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一個栽贓嫁禍
謝安跟了進去，只見上官紫霄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份卷宗，正在仔細地閱讀著。
「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謝安問道。
「你昨晚去詔獄了？」上官紫霄抬起頭，看著謝安問道。
「是啊，那兩個傢伙太囂張了，我得給他們點教訓。」謝安說道。
「你可知，以你的實力，他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為何還要將他們帶到詔獄，讓他們受盡折磨？」上官紫霄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大人，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謝安一臉無辜地說道，「您想啊，他們要是被我打一頓就放了，以後肯定還會繼續找我的麻煩。我把他們送到詔獄，讓他們嘗嘗苦頭，以後他們就不敢再來招惹我了。」
上官紫霄深深地看了謝安一眼，她知道謝安說的是實話。
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心思卻極為縝密，而且手段狠辣，絕非池中之物。
「罷了，此事就此揭過。」上官紫霄說道，「不過，你以後行事要收斂一些，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是，大人。」謝安恭敬地說道。
「你對陳總兵的案子有什麼看法？」上官紫霄話鋒一轉，問道。
「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我認為兇手很可能是月鏡淵。」謝安說道，「我已經查閱了幽蠱門的資料，發現月鏡淵擅長使用一種名為『血蠱毒丹』的毒藥，這種毒藥與陳總兵中的毒十分相似。」
「嗯，你繼續說。」上官紫霄點了點頭。
「我還查到，月鏡淵曾經在奉天城出現過，而且與陳總兵有過節。」謝安繼續說道，「所以我懷疑，月鏡淵就是殺害陳總兵的兇手。」
「你的推斷很有道理。」上官紫霄說道，「不過，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能確定月鏡淵就是兇手。」
「大人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謝安自信地說道。
「對了，趙沖之剛剛向我匯報，他發現奉天武庫司主事戴振山最近行蹤詭異，似乎與某些江湖人士有來往。」上官紫霄說道，「我懷疑戴振山可能與陳總兵的死有關，你派人暗中監視他，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
「是，大人。」謝安領命。
「好了，你先下去吧。」上官紫霄說道，「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謝安離開上官紫霄的房間後，便開始著手調查月鏡淵和戴振山。
他先是去了奉天城的金都酒館，這裡是江湖人士經常出沒的地方，或許能打聽到一些關於月鏡淵的消息。
謝安在酒館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上好的竹葉青，幾碟精緻的小菜，一邊自斟自飲，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他那雙桃花眼看似隨意地掃視著四周，實則將每一個人的神態舉止都盡收眼底。
「嘿，聽說了嗎？最近奉天城可是不太平啊，先是大理世子莫名其妙地死了，接著又是陳總兵被人暗殺，這兇手可真夠囂張的！」一個粗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啊，這兇手還是個男的，叫什麼月鏡淵，是幽蠱門的人，心狠手辣著呢！」另一個聲音壓低了嗓子說道。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這幽蠱門可不是好惹的，聽說他們最擅長用毒，殺人於無形啊！」
謝安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月鏡淵？看來我這趟沒白來啊！」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卻是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個角落裡。
那裡坐著一個老翁，頭髮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看起來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但謝安卻注意到，這老翁雖然外表老邁，但他的眼神卻異常銳利，而且他的脖頸處有一顆黑色的痦子，格外顯眼。
謝安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關於月鏡淵的資料，他記得月鏡淵的脖頸處就有一顆這樣的痦子。
而且，這老翁雖然穿著一身粗布衣裳，但他的手卻保養得極好，白皙光滑，完全不像是一個老人該有的手。
更讓謝安確定的是，這老翁的桌子上擺滿了酒菜，大塊的醬牛肉，油光水亮的燒雞，還有幾罈子酒。
這老翁正狼吞虎咽地吃著，那吃相，簡直比年輕人還生猛。
「嗜酒愛肉……這不正是月鏡淵的特徵嗎？」謝安心中冷笑一聲，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個老翁就是月鏡淵易容假扮的！
謝安端著酒杯，施施然地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老翁的對面。
「這位老先生，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不如我們拼個桌，一起喝幾杯如何？」
老翁抬起頭，看了謝安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你是何人？」他的聲音沙啞低沉，聽起來像是一個真正的老人。
謝安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在下謝安，六扇門都尉。」他故意亮出了自己的腰牌，上面赫然刻著「奉天六扇門」五個大字。
老翁的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原來是謝大人，失敬失敬。」他嘴上說著客套話，但身體卻微微緊繃，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謝安將老翁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不動聲色地伸出左臂，將衣袖擼了起來，露出了手臂上一塊塊暗紅色的斑點。「老先生，實不相瞞，我這手臂上中的，正是幽蠱門的獨門秘藥——血蠱毒丹！」
老翁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死死地盯著謝安的手臂，似乎想要看出什麼端倪。「血蠱毒丹？你怎麼會中這種毒？」
謝安苦笑一聲，將早已編好的故事娓娓道來：「說來慚愧，我之前奉命追查一個女魔頭，名叫林嫣兒，她也是幽蠱門的人。我與她大戰一場，雖然將她擒獲，但也不幸中了她的血蠱毒丹。」
「林嫣兒？她現在何處？」老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她已經死了。」謝安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神色。
老翁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說什麼？她死了？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悲痛和難以置信。
「老先生，節哀順變。」謝安假惺惺地安慰道，「林嫣兒還說，她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她背叛了幽蠱門，泄露了門中的機密。」
「什麼機密？」老翁擦了擦眼淚，問道，他此刻已經完全相信了謝安。
「她說，幽蠱門正在密謀一件大事，這件事情關係到整個大奉的安危。」謝安說道，「她希望你能將這件事情告訴六扇門，阻止幽蠱門的陰謀。」
老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然後他緩緩說道：「謝大人，你說的這些，我都需要時間來消化。你能不能告訴我，林嫣兒究竟是怎麼死的？還有，你為什麼會相信我？」
謝安笑了笑，說道：「林嫣兒是被我親手抓獲的，可中了謝安的『驚鴻掠影』，身受重傷，又被我用『幻影凌虛』打碎了下巴，最後被謝安關進了詔獄，受盡折磨而死。至於我為什麼相信你，因為我知道，你就是月鏡淵，幽蠱門的白髮魔頭！」
謝安一邊說著，一邊將林嫣兒的死狀詳細描述了一遍，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取信於月鏡淵。
「你……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老翁，不，現在應該說是月鏡淵，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被狠厲所取代。「看來，你的命不能留了！！」
「慢著！」謝安連忙說道，「月前輩，你先別激動！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嫣兒姑娘臨死前，還特意囑咐我，讓我一定要找到你，並告訴你她的兩個遺願。」
「兩個遺願？」月鏡淵的動作一頓，問道：「什麼遺願？」
「第一，她希望我能將她的死訊告訴你，並告訴你，她最愛的人是你。」謝安說道，「第二，她希望我能找到一個叫謝安的六扇門捕快，然後將他引到這家酒館，讓你親手殺了他，為她報仇！」
「謝安？六扇門捕快？」月鏡淵皺起了眉頭，「他在哪裡？」
謝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桌子，那裡坐著一個身穿錦衣，腰挎長刀的年輕人，正是尚軒。「他就是謝安，那個穿著雲紋靴的就是他，我親眼看到他穿著那雙靴子進了六扇門，那可是六扇門捕快的標配！」
「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謝安問道。
「你昨晚去詔獄了？」上官紫霄抬起頭，看著謝安問道。
「是啊，那兩個傢伙太囂張了，我得給他們點教訓。」謝安說道。
「你可知，以你的實力，他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為何還要將他們帶到詔獄，讓他們受盡折磨？」上官紫霄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大人，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謝安一臉無辜地說道，「您想啊，他們要是被我打一頓就放了，以後肯定還會繼續找我的麻煩。我把他們送到詔獄，讓他們嘗嘗苦頭，以後他們就不敢再來招惹我了。」
上官紫霄深深地看了謝安一眼，她知道謝安說的是實話。
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心思卻極為縝密，而且手段狠辣，絕非池中之物。
「罷了，此事就此揭過。」上官紫霄說道，「不過，你以後行事要收斂一些，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是，大人。」謝安恭敬地說道。
「你對陳總兵的案子有什麼看法？」上官紫霄話鋒一轉，問道。
「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我認為兇手很可能是月鏡淵。」謝安說道，「我已經查閱了幽蠱門的資料，發現月鏡淵擅長使用一種名為『血蠱毒丹』的毒藥，這種毒藥與陳總兵中的毒十分相似。」
「嗯，你繼續說。」上官紫霄點了點頭。
「我還查到，月鏡淵曾經在奉天城出現過，而且與陳總兵有過節。」謝安繼續說道，「所以我懷疑，月鏡淵就是殺害陳總兵的兇手。」
「你的推斷很有道理。」上官紫霄說道，「不過，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能確定月鏡淵就是兇手。」
「大人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謝安自信地說道。
「對了，趙沖之剛剛向我匯報，他發現奉天武庫司主事戴振山最近行蹤詭異，似乎與某些江湖人士有來往。」上官紫霄說道，「我懷疑戴振山可能與陳總兵的死有關，你派人暗中監視他，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
「是，大人。」謝安領命。
「好了，你先下去吧。」上官紫霄說道，「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謝安離開上官紫霄的房間後，便開始著手調查月鏡淵和戴振山。
他先是去了奉天城的金都酒館，這裡是江湖人士經常出沒的地方，或許能打聽到一些關於月鏡淵的消息。
謝安在酒館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上好的竹葉青，幾碟精緻的小菜，一邊自斟自飲，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他那雙桃花眼看似隨意地掃視著四周，實則將每一個人的神態舉止都盡收眼底。
「嘿，聽說了嗎？最近奉天城可是不太平啊，先是大理世子莫名其妙地死了，接著又是陳總兵被人暗殺，這兇手可真夠囂張的！」一個粗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啊，這兇手還是個男的，叫什麼月鏡淵，是幽蠱門的人，心狠手辣著呢！」另一個聲音壓低了嗓子說道。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這幽蠱門可不是好惹的，聽說他們最擅長用毒，殺人於無形啊！」
謝安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月鏡淵？看來我這趟沒白來啊！」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卻是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個角落裡。
那裡坐著一個老翁，頭髮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看起來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但謝安卻注意到，這老翁雖然外表老邁，但他的眼神卻異常銳利，而且他的脖頸處有一顆黑色的痦子，格外顯眼。
謝安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關於月鏡淵的資料，他記得月鏡淵的脖頸處就有一顆這樣的痦子。
而且，這老翁雖然穿著一身粗布衣裳，但他的手卻保養得極好，白皙光滑，完全不像是一個老人該有的手。
更讓謝安確定的是，這老翁的桌子上擺滿了酒菜，大塊的醬牛肉，油光水亮的燒雞，還有幾罈子酒。
這老翁正狼吞虎咽地吃著，那吃相，簡直比年輕人還生猛。
「嗜酒愛肉……這不正是月鏡淵的特徵嗎？」謝安心中冷笑一聲，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個老翁就是月鏡淵易容假扮的！
謝安端著酒杯，施施然地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老翁的對面。
「這位老先生，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不如我們拼個桌，一起喝幾杯如何？」
老翁抬起頭，看了謝安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你是何人？」他的聲音沙啞低沉，聽起來像是一個真正的老人。
謝安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在下謝安，六扇門都尉。」他故意亮出了自己的腰牌，上面赫然刻著「奉天六扇門」五個大字。
老翁的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原來是謝大人，失敬失敬。」他嘴上說著客套話，但身體卻微微緊繃，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謝安將老翁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不動聲色地伸出左臂，將衣袖擼了起來，露出了手臂上一塊塊暗紅色的斑點。「老先生，實不相瞞，我這手臂上中的，正是幽蠱門的獨門秘藥——血蠱毒丹！」
老翁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死死地盯著謝安的手臂，似乎想要看出什麼端倪。「血蠱毒丹？你怎麼會中這種毒？」
謝安苦笑一聲，將早已編好的故事娓娓道來：「說來慚愧，我之前奉命追查一個女魔頭，名叫林嫣兒，她也是幽蠱門的人。我與她大戰一場，雖然將她擒獲，但也不幸中了她的血蠱毒丹。」
「林嫣兒？她現在何處？」老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她已經死了。」謝安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神色。
老翁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說什麼？她死了？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悲痛和難以置信。
「老先生，節哀順變。」謝安假惺惺地安慰道，「林嫣兒還說，她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她背叛了幽蠱門，泄露了門中的機密。」
「什麼機密？」老翁擦了擦眼淚，問道，他此刻已經完全相信了謝安。
「她說，幽蠱門正在密謀一件大事，這件事情關係到整個大奉的安危。」謝安說道，「她希望你能將這件事情告訴六扇門，阻止幽蠱門的陰謀。」
老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然後他緩緩說道：「謝大人，你說的這些，我都需要時間來消化。你能不能告訴我，林嫣兒究竟是怎麼死的？還有，你為什麼會相信我？」
謝安笑了笑，說道：「林嫣兒是被我親手抓獲的，可中了謝安的『驚鴻掠影』，身受重傷，又被我用『幻影凌虛』打碎了下巴，最後被謝安關進了詔獄，受盡折磨而死。至於我為什麼相信你，因為我知道，你就是月鏡淵，幽蠱門的白髮魔頭！」
謝安一邊說著，一邊將林嫣兒的死狀詳細描述了一遍，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取信於月鏡淵。
「你……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老翁，不，現在應該說是月鏡淵，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被狠厲所取代。「看來，你的命不能留了！！」
「慢著！」謝安連忙說道，「月前輩，你先別激動！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因為嫣兒姑娘臨死前，還特意囑咐我，讓我一定要找到你，並告訴你她的兩個遺願。」
「兩個遺願？」月鏡淵的動作一頓，問道：「什麼遺願？」
「第一，她希望我能將她的死訊告訴你，並告訴你，她最愛的人是你。」謝安說道，「第二，她希望我能找到一個叫謝安的六扇門捕快，然後將他引到這家酒館，讓你親手殺了他，為她報仇！」
「謝安？六扇門捕快？」月鏡淵皺起了眉頭，「他在哪裡？」
謝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桌子，那裡坐著一個身穿錦衣，腰挎長刀的年輕人，正是尚軒。「他就是謝安，那個穿著雲紋靴的就是他，我親眼看到他穿著那雙靴子進了六扇門，那可是六扇門捕快的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