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謝安給尚軒一個下馬威
吳太斗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他東張西望地尋找著謝安的蹤跡，一臉的茫然。
看來，這個初來乍到的傢伙對奉天城的地形還不太熟悉啊。
謝安心中暗笑，他猛地從拐角處沖了出來，一個箭步來到吳太斗面前，還沒等吳太斗反應過來，謝安已經出手如電，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
吳太斗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是誰？」吳太斗捂著胸口，驚恐地問道。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初境五品的高手，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我是你爺爺！」謝安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吳太斗，「說，是誰派你來的？」
吳太斗自知不是謝安的對手，只得老老實實地交代：「是……是尚百戶派我來的。」
「尚軒？」謝安眉頭一挑，「他派你來幹什麼？」
「他……他讓我教訓你一頓，逼你交出嫌疑人的線索。」吳太斗的聲音都在顫抖。
「呵呵，就憑你？」謝安不屑地笑了笑，「你回去告訴尚軒，想要嫌疑人的線索，讓他親自來找我！」
說完，謝安不再理會吳太斗，轉身就要離開。
「你……你別走！」吳太斗突然大喊一聲，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謝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戲謔：「怎麼，你還想跟我動手？」
「我……」吳太斗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謝安懶得再跟他廢話，他走到吳太斗面前，一掌切在他的頸側。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吳太斗的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謝安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謝安看著倒在地上的吳太斗，心中冷笑不已，準備起身離開，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巷子另一頭傳來，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謝安眉頭一皺，難道還有同夥？他迅速躲到一旁的陰影中，靜靜地觀察著來人。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巷口，昏暗的光線下，那人身形修長，步履匆匆，正是風天逸！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吳太斗，臉色頓時一變，顯然是沒料到會是這般景象。
「吳兄！你這是怎麼了？」風天逸快步上前，想要扶起吳太斗，卻發現他渾身軟綿綿的，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氣。
「嗚……嗚嗚……」吳太鬥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求助的意味。
他想說話，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徒勞地張著嘴巴。
就在這時，謝安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雙手抱胸，倚靠在牆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喲，這不是風兄嗎？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啊。」謝安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戲謔。
風天逸猛地轉過身，看到謝安，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謝……謝安？怎麼是你？」他怎麼也沒想到，打傷吳太斗的人竟然會是謝安！
「怎麼不能是我？」謝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風兄這是要去哪兒啊？不如一起喝杯茶？」
風天逸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謝安這是在故意裝傻。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憤怒，沉聲道：「謝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打傷吳兄？」
「打傷他？風兄你可別冤枉好人啊。」謝安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剛才路過這裡，看到這位兄台倒在地上，好心想要扶他起來，誰知道他竟然碰瓷，非說是我打傷了他。你說，這年頭，好人還能不能做了？」
風天逸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謝安，怒道：「謝安，你少在這裡裝蒜！吳兄的傷勢明明就是你造成的，你還敢狡辯？」
「哦？是嗎？」謝安故作驚訝地說道，「那風兄倒是說說看，我是怎麼打傷他的？我可是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打得過吳兄這樣的高手呢？」
風天逸被謝安這無賴的樣子氣得七竅生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跟謝安爭辯這些毫無意義，當務之急是趕緊帶著吳太斗離開這裡。
「謝安，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廢話，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讓不讓開？」風天逸的聲音冰冷，眼神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讓開？為什麼要讓開？」謝安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這條路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管得著嗎？」
「你！」風天逸氣結，他沒想到謝安竟然如此油鹽不進。他知道，今天想要善了是不可能了。
「謝安，這可是你自找的！」風天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謝安。
謝安看著風天逸手中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緩緩地站直了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輕蔑地說道：「風天逸，你以為就憑你這兩下子，也能傷得了我？」
「狂妄！」風天逸怒喝一聲，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殘影，向謝安沖了過去。
他的劍法凌厲，劍光閃爍，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向謝安的要害刺去。
謝安見狀，不慌不忙，他腳下輕輕一點，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風天逸的劍招落空，他只覺得眼前一花，謝安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翔羽逐風！」
謝安低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風天逸身側，一掌拍出，正中風天逸的後背。
風天逸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飛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噗！」風天逸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幻影凌虛！」
謝安再次出手，他身形一閃，出現在風天逸面前，一腳踢出，正中風天逸的下巴。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風天逸的下巴被踢得粉碎，他慘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謝安拍了拍手，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走到兩人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指點了點他們的穴道，封住了他們的行動能力。
「嘖嘖嘖，真是不堪一擊啊。」謝安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樣子，「就這點本事，還學人家出來打抱不平？真是丟人現眼。」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巷子。
「來人啊，這裡有兩個毛賊攔路搶劫，被我制服了，快把他們帶回衙門！」謝安站在巷子口，扯著嗓子喊道。
很快，一輛馬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謝安面前。
謝安指揮著車夫將吳太斗和風天逸抬上了馬車，然後自己也跳了上去。
「去哪兒啊，謝爺？」車夫問道。
「詔獄！」謝安淡淡地說道。
馬車緩緩駛動，向著詔獄的方向駛去。
車廂里，吳太斗和風天逸躺在地上，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謝安的手裡，而且還被送進了詔獄。
這下子，他們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詔獄的獄卒們對謝安的到來早已見怪不怪，這個煞星隔三差五就會送幾個人進來，每次都是鼻青臉腫，慘不忍睹。他們也懶得問緣由，反正謝安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謝爺，您這是又抓到什麼人了？」一個獄卒笑嘻嘻地問道。
「兩個攔路搶劫的毛賊，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這奉天城，可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謝安冷哼一聲，說道。
「得嘞，您就瞧好吧！」獄卒們應了一聲，將吳太斗和風天逸拖進了詔獄深處。
謝安看著兩人被拖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這兩個傢伙肯定是尚軒派來的，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可惜，他們找錯了對象。他謝安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嗚……嗚嗚……」吳太斗和風天逸拼命地掙扎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他們想要告訴獄卒們，他們是尚軒的人，不是什麼毛賊。
可是，他們的嘴巴被堵住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獄卒們看著兩人這副模樣，還以為他們是在狡辯，下手更狠了。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從詔獄深處傳來，聽得人毛骨悚然。
謝安聽著這慘叫聲，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他轉身離開了詔獄，心情頗為愉悅，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往自己住處走去。
夜色已深，奉天城中大多數地方都已熄了燈火，只有幾家青樓楚館還亮著曖昧的紅燈籠，隱隱約約傳來絲竹管弦之聲和女子的嬌笑聲。
謝安路過一家名為「醉香樓」的青樓，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這醉香樓的姑娘們，可是出了名的水靈，尤其是那頭牌『如煙』姑娘，嘖嘖，那身段，那嗓音……」
他腦海中浮現出如煙姑娘那張嫵媚動人的臉蛋，以及那曼妙的身姿，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可惜啊，囊中羞澀。」謝安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雖然是六扇門的都尉，但俸祿並不高，再加上他平日裡花錢大手大腳，所以經常是月光族。
「罷了罷了，還是回去睡覺吧。」謝安自嘲地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去。
第二天一早，謝安神清氣爽地來到了六扇門。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尚軒黑著一張臉，站在大堂中央，而吳太斗和風天逸則鼻青臉腫地站在他身後，身上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
「喲，這不是尚大人嗎？怎麼，一大早就來視察工作啊？」謝安笑嘻嘻地走了過去，明知故問道。
尚軒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謝安，而是轉頭看向林致遠，沉聲道：「林大人，這就是你手下的好捕快！竟然將我的人打成這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林致遠皺了皺眉，他早就聽說了昨晚的事情，也知道吳太斗和風天逸是尚軒派去跟蹤謝安的。他心中暗罵尚軒愚蠢，竟然派兩個初境的廢物去跟蹤謝安，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尚大人，此事我會調查清楚的。」林致遠淡淡地說道，「不過，據我所知，昨晚是吳太斗和風天逸先對謝安動手的，謝安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正當防衛？」尚軒怒極反笑，「林大人，你看看他們兩個，像是能對謝安造成威脅的樣子嗎？他分明是公報私仇！」
「尚大人，話可不能這麼說。」謝安插嘴道，「我可是親眼看到他們兩個鬼鬼祟祟地跟著我，還想攔路搶劫，我身為六扇門的捕快，自然要將他們繩之以法了！」
「你……」尚軒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謝安，卻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上官紫霄走了過來，打斷了兩人的爭吵。「此事我會親自調查，你們都先回去吧。」
上官紫霄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尚軒雖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悻悻地帶著吳太斗和風天逸離開了。
「謝安，你跟我來。」上官紫霄看了謝安一眼，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這個初來乍到的傢伙對奉天城的地形還不太熟悉啊。
謝安心中暗笑，他猛地從拐角處沖了出來，一個箭步來到吳太斗面前，還沒等吳太斗反應過來，謝安已經出手如電，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
吳太斗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是誰？」吳太斗捂著胸口，驚恐地問道。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初境五品的高手，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我是你爺爺！」謝安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吳太斗，「說，是誰派你來的？」
吳太斗自知不是謝安的對手，只得老老實實地交代：「是……是尚百戶派我來的。」
「尚軒？」謝安眉頭一挑，「他派你來幹什麼？」
「他……他讓我教訓你一頓，逼你交出嫌疑人的線索。」吳太斗的聲音都在顫抖。
「呵呵，就憑你？」謝安不屑地笑了笑，「你回去告訴尚軒，想要嫌疑人的線索，讓他親自來找我！」
說完，謝安不再理會吳太斗，轉身就要離開。
「你……你別走！」吳太斗突然大喊一聲，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謝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戲謔：「怎麼，你還想跟我動手？」
「我……」吳太斗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謝安懶得再跟他廢話，他走到吳太斗面前，一掌切在他的頸側。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吳太斗的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謝安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謝安看著倒在地上的吳太斗，心中冷笑不已，準備起身離開，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巷子另一頭傳來，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謝安眉頭一皺，難道還有同夥？他迅速躲到一旁的陰影中，靜靜地觀察著來人。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巷口，昏暗的光線下，那人身形修長，步履匆匆，正是風天逸！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吳太斗，臉色頓時一變，顯然是沒料到會是這般景象。
「吳兄！你這是怎麼了？」風天逸快步上前，想要扶起吳太斗，卻發現他渾身軟綿綿的，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氣。
「嗚……嗚嗚……」吳太鬥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求助的意味。
他想說話，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徒勞地張著嘴巴。
就在這時，謝安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雙手抱胸，倚靠在牆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喲，這不是風兄嗎？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啊。」謝安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戲謔。
風天逸猛地轉過身，看到謝安，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謝……謝安？怎麼是你？」他怎麼也沒想到，打傷吳太斗的人竟然會是謝安！
「怎麼不能是我？」謝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風兄這是要去哪兒啊？不如一起喝杯茶？」
風天逸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謝安這是在故意裝傻。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憤怒，沉聲道：「謝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打傷吳兄？」
「打傷他？風兄你可別冤枉好人啊。」謝安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剛才路過這裡，看到這位兄台倒在地上，好心想要扶他起來，誰知道他竟然碰瓷，非說是我打傷了他。你說，這年頭，好人還能不能做了？」
風天逸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謝安，怒道：「謝安，你少在這裡裝蒜！吳兄的傷勢明明就是你造成的，你還敢狡辯？」
「哦？是嗎？」謝安故作驚訝地說道，「那風兄倒是說說看，我是怎麼打傷他的？我可是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打得過吳兄這樣的高手呢？」
風天逸被謝安這無賴的樣子氣得七竅生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跟謝安爭辯這些毫無意義，當務之急是趕緊帶著吳太斗離開這裡。
「謝安，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廢話，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讓不讓開？」風天逸的聲音冰冷，眼神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讓開？為什麼要讓開？」謝安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這條路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管得著嗎？」
「你！」風天逸氣結，他沒想到謝安竟然如此油鹽不進。他知道，今天想要善了是不可能了。
「謝安，這可是你自找的！」風天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謝安。
謝安看著風天逸手中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緩緩地站直了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輕蔑地說道：「風天逸，你以為就憑你這兩下子，也能傷得了我？」
「狂妄！」風天逸怒喝一聲，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殘影，向謝安沖了過去。
他的劍法凌厲，劍光閃爍，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向謝安的要害刺去。
謝安見狀，不慌不忙，他腳下輕輕一點，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風天逸的劍招落空，他只覺得眼前一花，謝安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翔羽逐風！」
謝安低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風天逸身側，一掌拍出，正中風天逸的後背。
風天逸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飛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噗！」風天逸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幻影凌虛！」
謝安再次出手，他身形一閃，出現在風天逸面前，一腳踢出，正中風天逸的下巴。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風天逸的下巴被踢得粉碎，他慘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謝安拍了拍手，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走到兩人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指點了點他們的穴道，封住了他們的行動能力。
「嘖嘖嘖，真是不堪一擊啊。」謝安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樣子，「就這點本事，還學人家出來打抱不平？真是丟人現眼。」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巷子。
「來人啊，這裡有兩個毛賊攔路搶劫，被我制服了，快把他們帶回衙門！」謝安站在巷子口，扯著嗓子喊道。
很快，一輛馬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謝安面前。
謝安指揮著車夫將吳太斗和風天逸抬上了馬車，然後自己也跳了上去。
「去哪兒啊，謝爺？」車夫問道。
「詔獄！」謝安淡淡地說道。
馬車緩緩駛動，向著詔獄的方向駛去。
車廂里，吳太斗和風天逸躺在地上，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謝安的手裡，而且還被送進了詔獄。
這下子，他們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詔獄的獄卒們對謝安的到來早已見怪不怪，這個煞星隔三差五就會送幾個人進來，每次都是鼻青臉腫，慘不忍睹。他們也懶得問緣由，反正謝安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謝爺，您這是又抓到什麼人了？」一個獄卒笑嘻嘻地問道。
「兩個攔路搶劫的毛賊，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這奉天城，可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謝安冷哼一聲，說道。
「得嘞，您就瞧好吧！」獄卒們應了一聲，將吳太斗和風天逸拖進了詔獄深處。
謝安看著兩人被拖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這兩個傢伙肯定是尚軒派來的，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可惜，他們找錯了對象。他謝安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嗚……嗚嗚……」吳太斗和風天逸拼命地掙扎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他們想要告訴獄卒們，他們是尚軒的人，不是什麼毛賊。
可是，他們的嘴巴被堵住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獄卒們看著兩人這副模樣，還以為他們是在狡辯，下手更狠了。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從詔獄深處傳來，聽得人毛骨悚然。
謝安聽著這慘叫聲，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他轉身離開了詔獄，心情頗為愉悅，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往自己住處走去。
夜色已深，奉天城中大多數地方都已熄了燈火，只有幾家青樓楚館還亮著曖昧的紅燈籠，隱隱約約傳來絲竹管弦之聲和女子的嬌笑聲。
謝安路過一家名為「醉香樓」的青樓，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這醉香樓的姑娘們，可是出了名的水靈，尤其是那頭牌『如煙』姑娘，嘖嘖，那身段，那嗓音……」
他腦海中浮現出如煙姑娘那張嫵媚動人的臉蛋，以及那曼妙的身姿，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可惜啊，囊中羞澀。」謝安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雖然是六扇門的都尉，但俸祿並不高，再加上他平日裡花錢大手大腳，所以經常是月光族。
「罷了罷了，還是回去睡覺吧。」謝安自嘲地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去。
第二天一早，謝安神清氣爽地來到了六扇門。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尚軒黑著一張臉，站在大堂中央，而吳太斗和風天逸則鼻青臉腫地站在他身後，身上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
「喲，這不是尚大人嗎？怎麼，一大早就來視察工作啊？」謝安笑嘻嘻地走了過去，明知故問道。
尚軒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謝安，而是轉頭看向林致遠，沉聲道：「林大人，這就是你手下的好捕快！竟然將我的人打成這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林致遠皺了皺眉，他早就聽說了昨晚的事情，也知道吳太斗和風天逸是尚軒派去跟蹤謝安的。他心中暗罵尚軒愚蠢，竟然派兩個初境的廢物去跟蹤謝安，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尚大人，此事我會調查清楚的。」林致遠淡淡地說道，「不過，據我所知，昨晚是吳太斗和風天逸先對謝安動手的，謝安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正當防衛？」尚軒怒極反笑，「林大人，你看看他們兩個，像是能對謝安造成威脅的樣子嗎？他分明是公報私仇！」
「尚大人，話可不能這麼說。」謝安插嘴道，「我可是親眼看到他們兩個鬼鬼祟祟地跟著我，還想攔路搶劫，我身為六扇門的捕快，自然要將他們繩之以法了！」
「你……」尚軒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謝安，卻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上官紫霄走了過來，打斷了兩人的爭吵。「此事我會親自調查，你們都先回去吧。」
上官紫霄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尚軒雖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悻悻地帶著吳太斗和風天逸離開了。
「謝安，你跟我來。」上官紫霄看了謝安一眼，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