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197章 拿著蔣藝然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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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給本官將這客棧里里外外搜個遍!」方洲一聲令下,衙役們立刻分散開來,在客棧各處仔細搜查起來。

  不一會兒,一名衙役在天字二號房的床下發現了一個包袱,打開一看,裡面有一件夜行衣,還有一把帶血的橫刀,以及一些信件。

  「好,將這些東西帶回去,交給府尹大人。一隊留下,隨本官回衙復命,其他人分成兩隊,一隊在客棧守著,另一隊以客棧為中心進行搜捕。」

  方洲說著,又派出幾名衙役,去通知其他衙役參與搜捕。

  「好你個逆賊,果然圖謀不軌!給我帶走!」方洲指著掌柜的咬牙切齒地說道。

  於是,一行人拿著證物,押著掌柜的,回到了府衙。

  「抓到了?」李浚看方洲押著一個人上堂來,老遠就問。

  「回大人,刀疤臉還沒抓到,但已經取得物證。」說著,將信件和兇器提上去。

  「還有,悅來客棧這掌柜的知情不報,應當嚴處。」

  「方大人,你做得非常好。來人,將這廝押下去,好生審問。」李浚說完,打開信件一看。

  信上用的全是些歪歪扭扭的符號與雜亂的文字,有類似簡單圖形與數字的組合,看不出明確意義,看來都是暗語。

  李浚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毫無頭緒。他想,這些或許是城中叛軍的布局或行動暗號。

  他仔細盯著那些重複出現的符號,猜測是否指代長安的某個地點或人物。

  思索了半天,還是毫無進展。

  不過,信封裡面還有一張長安城的布防圖,這就足以坐實,此人與城中奸細一定有關聯。

  沒多久,一群衙役又押著一名漢子上得堂來。

  「大人,刀疤臉抓到了。」為首的一名捕頭興奮地說道。

  就在方洲等人離開客棧時,刀疤臉正好趕回客棧取物件。看到官差包圍了客棧,心知不妙,裝作很鎮定的樣子,悄悄往一旁走去,沒想到被幾個便衣一把按住。

  李浚定睛一看,只見眼前之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圓,似乎能扛起千斤重物。左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格外扎眼,自眼角斜斜劃至嘴角,使得整張臉仿佛都被擰在了一起,看上去十分狠厲。

  李浚驚堂木一拍,目光如炬地盯著被押到堂下的刀疤臉,沉聲道:「堂下所跪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沒什麼好說的!」刀疤臉雖被五花大綁著,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桀驁不馴。

  李浚見狀,怒喝道:「到了這京兆府大堂,還敢如此嘴硬,莫不是以為本府拿你沒辦法了嗎?」

  李浚在心裡暗自思忖著,眼前這刀疤臉看著像個硬骨頭,不過越是這般強硬,越說明他心裡有鬼,說不定藏著不少關鍵信息。

  「實話實說,本府已經掌握了你們的所有罪證。若是從實招來,還自罷了。如果若執迷不悟,本府一定讓你好好嘗嘗京兆府刑具的滋味!」

  刀疤臉微微抬了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硬氣起來,梗著脖子道:「大人,我一個商人,從來都是奉公守法,沒做什麼虧心事,沒什麼可招的!你們別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李浚冷笑一聲,讓人將從客棧搜出來的夜行衣、帶血的橫刀以及那些信件和長安城的布防圖一一擺出來。

  「那你倒是說說,這些東西為何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裡?」

  「這長安城的布防圖,又怎會在你手中?」

  「你若不是心懷不軌,意圖與叛軍裡應外合,怎會有這些物件?」

  刀疤臉看著那些物證,臉色微微一變,狡辯道:「這……這我哪知道!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故意放在我房裡,想要陷害我!」

  「好,本府看你嘴硬到幾時!」李浚氣得站起身來,「來人,給我上夾棍!」

  衙役們得令,拿著夾棍走上前來,將刀疤臉的雙手夾住,然後慢慢收緊繩索。

  那刀疤臉一開始還強忍著,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可隨著夾棍越收越緊,他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怎麼樣,現在肯說了嗎?」李浚盯著刀疤臉問道。

  刀疤臉咬著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沒……沒什麼可說的……」

  「本府問你,你和永安坊寺廟中的知客僧是什麼關係?」李浚喝道。


  「朋友而已。」刀疤臉咬牙回道。

  「朋友?什麼朋友?」李浚繼續問。

  「就是普通朋友……我們做生意的常去寺廟裡燒香拜佛,一來二去就熟悉了。」刀疤臉痛苦地回道。

  「那你可知道張垍和張鈞?」李浚問道。

  刀疤臉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安。過了一會,又恢復了平靜,嘴裡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不知道。」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李浚的眼睛。方才擺出物證時,此人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但當他們聽到張垍和張鈞的名字時,就顯得不安了。可以肯定,他絕對與張氏兄弟脫不了干係。

  且先拿這個詐他一詐,說不定就能讓他亂了陣腳,乖乖交代了。

  「本府告訴你,張垍和張鈞兄弟已經被太子殿下抓獲了。」李浚說道。

  「你說謊!」刀疤臉脫口而出。剛一說完,就覺得不對,趕緊打住。

  「哈哈!說漏嘴了吧?剛剛不是說不認識嗎?」李浚轉向衙役,「再用點力,給本府狠狠夾!」

  衙役們又加了幾分力道,刀疤臉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啊……我說,我說!」

  李浚一揮手,衙役們這才稍稍鬆開了夾棍,刀疤臉大口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刀疤臉緩緩說道:「小人王寶四,幽州人氏,是安祿山麾下一名小校。」

  「洛陽之戰後,按照上峰的命令,以商販身份潛入城中,收集情報,並刺殺相關人員。」

  「刺殺?這麼說起來,行刺太子也是你們做下的?」李浚厲聲問道。

  「不是。據小人所知,我們暫時沒有刺殺太子的計劃。」王寶四回道,「如果是上峰直接實施的,也有可能,但我們都不知情。」

  「那前晚的投毒事件呢?是不是你們犯下的?」

  王寶四點了點頭。

  「還有,那知客僧到底是什麼人?」李浚問道。

  「大人,寺廟是我們在城中的一個聯絡點,知客僧是聯絡點的負責人,是小人的上峰。寺中大半僧侶都是我們的人。」王寶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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