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紅衣新娘
他皺了皺眉，努力回想自己是如何走到這個地方的，卻發現記憶仿佛被某種力量模糊了，完全想不起前行的細節。
抬頭望去，橋頭立著一塊斑駁的牌匾，上面寫著三個暗紅色的大字。
風雨橋。
橋身由木材搭建，橋頂覆蓋著青瓦，兩側設有長凳，橋柱和橫樑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隱約能看出是一些古老的紋飾。
橋中央建有一座小亭，亭內供奉著幾塊牌位，燭火微弱，映得牌位上的字跡模糊不清。
安良環顧四周，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對勁。
這座橋好像與整座城市格格不入。
城中早已宵禁，除了清冷的月光，再無半點光亮。
可這座橋卻掛滿了紅燈籠，燭光搖曳，將整座橋映得紅彤彤的。
就在這時，天空落起了雨，紅燈籠隨著風輕輕搖晃。
安良瞬間感覺有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飄起了細雨。
紅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燈籠的光影投射在橋面上，形成斑駁的紅色光斑，仿佛血跡般蔓延開來。
安良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他。
安良表面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他分不清，自己是因為醫館的反噬陷入了瘋狂，還是這座橋真的有問題。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發現身後的街道不知何時已被濃霧籠罩，再也看不清來時的路。
風雨越來越大，雨點打在臉上，如刀子一般。
紅燈籠在風中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仿佛在低聲呢喃，催促著他上橋躲避。
「呵呵，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無路可退，安良索性不再猶豫，抬腳踏上了風雨橋。
剛一上橋，他便注意到橋邊的長凳上坐著一位女子。
她身著紅衣，頭蓋紅蓋頭，靜默無聲，好似一個等待洞房的新娘子。
可還未等他看清，那女子竟如幻影般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
安良雙眼微眯，意識到事情遠非表面那麼簡單。
「嘻嘻～」
一道又尖又細的女人笑聲忽然從他的右側響起。
安良下意識地轉頭望去，卻只見到空蕩蕩的橋身，除了搖曳的紅燈籠，什麼也沒有。
「嘻嘻嘻～你說，我美嗎？」
橋上的紅燈籠有節奏地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
安良再次轉頭，卻只瞥見一抹紅衣的衣角從視線邊緣飄過，快得讓人難以捕捉。
「嘻嘻嘻，你說啊，我美嗎？」
女子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他的耳邊低語。
安良無法分辨聲音的來源，只覺得那笑聲越來越近，仿佛有無數個女子在同時發問。
他心中警鈴大作，丹田內真氣悄然運轉，隨時準備催動《天殘法》。
「嘻嘻，你說我美嗎？」紅衣新娘捂嘴輕笑。
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她似乎就在他的耳畔，甚至能感受到一絲冰冷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
安良低頭看地，沉默不語，就在耳旁傳來聲音的一瞬間，他發現視線的邊緣一雙套著繡花鞋的小腳立在那裡。
「那就讓我看看你美不美！」
安良眼中寒光一閃，猛然出拳，速度快如閃電。
他的手一把抓向那紅蓋頭，指尖觸及的瞬間，蓋頭被掀開，露出了一張蒼白如紙的臉。
女子的臉頰塗著紅色粉底，嘴唇鮮紅如血。
她的眼睛像兩顆鑲嵌在臉上的黑珍珠，沒有眼白，也沒有眨動，直愣愣地盯著安良。
看得他心底發毛。
「嘻嘻~我美不美啊？」
紅衣新娘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安良目光警惕，死死盯著這個詭異的女人，心中暗自戒備。
紅衣新娘歪著頭，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黑珍珠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聲音依舊尖細。
「嘻嘻~我是美人啊，難道，我不美嗎？」
「美？我看你要做個整容手術！」
安良冷笑一聲，瞬間出手，一把抓住了紅衣新娘的頭髮。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紅衣新娘竟如泥鰍般滑溜。
踮著腳尖，踩著繡花鞋，輕輕一扭便掙脫了他的控制，瞬間退到了幾步之外。
安良低頭一看，手中竟攥著一張女人的麵皮。
那張臉皮蒼白如紙，嘴唇鮮紅，眼睛的位置只剩下兩個空洞。
就在安良震驚之際，突然，一顆腦袋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悄無聲息地靠在他的手邊，與那張人皮並列。
那顆頭沒有五官，沒有頭髮，只有兩顆黑色的珍珠鑲嵌在臉上。
只有脖子以下的衣服表明了，這竟是那個紅衣新娘。
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和一張只有臉的人皮同時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嘻嘻~你說我美嗎？」
安良手中的人皮突然張合著嘴巴，發出那熟悉的尖細聲音。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紅衣新娘猛地伸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人皮。
輕輕一抖，隨即將其重新戴在了那顆無臉的頭顱上。
眨眼間，她又變回了那個「美人」。
臉頰紅潤，嘴唇鮮紅，黑珍珠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嘻嘻~現在，我美了嗎？」
「美你個頭！」
安良怒喝一聲，催動《天殘法》，四隻手臂猛然揮出，狠狠砸向紅衣新娘。
然而，這一次，他的拳頭卻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仿佛打在了一團虛無的空氣中。
紅衣新娘輕盈地後退幾步，身姿款款，笑嘻嘻地看著安良。
隨後，她抬手將紅蓋頭重新蓋在頭上，遮住了那張詭異的臉。
「沒有用？」
安良心中一沉，眉頭緊鎖。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
剛才摸得著，現在卻又打不到。
他不停後退，試圖拉開距離，可紅衣新娘卻始終如影隨形，環繞在他身旁。
笑聲尖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直到退到橋中央，安良眼角餘光瞥見橋中的小亭子，上面擺著幾塊靈牌，貢品整齊地陳列在案。
他腦中靈光一閃，心中有了決斷。
無視紅衣新娘的糾纏，安良猛然出拳，狠狠砸向靈牌。
「咔嚓！」
靈牌應聲而斷，貢品也被他一把推翻，散落一地。
霎時間，安良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驟然扭曲。
等他回過神來，哪裡還有什麼紅衣新娘？就連橋上的紅燈籠也無影無蹤。
風停了，雨歇了，迷霧消散，四周一片寂靜，只剩下那座普普通通的橋，靜靜地橫在水面上。
安良不敢多留，迅速轉身，朝著醫館的方向疾步而去。
抬頭望去，橋頭立著一塊斑駁的牌匾，上面寫著三個暗紅色的大字。
風雨橋。
橋身由木材搭建，橋頂覆蓋著青瓦，兩側設有長凳，橋柱和橫樑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隱約能看出是一些古老的紋飾。
橋中央建有一座小亭，亭內供奉著幾塊牌位，燭火微弱，映得牌位上的字跡模糊不清。
安良環顧四周，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對勁。
這座橋好像與整座城市格格不入。
城中早已宵禁，除了清冷的月光，再無半點光亮。
可這座橋卻掛滿了紅燈籠，燭光搖曳，將整座橋映得紅彤彤的。
就在這時，天空落起了雨，紅燈籠隨著風輕輕搖晃。
安良瞬間感覺有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飄起了細雨。
紅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燈籠的光影投射在橋面上，形成斑駁的紅色光斑，仿佛血跡般蔓延開來。
安良瞬間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他。
安良表面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他分不清，自己是因為醫館的反噬陷入了瘋狂，還是這座橋真的有問題。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發現身後的街道不知何時已被濃霧籠罩，再也看不清來時的路。
風雨越來越大，雨點打在臉上，如刀子一般。
紅燈籠在風中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仿佛在低聲呢喃，催促著他上橋躲避。
「呵呵，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無路可退，安良索性不再猶豫，抬腳踏上了風雨橋。
剛一上橋，他便注意到橋邊的長凳上坐著一位女子。
她身著紅衣，頭蓋紅蓋頭，靜默無聲，好似一個等待洞房的新娘子。
可還未等他看清，那女子竟如幻影般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
安良雙眼微眯，意識到事情遠非表面那麼簡單。
「嘻嘻～」
一道又尖又細的女人笑聲忽然從他的右側響起。
安良下意識地轉頭望去，卻只見到空蕩蕩的橋身，除了搖曳的紅燈籠，什麼也沒有。
「嘻嘻嘻～你說，我美嗎？」
橋上的紅燈籠有節奏地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
安良再次轉頭，卻只瞥見一抹紅衣的衣角從視線邊緣飄過，快得讓人難以捕捉。
「嘻嘻嘻，你說啊，我美嗎？」
女子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他的耳邊低語。
安良無法分辨聲音的來源，只覺得那笑聲越來越近，仿佛有無數個女子在同時發問。
他心中警鈴大作，丹田內真氣悄然運轉，隨時準備催動《天殘法》。
「嘻嘻，你說我美嗎？」紅衣新娘捂嘴輕笑。
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她似乎就在他的耳畔，甚至能感受到一絲冰冷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
安良低頭看地，沉默不語，就在耳旁傳來聲音的一瞬間，他發現視線的邊緣一雙套著繡花鞋的小腳立在那裡。
「那就讓我看看你美不美！」
安良眼中寒光一閃，猛然出拳，速度快如閃電。
他的手一把抓向那紅蓋頭，指尖觸及的瞬間，蓋頭被掀開，露出了一張蒼白如紙的臉。
女子的臉頰塗著紅色粉底，嘴唇鮮紅如血。
她的眼睛像兩顆鑲嵌在臉上的黑珍珠，沒有眼白，也沒有眨動，直愣愣地盯著安良。
看得他心底發毛。
「嘻嘻~我美不美啊？」
紅衣新娘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安良目光警惕，死死盯著這個詭異的女人，心中暗自戒備。
紅衣新娘歪著頭，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黑珍珠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聲音依舊尖細。
「嘻嘻~我是美人啊，難道，我不美嗎？」
「美？我看你要做個整容手術！」
安良冷笑一聲，瞬間出手，一把抓住了紅衣新娘的頭髮。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紅衣新娘竟如泥鰍般滑溜。
踮著腳尖，踩著繡花鞋，輕輕一扭便掙脫了他的控制，瞬間退到了幾步之外。
安良低頭一看，手中竟攥著一張女人的麵皮。
那張臉皮蒼白如紙，嘴唇鮮紅，眼睛的位置只剩下兩個空洞。
就在安良震驚之際，突然，一顆腦袋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悄無聲息地靠在他的手邊，與那張人皮並列。
那顆頭沒有五官，沒有頭髮，只有兩顆黑色的珍珠鑲嵌在臉上。
只有脖子以下的衣服表明了，這竟是那個紅衣新娘。
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和一張只有臉的人皮同時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嘻嘻~你說我美嗎？」
安良手中的人皮突然張合著嘴巴，發出那熟悉的尖細聲音。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紅衣新娘猛地伸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人皮。
輕輕一抖，隨即將其重新戴在了那顆無臉的頭顱上。
眨眼間，她又變回了那個「美人」。
臉頰紅潤，嘴唇鮮紅，黑珍珠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嘻嘻~現在，我美了嗎？」
「美你個頭！」
安良怒喝一聲，催動《天殘法》，四隻手臂猛然揮出，狠狠砸向紅衣新娘。
然而，這一次，他的拳頭卻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仿佛打在了一團虛無的空氣中。
紅衣新娘輕盈地後退幾步，身姿款款，笑嘻嘻地看著安良。
隨後，她抬手將紅蓋頭重新蓋在頭上，遮住了那張詭異的臉。
「沒有用？」
安良心中一沉，眉頭緊鎖。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
剛才摸得著，現在卻又打不到。
他不停後退，試圖拉開距離，可紅衣新娘卻始終如影隨形，環繞在他身旁。
笑聲尖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直到退到橋中央，安良眼角餘光瞥見橋中的小亭子，上面擺著幾塊靈牌，貢品整齊地陳列在案。
他腦中靈光一閃，心中有了決斷。
無視紅衣新娘的糾纏，安良猛然出拳，狠狠砸向靈牌。
「咔嚓！」
靈牌應聲而斷，貢品也被他一把推翻，散落一地。
霎時間，安良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驟然扭曲。
等他回過神來，哪裡還有什麼紅衣新娘？就連橋上的紅燈籠也無影無蹤。
風停了，雨歇了，迷霧消散，四周一片寂靜，只剩下那座普普通通的橋，靜靜地橫在水面上。
安良不敢多留，迅速轉身，朝著醫館的方向疾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