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個多年前的約定
夜，寂靜地流淌著。
宋羽燃和譚淵兩個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躺在地板上，誰也沒有睡著，只是默默地聽著對方的呼吸。
「羽燃姐、」
「譚淵、」
過了一會兒，房間中同時響起了兩道輕柔的試探聲，兩人都是一愣。
譚淵最先反應了過來，會心一笑道。
「羽燃姐，你果然也沒睡著，有什麼話？你先說。」
宋羽燃也笑了笑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今天有點驚訝，你年紀這么小，怎麼連空調、熱水器都會修？」
「我以前在米國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在外面住，電器壞了是常有的事。你也知道米國的人工費用都很貴，所以我就慢慢學會自己維修那些家電了。呵，這又沒什麼。」
「沒什麼？」宋羽燃暗中抿了抿嘴，譚淵這小子，好像把什麼事都說的那麼輕鬆。
「那你的功夫身手，怎麼會那麼好？輕輕一捏就讓魏豐年癱在地上起不來了，而且……我看魏豐年手下的小弟，好像都很怕你的樣子？」
譚淵輕輕一笑，也不打算瞞著宋羽燃。
「其實，我跟那幾個黑社會的小混混交手過，就是你被林寒綁走的那天……我會一點格鬥技巧，所以當時把他們都教訓了一頓，他們可能就有些怕我了。」
「一點格鬥技巧？」宋羽燃心中暗暗吃驚。
「嗯，我小時候學過一些功夫，後來，在米國的時候又練了幾年……拿過全國格鬥大賽冠軍。」
宋羽燃：……
「這還叫一點？！譚淵，你真的很優秀。哈佛大學雙學士，家境又好、還這麼有能力，為什麼……要回國，不留在米國發展呢？」
宋羽然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因為……」
譚淵緩緩地開口，聲音低沉，又似乎帶著一絲淡淡的悲傷。他頓了一頓，過了一會兒才說出了後半句。
「一個多年前的約定。」
宋羽燃心下一緊。
一個多年前的約定？想必，他是小時候便和什麼約好了回國見面吧？而且這個人，對他來說一定非常重要。
譚淵的聲音飽含深切，宋羽燃想這應該是他心底的隱私，便也不再繼續追問。而是話鋒一轉。
「原來是這樣。對了，你剛才叫我是想要跟我說什麼？」
譚淵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他本來還試探一下宋羽燃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不過話都說到這裡，羽燃姐還是沒有認出他。
看來，羽燃姐可能早就不記得那個約定了——那個「等他長大，就牽著他的手走進教堂」的約定。
上一世，他為了這個約定，暗戀了宋羽燃多年。終於畢業想要回國跟她表白時，卻看到她牽著別人的手，走進了教堂的一幕。
他失望地又飛回了米國……直到，看到新聞里，藍灣市發現的無名女屍。
冥冥中，他產生了不好的預感，於是急忙買機票飛回過，結果那具屍體，正是他的羽燃姐……
這一世，雖然羽燃姐依舊不記得那個約定了，不過譚淵也不會再失望了。
她不記得了，那就讓她重新認識自己，然後，愛上自己。
「沒什麼。」
譚淵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和你說聲晚安。羽燃姐，晚安。」
這一次，我會守在你身邊的。
*
一個月後，「燃芯」項目正在繼續推進。
矽錠提純、單晶生長和晶圓切片都在順利進行，而譚淵也結束了三個月的實習期，經領導批准，正式轉正。
這天，辦公室里充滿了歡聲笑語，空氣中瀰漫著蛋糕的甜香。
譚淵成功轉正，大家舉杯慶祝，氣氛熱鬧非凡。
「來來來，淵哥，以後就是正式員工了，得多照顧我們這些小菜鳥啊！」齊小天端著酒杯，臉上洋溢著笑容。
齊小天也是新來的員工，剛剛轉正不久，年齡和譚淵不相上下。
「小天哥，誰照顧誰啊！你可別給我戴高帽子了！」
「哈哈哈，你不是跟燃姐，關係……」
齊小天朝譚淵眨了眨眼睛，又挑了挑眉毛，譚淵和宋羽燃的關係最親密，這在辦公室里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行啦！」
程妍打斷了齊小天的話，她雖然現在已經不想成為譚淵的女朋友了，但是她也不喜歡聽別人講羽燃姐和譚淵的八卦。
「譚淵，祝賀你順利轉正，以後多多指教！」
程妍大大方方地朝譚淵舉起了酒杯。
譚淵也舉起酒杯，和大家碰杯，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宋羽燃的辦公室。
此刻，宋羽燃正坐在辦公桌前打著電話，但是她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
譚淵不由得有些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麼？
「咚咚咚」，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熱鬧氛圍。
「宋主任，王院士讓您過去一趟。」
有人過來傳話。
宋羽燃打開辦公室的門，走到大家的身旁，臉上扯出一抹有些牽強的笑容。
「祝賀譚淵轉正，我現在有點事，就不和大家一起慶祝了。」
說完，她便轉身，跟著來人走了出去。
*
五分鐘後，宋羽燃來到了王院士的辦公室門前。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一股凝重的氣氛撲面而來。
王院士的臉色凝重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手裡緊緊捏著一沓文件，指關節泛白。
宋羽燃心下一緊，她跟在導師身邊多年，從來沒見過他流露出這樣擔憂的神色。
「羽燃啊，出事了！」王院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靈芯項目組……集體辭職了！」
宋羽燃心頭一震，仿佛被一記重錘擊中。
靈芯項目組集體辭職？
怎麼可能？
這個項目凝聚了龍華研究所多年的心血，也是王院士自始至終，親自監督和推進的，眼看著就要出成果了，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他們……為什麼要辭職？」宋羽燃的聲音有些顫抖。
「據說……是林氏集團挖走的。」王院士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林氏集團開出了三倍的薪水，我們根本沒辦法競爭。」
宋羽燃和譚淵兩個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躺在地板上，誰也沒有睡著，只是默默地聽著對方的呼吸。
「羽燃姐、」
「譚淵、」
過了一會兒，房間中同時響起了兩道輕柔的試探聲，兩人都是一愣。
譚淵最先反應了過來，會心一笑道。
「羽燃姐，你果然也沒睡著，有什麼話？你先說。」
宋羽燃也笑了笑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今天有點驚訝，你年紀這么小，怎麼連空調、熱水器都會修？」
「我以前在米國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在外面住，電器壞了是常有的事。你也知道米國的人工費用都很貴，所以我就慢慢學會自己維修那些家電了。呵，這又沒什麼。」
「沒什麼？」宋羽燃暗中抿了抿嘴，譚淵這小子，好像把什麼事都說的那麼輕鬆。
「那你的功夫身手，怎麼會那麼好？輕輕一捏就讓魏豐年癱在地上起不來了，而且……我看魏豐年手下的小弟，好像都很怕你的樣子？」
譚淵輕輕一笑，也不打算瞞著宋羽燃。
「其實，我跟那幾個黑社會的小混混交手過，就是你被林寒綁走的那天……我會一點格鬥技巧，所以當時把他們都教訓了一頓，他們可能就有些怕我了。」
「一點格鬥技巧？」宋羽燃心中暗暗吃驚。
「嗯，我小時候學過一些功夫，後來，在米國的時候又練了幾年……拿過全國格鬥大賽冠軍。」
宋羽燃：……
「這還叫一點？！譚淵，你真的很優秀。哈佛大學雙學士，家境又好、還這麼有能力，為什麼……要回國，不留在米國發展呢？」
宋羽然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因為……」
譚淵緩緩地開口，聲音低沉，又似乎帶著一絲淡淡的悲傷。他頓了一頓，過了一會兒才說出了後半句。
「一個多年前的約定。」
宋羽燃心下一緊。
一個多年前的約定？想必，他是小時候便和什麼約好了回國見面吧？而且這個人，對他來說一定非常重要。
譚淵的聲音飽含深切，宋羽燃想這應該是他心底的隱私，便也不再繼續追問。而是話鋒一轉。
「原來是這樣。對了，你剛才叫我是想要跟我說什麼？」
譚淵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他本來還試探一下宋羽燃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不過話都說到這裡，羽燃姐還是沒有認出他。
看來，羽燃姐可能早就不記得那個約定了——那個「等他長大，就牽著他的手走進教堂」的約定。
上一世，他為了這個約定，暗戀了宋羽燃多年。終於畢業想要回國跟她表白時，卻看到她牽著別人的手，走進了教堂的一幕。
他失望地又飛回了米國……直到，看到新聞里，藍灣市發現的無名女屍。
冥冥中，他產生了不好的預感，於是急忙買機票飛回過，結果那具屍體，正是他的羽燃姐……
這一世，雖然羽燃姐依舊不記得那個約定了，不過譚淵也不會再失望了。
她不記得了，那就讓她重新認識自己，然後，愛上自己。
「沒什麼。」
譚淵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和你說聲晚安。羽燃姐，晚安。」
這一次，我會守在你身邊的。
*
一個月後，「燃芯」項目正在繼續推進。
矽錠提純、單晶生長和晶圓切片都在順利進行，而譚淵也結束了三個月的實習期，經領導批准，正式轉正。
這天，辦公室里充滿了歡聲笑語，空氣中瀰漫著蛋糕的甜香。
譚淵成功轉正，大家舉杯慶祝，氣氛熱鬧非凡。
「來來來，淵哥，以後就是正式員工了，得多照顧我們這些小菜鳥啊！」齊小天端著酒杯，臉上洋溢著笑容。
齊小天也是新來的員工，剛剛轉正不久，年齡和譚淵不相上下。
「小天哥，誰照顧誰啊！你可別給我戴高帽子了！」
「哈哈哈，你不是跟燃姐，關係……」
齊小天朝譚淵眨了眨眼睛，又挑了挑眉毛，譚淵和宋羽燃的關係最親密，這在辦公室里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行啦！」
程妍打斷了齊小天的話，她雖然現在已經不想成為譚淵的女朋友了，但是她也不喜歡聽別人講羽燃姐和譚淵的八卦。
「譚淵，祝賀你順利轉正，以後多多指教！」
程妍大大方方地朝譚淵舉起了酒杯。
譚淵也舉起酒杯，和大家碰杯，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宋羽燃的辦公室。
此刻，宋羽燃正坐在辦公桌前打著電話，但是她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
譚淵不由得有些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麼？
「咚咚咚」，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熱鬧氛圍。
「宋主任，王院士讓您過去一趟。」
有人過來傳話。
宋羽燃打開辦公室的門，走到大家的身旁，臉上扯出一抹有些牽強的笑容。
「祝賀譚淵轉正，我現在有點事，就不和大家一起慶祝了。」
說完，她便轉身，跟著來人走了出去。
*
五分鐘後，宋羽燃來到了王院士的辦公室門前。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一股凝重的氣氛撲面而來。
王院士的臉色凝重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手裡緊緊捏著一沓文件，指關節泛白。
宋羽燃心下一緊，她跟在導師身邊多年，從來沒見過他流露出這樣擔憂的神色。
「羽燃啊，出事了！」王院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靈芯項目組……集體辭職了！」
宋羽燃心頭一震，仿佛被一記重錘擊中。
靈芯項目組集體辭職？
怎麼可能？
這個項目凝聚了龍華研究所多年的心血，也是王院士自始至終，親自監督和推進的，眼看著就要出成果了，怎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他們……為什麼要辭職？」宋羽燃的聲音有些顫抖。
「據說……是林氏集團挖走的。」王院士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林氏集團開出了三倍的薪水，我們根本沒辦法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