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才是真正的女中豪傑！
謝安打開厚重的大門，他從中走出，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驅不散他身上的寒意。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還不太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明。
他抬起手，仔細地擦拭著指縫間殘留的血跡，那鮮紅的顏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都聽見了？」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林致遠，聲音低沉而沙啞。
他本來想自己偷偷摸摸完成自己的計劃，可遠不及林致遠的深思熟慮，早早就蹲在這裡了。
只見林致遠眉頭緊鎖，他緩緩地說道：「水行幫的大當家燕飛，參與了屠殺腳夫，還護送貨船出海了。」
「可燕飛不是個小角色，水行幫在運河上勢力龐大，船隻來往如梭，耳目眾多，想要動他，恐怕沒那麼容易。」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憂慮。
「而且據我所知，水行幫的背後，牽扯甚廣，皇親國戚和世家大族都參與其中，盤根錯節，錯綜複雜。
這一查，怕是要把蘿蔔帶出泥，把他們的老根都給刨出來！更何況，他們的靠山是羽林黨，比咱們六扇門還要硬氣幾分，這事兒，棘手啊！」
謝安冷笑一聲：「皇親國戚？世家大族？呵，他們難道不知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還是說，他們覺得自己的脖子比鋼刀還硬？」
「話雖如此，可現實往往比話本子還要離奇。」林致遠嘆了口氣，「咱們六扇門雖然號稱『天子之劍』，可這劍，有時候也未必揮得動啊。」
「揮不動也得揮！」謝安眼神一凜，「腳夫們的冤魂還在等著我們，難道就因為他們背景深厚，我們就束手就擒？那我們還當什麼捕快，不如回家種紅薯去！」
林致遠被謝安的話逗樂了，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小子，什麼時候也學會耍貧嘴了？不過，你說得對，這事兒，咱們還真就得管到底！不為別的，就為了咱們頭頂這塊匾，也為了咱們心中的那桿秤！」
林致遠話音剛落，旁邊羈押蘇茂的審訊室門也「吱呀」一聲開了，上官紫霄和趙沖之從裡面走了出來，兩人臉色都像罩了一層寒霜，冷得能凍死人。
上官紫霄率先開口，聲音如同寒冬臘月般冰冷，「兵庫司那一船的軍械，全被水行幫給藏起來了，蘇茂那張嘴比蚌殼還緊，一個字都不肯吐出來！」
「何止這些！」趙沖之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指節都泛白了，「能和倭國做成這筆買賣，也是水行幫在中間牽線搭橋，這幫人，簡直是膽大包天，無法無天！」
上官紫霄接著說道：「我就說嘛，一個兵庫司的主事，哪來這麼大的膽子？還敢請動幽蠱門，毒殺奉天總兵陳韋隆，這背後要是沒人撐腰，打死我都不信！」她說到這裡，眼角微微上挑，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這水行幫，還真是神通廣大，手眼通天啊！」謝安冷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嘲諷，「看來這運河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得多啊！」
林致遠看著眾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像是在權衡著利弊。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那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里顯得格外響亮，把眾人都嚇了一跳。「既然所有矛頭都指向水行幫，那就別猶豫了，直接啃下這塊硬骨頭！」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有我林致遠頂著！天塌下來，我給你們撐著！」
謝安一聽這話卻咧嘴一笑，「林叔，您說這話，真的假的，小的可好好記著，刻骨銘心，融進血液里都忘不了！」
林致遠抬腿就是一腳，笑罵道：「你小子，皮又癢了是吧？還刻骨銘心？我看你是想讓我給你松松筋骨！」
謝安身形一晃，像泥鰍一樣滑溜地躲開，還不忘調侃：「林叔，您這腿法見長啊，不過想踢到我，還得再練練！」
上官紫霄看著眼前這倆活寶，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她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也悄悄落了地。
她之前還擔心，謝安在得知水行幫可能是他殺父仇人後，會像變了個人似的，滿腦子只想著報仇，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
畢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誰攤上這事兒，不得紅了眼，拼了命？
可現在看來，謝安還是那個謝安，骨子裡那股子韌勁兒和機靈勁兒，一點兒沒變。
這讓她不禁想起，初見謝安時，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還有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
那時候，她還以為這小子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般本事。
想到這裡，上官紫霄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的。
她輕咳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嬉鬧：「行了，別鬧了。眼下正事要緊，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把水行幫這顆毒瘤給拔了！」
上官紫霄的目光在謝安和趙沖之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謝安身上，她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謝安，趙沖之，此案就交給你們二人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冷冽，仿佛裹挾著冰霜：「不過是些江湖草莽，殺了也就殺了，任憑你們處置，假若你們出了事，我以上官名義發誓，誓必給你們擔著。」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驚雷般在謝安耳邊炸響，這和林致遠不一樣，上官紫霄可是大官，她說保你就肯定能保你。
況且她還用上官名義發誓，這操作實在讓他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心中對上官紫霄的敬佩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才是真正的女中豪傑！這才是他謝安要追隨的人！
趙沖之也感受到了上官紫霄話語中的霸氣，她轉頭看向謝安，眼神中帶著一絲敬佩，她微微頷首，語氣謙遜：「還請謝兄多多指教。」
謝安被趙沖之這突如其來的客氣搞得有點懵，他下意識地回了個禮，撓撓頭，憨憨一笑：「客氣啥，都是自家人。」
趙沖之又點點頭，認真地說：「這是哪裡的話，都是應該的。」
謝安也跟著點點頭，兩人你來我往，跟小雞啄米似的。
林致遠在一旁看著這倆活寶，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想要暴揍他們一頓的衝動，沒好氣地吼道：「你們倆擱這兒拜把子呢？互相點頭什麼意思，趕緊都給我回所里好好休息！」
「明天把事給我做的漂漂亮亮的，這才給我們六扇門爭光！」林致遠惡狠狠地補充了一句。
謝安被林致遠吼得一個激靈，連忙應了一聲，轉頭對趙沖之說道：「明早見，我的同僚。」說完，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還不太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明。
他抬起手，仔細地擦拭著指縫間殘留的血跡，那鮮紅的顏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都聽見了？」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林致遠，聲音低沉而沙啞。
他本來想自己偷偷摸摸完成自己的計劃，可遠不及林致遠的深思熟慮，早早就蹲在這裡了。
只見林致遠眉頭緊鎖，他緩緩地說道：「水行幫的大當家燕飛，參與了屠殺腳夫，還護送貨船出海了。」
「可燕飛不是個小角色，水行幫在運河上勢力龐大，船隻來往如梭，耳目眾多，想要動他，恐怕沒那麼容易。」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憂慮。
「而且據我所知，水行幫的背後，牽扯甚廣，皇親國戚和世家大族都參與其中，盤根錯節，錯綜複雜。
這一查，怕是要把蘿蔔帶出泥，把他們的老根都給刨出來！更何況，他們的靠山是羽林黨，比咱們六扇門還要硬氣幾分，這事兒，棘手啊！」
謝安冷笑一聲：「皇親國戚？世家大族？呵，他們難道不知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還是說，他們覺得自己的脖子比鋼刀還硬？」
「話雖如此，可現實往往比話本子還要離奇。」林致遠嘆了口氣，「咱們六扇門雖然號稱『天子之劍』，可這劍，有時候也未必揮得動啊。」
「揮不動也得揮！」謝安眼神一凜，「腳夫們的冤魂還在等著我們，難道就因為他們背景深厚，我們就束手就擒？那我們還當什麼捕快，不如回家種紅薯去！」
林致遠被謝安的話逗樂了，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小子，什麼時候也學會耍貧嘴了？不過，你說得對，這事兒，咱們還真就得管到底！不為別的，就為了咱們頭頂這塊匾，也為了咱們心中的那桿秤！」
林致遠話音剛落，旁邊羈押蘇茂的審訊室門也「吱呀」一聲開了，上官紫霄和趙沖之從裡面走了出來，兩人臉色都像罩了一層寒霜，冷得能凍死人。
上官紫霄率先開口，聲音如同寒冬臘月般冰冷，「兵庫司那一船的軍械，全被水行幫給藏起來了，蘇茂那張嘴比蚌殼還緊，一個字都不肯吐出來！」
「何止這些！」趙沖之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指節都泛白了，「能和倭國做成這筆買賣，也是水行幫在中間牽線搭橋，這幫人，簡直是膽大包天，無法無天！」
上官紫霄接著說道：「我就說嘛，一個兵庫司的主事，哪來這麼大的膽子？還敢請動幽蠱門，毒殺奉天總兵陳韋隆，這背後要是沒人撐腰，打死我都不信！」她說到這裡，眼角微微上挑，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這水行幫，還真是神通廣大，手眼通天啊！」謝安冷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嘲諷，「看來這運河的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深得多啊！」
林致遠看著眾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像是在權衡著利弊。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那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里顯得格外響亮，把眾人都嚇了一跳。「既然所有矛頭都指向水行幫，那就別猶豫了，直接啃下這塊硬骨頭！」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有我林致遠頂著！天塌下來，我給你們撐著！」
謝安一聽這話卻咧嘴一笑，「林叔，您說這話，真的假的，小的可好好記著，刻骨銘心，融進血液里都忘不了！」
林致遠抬腿就是一腳，笑罵道：「你小子，皮又癢了是吧？還刻骨銘心？我看你是想讓我給你松松筋骨！」
謝安身形一晃，像泥鰍一樣滑溜地躲開，還不忘調侃：「林叔，您這腿法見長啊，不過想踢到我，還得再練練！」
上官紫霄看著眼前這倆活寶，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她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也悄悄落了地。
她之前還擔心，謝安在得知水行幫可能是他殺父仇人後，會像變了個人似的，滿腦子只想著報仇，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
畢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誰攤上這事兒，不得紅了眼，拼了命？
可現在看來，謝安還是那個謝安，骨子裡那股子韌勁兒和機靈勁兒，一點兒沒變。
這讓她不禁想起，初見謝安時，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還有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
那時候，她還以為這小子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般本事。
想到這裡，上官紫霄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的。
她輕咳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嬉鬧：「行了，別鬧了。眼下正事要緊，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把水行幫這顆毒瘤給拔了！」
上官紫霄的目光在謝安和趙沖之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謝安身上，她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謝安，趙沖之，此案就交給你們二人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冷冽，仿佛裹挾著冰霜：「不過是些江湖草莽，殺了也就殺了，任憑你們處置，假若你們出了事，我以上官名義發誓，誓必給你們擔著。」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驚雷般在謝安耳邊炸響，這和林致遠不一樣，上官紫霄可是大官，她說保你就肯定能保你。
況且她還用上官名義發誓，這操作實在讓他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心中對上官紫霄的敬佩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才是真正的女中豪傑！這才是他謝安要追隨的人！
趙沖之也感受到了上官紫霄話語中的霸氣，她轉頭看向謝安，眼神中帶著一絲敬佩，她微微頷首，語氣謙遜：「還請謝兄多多指教。」
謝安被趙沖之這突如其來的客氣搞得有點懵，他下意識地回了個禮，撓撓頭，憨憨一笑：「客氣啥，都是自家人。」
趙沖之又點點頭，認真地說：「這是哪裡的話，都是應該的。」
謝安也跟著點點頭，兩人你來我往，跟小雞啄米似的。
林致遠在一旁看著這倆活寶，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想要暴揍他們一頓的衝動，沒好氣地吼道：「你們倆擱這兒拜把子呢？互相點頭什麼意思，趕緊都給我回所里好好休息！」
「明天把事給我做的漂漂亮亮的，這才給我們六扇門爭光！」林致遠惡狠狠地補充了一句。
謝安被林致遠吼得一個激靈，連忙應了一聲，轉頭對趙沖之說道：「明早見，我的同僚。」說完，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