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顏面是什麼玩意,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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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劍光襲來,謝昭昭還沒反應過來,她手中抱著的盒子已經被劈成兩半。

  她抬頭,正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陸容與。

  「本王眼裡容不下髒東西,哪裡冒出來的,還不快滾。」陸容與冷聲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道。

  若不是看在謝昭昭這個沒良心女人的份上,他那一劍劈的就不是盒子,而是這個男人的狗頭。

  「陸王爺,這不是在你府上,容不得你撒野。」謝昭昭頓時憋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簡直渾蛋,怎麼哪哪都有他。

  陸容與抖了抖衣袍:「那又如何,我今日是郡主的客人,那日手下正在尋一夥歹人,消息有誤,錯砸了郡主的酒樓,今日特登門道歉。」

  方序秋輕輕朝謝昭昭點頭,算是印證了他的話。

  錦麟衛辦差,莫說她,便是王爺皇子都要避讓。

  陸容與推說辦差抓人,她還只能咽下這口氣。

  「你不止該向秋娘道歉,還要向沈先生道歉,他的腿是你手下打傷的。」謝昭昭看著眼前道貌岸然的渾蛋道。

  「道歉?」陸容與冷笑一聲,掏出一塊金餅,像打發叫花子似的丟到沈顯允懷裡:「你在本王眼裡就只值這個。」

  就這已經是看謝昭昭面子了。

  沈顯允倒是絲毫不怒:「草民多謝王爺賞。」

  陸容與挑眉:「算你識相,本王警告你,以後離謝昭昭遠些,否則本王保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陸王爺縱然權勢滔天,可昭昭的私事王爺插手未免太過霸道。」沈顯允抬眸和陸容與對視。

  陸容與冷笑一聲:「沈顯允,本王對你可沒那麼多耐心,你可以試試?」

  明目張胆的要挾。

  這是在京城,除了龍椅上那位和毅之,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中。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謝昭昭怒極反笑。

  雖然她並不喜歡沈顯允。

  但她更不喜歡一個討厭的人插手她的事。

  「由不由得本王都管定了,你敢紅杏出牆試試。」

  不能動她,但他可以收拾靠近她的男人。

  「我和裴恆已經和離,我想嫁誰便嫁誰。」謝昭昭精緻嬌媚的臉上都是怒意。

  「和離又如何,便是死,也要在墓碑上寫上裴謝氏。」陸容與笑容肆意張揚。

  在邊城,他也就由著她。

  可這是在京城。

  尤其,還是這麼個情況。

  毅之不便出面,他來便是。

  陸容與說完,耀武揚威般地離開。

  謝昭昭氣得握緊拳頭。

  可也奈不得他何。

  方序秋拉住了謝昭昭,輕輕搖了搖頭。

  陸容與那個性子說得出做得到。

  偏皇上慣著他。

  畢竟罵名惡名都讓他背了,皇上只能慣著。

  「沈先生,抱歉!」謝昭昭看著地上碎了的炭筆道。

  那個混帳劈了盒子還不夠,還用腳碾碎了。

  沈顯允聽她又叫他沈先生,只勾唇笑了笑:「不要緊,我那裡還有。」

  「有勞先生。」

  「昭昭客氣了。」沈顯允這聲昭昭意味深長。

  謝昭昭想起剛剛二人的約定,越發歉意。

  裴恆那個狗東西。

  她會找時間何他談清楚。

  在此之前,還是保持些距離的好。

  誰知道陸容與那個瘋子會做出什麼事。

  沈顯允離開後,謝昭昭簡直氣得跳腳,恨不得當場找裴恆算帳。

  方序秋欲言又止,因為她什麼都不能說。

  ……

  陸容與回到府上便叫人通知府中幕僚書中議事。

  眾幕僚見如此緊急,以為朝堂出了大事,再不濟也是王府出了大事。

  陸容與見人都到了,從袖中掏出一物,大家不解其意。


  這是什麼毒藥,還是暗器。

  「本王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一定要制出比這個更好的炭筆,三日,最多三日,若制不出,都給本王捲鋪蓋滾蛋。」

  陸容與說話素來直接,但給錢大方,地位又高。

  所以,縱是文人清高,也不得不忍了他的狗脾氣。

  但現在讓他們做這個,簡直是大材小用,太羞辱人。

  念頭才落,外面的護衛已經端了金餅進來:「誰製作的最好,這金餅便是他的,記住,要硬度夠,方便攜帶,還不能污了手。」

  眾人看著金燦燦金餅,顏面是什麼玩意,能當飯吃?

  干!

  謝昭昭第二日一早便殺到裴府去了。

  趙明禮倒是想攔,攔不住。

  只能陪她一起。

  他現在倒是祈禱,裴恆千萬別在府上。

  大抵老天看他心誠,護衛很快出來通稟,說大人一大早進了宮,怕是一整日都不會回府。

  趙明禮暗自鬆了口氣。

  見不到面就好。

  阿彌托福。

  謝昭昭突然想到林婉寧說裴恆最近都在陪青霧公主蹴鞠。

  她冷笑一聲,他自己日日去捧公主臭腳,倒是愛管他的閒事。

  好。

  很好。

  謝昭昭拿出準備好的袖箭,對準裴府的匾額連射三箭。

  箭頭鋒利,匾額裂開縫隙,最後重重落在地上。

  謝昭昭很珍惜的把袖箭收好,倒是好用的很。

  想讓她墓碑上寫他的名字?

  呸!

  先砸了他的招牌。

  護衛看著眼前容貌和脾氣不相稱的娘子,心裡默念了句大人還真是料事如神。

  果然有個頂漂亮的娘子來鬧事了。

  莫不是大人在外面惹了什麼風流債?

  「告訴裴恆,我還會來。」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和離書上寫的漂亮話,全都是狗屁不成。

  護衛點頭迅速,口中應是。

  大人說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萬一她下一箭落到他身上,他小命就沒了。

  謝昭昭馬車離開,護衛才回去通稟。

  「大人,那娘子已經走了。」

  裴恆點了點頭,繼續指點一旁兒子的拳法。

  裴沐卻有些分心:「爹爹,可是阿娘來找我們了。」

  他聽到爹爹剛才給護衛的話。

  爹爹對旁人可沒有這般容忍和耐心。

  一定是阿娘。

  裴恆點頭:「是,不過,你現在還不能見她。」

  「我悄悄躲起來,不讓阿娘看到,我只看一眼可以嗎?」裴沐可憐巴巴的看著裴恆。

  他已經很久沒見到阿娘了。

  他想阿娘。

  夢裡都是阿娘抱他,親他。

  「你乖,過幾日爹爹會想辦法讓你和阿娘見面,但要記得和爹爹的約定,否則,我們就要永遠失去阿娘了。」裴恆摸摸兒子的頭,目光憐愛。

  裴沐點頭,乖巧又堅定:「爹爹放心,沐兒什麼都不會說,沐兒會和阿娘一起罵爹爹,讓阿娘好好心疼沐兒,以後沐兒還會把阿娘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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