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你們聽說了麼？劉工帶的靈芯團隊要集體離職，據說找到了高薪工作，薪水是目前的三倍！」
辦公室里，齊小天忽然神秘兮兮地說道。
「什麼，集體離職？難道羽燃姐剛剛被王院士叫去辦公室，是因為這件事？！」
「真的假的？三倍薪水？有這種好事？」
「所以，靈芯項目怎麼辦？是不是要黃了？我聽說靈芯馬上就要投產了啊！」
「哎，我們燃芯怎麼沒有這種好事？誰也來挖挖我，我不要三倍薪水，只要兩倍就可以了。」
「你做夢吧！」
辦公室里一時間議論紛紛，人心惶惶。
就在這時，砰砰砰——
「燃芯」項目組辦公室的門被敲開，走進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哎呦，挺熱鬧的啊，聽說今天小譚正式轉正了，恭喜恭喜！」
劉威臉上洋溢著得意張揚的笑容。
燃芯項目組的人卻都一臉沉重，心事重重，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劉工，您來我們項目組有什麼事麼？」
還是譚淵站了出來，語氣冰冷地問道。
「我當然是來找你們宋主任的，怎麼，她不在辦公室麼？」劉威的嘴角高高揚起。
「她現在不在辦公室，你稍後再來吧。」
譚淵沒好氣地說道。
這個劉威現在過來，八成是來找羽燃姐辭職的，他倒好自己一走了之，卻把一堆爛攤子留給羽燃姐！
正在這時，辦公室外面響起一道清脆利落的聲音。
「劉工是來找我的麼？」
眾人回頭望去，正是宋羽燃回來了。她整個人平靜從容，臉上沒有什麼其他的表情。
劉威的臉上露出卻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提高聲音開口道。
「我是來找您辭職的。」
此話一出，辦公室里的所有人臉色都是一白，看來這個消息確實是真的。
宋羽燃面色不改，平靜地說道：
「好，劉工跟我到辦公室里說吧。」
*
宋羽燃辦公室里，劉威得意地一笑，遞上一份辭職申請書。
「宋主任，我來提交離職申請書了。已經和王院長打過招呼了，請您簽字。」
宋羽燃的眉心微微一蹙。
王院士剛才找她談話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她留住劉威，留住整個「靈芯」項目組。
畢竟，「靈芯」是龍華研究所推進了5年的項目，這一走，王院士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為什麼要離職？」
宋羽燃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不是你宋大主任親自說的，我們靈芯構架太落後，跟不上時代，應該被淘汰麼？」劉威一臉諷刺地說道。
自從老領導張衍被免職後，他們「靈芯」項目組歸到這個女人手裡，劉威的心裡就始終憋著一口氣，今天終於可以好好出一出了！
宋羽燃面色微微沉了沉，然後吸了口氣，有條不紊地說道。
「劉工，據我所知，靈芯這個項目是你五年前親自提出來的，在王院士的斡旋和支持下，三年前正式成立靈芯項目組。現在，靈芯已經進入封裝測試的階段，這個時候離職，之前大家所有的努力不是都白費了麼？如果是因為我個人的看法，對劉工你造成了傷害，對項目進展造成了影響，我向你道歉。並且願意盡我所能，支持靈芯的繼續研究。」
宋羽燃站起來，認真朝劉威鞠了一躬，試圖用真心打動劉威。
「呵，沒想到宋主任這麼大方啊？」劉威勾起唇角一笑，「不過你早幹什麼去了？一天天地就知道圍著燃芯轉，現在才想起來，你也是我們靈芯組的主任？！」
宋羽燃臉色微微發白，咬了咬牙繼續道。
「如果你還是對我個人不滿的話，我願意……為靈芯項目申請獨立的組織部門，劉工可以擔任部門領導。」
這也是宋羽燃能表示的，最大的誠意了。
看著宋羽燃這樣卑躬屈膝的樣子，劉威心裡升起一陣快意，他牽起嘴角，哈哈一笑。
「哈哈哈，哪敢麻煩你宋大主任，我劉威已經決定離職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市場上研究晶片的，又不是只有龍華研究所一家。」
聽到劉威這麼說，宋羽燃的心漸漸地沉了下去，她知道，說什麼也不可能留不住他了。
不知道林寒給劉威開出了怎樣的條件，但她知道，那些都是龍華研究所不可能提供給他的。
「好，我可以批准你的辭職。不過……」
宋羽燃面色一凜，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你必須簽署這一份技術保密協議，別忘了，靈芯項目是國家機密項目，你以後無論去什麼地方就職，都不可以繼續從事有關靈芯的研究。」
宋羽燃的話擲地有聲，她知道劉威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他一定是想把靈芯的技術，帶去林氏集團。
不然，林氏集團也不可能給他那樣豐厚的條件。
但是，她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靈芯是屬於龍華研究所的項目。
劉威動作頓了頓，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望著宋羽燃一笑。
「哈哈哈，你倒是想的真周到，不過我有什麼可怕的，簽就簽。」
說著，他便彎腰拿過筆，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宋羽燃心下有些愕然，沒想到劉威這樣輕易就簽署了保密協議，看來是去意已決。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為難劉工。」
宋羽燃面色平靜地低下頭，也在劉威的離職申請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批准你的離職，劉工，祝你一切順利，前程似錦。」
說完，她便把簽好字的離職申請書還給了劉威——事已至此，她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挽留的住人了，只好事後再跟王老師商量一下靈芯項目組的事，看看能不能換人繼續推進。
最起碼，項目還是保在了研究所的手裡。
劉威臉上露出勝利的表情。
然而他卻沒有走，而是站在原地，低著頭似乎在手機上發了什麼消息。
不到一分鐘之後，宋羽燃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開。
只見「靈芯」項目組的7名成員，呼啦啦地一齊出現在了宋羽燃辦公室的門口。
每個人臉上都是得意高興的表情。
「宋主任，我們都是來提交離職申請書的。」
辦公室里，齊小天忽然神秘兮兮地說道。
「什麼，集體離職？難道羽燃姐剛剛被王院士叫去辦公室，是因為這件事？！」
「真的假的？三倍薪水？有這種好事？」
「所以，靈芯項目怎麼辦？是不是要黃了？我聽說靈芯馬上就要投產了啊！」
「哎，我們燃芯怎麼沒有這種好事？誰也來挖挖我，我不要三倍薪水，只要兩倍就可以了。」
「你做夢吧！」
辦公室里一時間議論紛紛，人心惶惶。
就在這時，砰砰砰——
「燃芯」項目組辦公室的門被敲開，走進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哎呦，挺熱鬧的啊，聽說今天小譚正式轉正了，恭喜恭喜！」
劉威臉上洋溢著得意張揚的笑容。
燃芯項目組的人卻都一臉沉重，心事重重，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劉工，您來我們項目組有什麼事麼？」
還是譚淵站了出來，語氣冰冷地問道。
「我當然是來找你們宋主任的，怎麼，她不在辦公室麼？」劉威的嘴角高高揚起。
「她現在不在辦公室，你稍後再來吧。」
譚淵沒好氣地說道。
這個劉威現在過來，八成是來找羽燃姐辭職的，他倒好自己一走了之，卻把一堆爛攤子留給羽燃姐！
正在這時，辦公室外面響起一道清脆利落的聲音。
「劉工是來找我的麼？」
眾人回頭望去，正是宋羽燃回來了。她整個人平靜從容，臉上沒有什麼其他的表情。
劉威的臉上露出卻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提高聲音開口道。
「我是來找您辭職的。」
此話一出，辦公室里的所有人臉色都是一白，看來這個消息確實是真的。
宋羽燃面色不改，平靜地說道：
「好，劉工跟我到辦公室里說吧。」
*
宋羽燃辦公室里，劉威得意地一笑，遞上一份辭職申請書。
「宋主任，我來提交離職申請書了。已經和王院長打過招呼了，請您簽字。」
宋羽燃的眉心微微一蹙。
王院士剛才找她談話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她留住劉威，留住整個「靈芯」項目組。
畢竟，「靈芯」是龍華研究所推進了5年的項目，這一走，王院士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為什麼要離職？」
宋羽燃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不是你宋大主任親自說的，我們靈芯構架太落後，跟不上時代，應該被淘汰麼？」劉威一臉諷刺地說道。
自從老領導張衍被免職後，他們「靈芯」項目組歸到這個女人手裡，劉威的心裡就始終憋著一口氣，今天終於可以好好出一出了！
宋羽燃面色微微沉了沉，然後吸了口氣，有條不紊地說道。
「劉工，據我所知，靈芯這個項目是你五年前親自提出來的，在王院士的斡旋和支持下，三年前正式成立靈芯項目組。現在，靈芯已經進入封裝測試的階段，這個時候離職，之前大家所有的努力不是都白費了麼？如果是因為我個人的看法，對劉工你造成了傷害，對項目進展造成了影響，我向你道歉。並且願意盡我所能，支持靈芯的繼續研究。」
宋羽燃站起來，認真朝劉威鞠了一躬，試圖用真心打動劉威。
「呵，沒想到宋主任這麼大方啊？」劉威勾起唇角一笑，「不過你早幹什麼去了？一天天地就知道圍著燃芯轉，現在才想起來，你也是我們靈芯組的主任？！」
宋羽燃臉色微微發白，咬了咬牙繼續道。
「如果你還是對我個人不滿的話，我願意……為靈芯項目申請獨立的組織部門，劉工可以擔任部門領導。」
這也是宋羽燃能表示的，最大的誠意了。
看著宋羽燃這樣卑躬屈膝的樣子，劉威心裡升起一陣快意，他牽起嘴角，哈哈一笑。
「哈哈哈，哪敢麻煩你宋大主任，我劉威已經決定離職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市場上研究晶片的，又不是只有龍華研究所一家。」
聽到劉威這麼說，宋羽燃的心漸漸地沉了下去，她知道，說什麼也不可能留不住他了。
不知道林寒給劉威開出了怎樣的條件，但她知道，那些都是龍華研究所不可能提供給他的。
「好，我可以批准你的辭職。不過……」
宋羽燃面色一凜，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你必須簽署這一份技術保密協議，別忘了，靈芯項目是國家機密項目，你以後無論去什麼地方就職，都不可以繼續從事有關靈芯的研究。」
宋羽燃的話擲地有聲，她知道劉威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他一定是想把靈芯的技術，帶去林氏集團。
不然，林氏集團也不可能給他那樣豐厚的條件。
但是，她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靈芯是屬於龍華研究所的項目。
劉威動作頓了頓，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望著宋羽燃一笑。
「哈哈哈，你倒是想的真周到，不過我有什麼可怕的，簽就簽。」
說著，他便彎腰拿過筆，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宋羽燃心下有些愕然，沒想到劉威這樣輕易就簽署了保密協議，看來是去意已決。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為難劉工。」
宋羽燃面色平靜地低下頭，也在劉威的離職申請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批准你的離職，劉工，祝你一切順利，前程似錦。」
說完，她便把簽好字的離職申請書還給了劉威——事已至此，她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挽留的住人了，只好事後再跟王老師商量一下靈芯項目組的事，看看能不能換人繼續推進。
最起碼，項目還是保在了研究所的手裡。
劉威臉上露出勝利的表情。
然而他卻沒有走，而是站在原地，低著頭似乎在手機上發了什麼消息。
不到一分鐘之後，宋羽燃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開。
只見「靈芯」項目組的7名成員，呼啦啦地一齊出現在了宋羽燃辦公室的門口。
每個人臉上都是得意高興的表情。
「宋主任，我們都是來提交離職申請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