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小三的心態,勾欄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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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內溫度適宜,聶行煙卻感覺從腳底竄出一股冷意,順著四肢百骸漫遍全身,激得她手腳冰涼。

  「怎麼了?空調開低了嗎?手怎麼這麼冷?」

  凌東言一直牽著她,能第一時間感受到她任何細微的變化。

  「這個局,其實一開始就是沖你來的吧?優行那邊最近在弄新能源儲能,我聽說秦澈跟那幾個二世祖也搞了個項目,不會是要跟你打擂台吧?」

  認真說起來,從淮北街舊改開始,優行和泛海就已經結下了梁子。

  時間再往前推,凌東言之所以跟泛海結仇,也是因為她。

  聶行煙的眼裡滿是擔憂,她反握住凌東言的手,「泛海樹大根深,就算現在不比從前了,可是爛船還有三斤釘,真要是鬥起來,你未必能全身而退。」

  泛海以房地產起家,涵蓋建築、物流、運輸各個行業,優行才回國不久,就算血厚,也禁不住人家輪番上,和君子斗,傷和氣,和小人斗,傷筋動骨。

  「煙煙,你還挺關心秦澈的,連他現在在做什麼,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凌東言一聽她提起秦澈就覺得煩。

  就算如今她跟凌東言早就確定了關係,可只要一提到秦澈,他總會陰陽怪氣。

  一看就是沒什麼安全感。

  本來還很緊張的聶行煙一看他這副樣子,心裡又好氣又覺得好笑。

  車速很快,窗外高樓大廈飛速後退,凌東言的頭偏向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叫了他好幾聲,凌東言都一言不發。

  他不是沒聽見,只是單純的不想理她。

  聶行煙可不管是不是在車上,她貓著腰,下一秒,竟然直接跨坐在凌東言身上。

  大概是他自己都沒想到聶行煙會這麼大膽,心裡有邪火無處發,又不能對著面前的人發,只能自己憋著。

  一雙桃花眼諱莫如深的盯著面前越發大膽的女人,像是要生吃了她。

  偏偏他想靜一靜的時候,聶行煙卻不放過他。

  一直勻速行駛的轎車不知道碰到了什麼,突然急剎車,聶行煙只坐在了他的膝尖,眼看就要朝後倒去。

  凌東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聶行煙挽著他的手臂,微微朝後昂著的身子重新扯回來,往前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眼裡的擔憂神色做不得假,只不過是在傲嬌罷了。

  還有脾氣了!

  「凌東言,我們之前是不是說過,不准生悶氣,有話一定要當面說清楚?你是不是在給我甩臉子?」

  凌東言的手虛攬著她的纖腰,不讓她滑下去,不說話,只是沉沉地盯著她。

  「你為什麼要吃秦澈的醋?我和他早就是過去式了。」

  「不說算了。」誰還沒有脾氣了。

  她哄也哄了,解釋也解釋了,凌東言非要吃莫名其妙的飛醋,她也沒辦法。

  一個她從不上心的渣男罷了,有什麼好說的。

  她剛要從她腿上滑下來,凌東言卻一把抓住她,「我只是在嫉妒他。」

  這回真輪到聶行煙發笑了,她的手探上他的額頭,「你是不是氣糊塗了,一個劈腿劈出章魚腿的渣男,你有什麼好嫉妒的?」

  「昨天你不是說在德國留學的時候有幾百個美女追求你嗎?論歡迎度,你也完勝他。」

  好了,現在開始互相翻舊帳了。

  細細的銀戒指還在他手指上戴著,上面被摩挲得早已失去了光澤,但是偏偏他視若珍寶,每次兩人十指交纏的時候,銀戒那冰冷的觸感也會因為掌心的溫度變得溫熱。

  「煙煙,我只是嫉妒他,比我早擁有你的喜歡,這是我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的,你在他身邊四年,差一點,就結婚了。」

  現在每每想起來,他深愛的女人差點成為別人的新娘,無助、失落、甚至嫉恨的感覺,都會如排山倒海般朝他湧來。

  即便是煙煙現在已經在他身邊,每次提起那個男人,他就想弄死他。

  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針。

  那時候他不在,煙煙遭受背叛,該有多無助,多絕望。

  他恨那時候讓煙煙傷心的每一個人。


  更是不能原諒自己。

  原先聶行煙不覺得自己碰上渣男有什麼好委屈的,相反她甚至感覺到慶幸。

  慶幸老天有眼,在領證之前看清了渣男的真正面目。

  這何嘗不是一種福報。

  可能自己以為稀鬆平常的事,在喜歡自己的人眼中,卻是一種委屈。

  他會感同身受,會一遍又一遍地責怪自己來遲了。

  倏然間,她想起了網上很火的一句話,非常符合凌東言現在的處境。

  正宮的地位,小三的心態,勾欄的做派。

  聶行煙的手環住凌東言的脖頸,她坐在他的腿上,兩人視線平齊,一如現在彼此的關係。

  平等、知心、交心。

  看著他,聽著他嘴裡說出來的那些話,好像之前所受的所有委屈都不再重要了。

  她的心又脹又軟,只想親吻眼前的男人。

  現在想想,好像對比兩人一言不合就上床大戰的情況,兩人接吻的次數倒是屈指可數。

  好像他們兩人都很傾向於負距離接觸,而不是單純親吻。

  但是現在,她想試試這種感覺。

  她盯著凌東言好看的唇型,手指不由自主的描繪著他的唇,指尖慢慢移動,凌東言一動不動,任由她玩弄。

  「你的嘴真好看。」她太大膽了。

  明明知道凌東言對她毫無抵抗力,偏偏還要以身犯險。

  果然下一秒,凌東言黑如曜石的眸子似有暗芒閃過,在賓利車幽閉的空間內,他呼吸都帶著沉意。

  車內溫度漸漸升高,聶行煙感覺他的肌肉似乎比剛才更緊實了。

  她本來就是想鬧一鬧,沒真想在車上做什麼。

  可是她高估了凌東言的自制力。

  她想撤退的時候,已經是羊入虎口了。

  晚了。

  凌東言的喉結一滾一滾的,「怎麼不畫了?」

  聶行煙仿佛能預知危險,她想從他腿上下來,「快到家了。」

  她剛一動,凌東言火熱的掌心按住她的纖腰,往前一按,她整個身子猝不及防的緊貼到了他的身上。

  相應的,水潤的唇瓣也就貼到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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