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入冬前的寧靜
話音剛落，只見鄭耀祖手裡提著個鐵製模具激動地想要衝進衙門堂廳。
「別攔我，我要見王爺，殿下，我將無煙煤做出來了。」
他語氣亢奮，聲音有些沙啞。
這很顯然是熬夜後遺症。
這不是耀祖嘛…趙安尋著聲音向門外看去，揮了揮手：「放他進來。」
這也不怪親衛把他攔在門外。
此刻的鄭耀祖滿臉雀黑，渾身髒兮兮的，好端端的禿頭美男子，竟然成了一副「黑鬼」的狼狽模樣。
要不是他那標誌性的禿頭，趙安差點沒認出來。
堂廳眾人隨之也看了過去，均都被嚇了一跳。
只有楚元跟貓見了老鼠似的，竄到鄭耀祖跟前，將他手裡的模具擼過來：「這玩意，是用來幹嘛的？」
不等鄭耀祖解釋，趙安兩眼放光。
「小鄭吶，這是你做出來的？」
「沒錯殿下，臣昨日看到衙門裡堆放的煤塊，想起殿下給臣的手稿里，好像有製作無煙煤的方法，於是臣心癢難耐，便將蜂窩煤模具給做出來了。」鄭耀祖滿臉興奮。
當不當官的無所謂，主要是自己不僅能發明創造，衙門還管包吃住。
說罷，他又從隨身的麻袋裡，掏出了兩塊蜂窩煤炫耀起來。
「殿下，這就是用楚校尉手裡的模具壓製出來的。不過…」
他欣喜的同時也在發起愁。
蜂窩煤也就是現代的無煙煤，是用煤渣，木屑，加上黃泥，利用模具壓製出來帶有蜂窩孔狀的煤球，其好處不言而喻。
不僅無煙燃燒時間久，還能做飯燒水取暖。
簡直就是當下燕州百姓的必需品。
只需要控制生產成本，在燕州四縣普及，那簡直就是造福燕州百姓。
但在室內燃燒一定要注意室內通風，不然就會產生二氧化碳導致中毒。
這也是趙安接下來要做的事。
幫助燕州百姓盤火炕的同時普及科學知識，其中便要告知密封的室內燃燒東西，會產生二氧化碳。
至於當下百姓愚昧，也沒有關係。
只要告訴他們這樣做會中毒就好。
「你做得很好，本王正在為燕州的百姓的溫暖煩憂，鄭愛卿可謂是雪中送炭啊。」
趙安欣慰的同時，也為手底下有這麼一個人才而感到高興。
千里馬常有，而自己就是鄭耀祖的伯樂。
「鄭愛卿似有什麼憂慮？」趙安不由好奇。
「殿下，有所不知將作司這制煤模具用的鐵料不足，還有就是生產效力。」鄭耀祖又習慣性地抓了抓腦門。
他是被趙安重點培訓傳授知識最多的人。
很快就在實踐中發現問題，從而舉一反三。
而趙安也跟他解釋了這些知識和手稿都是來自大洋彼岸的一個傳教士傳授給他的。
鄭耀祖一門心思花在發明創造上，自然對趙安深信不疑。
有這樣一個志同道合的王爺何樂不為。
「殿下，眼下將作司急需缺鐵料，生產農具。」張兵曹附和道。
「王爺，燕州軍開採礦石人手不夠，再加上來回運到將作司，末將又派了一個營的人手還不足。」曹達聞言跟著吐槽道。
楚元只覺得姐夫弄出來的東西新奇。
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好處和便利。
而崔郡守則是一臉懵，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很顯然這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是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趙安嘆息一聲，同樣被這一系列眼下必須要解決的問題給難住。
現在鐵料急需，而燕州一半以上的鐵都被盧家管控，現在也是時候開始對盧家動刀子了......
想到這裡，趙安命令道：
「崔郡守，曹總兵，張兵曹，鄭愛卿，楚場長，本王現在命令你們。」
「臣在。」
「末將在。」
「老臣聽著。」
「姐夫快說來聽。」
「殿下，有事只管吩咐。」
在場眾人目光齊齊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趙安。
「崔郡守，你將都督府所有的銀子，用來配合張兵曹和曹總兵，在牛角山附近按照本王的標準和要求選址建造水泥廠和磚廠，你只負責協調人員，相關技術和人力則由張兵曹和曹總兵提供，也可以支付酬勞招募短工窯役，銀子的事，你自不用擔心，本王自然會解決。你的，明白？」
趙安特地強調崔郡守一定要支付窯役和短工的報酬，給予一日兩餐的標準。
本朝男子年滿十六，則要為官府窯役三年，且沒有任何報酬，甚至還要自帶糧食吃喝。
所以趙安這一命令，直接把他在眾人的眼裡形象直接直線拉升。
「我的，明白。」崔郡守眼幕，糊了一把鼻涕道。
眼裡充滿敬意之色。
「張兵曹，本王命令你將新成立的工業部的匠人組織起來，配合工業部的鄭大人將本王設計的煤球爐和無煙煤生產出來，越多越好。
而鐵料的事情，你自也不用擔心，本王會給你解決，至於前期生產效率不足，這一點你們也不用擔心太久，年後，本王便開始在南燕河邊建造將作司匠人們所期待的水力鍛造工坊。」
趙安目光凝視兩人，抱有期待。
張兵曹和鄭耀祖相互看了眼，滿臉欣喜之色。
要知道他們手中就有水利鍛造的工坊圖紙，這對一個熱愛發明創造的匠人來說，無異於投其所好。
「我們，明白。」兩人異口同聲，一臉狂熱。
趙安滿意的點點頭，隨即看向楚元。
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楚元啊，你不是想問本王讓你做什麼嗎？本王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本王想在這寒冬來臨之前為燕州百姓們送上一絲溫暖。」
「快說快說，姐夫，小爺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楚元躁動地興奮起來。
「哈哈哈哈。」趙安大笑，然後道：「別著急，這個冬天夠你忙的。」
他吊足楚元的胃口。
轉而對張兵曹說：「張大人將衙門裡的泥瓦匠調出一半跟著楚元。本王要給燕州的百姓盤炕，讓他們這個冬天不再感到寒冷。」
盤炕？
眾人疑惑不解，全都看向趙安，眼裡透著期待。
楚元更是心癢難耐：「姐夫，你倒是說啊！」
小舅子三分鐘熱度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趙安就是要磨一磨他的性子。
趙安隨即遞給張兵曹一個眼神，後者和趙安配合多次，很快Get到他的點。
便附身在楚元耳邊解釋起來。
火炕在本朝也是存在的，不過本朝多數百姓不知道如何正確使用火炕和利用好室內空間。
比如燒水，暖炕，出煙，和加裝地暖等問題。
楚元聞言哈哈大笑，像極了小男孩收到了一個大玩具。
在場眾人對燕王的這一系列政令也是一知半解，直到一個月後。
燕王給燕州城帶來的變化。
才讓他們勉強理解燕王所說的文明科技是什麼意思。
「別攔我，我要見王爺，殿下，我將無煙煤做出來了。」
他語氣亢奮，聲音有些沙啞。
這很顯然是熬夜後遺症。
這不是耀祖嘛…趙安尋著聲音向門外看去，揮了揮手：「放他進來。」
這也不怪親衛把他攔在門外。
此刻的鄭耀祖滿臉雀黑，渾身髒兮兮的，好端端的禿頭美男子，竟然成了一副「黑鬼」的狼狽模樣。
要不是他那標誌性的禿頭，趙安差點沒認出來。
堂廳眾人隨之也看了過去，均都被嚇了一跳。
只有楚元跟貓見了老鼠似的，竄到鄭耀祖跟前，將他手裡的模具擼過來：「這玩意，是用來幹嘛的？」
不等鄭耀祖解釋，趙安兩眼放光。
「小鄭吶，這是你做出來的？」
「沒錯殿下，臣昨日看到衙門裡堆放的煤塊，想起殿下給臣的手稿里，好像有製作無煙煤的方法，於是臣心癢難耐，便將蜂窩煤模具給做出來了。」鄭耀祖滿臉興奮。
當不當官的無所謂，主要是自己不僅能發明創造，衙門還管包吃住。
說罷，他又從隨身的麻袋裡，掏出了兩塊蜂窩煤炫耀起來。
「殿下，這就是用楚校尉手裡的模具壓製出來的。不過…」
他欣喜的同時也在發起愁。
蜂窩煤也就是現代的無煙煤，是用煤渣，木屑，加上黃泥，利用模具壓製出來帶有蜂窩孔狀的煤球，其好處不言而喻。
不僅無煙燃燒時間久，還能做飯燒水取暖。
簡直就是當下燕州百姓的必需品。
只需要控制生產成本，在燕州四縣普及，那簡直就是造福燕州百姓。
但在室內燃燒一定要注意室內通風，不然就會產生二氧化碳導致中毒。
這也是趙安接下來要做的事。
幫助燕州百姓盤火炕的同時普及科學知識，其中便要告知密封的室內燃燒東西，會產生二氧化碳。
至於當下百姓愚昧，也沒有關係。
只要告訴他們這樣做會中毒就好。
「你做得很好，本王正在為燕州的百姓的溫暖煩憂，鄭愛卿可謂是雪中送炭啊。」
趙安欣慰的同時，也為手底下有這麼一個人才而感到高興。
千里馬常有，而自己就是鄭耀祖的伯樂。
「鄭愛卿似有什麼憂慮？」趙安不由好奇。
「殿下，有所不知將作司這制煤模具用的鐵料不足，還有就是生產效力。」鄭耀祖又習慣性地抓了抓腦門。
他是被趙安重點培訓傳授知識最多的人。
很快就在實踐中發現問題，從而舉一反三。
而趙安也跟他解釋了這些知識和手稿都是來自大洋彼岸的一個傳教士傳授給他的。
鄭耀祖一門心思花在發明創造上，自然對趙安深信不疑。
有這樣一個志同道合的王爺何樂不為。
「殿下，眼下將作司急需缺鐵料，生產農具。」張兵曹附和道。
「王爺，燕州軍開採礦石人手不夠，再加上來回運到將作司，末將又派了一個營的人手還不足。」曹達聞言跟著吐槽道。
楚元只覺得姐夫弄出來的東西新奇。
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好處和便利。
而崔郡守則是一臉懵，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很顯然這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是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趙安嘆息一聲，同樣被這一系列眼下必須要解決的問題給難住。
現在鐵料急需，而燕州一半以上的鐵都被盧家管控，現在也是時候開始對盧家動刀子了......
想到這裡，趙安命令道：
「崔郡守，曹總兵，張兵曹，鄭愛卿，楚場長，本王現在命令你們。」
「臣在。」
「末將在。」
「老臣聽著。」
「姐夫快說來聽。」
「殿下，有事只管吩咐。」
在場眾人目光齊齊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趙安。
「崔郡守，你將都督府所有的銀子，用來配合張兵曹和曹總兵，在牛角山附近按照本王的標準和要求選址建造水泥廠和磚廠，你只負責協調人員，相關技術和人力則由張兵曹和曹總兵提供，也可以支付酬勞招募短工窯役，銀子的事，你自不用擔心，本王自然會解決。你的，明白？」
趙安特地強調崔郡守一定要支付窯役和短工的報酬，給予一日兩餐的標準。
本朝男子年滿十六，則要為官府窯役三年，且沒有任何報酬，甚至還要自帶糧食吃喝。
所以趙安這一命令，直接把他在眾人的眼裡形象直接直線拉升。
「我的，明白。」崔郡守眼幕，糊了一把鼻涕道。
眼裡充滿敬意之色。
「張兵曹，本王命令你將新成立的工業部的匠人組織起來，配合工業部的鄭大人將本王設計的煤球爐和無煙煤生產出來，越多越好。
而鐵料的事情，你自也不用擔心，本王會給你解決，至於前期生產效率不足，這一點你們也不用擔心太久，年後，本王便開始在南燕河邊建造將作司匠人們所期待的水力鍛造工坊。」
趙安目光凝視兩人，抱有期待。
張兵曹和鄭耀祖相互看了眼，滿臉欣喜之色。
要知道他們手中就有水利鍛造的工坊圖紙，這對一個熱愛發明創造的匠人來說，無異於投其所好。
「我們，明白。」兩人異口同聲，一臉狂熱。
趙安滿意的點點頭，隨即看向楚元。
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楚元啊，你不是想問本王讓你做什麼嗎？本王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本王想在這寒冬來臨之前為燕州百姓們送上一絲溫暖。」
「快說快說，姐夫，小爺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楚元躁動地興奮起來。
「哈哈哈哈。」趙安大笑，然後道：「別著急，這個冬天夠你忙的。」
他吊足楚元的胃口。
轉而對張兵曹說：「張大人將衙門裡的泥瓦匠調出一半跟著楚元。本王要給燕州的百姓盤炕，讓他們這個冬天不再感到寒冷。」
盤炕？
眾人疑惑不解，全都看向趙安，眼裡透著期待。
楚元更是心癢難耐：「姐夫，你倒是說啊！」
小舅子三分鐘熱度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趙安就是要磨一磨他的性子。
趙安隨即遞給張兵曹一個眼神，後者和趙安配合多次，很快Get到他的點。
便附身在楚元耳邊解釋起來。
火炕在本朝也是存在的，不過本朝多數百姓不知道如何正確使用火炕和利用好室內空間。
比如燒水，暖炕，出煙，和加裝地暖等問題。
楚元聞言哈哈大笑，像極了小男孩收到了一個大玩具。
在場眾人對燕王的這一系列政令也是一知半解，直到一個月後。
燕王給燕州城帶來的變化。
才讓他們勉強理解燕王所說的文明科技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