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谷大用興師問罪
「許大人，這事兒你怎麼看？」谷大用冷冷地開口，聲音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樣，凍得許佩安直打哆嗦。
「谷大人，這……這事兒蹊蹺啊。」許佩安陪著笑臉，點頭哈腰，心裡卻叫苦不迭。他哪敢有什麼看法，這谷大用擺明了是來興師問罪的，他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
「蹊蹺？我看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谷大甩一甩衣袖，怒氣衝天地吼道。
「大人息怒，下官一定徹查此事，給您一個交代。」許佩安連忙保證，心裡卻把那個惹事的謝安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小子，殺人就殺人，還非得挑這個時候，這不是給我找不痛快嗎？
「哼，最好如此。」谷大用冷哼一聲，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不然，這奉天城，恐怕要變天了！」他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許佩安，話裡有話，威脅意味十足。
但谷大用又想了想，還是把人捉來到跟前，自己好好審一審他。
「去！把六扇門的謝安給我捉過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的人！」
谷大用一聲令下，幾個手下像得了聖旨一樣，立刻領命而去，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夜幕低垂，京城被一片朦朧的燈火籠罩，蔡家大宅里，谷大用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比鍋底還黑。
本以為手到擒來，誰知竟是踢到了鐵板，還被反咬一口，這叫他如何不惱？
「廢物！一群廢物！」谷大用猛地一拍桌子，紅木桌子發出「嘎吱」一聲哀嚎，茶盞也跟著摔碎，茶水濺了他一身，他卻像沒感覺似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連個謝安都抓不住，還被人打成這樣，你們的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幾個羽林黨衛士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像是被一群餓狼圍攻過，啃得慘不忍睹。
「大人，那謝安……他……」一個衛士鼓起勇氣想解釋，話還沒說完，就被谷大用打斷。
「他什麼他？一個普通捕快，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谷大用怒吼，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可是……六扇門的人，他們……」另一個衛士也想解釋，聲音卻越來越小，像蚊子哼哼。
「六扇門怎麼了？他們敢攔我羽林黨的人？」谷大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們說……說謝安是他們要保護的人，還說……還說我們私闖六扇門，毆打捕快，要……要依法處置我們……」
「依法處置？他們也配！」谷大用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六扇門什麼時候這麼硬氣了？連我羽林黨的人都敢動！看來是平日裡太慣著他們了，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
他心裡暗罵，這群六扇門的人，平日裡像老鼠一樣見了他都繞道走，今天居然敢跟他叫板，真是反了天了！
谷大用氣得渾身發抖，他可是羽林黨八虎之一，平日裡在奉天城，誰見了他不得點頭哈腰，恭恭敬敬地叫一聲「谷大人」？就連那六扇門的總捕頭，見了他都得矮三分，更別提下面那些小魚小蝦了。
今天可倒好，他去六扇門要個人，本以為是手拿把掐的事，誰知道竟踢到了鐵板上！人沒要回來不說，自己的人還被打得像死狗一樣，被關進了六扇門的地牢捅菊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傳出去他谷大用還怎麼在奉天城混？
谷大用越想越氣，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大堂上，像一尊煞神，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蔡家大夫人馬儀君聽到風聲後，走了進來，她要在谷大用面前，再個謝安加一把料。
她款款走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也掩蓋不住眼底的怨毒。
她走到谷大用身邊，嬌滴滴地開口：「谷大人，您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您生氣了？」
谷大用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還不是那個謝安！」
「謝安？」馬儀君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巴，一雙狐狸眼滴溜溜地轉著，「他怎麼敢惹您生氣呢？他算個什麼東西！」
「哼，他算個什麼東西？」谷大用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不過是六扇門的一條狗罷了！」
「可不是嘛！」馬儀君見狀，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湊到谷大用身邊，繼續煽風點火，「您是不知道，那謝安平日裡有多囂張跋扈！他仗著自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目中無人，連羽林黨都不放在眼裡！」
她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著谷大用的臉色，見他臉色越來越陰沉，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於是更加賣力地抹黑謝安。
「您可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紅人，他謝安竟敢如此放肆，把你的臉面踩到腳下！」馬儀君的聲音越來越激昂，說到激動處，還用手帕輕輕拭去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不像我們蔡家，對您忠心耿耿，您就是我們的天，我們的地，我們蔡家上上下下，都唯您馬首是瞻！」馬儀君這番話，可謂是把谷大用的馬屁拍到了極致，就差沒把谷大用捧上天了。
谷大用聽著馬儀君的奉承，臉色陰沉得想把人給撕碎，他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啪！」谷大用猛地一拍桌子，那張可憐的紅木桌子又遭了殃，桌上的茶杯應聲而碎，碎片在大廳里發出刺耳的聲響。
馬儀君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但隨即，她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知道谷大用這是徹底被激怒了，她的目的達到了。
「謝安！你竟敢如此無法無天！」谷大用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谷大用剛放完狠話，知府衙門那邊就急匆匆地派人來報信了。
來人是知府許佩安的親信，名叫李四，平日裡腿腳還算利索，可今天這模樣，活像被八百個債主追著跑，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大……大人！水行幫……水行幫急報！」李四扶著門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谷大人，這……這事兒蹊蹺啊。」許佩安陪著笑臉，點頭哈腰，心裡卻叫苦不迭。他哪敢有什麼看法，這谷大用擺明了是來興師問罪的，他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
「蹊蹺？我看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谷大甩一甩衣袖，怒氣衝天地吼道。
「大人息怒，下官一定徹查此事，給您一個交代。」許佩安連忙保證，心裡卻把那個惹事的謝安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小子，殺人就殺人，還非得挑這個時候，這不是給我找不痛快嗎？
「哼，最好如此。」谷大用冷哼一聲，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不然，這奉天城，恐怕要變天了！」他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許佩安，話裡有話，威脅意味十足。
但谷大用又想了想，還是把人捉來到跟前，自己好好審一審他。
「去！把六扇門的謝安給我捉過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的人！」
谷大用一聲令下，幾個手下像得了聖旨一樣，立刻領命而去，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夜幕低垂，京城被一片朦朧的燈火籠罩，蔡家大宅里，谷大用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比鍋底還黑。
本以為手到擒來，誰知竟是踢到了鐵板，還被反咬一口，這叫他如何不惱？
「廢物！一群廢物！」谷大用猛地一拍桌子，紅木桌子發出「嘎吱」一聲哀嚎，茶盞也跟著摔碎，茶水濺了他一身，他卻像沒感覺似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連個謝安都抓不住，還被人打成這樣，你們的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幾個羽林黨衛士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像是被一群餓狼圍攻過，啃得慘不忍睹。
「大人，那謝安……他……」一個衛士鼓起勇氣想解釋，話還沒說完，就被谷大用打斷。
「他什麼他？一個普通捕快，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谷大用怒吼，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可是……六扇門的人，他們……」另一個衛士也想解釋，聲音卻越來越小，像蚊子哼哼。
「六扇門怎麼了？他們敢攔我羽林黨的人？」谷大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們說……說謝安是他們要保護的人，還說……還說我們私闖六扇門，毆打捕快，要……要依法處置我們……」
「依法處置？他們也配！」谷大用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六扇門什麼時候這麼硬氣了？連我羽林黨的人都敢動！看來是平日裡太慣著他們了，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
他心裡暗罵，這群六扇門的人，平日裡像老鼠一樣見了他都繞道走，今天居然敢跟他叫板，真是反了天了！
谷大用氣得渾身發抖，他可是羽林黨八虎之一，平日裡在奉天城，誰見了他不得點頭哈腰，恭恭敬敬地叫一聲「谷大人」？就連那六扇門的總捕頭，見了他都得矮三分，更別提下面那些小魚小蝦了。
今天可倒好，他去六扇門要個人，本以為是手拿把掐的事，誰知道竟踢到了鐵板上！人沒要回來不說，自己的人還被打得像死狗一樣，被關進了六扇門的地牢捅菊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傳出去他谷大用還怎麼在奉天城混？
谷大用越想越氣，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大堂上，像一尊煞神，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蔡家大夫人馬儀君聽到風聲後，走了進來，她要在谷大用面前，再個謝安加一把料。
她款款走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也掩蓋不住眼底的怨毒。
她走到谷大用身邊，嬌滴滴地開口：「谷大人，您這是怎麼了？是誰惹您生氣了？」
谷大用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還不是那個謝安！」
「謝安？」馬儀君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巴，一雙狐狸眼滴溜溜地轉著，「他怎麼敢惹您生氣呢？他算個什麼東西！」
「哼，他算個什麼東西？」谷大用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不過是六扇門的一條狗罷了！」
「可不是嘛！」馬儀君見狀，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湊到谷大用身邊，繼續煽風點火，「您是不知道，那謝安平日裡有多囂張跋扈！他仗著自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目中無人，連羽林黨都不放在眼裡！」
她一邊說著，一邊暗中觀察著谷大用的臉色，見他臉色越來越陰沉，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於是更加賣力地抹黑謝安。
「您可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紅人，他謝安竟敢如此放肆，把你的臉面踩到腳下！」馬儀君的聲音越來越激昂，說到激動處，還用手帕輕輕拭去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不像我們蔡家，對您忠心耿耿，您就是我們的天，我們的地，我們蔡家上上下下，都唯您馬首是瞻！」馬儀君這番話，可謂是把谷大用的馬屁拍到了極致，就差沒把谷大用捧上天了。
谷大用聽著馬儀君的奉承，臉色陰沉得想把人給撕碎，他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啪！」谷大用猛地一拍桌子，那張可憐的紅木桌子又遭了殃，桌上的茶杯應聲而碎，碎片在大廳里發出刺耳的聲響。
馬儀君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但隨即，她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知道谷大用這是徹底被激怒了，她的目的達到了。
「謝安！你竟敢如此無法無天！」谷大用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谷大用剛放完狠話，知府衙門那邊就急匆匆地派人來報信了。
來人是知府許佩安的親信，名叫李四，平日裡腿腳還算利索，可今天這模樣，活像被八百個債主追著跑，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大……大人！水行幫……水行幫急報！」李四扶著門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