場嗎？」
「我...」小爽剛要回答，許文東繼續施壓道：「你最好對你說的話負責，這關乎到你們金星啤酒的未來，如果說錯了，你這市場負責人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而且我們現場聚集了所有啤酒品牌的老總，你若是被踢出這個體系，以後別想在這行混了。」
許文東這接連的幾句話明顯讓小爽感覺到了壓力，磕磕絆絆的道：「這樣，我...我打個電話核實一下。」
「好，我代表吳總等你電話。」許文東道。
吳總看見許文東喧賓奪主的模樣不屑一笑：「許總，你是在質疑我們公司員工的業務能力嗎？」
「當然不會，但再精明的人都會有失誤的時候嘛！」許文東笑著道：「等等看，馬上答案就揭曉了。」
「呵，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吳總呵呵一聲冷笑，眾人也跟著露出嗤之以鼻的笑容。
很快，電話就打了回來，這一次眾人紛紛豎起耳朵，聽得更加認真仔細了。
「吳總，你在嗎？」小爽的聲音莫名地有些怯懦。
「我在，有什麼問題儘管說。」吳總叉著腰道。
「剛...剛剛我給市場部打去了電話，最近的確有一家名為蓮花的啤酒品牌進入了豫州市場。」
「什麼？你重說一遍。」吳總感覺耳朵有些問題。
「最近的確有一家名為蓮花的品牌進入了豫州市場。」
「你怎麼沒有早點告訴我？」吳總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吳總，這個品牌剛剛進入豫州沒有幾天，是通過收購一些瀕臨倒閉的啤酒廠然後重新整合，以低價促銷的手段鋪設市場，由於對方出現的時間短，市場份額不高，所以才沒有引起總部的注意。」小爽微微一頓：「抱歉吳總，這是我的失職。」
「哼，等著處分吧！」吳總憤恨地掛了電話，一旁的眼鏡男也跟著有些緊張了，連忙道：「我打個電話問問。」
眼鏡男說完，便開始了和吳總一樣的步驟，在經過幾分鐘的驗證之後，再次證實了蓮花啤酒在幽州的存在。
直到這一刻，眾多老總的目光才再一次聚焦到許文東的身上，驚訝，不解，甚至有一絲絲的怪異。
而那死寂的氣氛更加的死寂了。
「我他媽懂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吳總突然整出這樣的一句，打斷了周圍的寂靜。
「你小子趁著我們這些老總來京都參加展覽會，背地裡搶占我們的市場是吧？你小子挺損啊！」吳總怒目圓睜，這句話也瞬間讓其他人醍醐灌頂。
「難怪他信誓旦旦地說打通了三省的市場，原來是在背後搞鬼。」
「」許文東，你也太不講江湖道義了吧？」
許文東被眾人的樣子逗笑了。
「我說各位，這是商業，這是生意，跟你們講江湖道義？我認識你們嗎？你們算老幾啊？」許文東諷刺道。
「你，你欺人太甚。」吳總歇斯底里地吼了一聲。
「與其在這裡跟我打嘴炮，倒不如趕快回到總部主持大局，否則你們的市場如果真的被我在幾天內就搶乾淨了，可就得不償失了。」許文東露出一抹壞笑，他就是想逼著這些老總趕快滾蛋，只要失去了這群人的支持，陳多同也就沒有了和李部針鋒相對的底牌。
而吳總等人聽見許文東的話明顯有些慌了，立刻道：「陳書記，抱歉，我先回豫州了。」
「我也先告辭了。」
「還有我，陳書記，有空我們再喝。」
有人帶頭，就肯定有人附和，許文東這麼一搞，立刻就有一些人打起了退堂鼓。這也讓陳多同的臉色越發難看。
也就在許文東看見勝利曙光的時候，陸武卻出面攔住看大家：「吳總，郝總你們著什麼急啊，你們被這小子忽悠了。」
陸武直拍大腿。
已經走出兩三步的吳總不解地轉過頭，看向陸武問：「陸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哎呦。」陸武急匆匆地嘆了口氣：「不是我說你，好幾十歲的人，怎麼不會動動腦子呢？蓮花啤酒的確在三省進行了售賣，但售賣未必代表打通了市場啊，按照我們行業里的規則，市場占有率要在百分之十以上才算及格，這也是行業基礎線，你想想，剛剛起步的蓮花市場份額達到標準了麼？達不到這個標準又何來的打通呢？」
「對啊。」吳總恍然大悟，不爽地看向許文東道：「小子，你忽悠我們呢是吧？」
許文東眼角跳動了一下，心裡著實對陸武有些佩服了，這逼是真賊啊，這點漏洞也被他給揪出來了，不過許文東也不慌，平靜的表示道：「我們蓮花啤酒的確剛剛售賣，搶占市場不過是早晚的事，而且我有信心在各位的眼皮子底下啃掉這塊骨頭，各位何必吹毛求疵呢？」
「這是關乎我們華夏啤酒行業未來的大事，當然要吹毛求疵，而且我不認為你有足夠的資本同時搶占三省的市場。」孟良接話道：「對於你們蓮花的情況，我比任何人都有發言權，你真以為憑藉貸款的那一千萬就能擴張嗎？現場這些老總只要想對付你，分分鐘就會把你絞殺在這個戰場中。」
「說得好，別以為你靠卑鄙的手段進入市場後就可以火起來，這個市場還由不得你放肆，我回到總部後會立刻對你們蓮花進行圍剿。」
「我加入對蓮花的圍剿。」
「算我一個。」
此刻的許文東已然成為眾矢之的，大家將矛頭全部指向了他，見此一幕的李部，立刻出來解圍道：「舉辦展覽會是希望你們促進行業發展，不是讓你們內鬥的。」
「老李，你這麼說就不對勁了，這叫做良性競爭。」陳多同似笑非笑的說道。
看見陳多同撐腰，眾人更加的肆無忌憚的，甚至連李部的面子也不給，紛紛反駁了起來。
「沒錯，這是良性競爭。」
「行業本就是驅除劣幣的遊戲，某些人根本不配做這門生意。」
「李部，你作為直接領導，怎麼能偏袒一方呢？」
眾人激烈的話語再一次壓住了李部的命門，只能無奈地看向許文東，那種目光仿佛在說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而許文東也看出了李部為難的神色，微微一笑道：「李部，大夥說得對，商業本來就是良幣驅逐劣幣的遊戲，既然他們想要圍剿我，放馬過來便是，甭管是琴啤，京啤，亦或你們任何一家，若真能把我趕盡殺絕，那算我許文東沒本事。」
「臥槽，你小子夠狂的。」
「你這是在挑戰我們整個行業。」
有人立刻跳了出來指責道，而許文東僅僅輕蔑一笑：「挑戰你們整個行業又能如何？」
夠囂張，夠跋扈，這句話說完，別說那些酒企老總的目光快要噴出火來，就連始終支持許文東的李部和彭主任一夥也都面露難色，因為許文東這種做法，無異於自殺，一個三線品牌挑戰整個同行，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就連牛彪都有些膽戰心驚的道：「東哥來的時候也沒喝酒啊！」
「你啊，還是沒看懂他。」沈遇輕聲說道。
「啥意思啊？」牛彪不解地問。
「現在這種情況，想要輕易擺平這些人已經很難了，有孟良一眾行業大佬帶頭，有京都一把手陳多同撐腰，他們占盡了優勢，別說李部無能為力，就算背後那位出來也解決不了。
所以老闆這是在賭。」
「在賭？賭什麼？」
「一會你就知道了。」
沈遇話音剛落，許文東便趁著大家憤怒之際繼續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把我當成對手，也不認可我們蓮花的成績，更不同意蓮花前往比利時，那我們玩個遊戲如何？」
「什麼遊戲？」
眾人異口同聲。
「現在無法支撐我們蓮花前往比利時的原因不過是市場占有率問題，如今距離前往比利時還有一個月，那麼我向商務部保證在這一個月內，讓蓮花在齊州，幽州，豫州三省的市場占有率達到百分之十五，如果成功的話就不要阻止我前往比利時，如果不成功，我主動放棄這個名額。」
「你是說只要在這一個月內，蓮花市場份額達不到三省的百分之十五，就放棄前往比利時的名額？」孟良有些激動地問道，因為他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任務，哪怕一線大廠也完全做不到。
「沒錯，這期間你們這些視我為對手的人大可放馬過來，我許文東全接了。」許文東繼續大言不慚地道。
「哈哈。」孟良笑了：「在這種環境壓力之下，你如果真能做到，那我孟良第一個服你，更會第一個支持你前往比利時。」
「孟總的意思是答應這場遊戲了？」許文東挑釁地問道。
「我當然沒有問題。」孟良說完，許文東又看向陳多同：「陳書記，你作為帶頭反對我的人是不是也應該表個態。」
「小子，你就不怕話說得太滿遭到反噬嗎？」
「這就不勞陳書記操心了。」許文東面帶微笑。
「可以，不過我要加個條件。」陳多同說道。
「書記請講。」
「首先，我們京都也在幽州之中，所以蓮花啤酒必須打通京都的市場，而京都作為直轄市市場份額應該單獨統計，也就是說除了齊幽豫三省外，京都也算之一。」
「靠，那就是四省了。」
牛彪非常不爽，而陳多同也不掩飾，呵呵一笑道：「沒錯，就是四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