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父之仇當然由我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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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安反而不聽,他突然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我要親手為我父親報仇!」

  說完便和上官紫霄行過禮,便匆匆離開了。

  上官紫霄看著謝安決絕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化作一聲嘆息。

  她知道,謝安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力量,能夠為父報仇的力量。

  謝安沖回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似乎要將所有的悲傷和憤怒都關在門外。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雙眼通紅,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林致遠的話:「你的父親,當年就是死在圍剿蛟龍會的行動中。」

  「蛟龍會!蛟龍會!」謝安咬牙切齒,帶著刻骨的仇恨。他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但他卻渾然不覺,這點疼痛,與他心中的痛楚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爹,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謝安在心中吶喊,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悲憤。

  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夠強大,面對蛟龍會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就跟一隻螻蟻一樣,隨時都可能被碾碎。

  他必須變得更強,強到足以讓那些仇人血債血償!

  謝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盤膝而坐,開始運轉體內的真氣。他要用這三十年的修為,將「飛刀銷魂術」徹底融會貫通。

  只有這樣,他才有資格去談報仇!

  房間內,靜得落針可聞。謝安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飛刀銷魂術」的功法之中。

  一道道靈光在他腦海中閃過,那是他對這門絕技的感悟,每一次閃爍,都讓他對這門絕技的理解更深一層。

  時間一點點過去,謝安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但他卻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修煉之中。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那是真氣在體內高速運轉的表現,每一次運轉,都讓他的經脈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他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安猛地睜開眼睛,兩道精光從他眼中射出,仿佛能夠洞穿一切。

  「成了!」他低喝一聲,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激動。

  經過這段時間的苦修,他終於將「飛刀銷魂術」的前四式完全掌握,這門絕技,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如臂使指,隨心所欲。

  謝安長身而起,推開房門,大步走到院子裡。他隨手撿起一塊石子,屈指一彈。

  「嗖!」石子破空而去,發出尖銳的嘯聲,快若閃電,瞬間擊穿了一片樹葉。緊接著,石子余勢不減,又擊中了一根樹枝。

  「咔嚓!」樹枝應聲而斷,斷口處光滑如鏡,可見這一擊的威力之大。

  「好強的威力!」謝安驚嘆不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感知力和攻擊力都得到了大幅提升,這種感覺,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

  「這就是通玄六品嗎?」謝安喃喃自語,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高手都能夠飛檐走壁,殺人於無形了。

  因為他們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上官紫霄和趙沖之能夠如此年輕就達到通玄最高境界。

  這兩人,一個是頂頭上司的千金,一個是衙門裡出了名的關係戶,從小錦衣玉食,修煉資源肯定沒缺過,加上本身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步入通玄,倒也合情合理。

  而自己呢,一個現代穿越來的靈魂,雖然起步晚了點,但咱有系統啊!這金手指一開,還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如今也邁入了通玄境的中大門,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不過,通玄境的晉升,果然艱難。」謝安感嘆道,他回想起剛才修煉時的痛苦,全身經脈像被無數螞蟻啃噬一般,那滋味,簡直酸爽!

  「看來,以後要更加努力才行。」謝安握緊了拳頭,眼裡閃過一絲堅毅。

  畢竟,蛟龍會那幫孫子還等著自己去收拾呢!

  他迫不及待地開始實施他的計劃,一路小跑來到鍛刀坊,剛進門就扯著嗓子喊道:「師傅,我要打造一批飛刀!」

  正在爐火旁揮汗如雨的老鐵匠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錘子差點砸到腳上。

  老鐵匠抬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沒好氣地問道:「你小子,風風火火的,趕著去投胎啊?要什麼樣的飛刀?」


  「要鋒利,要輕巧,要隱蔽。」謝安笑笑不說話,他掰著手指頭,像個精明的商人一樣討價還價,「最好是那種,嗖的一下飛出去,敵人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搬家了的那種!」

  「嘿,你小子要求還真多!」老鐵匠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耐心地聽著,「行了,我知道了,你這要求,整個衙門裡,也就只有我老王能滿足你了。」

  「嘿嘿,我就知道師傅您最厲害了!」謝安連忙拍了個馬屁。

  「少貧嘴!」老鐵匠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謝安滿意地交代完鍛刀離開後,他便馬不停蹄地趕往牢獄,他得從劉行嘴裡撬出點有用的東西。

  昏暗潮濕的牢房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霉味和血腥味。劉行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刑架上,身上血跡斑斑,已經看不出人樣了。

  謝安搬了把椅子,像大爺一樣坐在劉行面前,翹起了二郎腿。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麼髒東西。

  「劉行,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何必呢?」謝安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在拉家常,「你說你,非要跟我作對,現在好了,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你說你圖個啥?」

  劉行抬起頭,腫脹的眼睛裡滿是血絲,他虛弱地喘息著。

  「想好了嗎?說點我感興趣的,免得再受皮肉之苦。」謝安把玩著手裡的手帕,語氣輕描淡寫,輕佻地說道。

  「我……我……」劉行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來你還是沒想好啊。」謝安嘆了口氣,將手帕隨手扔到一旁,「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站起身,走到刑架旁,仔細端詳著上面的各種刑具,像是在挑選一件趁手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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