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就是你說的合作？
送走又一個年輕的開發者，暫時沒有人再進來，陳諾停下來休息了會兒。
這個房間不大，三十多平米的樣子，但不大的屋子裡，卻站著好幾個水靈靈的女大學生。
一看暫時休息，幾個女生立刻就呼地一下湊到一起聊開了：
「哎呀，站得我腳都酸了。」
「還說呢，剛剛我一個沒踩穩，差點一壺熱茶撲到人家身上去。」
「還是平常高跟鞋穿少了，你們就得學學我，平常多出去歷練歷練，別整天就知道躲練功房練功。」
「哎呀，不練功怎麼辦嘛，要是有機會，出去表演拿個獎什麼的就好了。」
「光拿獎有什麼用啊，得有錢，有錢才行！要我說，還是他們這些人厲害，隨隨便便合同一簽就十好幾萬呢！」
聽到她們聊這個話題，陳諾也湊了過去：
「你們誰要是能在桃李獎上拿個獎，我也能簽你們。」
桃李獎是國內規格最高的青少年舞蹈大賽，有中國舞蹈奧斯卡的美譽。
聚在一起的女生們就唉聲嘆氣：「唉，桃李獎誰拿得到啊，只有大喜有可能了吧。」
「別這麼說，萬一呢，說好了，你們有人拿了桃李獎，我馬上就簽合同啊！」
陳諾笑著逗這些小姑娘。
他心裡清楚，今年下半年，金大喜就會在桃李獎上奪取獨舞優秀表演獎。
這妮子看起來咋咋呼呼，還愛換男朋友，但實際上確實有點實力。
要不……真找個機會把她給簽了？
趁機也能把李雪一起簽了，讓這兩姐妹從大二開始就給自己打工。
這可是兩塊好玉啊。
「萬人迷」陳好，息影之後在中戲任教的時候，就曾經公開說過——
中戲在招生的時候，最喜歡招北舞的學生。
因為北舞的學生功底紮實，形體特別好，而且特別能吃苦，比一般的孩子抗壓能力強。
想到這，他給李雪發去了消息。
陳世美：「唉，看到你的同學們在這打打鬧鬧，不由得又讓我想起了你。」
不一會兒，她回復了。
你大姐：「呸！色狼！」
陳世美：「？？？？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你大姐：「我都聽她們說了！你讓她們穿旗袍穿黑絲！」
陳世美：「商務接待嘛，那些年輕小伙子愛看。」
你大姐：「你不愛看？」
陳世美：「當然了，我喜歡清純掛的。」
對面不回話了。
笑著收起手機，陳諾又把下一個人叫了進來。
……
半個小時後。
「你又偷偷做什麼妖去了？」
看到從小房間鑽出來的陳諾，陳昊志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他剛剛就注意到了，有幾個年輕開發者曾經從那個房間裡出來過，他本來還以為那是人家自己一些熟人在裡面聚會，但現在看到陳諾也從那裡頭出來，心中不免起疑。
「能幹什麼？當然是和咱們論壇里的年輕俊傑們交流交流開發經驗咯。」
陳諾伸了個懶腰，然後打著哈欠道，「算了，說了你個商人也不懂。」
「你小子！」
陳昊志額頭青筋直跳。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子總能三兩句話就撩起他的火氣。
不過想到再過一會兒，第一屆全國移動遊戲開發者大會召開，他是本屆大會的主理人，將來也是要歷史留名的，陳昊志也就平復了心態。
整了整自己的西裝，陳昊志眼帶桀驁：「等這屆大會開完，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商業，你搞的那些？嗨！都是小打小鬧。」
陳諾一臉期待：「沒問題！」
告別準備上台開幕的兩人，陳諾又背著他的小包，混到了年輕的開發者們當中。
他就像一個捏著高腳杯的舞女，在不同的人群中觥籌交錯，切換著舞步，和每一個人相談甚歡。
在聊到興起的時候，就會露出邪惡的爪牙：「我覺得你這個項目很有發展前景，要不咱們合作一把？」
然後拉著別人進了小黑屋，偷偷把字簽下。
直到台上開始報幕，開發者們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台上，陳諾才遺憾地結束了他的偷雞之旅。
「首先，非常歡迎大家參加我們第一屆CocoaChina移動開發者大會！」
嘩啦啦啦啦！
底下掌聲雷動。
陳諾也敷衍地鼓著掌，視線在人群里搜尋著，看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
台上，劉關群笑容滿面，陳昊志激情澎湃，兩人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明天正在等著他們。
在又一次將論壇開發者們在蘋果商店排行榜上取得的驕人戰績回顧了一遍之後，陳昊志終於講出了他舉辦本次開發者大會的目的。
「今天論壇上的家人們線下相聚，我們無比開心，但也藉此機會，和大家宣布一個事情，我和劉關群站長，已經正式決定，將成立觸控公司，以CocoaChina論壇為主體，和家人們一起共創未來！」
底下叫好者無數。
陳諾心不在焉地拍著手。
果然啊。
從陳昊志通知他來參加今天大會的時候，他就料到了今天的狀況。
沒錯，是通知。
就像雷軍所說的一樣，一家公司的創始人，最好要有技術和資本兩種背景，這樣才能以較好的姿態良性發展下去。
在劉關群的眼裡，陳諾和他一樣，都是技術人才。
而陳昊志是有豐富的商業運營經驗的，有錢有能力有手腕有人脈。
真要合作，會選擇誰，一眼可辨。
而且自己這段日子忙著橙子科技的事，根本就沒有心思和劉關群培養感情，這一不留神，就被陳昊志坐穩了小三的位置。
渣男！
陳諾搖著腦袋感嘆著。
還好他有所準備。
他像個無關人士一樣，坐在會場當中，偶爾和人端起杯子說上兩句，觥籌交錯，談笑甚歡。
另一邊，陳昊志已經下了台，領著身邊提著文件袋的助手，朝著一些人走了過去。
那些都是論壇里最富盛名的開發者，每個人或者團隊手裡，都有著一個正在或者曾經登上過排行榜的應用程式。
陳昊志的表現非常客氣，先是感謝對方參加大會，然後祝福對方開發的軟體成績更上一層樓。
不得不說，陳昊志確實有過人的能力，他甚至能清楚得記得這些開發者們各自的應用程式是哪一個，和每一個人聊起天來，都能逗得別人哈哈大笑，讓人如沐春風。
然後在相談甚歡的時候，他就會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向開發者提出合作。
這種合作是很軟性的，不像公司員工那樣，需要對公司工作負責，所以不少人欣然答應了他的要求。
直到他站在了空戰雄鷹的開發者梁華生的面前。
「啊？合作？可是我們不是已經簽過合約了嗎？」
梁華生一臉困惑地問道。
「合約？什麼合約？」
陳昊志臉上的表情比梁華生還迷茫。
眼看陳昊志不像是喝多了在說胡話，梁華生就從自己的小包里抽出來一份合同，遞給他看：「你瞧，不是剛剛才簽的嗎？陳總真是貴人多忘事……」
陳昊志一把拿過那份合同，翻了幾頁，看到落款的名字，心中一驚。
陳諾！
「陳諾和你簽的？」
他急忙問道。
「對啊？你們不都一起的嗎？」
梁華生比他還迷茫。
噝——
陳昊志倒吸一口冷氣，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壞了！
他放下合同，朝著另一個應用程式也在美區排行榜靠前的開發者疾步走了過去。
三言兩語之後，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和他分開行動的劉關群朝著他走了過來，陳昊志滿懷希望的看著他。
劉關群那邊也去找了一批精英開發者，只要他那邊能簽下來，那就還能接受。
但劉關群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老陳，什麼情況？你讓陳諾也簽了一部分人嗎？」
聽到他這句話，陳昊志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他站在會場中央，看著遠遠坐在角落桌子的陳諾。
這小子在那兒和一群年輕人敲著碗筷玩b-box呢！
陳昊志黑著張臉，和劉關群走了過去。
「陳總？」
陳諾笑著迎接了他，「陳總有何貴幹啊？」
陳昊志後槽牙都快咬斷了：「陳諾，你小子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陳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像頭黑熊似的陳昊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生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自己費盡心思，花費大量人力物力，組織了這次開發者大賽，好不容易到了收穫的時候。
但他往地里一刨，卻發現底下的果子早就被一隻老鼠給摘走了，你說他氣不氣！
「我們呢，往日無冤，近日也無仇，甚至還算對你的事業有過一點小小的幫助，你這樣對我們，是不是屬實有些過分了？」
陳昊志盡力壓抑著怒火，齜著牙對陳諾說道。
「我怎麼對你們了？」
陳諾好奇地問道。
「你把人都簽了，那我們在這辛苦籌謀，豈不是成了小丑？！」
周圍的人太多，陳昊志也不好大聲喊出來，只能貼近了他低聲吼道，「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不講規矩？」
「哦——不講規矩。」
陳諾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做生意是要講規矩的啊。」
他轉過頭，看向劉關群：「劉哥，講規矩的公司，是會把核心人員踢出公司的那種，是嗎？」
然後不等憋得通紅的劉關群說話，他又轉頭看向陳昊志，眼神銳利，絲毫不懼：
「這就是你說的合作？」
這個房間不大，三十多平米的樣子，但不大的屋子裡，卻站著好幾個水靈靈的女大學生。
一看暫時休息，幾個女生立刻就呼地一下湊到一起聊開了：
「哎呀，站得我腳都酸了。」
「還說呢，剛剛我一個沒踩穩，差點一壺熱茶撲到人家身上去。」
「還是平常高跟鞋穿少了，你們就得學學我，平常多出去歷練歷練，別整天就知道躲練功房練功。」
「哎呀，不練功怎麼辦嘛，要是有機會，出去表演拿個獎什麼的就好了。」
「光拿獎有什麼用啊，得有錢，有錢才行！要我說，還是他們這些人厲害，隨隨便便合同一簽就十好幾萬呢！」
聽到她們聊這個話題，陳諾也湊了過去：
「你們誰要是能在桃李獎上拿個獎，我也能簽你們。」
桃李獎是國內規格最高的青少年舞蹈大賽，有中國舞蹈奧斯卡的美譽。
聚在一起的女生們就唉聲嘆氣：「唉，桃李獎誰拿得到啊，只有大喜有可能了吧。」
「別這麼說，萬一呢，說好了，你們有人拿了桃李獎，我馬上就簽合同啊！」
陳諾笑著逗這些小姑娘。
他心裡清楚，今年下半年，金大喜就會在桃李獎上奪取獨舞優秀表演獎。
這妮子看起來咋咋呼呼，還愛換男朋友，但實際上確實有點實力。
要不……真找個機會把她給簽了？
趁機也能把李雪一起簽了，讓這兩姐妹從大二開始就給自己打工。
這可是兩塊好玉啊。
「萬人迷」陳好，息影之後在中戲任教的時候，就曾經公開說過——
中戲在招生的時候，最喜歡招北舞的學生。
因為北舞的學生功底紮實，形體特別好，而且特別能吃苦，比一般的孩子抗壓能力強。
想到這，他給李雪發去了消息。
陳世美：「唉，看到你的同學們在這打打鬧鬧，不由得又讓我想起了你。」
不一會兒，她回復了。
你大姐：「呸！色狼！」
陳世美：「？？？？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你大姐：「我都聽她們說了！你讓她們穿旗袍穿黑絲！」
陳世美：「商務接待嘛，那些年輕小伙子愛看。」
你大姐：「你不愛看？」
陳世美：「當然了，我喜歡清純掛的。」
對面不回話了。
笑著收起手機，陳諾又把下一個人叫了進來。
……
半個小時後。
「你又偷偷做什麼妖去了？」
看到從小房間鑽出來的陳諾，陳昊志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他剛剛就注意到了，有幾個年輕開發者曾經從那個房間裡出來過，他本來還以為那是人家自己一些熟人在裡面聚會，但現在看到陳諾也從那裡頭出來，心中不免起疑。
「能幹什麼？當然是和咱們論壇里的年輕俊傑們交流交流開發經驗咯。」
陳諾伸了個懶腰，然後打著哈欠道，「算了，說了你個商人也不懂。」
「你小子！」
陳昊志額頭青筋直跳。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子總能三兩句話就撩起他的火氣。
不過想到再過一會兒，第一屆全國移動遊戲開發者大會召開，他是本屆大會的主理人，將來也是要歷史留名的，陳昊志也就平復了心態。
整了整自己的西裝，陳昊志眼帶桀驁：「等這屆大會開完，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商業，你搞的那些？嗨！都是小打小鬧。」
陳諾一臉期待：「沒問題！」
告別準備上台開幕的兩人，陳諾又背著他的小包，混到了年輕的開發者們當中。
他就像一個捏著高腳杯的舞女，在不同的人群中觥籌交錯，切換著舞步，和每一個人相談甚歡。
在聊到興起的時候，就會露出邪惡的爪牙：「我覺得你這個項目很有發展前景，要不咱們合作一把？」
然後拉著別人進了小黑屋，偷偷把字簽下。
直到台上開始報幕，開發者們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台上，陳諾才遺憾地結束了他的偷雞之旅。
「首先，非常歡迎大家參加我們第一屆CocoaChina移動開發者大會！」
嘩啦啦啦啦！
底下掌聲雷動。
陳諾也敷衍地鼓著掌，視線在人群里搜尋著，看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
台上，劉關群笑容滿面，陳昊志激情澎湃，兩人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明天正在等著他們。
在又一次將論壇開發者們在蘋果商店排行榜上取得的驕人戰績回顧了一遍之後，陳昊志終於講出了他舉辦本次開發者大會的目的。
「今天論壇上的家人們線下相聚，我們無比開心，但也藉此機會，和大家宣布一個事情，我和劉關群站長，已經正式決定，將成立觸控公司，以CocoaChina論壇為主體，和家人們一起共創未來！」
底下叫好者無數。
陳諾心不在焉地拍著手。
果然啊。
從陳昊志通知他來參加今天大會的時候，他就料到了今天的狀況。
沒錯，是通知。
就像雷軍所說的一樣，一家公司的創始人，最好要有技術和資本兩種背景，這樣才能以較好的姿態良性發展下去。
在劉關群的眼裡，陳諾和他一樣，都是技術人才。
而陳昊志是有豐富的商業運營經驗的，有錢有能力有手腕有人脈。
真要合作，會選擇誰，一眼可辨。
而且自己這段日子忙著橙子科技的事，根本就沒有心思和劉關群培養感情，這一不留神，就被陳昊志坐穩了小三的位置。
渣男！
陳諾搖著腦袋感嘆著。
還好他有所準備。
他像個無關人士一樣，坐在會場當中，偶爾和人端起杯子說上兩句，觥籌交錯，談笑甚歡。
另一邊，陳昊志已經下了台，領著身邊提著文件袋的助手，朝著一些人走了過去。
那些都是論壇里最富盛名的開發者，每個人或者團隊手裡，都有著一個正在或者曾經登上過排行榜的應用程式。
陳昊志的表現非常客氣，先是感謝對方參加大會，然後祝福對方開發的軟體成績更上一層樓。
不得不說，陳昊志確實有過人的能力，他甚至能清楚得記得這些開發者們各自的應用程式是哪一個，和每一個人聊起天來，都能逗得別人哈哈大笑，讓人如沐春風。
然後在相談甚歡的時候，他就會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向開發者提出合作。
這種合作是很軟性的，不像公司員工那樣，需要對公司工作負責，所以不少人欣然答應了他的要求。
直到他站在了空戰雄鷹的開發者梁華生的面前。
「啊？合作？可是我們不是已經簽過合約了嗎？」
梁華生一臉困惑地問道。
「合約？什麼合約？」
陳昊志臉上的表情比梁華生還迷茫。
眼看陳昊志不像是喝多了在說胡話，梁華生就從自己的小包里抽出來一份合同，遞給他看：「你瞧，不是剛剛才簽的嗎？陳總真是貴人多忘事……」
陳昊志一把拿過那份合同，翻了幾頁，看到落款的名字，心中一驚。
陳諾！
「陳諾和你簽的？」
他急忙問道。
「對啊？你們不都一起的嗎？」
梁華生比他還迷茫。
噝——
陳昊志倒吸一口冷氣，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壞了！
他放下合同，朝著另一個應用程式也在美區排行榜靠前的開發者疾步走了過去。
三言兩語之後，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和他分開行動的劉關群朝著他走了過來，陳昊志滿懷希望的看著他。
劉關群那邊也去找了一批精英開發者，只要他那邊能簽下來，那就還能接受。
但劉關群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老陳，什麼情況？你讓陳諾也簽了一部分人嗎？」
聽到他這句話，陳昊志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他站在會場中央，看著遠遠坐在角落桌子的陳諾。
這小子在那兒和一群年輕人敲著碗筷玩b-box呢！
陳昊志黑著張臉，和劉關群走了過去。
「陳總？」
陳諾笑著迎接了他，「陳總有何貴幹啊？」
陳昊志後槽牙都快咬斷了：「陳諾，你小子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陳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像頭黑熊似的陳昊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生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自己費盡心思，花費大量人力物力，組織了這次開發者大賽，好不容易到了收穫的時候。
但他往地里一刨，卻發現底下的果子早就被一隻老鼠給摘走了，你說他氣不氣！
「我們呢，往日無冤，近日也無仇，甚至還算對你的事業有過一點小小的幫助，你這樣對我們，是不是屬實有些過分了？」
陳昊志盡力壓抑著怒火，齜著牙對陳諾說道。
「我怎麼對你們了？」
陳諾好奇地問道。
「你把人都簽了，那我們在這辛苦籌謀，豈不是成了小丑？！」
周圍的人太多，陳昊志也不好大聲喊出來，只能貼近了他低聲吼道，「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不講規矩？」
「哦——不講規矩。」
陳諾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做生意是要講規矩的啊。」
他轉過頭，看向劉關群：「劉哥，講規矩的公司，是會把核心人員踢出公司的那種，是嗎？」
然後不等憋得通紅的劉關群說話，他又轉頭看向陳昊志，眼神銳利，絲毫不懼：
「這就是你說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