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突破醫館
在確認夏悠蘭已經熟睡後，安良輕輕推開醫館的大門。
鎖金縣早已進入宵禁，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唯有月光灑在青石板上。
安良深吸一口氣，運轉起《天殘法》。
「喝！」
他低吼一聲，雙臂猛然擊向前方那道無形的屏障。
這一次，他的手臂比之前伸得更遠，可就在半個手臂的長度時，那股堅韌如膠的屏障再次將他死死攔住。
無論他如何發力，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還是不夠……」安良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既然只差一步，他絕不可能就此放棄。
安良決定以雙臂為先，先將潘立誠當時使出的「四臂」修煉出來。
手臂的力量更加強大，或許能助他突破醫館的束縛。
沒有絲毫猶豫，他再次揮刀斬下自己的雙手，迅速縫合。
隨著血肉的重生，一股新的力量從雙臂湧出，他立刻將其引導至丹田。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腋下一陣奇癢，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安良心中明悟，嘴角微微揚起。
他低喝一聲，猛然發力。
霎時間，腋下皮膚裂開，兩隻全新的手臂破體而出。
讓安良意外的是，新長出的兩隻手臂竟截然不同。
左腋下伸出的仍是人類的手臂，肌肉結實，線條分明。
而右腋下卻是一隻狐妖的右手，纖細修長，指尖還帶著淡淡的妖氣。
「還能這樣？」
安良低頭看著自己不對稱的雙臂，不禁感到一陣荒誕。
他試著動了動那狐妖的手臂，竟如臂使指，靈活自如，仿佛天生就是他的一部分。
既然事已至此，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隨著這兩隻新手的出現，畫皮的偽裝已然破裂，安良乾脆直接撕開了那身老醫師的皮囊。
「嘶啦——」
皮囊如紙般碎裂，露出他的真身。
月光下，原本和藹的老醫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年輕男子。
他相貌俊俏，但身體卻顯得詭異而矛盾。
左半邊生著兩隻健壯的男子手臂，肌肉虬結，充滿力量；而右半邊卻是兩隻纖細白嫩的女子手臂，肌膚如玉，指尖修長。
安良低頭打量著自己這副模樣，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來，這天殘法比我想像的還要有趣……」
他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期待。
安良再次運轉真氣，四隻手臂協同發力，猛然擊向那道無形的壁障。
「破！」
隨著一聲低吼，無形的屏障仿佛一張被戳破的紙。
那股長久以來束縛他的力量，終於消散無蹤。
安良邁步走出醫館，夜風拂面，帶來一絲久違的清涼。
「我終於自由了。」
他低聲自語，語氣平靜，仿佛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安良早已習慣了醫館內那股壓制情緒的力量，即便突破了醫館的束縛，他依然保持著冷靜。
既然醫館束縛的問題暫時得以解決，安良索性開始審視自己如今的狀態。
這一次，他反覆使用畫皮切割縫合，強行運轉《天殘法》，足足消耗了三十天的壽元。
如今，他僅剩下十天的壽命。
也就是說他足足斬斷了自己雙手15次。
或許對普通人使用畫皮，普通人會陷入無意識狀態，但他不行。
作為畫皮的使用者，即便自身化為皮囊，他依然保持著敏銳的感知。
斬斷手臂那種鑽心的疼痛還歷歷在目，常人恐怕難以承受這種痛苦。
但這就是修行的代價，即使他能豁免天殘法的代價也豁免不了疼痛。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良抬頭望向夜空，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映出他那副詭異卻充滿力量的身軀。
他緩緩吐氣收起這股力量，新生的雙臂縮回體內。
但他仍然是一副怪異模樣，畢竟狐妖的手可收不回。
沒辦法，安良只能再次使用畫皮為自己製作一件新的皮囊。
回到臥房，安良準備了筆墨紙硯。
桌面上已鋪開兩張人皮，輪廓初現。
安良提起毛筆，蘸滿墨汁，筆尖輕輕點在眼睛的位置。
在毛筆點在眼睛之中的瞬間，那兩件人皮仿佛活了過來，眼睛炯炯有神。
安良不禁暗自慶幸自己美術生的功底，不然畫皮還畫不來。
他以紙為皮，為自己畫了一個年輕男子的皮囊，眉目清秀，身形瘦弱，卻透著一股書卷氣。
另一件則是老醫師的模樣，皺紋深刻，神態慈祥，與之前別無二致。
安良毫不猶豫地將年輕男子的皮囊披在身上。
剎那間，他的身形變化，化為一個瘦弱卻俊朗的書生，狐妖的手臂也被完美掩蓋。
「不錯。」
他低頭打量著自己，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安良決定在醫館中繼續保持老醫師的相貌，治病療傷，賺取壽元。
而另一副皮囊，則讓他能以書生的身份在城中自由行走，探尋更多的機會與秘密。
再次踏出醫館，安良決定趁著夜色，好好逛一逛這座住了許久卻從未真正了解的城市。
夜色朦朧，但好在還有月光作伴，不至於什麼都看不清。
他的身體已不同於往日，速度與力量都不是常人能比，憑藉著靈巧的身法很輕鬆地避開了更夫巡使。
然而，走出十里路後，他卻忽然感到一股無形的斥力，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將他往回推。
安良心頭一驚。
這才意識到這股力量從他踏出醫館的那一刻起便已存在，只是起初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如今卻隨著距離的增加而逐漸增強。
「難道我仍然被醫館束縛著？」
安良眉頭微皺，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他繼續向前行進，卻發現越是遠離醫館，那股斥力便越是強烈，仿佛醫館是一個無形的黑洞，正將他牢牢吸引。
儘管如此，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堅定，低聲喃喃：「我倒要看看，能走多遠。」
安良獨自一人走在寂靜的街道上，不知不覺間竟來到了一座橋前。
他停下腳步，心中陡然升起一絲警惕。
「這裡是……？」
鎖金縣早已進入宵禁，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唯有月光灑在青石板上。
安良深吸一口氣，運轉起《天殘法》。
「喝！」
他低吼一聲，雙臂猛然擊向前方那道無形的屏障。
這一次，他的手臂比之前伸得更遠，可就在半個手臂的長度時，那股堅韌如膠的屏障再次將他死死攔住。
無論他如何發力，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還是不夠……」安良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既然只差一步，他絕不可能就此放棄。
安良決定以雙臂為先，先將潘立誠當時使出的「四臂」修煉出來。
手臂的力量更加強大，或許能助他突破醫館的束縛。
沒有絲毫猶豫，他再次揮刀斬下自己的雙手，迅速縫合。
隨著血肉的重生，一股新的力量從雙臂湧出，他立刻將其引導至丹田。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腋下一陣奇癢，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安良心中明悟，嘴角微微揚起。
他低喝一聲，猛然發力。
霎時間，腋下皮膚裂開，兩隻全新的手臂破體而出。
讓安良意外的是，新長出的兩隻手臂竟截然不同。
左腋下伸出的仍是人類的手臂，肌肉結實，線條分明。
而右腋下卻是一隻狐妖的右手，纖細修長，指尖還帶著淡淡的妖氣。
「還能這樣？」
安良低頭看著自己不對稱的雙臂，不禁感到一陣荒誕。
他試著動了動那狐妖的手臂，竟如臂使指，靈活自如，仿佛天生就是他的一部分。
既然事已至此，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隨著這兩隻新手的出現，畫皮的偽裝已然破裂，安良乾脆直接撕開了那身老醫師的皮囊。
「嘶啦——」
皮囊如紙般碎裂，露出他的真身。
月光下，原本和藹的老醫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年輕男子。
他相貌俊俏，但身體卻顯得詭異而矛盾。
左半邊生著兩隻健壯的男子手臂，肌肉虬結，充滿力量；而右半邊卻是兩隻纖細白嫩的女子手臂，肌膚如玉，指尖修長。
安良低頭打量著自己這副模樣，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來，這天殘法比我想像的還要有趣……」
他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期待。
安良再次運轉真氣，四隻手臂協同發力，猛然擊向那道無形的壁障。
「破！」
隨著一聲低吼，無形的屏障仿佛一張被戳破的紙。
那股長久以來束縛他的力量，終於消散無蹤。
安良邁步走出醫館，夜風拂面，帶來一絲久違的清涼。
「我終於自由了。」
他低聲自語，語氣平靜，仿佛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安良早已習慣了醫館內那股壓制情緒的力量，即便突破了醫館的束縛，他依然保持著冷靜。
既然醫館束縛的問題暫時得以解決，安良索性開始審視自己如今的狀態。
這一次，他反覆使用畫皮切割縫合，強行運轉《天殘法》，足足消耗了三十天的壽元。
如今，他僅剩下十天的壽命。
也就是說他足足斬斷了自己雙手15次。
或許對普通人使用畫皮，普通人會陷入無意識狀態，但他不行。
作為畫皮的使用者，即便自身化為皮囊，他依然保持著敏銳的感知。
斬斷手臂那種鑽心的疼痛還歷歷在目，常人恐怕難以承受這種痛苦。
但這就是修行的代價，即使他能豁免天殘法的代價也豁免不了疼痛。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良抬頭望向夜空，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映出他那副詭異卻充滿力量的身軀。
他緩緩吐氣收起這股力量，新生的雙臂縮回體內。
但他仍然是一副怪異模樣，畢竟狐妖的手可收不回。
沒辦法，安良只能再次使用畫皮為自己製作一件新的皮囊。
回到臥房，安良準備了筆墨紙硯。
桌面上已鋪開兩張人皮，輪廓初現。
安良提起毛筆，蘸滿墨汁，筆尖輕輕點在眼睛的位置。
在毛筆點在眼睛之中的瞬間，那兩件人皮仿佛活了過來，眼睛炯炯有神。
安良不禁暗自慶幸自己美術生的功底，不然畫皮還畫不來。
他以紙為皮，為自己畫了一個年輕男子的皮囊，眉目清秀，身形瘦弱，卻透著一股書卷氣。
另一件則是老醫師的模樣，皺紋深刻，神態慈祥，與之前別無二致。
安良毫不猶豫地將年輕男子的皮囊披在身上。
剎那間，他的身形變化，化為一個瘦弱卻俊朗的書生，狐妖的手臂也被完美掩蓋。
「不錯。」
他低頭打量著自己，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安良決定在醫館中繼續保持老醫師的相貌，治病療傷，賺取壽元。
而另一副皮囊，則讓他能以書生的身份在城中自由行走，探尋更多的機會與秘密。
再次踏出醫館，安良決定趁著夜色，好好逛一逛這座住了許久卻從未真正了解的城市。
夜色朦朧，但好在還有月光作伴，不至於什麼都看不清。
他的身體已不同於往日，速度與力量都不是常人能比，憑藉著靈巧的身法很輕鬆地避開了更夫巡使。
然而，走出十里路後，他卻忽然感到一股無形的斥力，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將他往回推。
安良心頭一驚。
這才意識到這股力量從他踏出醫館的那一刻起便已存在，只是起初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如今卻隨著距離的增加而逐漸增強。
「難道我仍然被醫館束縛著？」
安良眉頭微皺，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他繼續向前行進，卻發現越是遠離醫館，那股斥力便越是強烈，仿佛醫館是一個無形的黑洞，正將他牢牢吸引。
儘管如此，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堅定，低聲喃喃：「我倒要看看，能走多遠。」
安良獨自一人走在寂靜的街道上，不知不覺間竟來到了一座橋前。
他停下腳步，心中陡然升起一絲警惕。
「這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