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新時代的大旗已經升起
第184章 新時代的大旗已經升起
埃迪·庫的動作很快。
這邊，賈伯斯剛下發任務呢，那邊，回到辦公室的他就已經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由於iPod和iTunes都屬於公司的機密業務，它們的研發進度是不能對外透露的，所以，賈伯斯想要的市場調查啊，就不能以蘋果的名義做。
委託調查公司也不行，因為傳統的調查太慢了，當下的他們搶的就是時間。
而既然是趕進度的偷偷地做·
埃迪·庫直接就喚來了自己的忠實下屬，給他布置了一個任務。
「我給你一個上午的時間。」
「你要把整個北美科技圈和金融圈裡所有公司的員工郵箱給我整理出來。」
陡然而來的奇葩任務讓下屬很是憎逼。
他不明白自己的頭幾為什麼要這些東西。
但就算心中充滿了疑惑，他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因為這個任務並不難。
在當下這個年代裡，北美科技圈和金融圈從業者的郵箱那大多都是在他們的官網上掛著的。只要搞個爬蟲一爬，幾個小時就能整完。
而就在他忙活的同時，埃迪·庫也沒閒著，他把《Innocence》壓成MP3，接著，等下屬把爬好的郵箱拿來後，用光碟拷完數據的他直接出門。
在聖克拉拉市的戴爾營銷店裡買了台筆記本：
直奔雅虎總部；
在它們的園區里蹭上它們的無線網，找了幾個肉雞，換成北歐IP；
然後，埃迪·庫登上了當下世界上最偉大的盜版組RNS的聯繫站：
將MP3版的《Innocence》傳了上去。
再然後·
他以RNS的名義，註冊了一個微軟郵箱，寫起了郵件。
「《Complicated》創作人又出新歌！《Innocence》問世首周再次驚爆世界！」
」MP3超鏈：https：//www...」
沒錯！
問卷存在的意義，那就是搜集數據！
所以，只要能搜集到數據，那做沒做問卷其實都一樣對吧？
當下，五大非要裝聾，故意裝作沒有看到《Innocence》在東南亞的成績；
而雅虎也已經收穫所要，沒再去推Stefanie的作品：
那在這種情況下，如果《lnnocence》能在郵件推廣的情況下火起來，那不就能證明他的判斷是對的嗎？Stefanie，又或者說是iaoiao，在北美就是有人緣！
而當《Innocence》火起來後，所有的問卷數據那都不如這一抹紅來的耀眼不是嗎？
至於說什麼這種行為可能侵犯他人版權？
埃迪·庫不在乎。
因為賈伯斯在和他聊iTunes這個產品時就說過一句話：
「如果五大不簽約，那我們就幫盜版弄死他們，反正零成本。」
賈伯斯都展現出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態度了，那埃迪·庫就不會有什麼顧忌了昂。
更別說「你們應該比我們更討厭五大吧？」
凝視著地址欄里的一個個郵箱，埃迪·庫砸吧了下嘴，用力的敲下了回車。
只聽啪嗒聲響一一數息之後，發送成功。
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叮咚叮咚的提示音響徹北美！
由於埃迪·庫發郵件時是西海岸的中午，矽谷這邊，不少人都去吃飯休息了，所以，當他們不用筷子時，大部分的人那都是看不到郵件的昂。
但，東海岸和西海岸之間有三個小時的時差。
因此，當下午四點，正在紐約等城市上班的金融民工收到郵件後-—」·
不少人的第一反應是0T來了呢。
再等他們定晴一瞧·—·
噢，不是0verTime啊！原來是《Complicated》創作人的新歌推送啊？
當此事實出現後，幾乎所有人那都鬆了口氣，畢竟，沒人喜歡加班。
在此同時，不喜歡聽歌的人那是直接把郵箱的彈窗給關了的，而喜歡聽歌的嘛·——·
金融行業和科技圈還是不一樣的昂。
前者的寬鬆程度還是比不上後者的。
所以，就算有人想要了解，那也不會在公司里光明正大的下盜版。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西海岸這邊的碼農陸續上班·
思科。
本還在那嘬著星巴克咖啡的德瑞在瞧見電腦的右下角彈窗後頓時就打了個激靈。
下一秒，他用手肘了一下身旁的同事傑弗瑞。
「嘿嘿嘿！」
」Lookme！ Lookme！」
「Stefanie出新歌了！我收到推送了！」
激動的呼喚並未換來期待中的回應。
傑弗瑞先是朝著德瑞的電腦看了一眼，而後又望了望自己的電腦。
接著這才道：「兄弟，我也收到了。」
「啊哈？」
這一回應讓德瑞有些懵逼，但下一秒，他又釋然了。
「哦對哦，你也喜歡《Complicated》。」
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直接就點開了郵件。
RNS的名字和明晃晃的超鏈讓他挪動滑鼠。
而就在他想要點開郵箱裡的網頁時，傑弗瑞忽然攔住了他。
「你等一下。」
「怎麼了？」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
「首先第一個，RNS從來就不對外發送郵件，所以這個郵件是哪裡來的？其次第二個，Napster今年年初才被責令關停啊，雖然創始人肖恩·范寧沒有遭受實質性的法律制裁，但這也不是RNS會囂張的公開宣傳盜版的原因啊，所以——-你不覺得這封郵件很奇怪嗎？」
傑弗瑞的言語讓德瑞皺起了眉頭。
是矣！RNS好像從不對外宣傳自己的！
他們只會默默地製作數位音樂！
但很快，德瑞又搖起了頭，道：「就算郵件有問題那也沒關係啊，我們是思科矣，這裡是矽谷矣，有人想群發郵件把我們給黑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今天晚上的晚間新聞就會是矽谷地震了。」
如果話語讓傑弗瑞一呆。
「好像是哦！有人想把矽谷給黑了？那這種人不就是個瘋子嗎？
既然沒有後顧之憂，那傑弗瑞便任由德瑞點開了連結。
而後，熟悉的界面，熟悉的下載，讓他們鬆了口氣。
一切就緒，戴起耳機。
最開始的彈唱德瑞並不喜歡，因為他喜歡搖滾嘛。
但等歌曲走到中段後，那越拔越高的氣勢讓他眼睛一亮。
在當「鐵肺」一般的吶喊出現時——·
「Oh！St！這首歌不錯啊！」
他給了傑弗瑞一下。
而傑弗瑞則是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嗯，和《Complicated》相比，他更喜歡《Innocence》的慢熱。
他喜歡這種層層遞進的感覺。
而就在他們摸著魚，欣賞音樂時，西雅圖的V社辦公室里，G胖也瞧見了新到的郵件。
和思科的傑弗瑞一樣，RNS的郵件標題也弄的他一臉懵逼。
因為他了解RNS，RNS就不是一個嚴密的組織，他是無數極客的集合體。
這裡的人奉行的那就是網際網路=免費的共享主義。
所以，當大部分人的偶像那都是蘋果創始人史蒂夫·沃茲尼亞克時，只玩樂不宣傳那就是它們的習慣，更別說，很多RNS的成員搞不好就在微軟、戴爾、思科、雅虎里上班呢！
這些人有著穩定且高薪的工作，怎麼可能會選擇主動掉馬呢？
既然如此..·
那這封郵件八成是掛毒郵件？
不過，在考慮到自己都能解決視窗系統後。
G胖還是把有人想要黑掉V社的想法給否掉了。
點開網頁。
熟悉界面。
下載音樂。
嚏新出的《Innocence》和之前的《Complicated》不一樣啊！
不是一個風格的！
但都好聽！
雖然G胖平生最喜歡的事情是打遊戲，可遊戲和音樂是分不了家的對吧？
沒有音樂的遊戲會很枯燥，而擁有音樂的遊戲·
那才叫世界啊！
你像宮本茂做的遊戲，哪個裡面沒有神級配樂啊！
「這個叫Stefanie的挺強的嘛。」
一邊聽著歌，一邊掃了眼信息。
盜版的侵蝕讓他有些感慨。
「真不知道你們每年要賠多少錢。」
即便當下的他很是同情Stefanie，但他還是打開了MSN，點開了自己的公司群組。
將下載連結丟了進去。
「Stefanie的新歌，感興趣的可以聽一下。」
「噢，Stefanie就是去年大火的《Complicated》的唱作人。」
「她這回的新歌也很不錯。」
如同蒂姆·庫克說的一樣。
在當下這個年代裡，就算北美的網際網路已經很是普及了，但能長時間泡在網上的人，那依舊是需要通過電腦完成大量工作的高知群體。
所以，《Complicated》的EP才會賣的那麼好嘛。
這不是《Complicated》的質量已經高到了盜版都沖不爛的地步，而是對於高收入群體來說，花10美金不到買張E印P，那和走在路上掉了一百美金完全沒有區別。
而當不少有錢人能夠掏兜補票時，埃迪·庫的頭轉移計劃，那就是有說頭的。
只要這些有錢人認可了你的才華，那未來，管你幹啥，只要不耽誤他們的事兒，只要他們有空閒，那就多少會看你兩眼，而這一看嘛——
那就看出事了。
埃迪·庫的轟炸是下午一點做的。
八個小時後，晚上九點，掛在RNS上的《Innocence》就已經被下載了超四萬次了。
平均一小時5000+。
若是按照二十四小時換算，《Innocence》的單日下載量能飆到12萬。
看似很少是吧？
但埃迪·庫轟出去的郵件總共也就幾十萬封啊！
八小時響應幾方次已經很驚人了！
而要是正兒八經的賣CD.——·
就這種反應速度，首周輕鬆突破兩百萬啊！
當這一事實出現在埃迪·庫的面前後，他頓時就樂呵的想要給賈伯斯打電話。
然而，還沒等他掏出手機呢，賈伯斯的電話就已經來了一「幹得不錯。」
「嗯？」
「你今天下發的任務是整個北美科技圈，所以蘋果也在內，我也在內。
+
埃迪·庫頓時皺眉，他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兔崽子竟然把自家公司也當成轟炸目標了。
但—
好吧，這不重要。
如果自家也被轟炸了，那就算外界想查，也不會懷疑到他們頭上。
是的，埃迪·庫之所以把事情做得這麼複雜，那主要是他明白，一旦《lnnocence》火起來了，五大那群幹啥啥不行追責第一名的傻逼是肯定會徹查到底的。
只有把自己摘出去，才能最大程度的噁心他們。
而事實上嘛.·
也是如此。
美國在線也是科技公司，所以，他們也在轟炸的名錄里，而當他們瞧見《Innocence》《Complicated》和Stefanie後，他們的第一反應是自己集團的歌又被盜了？
雖然他們和時代華納不對付。
當下，美國在線時代華納是合併了，可整個集團依舊是以兩套班子的方式在運行。
美國在線這邊依舊是聽史蒂夫·凱斯的，時代華納那邊依舊是聽羅斯家族的。
但.——
大規模的盜版轟炸這種事兒他們還是沒法坐視不理的昂。
於是乎，事發後，他們就和華納音樂簡單的溝通了一下，而後·—」·
好好好，你們對自己又被盜版的事兒一無所知是吧？
真他媽的一群廢物！
美國在線雖然不在西海岸，他們在維吉尼亞，是東海岸，但搞網際網路的哪有老年人啊？
所以，年輕氣盛的他們那是天生就看不慣這個世界上最封建最黑暗的娛樂圈的。
在得知華納音樂上下全是一群傻逼後，他們甚至連交流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就把自己收到的郵件轉抄給了對面，而後·..華納爆炸了昂。
當華納音樂的總裁瞧見《Innocence》的下載量穩步上升後。
他頓時就明白事情大條了。
嗯，《Innocence》在東南亞榜的成績他們知道。
孫燕姿《我要的幸福》到兩百萬的事兒他們也知道。
又或者說，就連F4的瘋狂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當筱曉一而再再而三的展現了自己的才華後，說不想簽那是騙人。
畢竟，就連coco那種人聲型歌手，在他們的圈子裡那都能觸及B咖。
他們不理，那真的是因為想要版權啊！
當下，整個圈子裡，就沒幾個歌手能自主掌控版權的！
就連MJ，他都沒有完全的自由。
是！MJ的唱片約和版權是分開的！他的唱片約在史詩唱片，版權在MJJ
Music！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五大都無法染指他的歌曲版權。
但就算是這樣，1997年，索尼也還是入股了！
當下，MJ的版權費是有一部分要被索尼抽走的！
當MJ在這個圈子裡都無法超然時，你說你不給版權——
那我們五大還怎麼開呢？
所以，就算華納再怎麼想簽人，版權上也是咬死的。
同時，他們也相信，索尼、百代、環球、博德曼不會去干那種出讓版權的傻逼事兒。
當五大底線一致時，磨著就是唯一的選擇。
磨的你出不了頭！
磨的你主動認輸！
那整個圈子便又能按照原有的路數運行下去！
因為你賺不到錢就只能來求我嘛。
可現在——
「Oh！ S.t！」
「為什麼這兩個人就能不停地破圈啊！」
「這個網際網路是真噁心啊！」
華納音樂的總裁憤怒的敲了下桌。
而後，明白事情已經失控的他便立刻撥通了上頭的電話。
他要匯報這事。
在此同時，另外四家，也是如此。
他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網際網路這玩意天天和他們作對啊？
流行音樂這個行業存在幾十年了！
規矩都已經定好了！
大家好好遵守不行嗎？
大家一起撈錢不好嗎？
為什麼你們非要革我們的命呢！！！
但，就算他們再怎麼想不通，此刻，他們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磨嘰了。
該上報的上報，該開會的開會，該調查的調查，該———
打電話的打電話。
是夜。
矽谷。
忙了一天的楊志遠回到家剛想處理一下未完的工作呢，接著，他便瞧見一封來自RNS的推廣郵件正靜靜地躺在他的工作郵箱裡。
這一事實讓他有些吃驚。
作為郵箱行業的領導者，他們雅虎的工作郵箱都是不對外開放的，只有圈子裡的少數人才知道，所以，RNS的推廣郵件不一定是RNS發的。
而就在他想要知道是誰在惡作劇時，郵件的內容倒是讓他笑了起來。
沒有猶豫，再次撥通李建復的電話，小聊兩句後，他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所以，她們兩個現在其實是和五大對上了？」
「是的。」
「之前《Complicated》的EP發布屬於意外？」
「對。」
「噢—.好了，我知道了—看來是有人討厭五大—」
沒錯，在楊志遠看來，只有討厭五大的人才會幹出這事兒。
而這個嘛·—.·
掛斷電話後，他點開了連結，下起了音樂。
簡單的聽了聽·—
「不錯啊。」
雖然當下的雅虎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楊志遠不會和去年一樣，在平白無故的送人流量了，但——盯著屏幕看了半響，他忽的點起了頭。
「行吧，看在利用過你們的份上，明天啊，我就送你們上個社會新聞啊。」
「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幫完你們這次後，大家就可以兩清了。」
在作出決定後，楊志遠便一邊聽著《Innocence》一邊處理起了其他的工作。
翌日。
在當五大還沒商量出個頭緒時雅虎主版的今日新聞欄目出現了悄然的更新：
【盜版音樂打不盡殺不絕？《Complicated》作者新作《Innocence》再遭全網瘋傳！】
當此報導出現後.
蘋果，正在辦公室里盯著數據的賈伯斯大笑連連。
而五大嘛·.·
「你說什麼東西？？？雅虎又報了？？？」
「雖然他們沒推歌，但說了《Innocence》又被盜版了？？？」
如此消息讓正在開會的大夥兩眼一黑。
天塌啦！！！
這該死的網際網路！！！
埃迪·庫的動作很快。
這邊，賈伯斯剛下發任務呢，那邊，回到辦公室的他就已經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由於iPod和iTunes都屬於公司的機密業務，它們的研發進度是不能對外透露的，所以，賈伯斯想要的市場調查啊，就不能以蘋果的名義做。
委託調查公司也不行，因為傳統的調查太慢了，當下的他們搶的就是時間。
而既然是趕進度的偷偷地做·
埃迪·庫直接就喚來了自己的忠實下屬，給他布置了一個任務。
「我給你一個上午的時間。」
「你要把整個北美科技圈和金融圈裡所有公司的員工郵箱給我整理出來。」
陡然而來的奇葩任務讓下屬很是憎逼。
他不明白自己的頭幾為什麼要這些東西。
但就算心中充滿了疑惑，他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因為這個任務並不難。
在當下這個年代裡，北美科技圈和金融圈從業者的郵箱那大多都是在他們的官網上掛著的。只要搞個爬蟲一爬，幾個小時就能整完。
而就在他忙活的同時，埃迪·庫也沒閒著，他把《Innocence》壓成MP3，接著，等下屬把爬好的郵箱拿來後，用光碟拷完數據的他直接出門。
在聖克拉拉市的戴爾營銷店裡買了台筆記本：
直奔雅虎總部；
在它們的園區里蹭上它們的無線網，找了幾個肉雞，換成北歐IP；
然後，埃迪·庫登上了當下世界上最偉大的盜版組RNS的聯繫站：
將MP3版的《Innocence》傳了上去。
再然後·
他以RNS的名義，註冊了一個微軟郵箱，寫起了郵件。
「《Complicated》創作人又出新歌！《Innocence》問世首周再次驚爆世界！」
」MP3超鏈：https：//www...」
沒錯！
問卷存在的意義，那就是搜集數據！
所以，只要能搜集到數據，那做沒做問卷其實都一樣對吧？
當下，五大非要裝聾，故意裝作沒有看到《Innocence》在東南亞的成績；
而雅虎也已經收穫所要，沒再去推Stefanie的作品：
那在這種情況下，如果《lnnocence》能在郵件推廣的情況下火起來，那不就能證明他的判斷是對的嗎？Stefanie，又或者說是iaoiao，在北美就是有人緣！
而當《Innocence》火起來後，所有的問卷數據那都不如這一抹紅來的耀眼不是嗎？
至於說什麼這種行為可能侵犯他人版權？
埃迪·庫不在乎。
因為賈伯斯在和他聊iTunes這個產品時就說過一句話：
「如果五大不簽約，那我們就幫盜版弄死他們，反正零成本。」
賈伯斯都展現出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態度了，那埃迪·庫就不會有什麼顧忌了昂。
更別說「你們應該比我們更討厭五大吧？」
凝視著地址欄里的一個個郵箱，埃迪·庫砸吧了下嘴，用力的敲下了回車。
只聽啪嗒聲響一一數息之後，發送成功。
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叮咚叮咚的提示音響徹北美！
由於埃迪·庫發郵件時是西海岸的中午，矽谷這邊，不少人都去吃飯休息了，所以，當他們不用筷子時，大部分的人那都是看不到郵件的昂。
但，東海岸和西海岸之間有三個小時的時差。
因此，當下午四點，正在紐約等城市上班的金融民工收到郵件後-—」·
不少人的第一反應是0T來了呢。
再等他們定晴一瞧·—·
噢，不是0verTime啊！原來是《Complicated》創作人的新歌推送啊？
當此事實出現後，幾乎所有人那都鬆了口氣，畢竟，沒人喜歡加班。
在此同時，不喜歡聽歌的人那是直接把郵箱的彈窗給關了的，而喜歡聽歌的嘛·——·
金融行業和科技圈還是不一樣的昂。
前者的寬鬆程度還是比不上後者的。
所以，就算有人想要了解，那也不會在公司里光明正大的下盜版。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西海岸這邊的碼農陸續上班·
思科。
本還在那嘬著星巴克咖啡的德瑞在瞧見電腦的右下角彈窗後頓時就打了個激靈。
下一秒，他用手肘了一下身旁的同事傑弗瑞。
「嘿嘿嘿！」
」Lookme！ Lookme！」
「Stefanie出新歌了！我收到推送了！」
激動的呼喚並未換來期待中的回應。
傑弗瑞先是朝著德瑞的電腦看了一眼，而後又望了望自己的電腦。
接著這才道：「兄弟，我也收到了。」
「啊哈？」
這一回應讓德瑞有些懵逼，但下一秒，他又釋然了。
「哦對哦，你也喜歡《Complicated》。」
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直接就點開了郵件。
RNS的名字和明晃晃的超鏈讓他挪動滑鼠。
而就在他想要點開郵箱裡的網頁時，傑弗瑞忽然攔住了他。
「你等一下。」
「怎麼了？」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嗎？」
「哪裡奇怪了？」
「首先第一個，RNS從來就不對外發送郵件，所以這個郵件是哪裡來的？其次第二個，Napster今年年初才被責令關停啊，雖然創始人肖恩·范寧沒有遭受實質性的法律制裁，但這也不是RNS會囂張的公開宣傳盜版的原因啊，所以——-你不覺得這封郵件很奇怪嗎？」
傑弗瑞的言語讓德瑞皺起了眉頭。
是矣！RNS好像從不對外宣傳自己的！
他們只會默默地製作數位音樂！
但很快，德瑞又搖起了頭，道：「就算郵件有問題那也沒關係啊，我們是思科矣，這裡是矽谷矣，有人想群發郵件把我們給黑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今天晚上的晚間新聞就會是矽谷地震了。」
如果話語讓傑弗瑞一呆。
「好像是哦！有人想把矽谷給黑了？那這種人不就是個瘋子嗎？
既然沒有後顧之憂，那傑弗瑞便任由德瑞點開了連結。
而後，熟悉的界面，熟悉的下載，讓他們鬆了口氣。
一切就緒，戴起耳機。
最開始的彈唱德瑞並不喜歡，因為他喜歡搖滾嘛。
但等歌曲走到中段後，那越拔越高的氣勢讓他眼睛一亮。
在當「鐵肺」一般的吶喊出現時——·
「Oh！St！這首歌不錯啊！」
他給了傑弗瑞一下。
而傑弗瑞則是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嗯，和《Complicated》相比，他更喜歡《Innocence》的慢熱。
他喜歡這種層層遞進的感覺。
而就在他們摸著魚，欣賞音樂時，西雅圖的V社辦公室里，G胖也瞧見了新到的郵件。
和思科的傑弗瑞一樣，RNS的郵件標題也弄的他一臉懵逼。
因為他了解RNS，RNS就不是一個嚴密的組織，他是無數極客的集合體。
這裡的人奉行的那就是網際網路=免費的共享主義。
所以，當大部分人的偶像那都是蘋果創始人史蒂夫·沃茲尼亞克時，只玩樂不宣傳那就是它們的習慣，更別說，很多RNS的成員搞不好就在微軟、戴爾、思科、雅虎里上班呢！
這些人有著穩定且高薪的工作，怎麼可能會選擇主動掉馬呢？
既然如此..·
那這封郵件八成是掛毒郵件？
不過，在考慮到自己都能解決視窗系統後。
G胖還是把有人想要黑掉V社的想法給否掉了。
點開網頁。
熟悉界面。
下載音樂。
嚏新出的《Innocence》和之前的《Complicated》不一樣啊！
不是一個風格的！
但都好聽！
雖然G胖平生最喜歡的事情是打遊戲，可遊戲和音樂是分不了家的對吧？
沒有音樂的遊戲會很枯燥，而擁有音樂的遊戲·
那才叫世界啊！
你像宮本茂做的遊戲，哪個裡面沒有神級配樂啊！
「這個叫Stefanie的挺強的嘛。」
一邊聽著歌，一邊掃了眼信息。
盜版的侵蝕讓他有些感慨。
「真不知道你們每年要賠多少錢。」
即便當下的他很是同情Stefanie，但他還是打開了MSN，點開了自己的公司群組。
將下載連結丟了進去。
「Stefanie的新歌，感興趣的可以聽一下。」
「噢，Stefanie就是去年大火的《Complicated》的唱作人。」
「她這回的新歌也很不錯。」
如同蒂姆·庫克說的一樣。
在當下這個年代裡，就算北美的網際網路已經很是普及了，但能長時間泡在網上的人，那依舊是需要通過電腦完成大量工作的高知群體。
所以，《Complicated》的EP才會賣的那麼好嘛。
這不是《Complicated》的質量已經高到了盜版都沖不爛的地步，而是對於高收入群體來說，花10美金不到買張E印P，那和走在路上掉了一百美金完全沒有區別。
而當不少有錢人能夠掏兜補票時，埃迪·庫的頭轉移計劃，那就是有說頭的。
只要這些有錢人認可了你的才華，那未來，管你幹啥，只要不耽誤他們的事兒，只要他們有空閒，那就多少會看你兩眼，而這一看嘛——
那就看出事了。
埃迪·庫的轟炸是下午一點做的。
八個小時後，晚上九點，掛在RNS上的《Innocence》就已經被下載了超四萬次了。
平均一小時5000+。
若是按照二十四小時換算，《Innocence》的單日下載量能飆到12萬。
看似很少是吧？
但埃迪·庫轟出去的郵件總共也就幾十萬封啊！
八小時響應幾方次已經很驚人了！
而要是正兒八經的賣CD.——·
就這種反應速度，首周輕鬆突破兩百萬啊！
當這一事實出現在埃迪·庫的面前後，他頓時就樂呵的想要給賈伯斯打電話。
然而，還沒等他掏出手機呢，賈伯斯的電話就已經來了一「幹得不錯。」
「嗯？」
「你今天下發的任務是整個北美科技圈，所以蘋果也在內，我也在內。
+
埃迪·庫頓時皺眉，他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兔崽子竟然把自家公司也當成轟炸目標了。
但—
好吧，這不重要。
如果自家也被轟炸了，那就算外界想查，也不會懷疑到他們頭上。
是的，埃迪·庫之所以把事情做得這麼複雜，那主要是他明白，一旦《lnnocence》火起來了，五大那群幹啥啥不行追責第一名的傻逼是肯定會徹查到底的。
只有把自己摘出去，才能最大程度的噁心他們。
而事實上嘛.·
也是如此。
美國在線也是科技公司，所以，他們也在轟炸的名錄里，而當他們瞧見《Innocence》《Complicated》和Stefanie後，他們的第一反應是自己集團的歌又被盜了？
雖然他們和時代華納不對付。
當下，美國在線時代華納是合併了，可整個集團依舊是以兩套班子的方式在運行。
美國在線這邊依舊是聽史蒂夫·凱斯的，時代華納那邊依舊是聽羅斯家族的。
但.——
大規模的盜版轟炸這種事兒他們還是沒法坐視不理的昂。
於是乎，事發後，他們就和華納音樂簡單的溝通了一下，而後·—」·
好好好，你們對自己又被盜版的事兒一無所知是吧？
真他媽的一群廢物！
美國在線雖然不在西海岸，他們在維吉尼亞，是東海岸，但搞網際網路的哪有老年人啊？
所以，年輕氣盛的他們那是天生就看不慣這個世界上最封建最黑暗的娛樂圈的。
在得知華納音樂上下全是一群傻逼後，他們甚至連交流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就把自己收到的郵件轉抄給了對面，而後·..華納爆炸了昂。
當華納音樂的總裁瞧見《Innocence》的下載量穩步上升後。
他頓時就明白事情大條了。
嗯，《Innocence》在東南亞榜的成績他們知道。
孫燕姿《我要的幸福》到兩百萬的事兒他們也知道。
又或者說，就連F4的瘋狂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當筱曉一而再再而三的展現了自己的才華後，說不想簽那是騙人。
畢竟，就連coco那種人聲型歌手，在他們的圈子裡那都能觸及B咖。
他們不理，那真的是因為想要版權啊！
當下，整個圈子裡，就沒幾個歌手能自主掌控版權的！
就連MJ，他都沒有完全的自由。
是！MJ的唱片約和版權是分開的！他的唱片約在史詩唱片，版權在MJJ
Music！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五大都無法染指他的歌曲版權。
但就算是這樣，1997年，索尼也還是入股了！
當下，MJ的版權費是有一部分要被索尼抽走的！
當MJ在這個圈子裡都無法超然時，你說你不給版權——
那我們五大還怎麼開呢？
所以，就算華納再怎麼想簽人，版權上也是咬死的。
同時，他們也相信，索尼、百代、環球、博德曼不會去干那種出讓版權的傻逼事兒。
當五大底線一致時，磨著就是唯一的選擇。
磨的你出不了頭！
磨的你主動認輸！
那整個圈子便又能按照原有的路數運行下去！
因為你賺不到錢就只能來求我嘛。
可現在——
「Oh！ S.t！」
「為什麼這兩個人就能不停地破圈啊！」
「這個網際網路是真噁心啊！」
華納音樂的總裁憤怒的敲了下桌。
而後，明白事情已經失控的他便立刻撥通了上頭的電話。
他要匯報這事。
在此同時，另外四家，也是如此。
他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網際網路這玩意天天和他們作對啊？
流行音樂這個行業存在幾十年了！
規矩都已經定好了！
大家好好遵守不行嗎？
大家一起撈錢不好嗎？
為什麼你們非要革我們的命呢！！！
但，就算他們再怎麼想不通，此刻，他們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磨嘰了。
該上報的上報，該開會的開會，該調查的調查，該———
打電話的打電話。
是夜。
矽谷。
忙了一天的楊志遠回到家剛想處理一下未完的工作呢，接著，他便瞧見一封來自RNS的推廣郵件正靜靜地躺在他的工作郵箱裡。
這一事實讓他有些吃驚。
作為郵箱行業的領導者，他們雅虎的工作郵箱都是不對外開放的，只有圈子裡的少數人才知道，所以，RNS的推廣郵件不一定是RNS發的。
而就在他想要知道是誰在惡作劇時，郵件的內容倒是讓他笑了起來。
沒有猶豫，再次撥通李建復的電話，小聊兩句後，他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所以，她們兩個現在其實是和五大對上了？」
「是的。」
「之前《Complicated》的EP發布屬於意外？」
「對。」
「噢—.好了，我知道了—看來是有人討厭五大—」
沒錯，在楊志遠看來，只有討厭五大的人才會幹出這事兒。
而這個嘛·—.·
掛斷電話後，他點開了連結，下起了音樂。
簡單的聽了聽·—
「不錯啊。」
雖然當下的雅虎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楊志遠不會和去年一樣，在平白無故的送人流量了，但——盯著屏幕看了半響，他忽的點起了頭。
「行吧，看在利用過你們的份上，明天啊，我就送你們上個社會新聞啊。」
「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幫完你們這次後，大家就可以兩清了。」
在作出決定後，楊志遠便一邊聽著《Innocence》一邊處理起了其他的工作。
翌日。
在當五大還沒商量出個頭緒時雅虎主版的今日新聞欄目出現了悄然的更新：
【盜版音樂打不盡殺不絕？《Complicated》作者新作《Innocence》再遭全網瘋傳！】
當此報導出現後.
蘋果，正在辦公室里盯著數據的賈伯斯大笑連連。
而五大嘛·.·
「你說什麼東西？？？雅虎又報了？？？」
「雖然他們沒推歌，但說了《Innocence》又被盜版了？？？」
如此消息讓正在開會的大夥兩眼一黑。
天塌啦！！！
這該死的網際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