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寶寶別凶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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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朝惜越想越驚出一身冷汗,她現在急需要知道真相。

  腦中冒出的都是那些金融圈大佬,玩了女人又讓女人背債背官司的經典案例。

  拖著沉重的心情到了家,推開房門,就聽到裡面不尋常的笑聲。走進玄關,看到地上堆著的都是貴重的禮物。

  母親見鹿朝惜回來,笑著迎出來,這場景可不常見。

  「惜惜,你怎麼才回來。」

  隨著鹿母話落,鹿朝惜往裡看去,見到了坐在客廳的許斯年。

  他一如既往溫和笑笑,「我剛才本來想回酒店,經理說你走了,我就來家裡等你。還生氣呢?」

  鹿朝惜揣在衣兜里的手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站在原地沒動。

  她不確定這兩年來,許斯年對她到底是真感情,還是溫柔的陷阱。

  鹿母見鹿朝惜傻愣著也不表個態,在她肩膀上打了下,「斯年剛才都跟我說了,你怎麼還跟人家妹妹吃醋,真是小心眼兒。斯年都來跟你道歉,你還在這兒傻站著幹嘛。」

  話落鹿母把鹿朝惜往許斯年的面前推了一把。

  許斯年順勢把鹿朝惜攬進懷裡,「伯母,您別說惜惜,是我沒做好。」

  鹿母忍不住稱讚,「斯年啊,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脾氣好的男孩子,我們家惜惜有福氣。」

  許斯年勾唇笑了笑,「伯母您別這麼說,惜惜能做我女朋友,我也很有福氣。」

  鹿母欣慰道:「對對,你們兩個都是有福氣的人。」

  話說到這兒,鹿母頓了下,又道:「斯年啊,你跟惜惜在一起也兩年了,也互相都磨合好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許斯年唇角勾起的笑有片刻的凝滯,還不待他回答,鹿朝惜低聲道:「媽,我們還沒結婚的打算,您別問了。」

  鹿朝惜的回答讓許斯年微微皺眉,但他還是很有禮貌的跟鹿母說道:「阿姨,結婚的事情我確實還沒跟惜惜說過,既然您今天問了,我會好好跟惜惜商量。

  今天惜惜可能真的生我的氣了,我想單獨跟她聊聊。」

  鹿母自然是樂見其成,「你們快聊,去惜惜房間。斯年你也沒吃飯吧,我去煮兩碗長壽麵你和惜惜一起吃。」

  鹿母說著話往廚房的方向去,許斯年很自然地去牽鹿朝惜的手。

  因為剛才的猜測,鹿朝惜下意識地抽回手。

  許斯年抓著不放,「惜惜,你過了,都是成年人,你這樣很不理智。夢夢是我的責任,除去這點,我不覺得我哪做的不夠好。」

  鹿朝惜想問一句,許夢是他的責任,那她呢,算什麼?

  但現在想想也沒問的必要。

  鹿朝惜不說話,許斯年嘆了口氣,攬著她肩膀半拖半拽地把人帶進房間。

  房門關上,他將人抵在門板上,唇慢慢靠近鹿朝惜的唇邊,「寶寶,別生氣了,我不是來給你道歉了嗎?」

  鹿朝惜下意識地偏頭躲過,許斯年的唇只擦過鹿朝惜的臉頰。

  許斯年眉頭蹙起,「惜惜,別使性子。還是……」

  說著話,他溫和的眸子鎖定鹿朝惜的眼睛,「你遇見初鶴澄,他跟你說什麼了?」

  鹿朝惜背在身後的手本能攥緊,許斯年怎麼會知道他遇見了初鶴澄?是他一直在派人跟蹤她?

  如果是這樣,那許斯年突然來家裡就能解釋通了,是想探她口風,怕她知道嘉程科技的事情嗎?

  心下已經慌亂,鹿朝惜儘量讓自己面色鎮定,回視許斯年。

  「是,初鶴澄是跟我說了什麼。」

  許斯年眼底的溫和褪去,低聲誘哄著,「他和你說什麼了?」

  鹿朝惜之前從來沒見過許斯年露出危險的一面,這一刻手心在不停地冒汗。

  她強自鎮定地開口,「他說兩年前,我報警讓他進監獄,要跟我算帳。

  你不是覺得我跟你無理取鬧嗎?剛才我差點就被初鶴澄和祁淮那幫人帶進房間裡欺負了,我男朋友卻在陪別人,我不可以害怕嗎,不能生氣嗎?」

  鹿朝惜在說話的時候,許斯年一直在盯著她的眼睛看。

  的確,當時酒店經理慌張地給他打了電話,說鹿朝惜被初鶴澄和祁淮欺負了。


  看鹿朝惜現在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謊。

  見她眼睛紅紅的,像是要哭了,許斯年才變回溫和的神情。

  他將鹿朝惜攏在懷裡,無奈嘆氣,「好了,是我不對,你生氣,你有理。我家小公主今天嚇壞了,我們不吵架。」

  說著,他在鹿朝惜的額頭上吻了下,「我本來今天還想送你個禮物,都讓事情耽擱了。我知道你一直想回普林斯頓大學繼續讀博,我給你申請好了,明年就能去。」

  他說話時眼神里都是寵溺,鹿朝惜頓感五味雜陳。

  這個時候送她出國什麼意思?

  許斯年是知道嘉程的事情有問題,要帶她出國,還是在試探她?

  「想什麼呢?不是還想著工作賺錢的事兒吧,小鹿總?等到那邊去,我養你。」

  許斯年說著話,唇慢慢下壓,在鹿朝惜的唇齒上廝磨,「寶寶,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別凶我了,嗯?」

  他在這方面很會,溫柔中帶著強勢,鹿朝惜很吃許斯年這一套。

  但她還是偏頭躲過,「斯年,你為什麼要送我房子?」

  許斯年不知道鹿朝惜怎麼突然問這個,還是耐著性子寵溺說道:「傻瓜,當然是愛屋及烏。我希望我的女人跟我在一起,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你的家人,我也一樣會照顧好。」

  他說話的時候眼底浸潤著濃濃的喜歡,鹿朝惜可以感覺得到。

  這種愛意怎麼能做得了假?

  鹿朝惜自我反省,她是不是不該因為初鶴澄的一句話,就懷疑許斯年。

  他注視著她的眼神始終濃熱熾烈,沒有任何雜質,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這一瞬心裡的芥蒂剎那挖瓦解。

  鹿朝惜抬手勾過男人的脖頸,踮腳送上自己的唇。

  許斯年早就想吻她,淺嘗輒止變成了唇齒糾纏。

  吻從側頜滑到脖頸,鹿朝惜仰頭承受著。她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她很享受許斯年帶給她的悸動。

  直到鹿朝惜有些喘不過氣來,許斯年才放開她。

  兩個人都氣息凌亂,一瞬間曖昧的因子瘋狂滋長。

  「惜惜,我有些忍不住了,你來我家住吧,我想每天晚上都能和你在一起,不分開的那種。」

  許斯年趴在鹿朝惜的耳邊平復著躁動,聲音動情又溫柔。

  鹿朝惜微微抓了下許斯年的衣襟,這種被愛意包裹的感覺很難不讓人沉淪。

  有些話問出口似乎順理成章,她想說許家不缺錢,他們現在的公司也是蒸蒸日上,沒必要跟嘉程牽扯在一起。

  「斯年,嘉……」

  「惜惜,斯年,面煮好了,你們出來吃吧。」

  鹿母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許斯年到底顧著這是鹿朝惜的家,不能太失禮,他正了正聲音趕緊回道:「好的伯母,我們這就出去。」

  鹿朝惜也急忙整理了下衣服。

  跟男朋友親熱,她沒厚臉皮到被母親抓包。

  她準備去開門,許斯年抓過她的手,在她耳邊問道:「惜惜,你剛才想說『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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