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個比閻王還難纏的主兒
渡口上，血腥味愈發濃重，混合著海風的咸腥，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每一個人。
葉剛的無頭屍體軟塌塌地倒在一旁，像一灘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鮮血從斷頸處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他的頭顱，骨碌碌地滾到了人群邊緣，還帶著未乾的血跡，在地面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讓人不寒而慄。
水行幫的眾人徹底傻眼了，一個個呆若木雞，僵立在原地。他們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謝安，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他殺了二當家？」一個幫眾顫抖著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另一個幫眾喃喃自語，臉上寫滿了驚恐。
「他瘋了嗎？他不要命了嗎？」人群中，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謝安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彎腰撿起葉剛的頭顱，拎著他的頭髮，一步步走到師爺面前。
他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現在，沒人威脅你了，可以說了吧？」謝安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刮在師爺的心上，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他將葉剛血淋淋的頭顱湊到師爺面前，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要將師爺的靈魂吸進去。
師爺嚇得魂飛魄散，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連連後退，驚恐地望著謝安，結結巴巴地喊道：「我……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他語無倫次地喊叫著，聲音尖銳刺耳，像瘋了一樣。
謝安見狀，突然仰天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渡口上迴蕩，顯得格外詭異。
他笑得前俯後仰，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都是一群硬骨頭，都這樣了還不肯鬆口，真是有意思。」謝安一邊笑，一邊搖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趙沖之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後背冷汗直冒。
謝安的瘋狂，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她從未見過如此喜怒無常、如此肆無忌憚的人。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問道：「謝兄，你……你還好嗎？」她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擔憂和不安。
謝安轉過頭，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是這笑容，怎麼看都讓人覺得瘮得慌。
「我能有什麼事？趙百戶這是第一次來奉天吧？走，今天我帶你遊船去，好好領略一下這奉天的風光。」謝安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剛才的血腥殺戮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鬧劇。
趙沖之徹底懵了，這哪跟哪，還遊船？不是說好了要逼問水行幫三當家的下落嗎？這剛殺了人，屁股還沒擦乾淨呢，就想著去遊船？
這謝安，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走啊，去遊船，都愣著幹嘛呢？」謝安招呼著六扇門的眾人，率先朝著渡口外走去，步履輕快，仿佛真的是要去遊玩一般。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看看地上葉剛的屍體，再看看謝安的背影，只覺得一陣荒謬。
這叫什麼事兒啊？說好的雷厲風行呢？說好的鐵血手腕呢？怎麼突然就變成遊山玩水了？
趙沖之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跟了上去。她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謝安，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她現在只希望，這趟奉天之行，不要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一行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血腥的渡口，朝著不遠處的遊船碼頭走去。
只留下水行幫眾人，一個個愣在在原地，沒了生氣。直到謝安一行人的遠去，空氣中那根緊繃的弦才「嘣」的一聲，斷了。
水行幫的漢子們，這才如夢初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除了驚恐，還有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葉剛的頭顱，像個破皮球一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在質問著蒼天：老子就這麼窩囊地死了？
鮮血染紅了碼頭的石板，紅得刺眼，紅得讓人心慌。
這血，不僅流在地上，更流進了每個人的心裡，狠狠地抽了他們一個大嘴巴子。
「快，快把二當家的頭……收好。」水行幫的頭目，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聲音也有些打顫，沒了平日裡的威風。他強作鎮定地指揮著手下，心裡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去，去衙門，把這事兒告訴許知府，可不能讓二當家就這麼白死了！」他咬牙切齒，眼珠子瞪得像銅鈴，裡面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像要把人燒成灰燼。
「得讓知府大人給我們討回一個公道！」他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樁上，木屑紛飛，仿佛在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幾個平日裡腿腳麻利的幫眾，此刻卻像灌了鉛一樣，邁不開步子。
他們互相推搡著，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最後，還是一個平日裡最機靈的小子，被眾人推了出來。
他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應了一聲，轉身就跑，那速度可快了，一溜煙就消失在人群中。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奉天知府許佩安，正被另一位「大人物」折騰得焦頭爛額，腦瓜子嗡嗡的。
蔡家大宅，原本喜慶的紅燈籠，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地換成了慘白的喪幡，隨風飄蕩，悲涼極了。
空氣中瀰漫著紙錢燃燒後的嗆人味道，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哭喪聲，一聲高過一聲，簡直是人間酷刑，讓人不寒而慄，雞皮疙瘩掉一地。
許佩安站在靈堂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心裡像揣了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這叫什麼事兒啊，前腳剛送走一個瘟神，後腳又來一個閻王，他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他身旁，一位身著華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用殺人般的眼神盯著他。這位爺，正是羽林黨八虎之一的谷大用，一個比閻王還難纏的主兒。
葉剛的無頭屍體軟塌塌地倒在一旁，像一灘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鮮血從斷頸處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他的頭顱，骨碌碌地滾到了人群邊緣，還帶著未乾的血跡，在地面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讓人不寒而慄。
水行幫的眾人徹底傻眼了，一個個呆若木雞，僵立在原地。他們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謝安，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他殺了二當家？」一個幫眾顫抖著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另一個幫眾喃喃自語，臉上寫滿了驚恐。
「他瘋了嗎？他不要命了嗎？」人群中，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謝安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彎腰撿起葉剛的頭顱，拎著他的頭髮，一步步走到師爺面前。
他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現在，沒人威脅你了，可以說了吧？」謝安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刮在師爺的心上，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他將葉剛血淋淋的頭顱湊到師爺面前，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似乎要將師爺的靈魂吸進去。
師爺嚇得魂飛魄散，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連連後退，驚恐地望著謝安，結結巴巴地喊道：「我……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他語無倫次地喊叫著，聲音尖銳刺耳，像瘋了一樣。
謝安見狀，突然仰天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渡口上迴蕩，顯得格外詭異。
他笑得前俯後仰，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都是一群硬骨頭，都這樣了還不肯鬆口，真是有意思。」謝安一邊笑，一邊搖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趙沖之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後背冷汗直冒。
謝安的瘋狂，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她從未見過如此喜怒無常、如此肆無忌憚的人。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問道：「謝兄，你……你還好嗎？」她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擔憂和不安。
謝安轉過頭，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是這笑容，怎麼看都讓人覺得瘮得慌。
「我能有什麼事？趙百戶這是第一次來奉天吧？走，今天我帶你遊船去，好好領略一下這奉天的風光。」謝安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剛才的血腥殺戮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鬧劇。
趙沖之徹底懵了，這哪跟哪，還遊船？不是說好了要逼問水行幫三當家的下落嗎？這剛殺了人，屁股還沒擦乾淨呢，就想著去遊船？
這謝安，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走啊，去遊船，都愣著幹嘛呢？」謝安招呼著六扇門的眾人，率先朝著渡口外走去，步履輕快，仿佛真的是要去遊玩一般。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看看地上葉剛的屍體，再看看謝安的背影，只覺得一陣荒謬。
這叫什麼事兒啊？說好的雷厲風行呢？說好的鐵血手腕呢？怎麼突然就變成遊山玩水了？
趙沖之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跟了上去。她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謝安，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她現在只希望，這趟奉天之行，不要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一行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血腥的渡口，朝著不遠處的遊船碼頭走去。
只留下水行幫眾人，一個個愣在在原地，沒了生氣。直到謝安一行人的遠去，空氣中那根緊繃的弦才「嘣」的一聲，斷了。
水行幫的漢子們，這才如夢初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除了驚恐，還有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葉剛的頭顱，像個破皮球一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在質問著蒼天：老子就這麼窩囊地死了？
鮮血染紅了碼頭的石板，紅得刺眼，紅得讓人心慌。
這血，不僅流在地上，更流進了每個人的心裡，狠狠地抽了他們一個大嘴巴子。
「快，快把二當家的頭……收好。」水行幫的頭目，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聲音也有些打顫，沒了平日裡的威風。他強作鎮定地指揮著手下，心裡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去，去衙門，把這事兒告訴許知府，可不能讓二當家就這麼白死了！」他咬牙切齒，眼珠子瞪得像銅鈴，裡面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像要把人燒成灰燼。
「得讓知府大人給我們討回一個公道！」他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樁上，木屑紛飛，仿佛在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幾個平日裡腿腳麻利的幫眾，此刻卻像灌了鉛一樣，邁不開步子。
他們互相推搡著，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最後，還是一個平日裡最機靈的小子，被眾人推了出來。
他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應了一聲，轉身就跑，那速度可快了，一溜煙就消失在人群中。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奉天知府許佩安，正被另一位「大人物」折騰得焦頭爛額，腦瓜子嗡嗡的。
蔡家大宅，原本喜慶的紅燈籠，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地換成了慘白的喪幡，隨風飄蕩，悲涼極了。
空氣中瀰漫著紙錢燃燒後的嗆人味道，夾雜著此起彼伏的哭喪聲，一聲高過一聲，簡直是人間酷刑，讓人不寒而慄，雞皮疙瘩掉一地。
許佩安站在靈堂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心裡像揣了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這叫什麼事兒啊，前腳剛送走一個瘟神，後腳又來一個閻王，他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他身旁，一位身著華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用殺人般的眼神盯著他。這位爺，正是羽林黨八虎之一的谷大用，一個比閻王還難纏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