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神皇:我打牢棺?真的假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95章 神皇:我打牢棺?真的假的?

  更何況,如今有終極的火焰在焚燒,那是歷代天帝突破祭道時需要經歷的考驗,破滅己身因果,焚燒大空古宙,將所開闢的體系、道路焚掉,藉此極盡升華,無敵在上。

  於這樣的火中,是連諸天萬界的大道都能毀去的,但是當焚掉了諸天道則後,剩下來的將會是什麼?

  真正的、至高的、無上的……唯一道!

  火,能焚毀諸天,傷到祭道。

  可很顯然,唯一道的層次要更高明一些,超越在上!

  那一刻,恰似烈火煉真金,一切種種「雜質」都被化去,如一場輪迴之行,在一口毀滅一切的磨盤之下,磨滅今生的記憶與執念,只剩下一點不朽不壞的真靈。

  火光再強盛,也只是在為唯一道去除「雜質」……所謂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諸天諸世便是載道之器,是承載也是束縛,當其被打碎,最真實的一面便展現了!

  當然,這是唯有最強大的仙帝,甚至一隻腳邁入祭道的生靈才能目睹、看懂的妙理,他們真正走到了進化路的最巔峰,進無可進,跟尋常的仙帝都能有天壤之別,都快不算是同一個層次的生靈了。

  「我看到了……」

  葬坑的主人輕語,他在兩條殊途同歸的道路上,都見證了世間最大奧秘。

  一者是在諸天的演化與熔煉中,在最複雜的多元方程式里,求證規律與答案。

  一者是在最極致與暴力的毀滅下,剝離所有干擾的因素,把握根本與核心。

  兩者都指向同樣的解,卻經過不同的風景,最終在這裡合一,有與無交互!

  「轟!」

  他的身軀模糊了,取而代之是一座巨大葬坑,隨後又演變,化作一張黑幕,一顆又一顆「星辰」於其上點綴。

  仔細看去,那哪裡是什麼「星辰」?分明是一枚又一枚輪迴印,其中有蓋世強者的元神碎片封存,蕩漾偉力!

  「是時候了。」

  一聲輕語,黑幕內卷,那一枚枚輪迴印開始了碰撞與交融,熔煉為一!

  以十萬來計數的輪迴印,皆來自准仙帝以上的生靈,內蘊了他們畢生修行的成果,各自開闢的體系,所背負諸天世界的天心人意……全都歸一!

  一般來說,這很難,貿然歸一,未見得能實現終極蛻變,極盡升華。

  更大可能,是彼此毀滅,互不相容。

  其中艱辛,無異於讓十萬准仙帝的道果融合……雙道果的融合就讓無數道祖要死要活了,何況這樣的天文數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過,再多的准仙帝道果,都被這個世間所承載,都在唯一道的包容之中,大道生育、演化、運行萬物,無所不包,無所不容!

  在這樣的視角下,所謂的道果排斥又算什麼呢?

  窺見了凌駕在世間之上唯一大道的一角風景,見證了諸天合一的演化奧秘,這樣的心得如流水潺潺,化去了所有的衝突與排斥,將源自不同生靈的元神、道果、體系,自然而然的消融,歸一!

  嗡!

  黑幕消失了!

  它內卷到極致,將所有的輪迴印記逼迫融合,最終歸於無,一切都寂滅。

  但,這不是結束!

  在寂滅中,在破敗里,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緩緩浮現,在釋放驚悸諸世的偉力,粉碎了萬古長空,破滅了一切史冊!

  「跳出前人的桎梏,掙脫先賢的枷鎖……」

  祂在逐漸的凝實,不斷的鮮活與生動,是一尊無上存在的突破,又像是一座超越世人想像的廣渺天地的變化塑形!

  至幽至冥,有別於正常的亘古諸天,非為生者所準備,而是亡者之樂園!

  這很離奇,不可思議。

  可是,卻真實的演化了!

  因為,道無禁止皆可為!

  正如世間本沒有輪迴,直到一個生靈走來,他所走過的路便化作了輪迴路!

  此時,此刻,在唯一道的框架里,有人領悟了其中的奧秘,而後自定義與重構,在最大的限度下,開闢著與世迥異的天地,要與整個諸世的大集體肩並肩!

  比諸天更玄妙,比上蒼更超然,於其中可修行,可證道,種種大道、概念、法則,無缺無瑕!


  當然,問題並非沒有。

  畢竟,葬坑之主的蛻變過程中,難免取巧,走了部分的捷徑,才抵達了與整個諸世肩並肩的高度。

  他的道,他的法,他的突破,所成就的道果,有部分是寄托在唯一大道上,又有一部分是寄托在輪迴的概念之上,腳踩兩條路,才站在了全新的高度上。

  主權是個大問題!

  或許,當有朝一日,這些瑕疵被修繕、洗禮,徹底為其所掌控,那時超脫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此道可謂之……生死原點。」

  葬坑之主輕語,眸光中若有深意,他的道果在極速的鞏固中,每一個剎那都在以難以想像的效率掌握這全新層次的偉力,仿佛水到渠成一般!

  就像是他早已經過了這個階段的修行,如今不過是從頭再來,雖然有著些許的波折,部分細節上有所出入,但是大體上是共通的,可以輕鬆轉化!

  「踏出原點,便是走出了起點,走出了這世間的唯一道的覆蓋,那是束縛也是家,成為超脫的遊子,能獨立出去了……」

  「而機會……近在眼前。」

  他的眸光垂落,在等待,在期待!

  ……

  「蝶夢我,我夢蝶……我是誰,誰又是我呢?」

  一口磨盤,從輪迴中升起,橫在歲月長河中。

  一隻蝴蝶,翩躚了萬古長空,撒下瑩瑩光芒。

  它飛躍過一朵又一朵的「花兒」,從中攫取了怎樣的寶藏。

  那每一朵的花,都映照著璀璨絢爛的花魂,是青史中閃耀的英雄、人傑。

  他們都死去了。

  但他們的一生如花,凝聚了最珍貴的花粉粒子。

  古史,可歌可泣。

  這個世間,承載了太多的苦難,一個又一個紀元,衰敗,復甦,寂滅,不知道興亡更迭了多少年,有些界,永遠腐朽,消散了,有些還存在著,有太多的悲歌,留下過數之不盡的灰暗謎題。

  那都是詭異不祥做過的孽,諸天世界,上蒼天地,曾經被他們多次大祭,悲壯慘烈。

  而英雄、人傑,縱然死去,也難以解脫,要被一個又一個黑暗前哨過一手,榨取出最後的價值……之後,才是輪迴與轉生。

  可是,輪迴之中,給他們的不是什麼希望,不會讓他們帶著刻骨銘心的執念轉生,無論多麼強烈的遺憾、不甘、不舍,都會被毀去。

  不會說,今生之仇,來世再報!

  高原厄土上的劊子手,依舊能活的好好的,而英雄與人傑卻凋零,在輪迴中打轉,下一次依舊是被詭異不祥踐踏。

  這是一種大悲。

  但,這樣的過往,真的沒有人記得嗎?

  自然不是!

  輪迴磨滅的悲壯,被一顆心所銘記,共鳴,賦予了最頑固的不朽!

  解鈴還須繫鈴人。

  輪迴的消磨,自然需要開創輪迴的存在來對抗,這很合理。

  於這樣的過程中,一隻蝴蝶翩翩起舞,它划過萬古長空,將花粉粒子搬運,將精神意志擴散,傳花授粉,釀製花蜜,去觸動那一顆最慈悲的心,將自己映照在其中!

  與此同時,一口石磨轉動,將這隻蝴蝶在世間的種種因果破滅。

  輪迴!

  花粉!

  這源自同一個生靈的造物,在這裡碰撞、對決,漸漸的讓那金色的蝴蝶虛幻了,消散、不見!

  自青史中,自天地眾生的記憶中!

  「天地、眾生……將我遺忘!」

  「但,我與犧牲共鳴,於一場幻夢中歸來!」

  仿佛魔咒,無數時空的生靈茫然抬頭,他們得見,有一口棺槨,凝聚了天地玄黃,貫穿了古今未來!

  這棺槨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袖珍,不過是巴掌大小。

  在其上,有無數的刻圖,是古往今來數不清的悲壯過往,都在上面描繪。

  袖珍的棺槨,太多的悲壯,結合在一起。

  恍惚間,人們莫名觸動,知曉這是一口九重棺,比什麼三重青銅棺還要有逼格。


  在其中,葬著難以想像的生靈,在有無和生死之間蛻變,奔赴一片淨土世界,是為……

  「無何有之鄉!」

  於冥冥中,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凝聚,正面對著一個儒雅的男子,臉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您來了?」

  虛幻的身影微微躬身,對儒雅的男子用最誠摯的姿態開口。

  「你倒是敢來見我。」

  儒雅的男子輕嘆,其容顏,酷似回歸本來面目前的荒、葉兩位天帝。

  不,這倒反了天罡,顛倒了因果。

  應該說,是荒與葉兩位天帝年輕的時候像他!

  「小蝴蝶,你的膽子很大……明知道我有這樣的一顆心高懸,卻敢來占我的便宜,敢來見我。」

  儒雅的男子說道。

  「因為您善……」神皇苦笑,「這是您對人世間最慈悲的一面,總歸是可以心平氣和的交談的。」

  由不得他不謹慎。

  他面前的存在,那是既能給眾生無限的輪迴,另類的永生。

  同樣的,也曾是人世間最恐怖的滅世者,在發瘋之下,將無盡古史破滅,將無窮生命源地都摧毀,這殺戮的成果,詭異不祥拍馬都趕不上啊!

  又或者說,當世高原厄土、詭異不祥所展現的暴虐,那種屠戮諸天世界以獻祭的作風,那背後固然有一個高原意識的推動,卻也很難說不是一種……隨根。

  因為,那原初物質的源頭,三世銅棺的主人,的確有著最冷酷與殘忍的一面,是人世間最可怕的劊子手!

  這其中的是非對錯,很難說清。

  畢竟,三世銅棺主人的生命層次太高了,高到超越了整個世間。

  在這樣存在的眼中,天地、眾生……又算什麼呢?

  或許,都不過是一款遊戲中虛無縹緲的「數據」,一念可刪除,一念又可復原,僅此而已。

  誰會為一個遊戲中,無數如炮灰一樣的嘍囉的傷亡而痛心呢?

  不在意。

  不關心。

  除非是主要的角色,寄託了情感,否則皆如塵埃。

  神皇知曉,三世銅棺的主人曾有過一段無情的過往,什麼都可滅,甚至最後發起狠來,連自己都滅了!

  但其亦有仁慈的一面,為眾生留下希望,為英雄人傑留下痕跡。

  「交談?交談什麼呢?」

  儒雅的男子失笑,饒有興趣的看著神皇,「不得不說,你的操作很有趣……若是在我徹底厭世的時期來這麼一手,你是可以完美成功的。」

  他讚許道。

  他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神皇突破祭道的方法是可行的,沒有問題的!

  拿了好處之後,還能全身而退,光吃肉不挨打!

  畢竟,他曾經厭世到極點,抑鬱到極致,對世間失去了反饋。

  詭異一族大祭那麼多次,電話呼叫都快打爆了,都可以說是「騷擾」了,他有半點回應嗎?

  沒有!

  這個時期,就算是把整個世間捅一個窟窿,都沒有問題!

  何況是神皇的偷跑?

  甚至,縱然是現在,神皇也成功了!

  只是,在一位醫生的療愈下,一顆死寂的心如今暫時活了過來。

  神醫啊!

  其讓三世銅棺的主人提起了對這個世間的興趣,不多,不至於親自出手抹去他自己搞出來的爛攤子。

  但也不少,當一隻小蝴蝶上門撬鎖的時候,他給出了回應。

  神皇邁出了突破的腳步……可他突破的同時,也直接跟之面對面。

  這可太驚喜了,驚喜的神皇汗流浹背。

  這是什麼逆天難度?

  ——我打牢棺?真的假的?

  儘管他曾經信誓旦旦,在大自在道主與花粉帝面前拍著胸口說,不怕見到三世銅棺的主人……

  當初他有多自信,現在就多麼的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這個世間,談一談花粉路的未來……」神皇絞盡腦汁,為自己開脫,「雖然,我投機倒把,在花粉路上倒騰,為了成就自己……」

  「但是,這也是我積極靠攏前輩犧牲思想、花粉理念的表現嘛!」

  「我在積極的改造自己,傳播花粉精神,爭取做一個有勇氣、有豪情、有信念、有道德的四有人傑!」

  「我與花粉帝道友,可謂是最好搭檔……花粉一生唯謹慎,而我大事不糊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