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亂吃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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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東言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酒店門外掛了不需要服務的牌子,一整夜摟著聶行煙舒舒服服睡懶覺。

  他們在裡面睡得昏天暗地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遮光窗簾把臥室里遮得嚴嚴實實,兩人相擁而眠。

  聶行煙迷迷糊糊的聽見手機一直震動,她昨天被折騰的太狠了,實在是沒力氣動。

  被子裡她整個人都被緊緊嵌在凌東言的懷裡,也根本沒辦法動彈,只能用手肘輕輕推他胸口,閉著眼睛提醒,「你的電話。」

  軟香在懷,凌東言很久沒有睡得這麼香甜了,摟著心愛的人,也不是很想動,但是手機一直在震動,似乎是不接就不罷休。

  響了很久,凌東言才拿過手機,閉著眼睛嗯了一聲,「說。」

  電話接通後,不知道說了什麼,凌東言的眼睛緩緩睜開。

  本來覺睡得很香甜的,被電話一吵,神色已然清明了不少。

  聶行煙往凌東言的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趴著問,「誰啊?」

  凌東言溫熱乾燥的大掌在她身上輕輕摩挲,她的皮膚滑如凝脂,讓人愛不釋手,「累嗎?累就接著睡。」

  他不說還好,一說聶行煙眼睛都沒睜開,先捶了他幾拳,「凌東言,你是不是背著我吃了什麼藥啊,折騰那麼久……」

  聽她這麼說,凌東言啞然失笑,「那煙煙,你是在誇我嗎?」

  他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

  看她閉著眼睏倦的可憐樣,凌東言心裡一暖,「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她不說話,凌東言就鬧她,這裡捏捏,那裡按按,要不就撓痒痒,就是要一個回答。

  聶行煙實在是煩了,「喜歡,喜歡。」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這種恭維,凌東言很滿意。

  兩人溫存許久,只覺得歲月靜好。

  昨晚他溫柔了不少,前戲足,她也感到爽快,只是時間太長了,最後怎麼睡過去的都不知道,不過睡醒後感覺身子乾爽,沒什麼不適感。

  聶行煙舒服的把他的胸膛當靠枕,趴在上面,閉著眼睛假寐。

  被子下面,他的腿顛了顛覆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把她往上帶,「小騙子,累的是我,你還這麼大意見。」凌東言看著她嘟著的嘴,實在沒忍住,又吧唧親了一口。

  聶行煙還關心剛才打電話的事,「誰給你打電話了?你要是有事的話,先去辦。」

  凌東言摟著她,「凌建福那邊沒有開口,秦澈那邊今天在京北聯絡媒體煽動輿論,說優行店大欺客,惡意收購建福珠寶,擾亂商業秩序,現在優行公關部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她長直的黑髮光滑如綢緞,又厚又滑,落在他身上,滑到哪裡,癢到哪裡。

  他抓著幾縷她臉頰兩邊散落的碎發,把在指尖纏繞著玩。

  聶行煙剛要進入夢鄉,一聽這個消息,眼睛瞬時都瞪大了。

  凌東言一直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她長睫輕顫,心裡頓時有些吃味,「反應這麼大,是因為聽說這事跟秦澈有關嗎?」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在這亂吃飛醋。

  聶行煙懶得理他,直接咬了他的虎口一口,「你明明知道不是!」

  她現在氣性是越來越大了,動不動就發脾氣,偏偏還都是自己寵出來的,再怎樣也只能默默受著。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你看你還生氣了。」凌東言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我們等下起床吃個飯,然後回京北一趟,把這事情處理好了,再回來。」

  梁舒意的病情時好時壞,宋渭建議在療養院先單獨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至於凌建福,倒是沒想到他來香港之前還留了後手。

  秦澈早就看凌東言不順眼了,凌建福和他兩人翁婿聯手,竟然挖了個坑給他。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凌東言的專機在當天下午兩點落地京北,前來迎接的專車剛從VIP出口出去,就被大堆媒體堵了個正著。

  他是近年來京北的科技新貴,和政府的關係也不錯,發展勢頭迅猛,早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嫉妒和不滿。

  此時家醜爆發,看熱鬧的人有,落井下石的人更是不少。

  「凌總,商報的傳言都是真的嗎,建福珠寶是優行低於市場行情價收購的嗎?」


  「您父親給泛海地產的秦總留了話,說如果他去香港後不給他打電話的話,就是被綁架了,是你們的手筆嗎?」

  長槍短炮的話筒全部對準了車上的防彈貼膜玻璃,保鏢圍了一圈,開拓出一條道,凌東言連面都沒露,一溜煙直接從機場出發回到了熙府。

  這是頭一次,聶行煙對凌東言的財富地位有了準確的認知。

  平日裡他表現的太平易近人了,或者準確地說,是對她表現出的態度是平等的。

  可事實上哪有平等,階級劃分向來涇渭分明。

  只要他想,那些不允許接近他的人,可能一輩子連他的面都見不著,好比剛才那些把他圍得水泄不通的記者們。

  問題再犀利也無濟於事。

  「想什麼呢?」北A幾個數字八串起來的賓利添越平穩開著,擋板升起,后座靜謐的空間獨屬於兩人。

  凌東言捏著聶行煙的手,見她沉默不語,以為她是沒怎麼見過這樣被圍攻的場面,害怕了。

  聶行煙抬眸看向他,「你回來是臨時決定,機場VIP的通道口有那麼多,他們卻全部守在這裡,有人出賣了你的進港信息。」

  原來她是在思考這個。

  凌東言扯出一個冷漠的哂笑,語氣倒是鬆散,「別怕,他們能賣的信息,也就到此為止了。」

  聶行煙卻聽出了不同,她試探性地開口,「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的?」

  凌東言讚賞似的看了她一眼,「聰明,煙煙,你仔細想想,從我母親突然被刺激發病,到凌建福飛香港被我的人攔截,再到優行和建福珠寶陷入輿論漩渦,這一切是不是一環扣一環?」

  他不說聶行煙還不覺得,現在再想想,好像確實如此。

  他們明明可以做得天衣無縫,比如讓姜君眉去療養院拿照片去刺激梁舒意,完全可以花錢派個陌生人,說同樣的話不就行了?

  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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