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將我的善良棄置於此,要不要幫忙呢?搞個大新聞,給諸神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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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 將我的善良棄置於此,要不要幫忙呢?搞個大新聞,給諸神打個電話

  「他是我看中的,你不能這麼做!」

  亞麻色捲髮編織的麻花辮,隨著主人的動作而甩動。

  「你應該稱呼我為父親,扎瑞爾。」

  被高德用驅魔大法端出腦海的阿斯蒙蒂斯正在赤焰城的酒館中,優雅地切割著盤中的鹿排。

  完全沒有一點惱羞成怒,甚至還好像發現了什麼寶貴之物一樣。

  雜貨店主很是憤怒,但她無法性逆面前之人,不管是權力還是實力。

  「父親。」

  「你要記住,孩子。是我給了你第二次生命,而不是讓你死在血戰之中。」

  老人還在回味著高德,如此精緻的貨物可不少見了,哪怕那些即將登神的半神,在眼中此時也有些索然無味。

  或許自己應該從其他地方抽開身子,全心全意地關注他?

  下一刻,他切割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對面那位女子,表情驚疑不定。

  「你叫我什麼?」

  名為賽麗亞的女孩雙手抱胸,沒有言語。

  魔鬼之主眼中閃過一絲火光,下一刻他皺起眉頭,

  「你不是扎瑞爾。」

  「是的,我是賽麗亞。」

  老者到底是存活許久的怪物,一下就分析出了對方身上發生的事情。

  「原來如此·—將自己的善面徹底分割出來,難怪。」

  剛才聽到那句父親,他差點叉子沒拿穩。

  數萬年來,這還是第一次從這位天使口中聽到這個稱呼。

  按她原本的性子應該是拔出自己燃火的大劍一一由親手鍛造,並且劈過來才對。

  「分割自我可不是什麼乖孩子該幹的事。」

  「可能吧,我們的意見產生了分歧,那個瘋子覺得捨棄良知才能讓她更進一步。」

  老者對此不可置否。

  要知道哪怕是也有部分良知。

  例如葡匐在他王座底下那條地獄犬,便是的寵物。

  當時是路過一處岩漿口時,發現即將掉落的它仍然不忘對敵人牙,內心有所觸動便把它帶上。

  完整的個體或許不能讓你走得很遠,但殘缺的自我註定無法長久。

  「不對,他是我的!」

  賽麗亞忽然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題被岔開了。

  「孩子,我得提醒你一句,契約最終指向的人是我。當那位德拉剋死後,那璀璨的靈魂只會出現在我的宮殿中。」

  他有條不紊地喝乾碗裡的蔬菜濃湯,這種用洋蔥,胡蘿蔔,捲心菜切碎熬製的粘稠湯汁不算美味,不過偶爾吃一次還是不錯的。

  「但是和他簽訂契約的人是我!」

  女孩急得已經站起來,雙手扶在桌子邊緣。

  兩人的吵鬧並沒有驚動周圍任何人,他們只是將他們當成空氣。

  「你還沒發現嗎?看來切割出來的你確實弱小了很多。」

  阿斯蒙蒂斯從自己的儲物中摸出一條面幣擦了擦嘴角。

  「你們的契約已經被德拉克那小子解除了,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的原因。」

  高德破壞了契約,還不止一次,他要不過來看看那才叫奇怪。

  雖然還不知道他是怎麼破壞的,但是沒關係,這一趟值了。

  如此美麗璀璨的靈魂不該被埋沒,或許該考慮為這個孩子搭建一個盛大的舞台?

  作為舞台劇的主角,他將在高潮部分完成契約的核心,最後進入的寶庫。

  賽麗亞怒目而視,但卻又無可奈何。

  就像對方說的,現在的她力量衰退了太多,完全無法和還在煉獄的那個瘋子相比。

  「你等著吧!」

  沒有力量,不代表她無法搗亂。

  「唉,調皮。」

  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

  煉獄中每時每刻都有陰謀誕生,其中試圖推翻或者破壞計劃的數都數不過來。


  可是千年萬年,九獄的主人從來不變。

  「嗯,還是安靜的當個看客吧。這也是個有趣的小伙子。」

  老人拄著下巴看向一個方位。

  「啊——.呼.·

  珀西抑制自己的右手,那把左輪正在顫抖,控制著他去殺戮。

  老師給予的護符只能勉強幫助他維持清醒。

  左輪的彈槽上,慢慢浮現出用火焰凝結的名字。

  『利奧波德·羅傑斯』

  『戈古拉·魔眼』

  復仇的魔火時刻在焚燒著他的內心,但現在的他卻不能去報仇。

  因為他正在敵人的老窩中,身旁是昏迷不醒的愛人。

  『珀西·克羅,克制自己—克制—你可以的,你是家族唯一的希望—

  外面的羅傑斯男爵,正費勁地撐死自己那枯瘦的身子。

  赤身裸體上已經畫滿了詭異扭曲的紋路。

  「還有多久?」

  「快了,就這兩天的事。」

  名為戈古拉的獸人邪術師一邊將手裡鮮紅的顏料往他身上抹,一邊嘟囊著。

  「容器的承受度很高,最多後天就能為你進行身體更換了。」

  「我們真得這麼做嗎?那可是」

  獸人嘴唇蠕動看,尖銳猿牙也一併動起來。

  「我想你也不想再待在這具腐朽的身子中吧?一路上已經犧牲這麼多了,再犧牲一點又如何?」

  這句話,仿佛打動了舉棋不定的男爵,他不再出聲拒絕,而是吃力地舉起手,轉動身體配合。

  「你將會再度重生,你看,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了。」

  一樣的魔藥,相似的樣貌,最重要的是,沒有任何防備。

  「領地已經丟了,但是儀式不能停下,那棵樹上面已經掛著999個死者,只差最後一位,千魂之樹就可以完成。」

  「那小子肯定不知道,我給他留了個什麼大禮,呵呵呵———」」

  羅傑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哪怕咳嗽起來也不肯收斂。

  他留下的那棵樹,上面那群吊死者足以讓方圓百里都不得安生。

  希望那位年輕的領主回去後,面對自己成長一片死域的領地不會抱頭痛哭。

  哦不對,他應該沒有回去的可能了。

  那位王子已經開始布局,準備逼迫這位德拉克末裔入場。

  「他沒機會了」

  被獸人抱出去的兩人,並沒有發現躲在暗處的珀西。

  當他們離開後,珀西臉上的鳥嘴面具才被他拿下,手上的左輪也趨於安靜。

  「珀西?我們這是在哪?」

  簡捂著頭,看著四周昏暗的場景,嘴裡嘟囊著。

  這裡看起來像某處監牢改造而成。

  四面牆體用石磚堆砌,金屬火盆掛在上面,燃燒的柴薪不斷發出爆響。

  牆壁上大量黑色痕跡順著牆體流淌至地面。

  那是血,而且還有毛髮混合著被搗碎的骨骼。

  分布十分均勻,就好像有個人被發憤塗牆了一樣。

  這是簡第一眼的感覺,隨後便是噁心感。

  空氣里無處不在的味道刺激看她的感官。

  「珀西,這是哪兒?」

  她發現身旁的同伴,對方一手武器,另外一手死死地住鳥嘴面具,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珀西?」

  她這才發現,珀西此時的表情十分嚇人。

  牙關緊咬,雙目圓瞪,整張臉幾乎扭曲了,就好像在忍受什麼一樣。

  「珀西你別嚇我!」

  簡此時都顧不上周圍的環境,她起身抱住愛人,試圖安撫他的內心。

  這一舉動似乎起了效果,白髮男子緊繃的身體慢慢軟化。

  「我沒事。」

  他伸手試圖打算擁抱半精靈,可看著手裡的武器又默默放下。


  如果拿起我就無法擁抱你,如果放下武器我就無法保護你。

  童年的他親眼目睹了家族的滅亡,又在逃亡的路上失去了妹妹。

  當他墜入冰冷的河面時,他就發誓,不願意再失去任何東西。

  可內心對於復仇的渴望卻一直引領看他。

  當他從夢境中領悟到這把武器的圖紙,並且親手鍛造出來後,度過了十年的和平生活。

  那段時間是他這輩子最美好的日子,以至於他都快忘記家族的仇恨。

  可現在,那群仇人一次又一次出現在他面前,他感覺自已就快崩潰了。

  那把槍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它的聲音會直接在自己大腦出現,並且催促自己去復仇。

  明明剛才那種情況十分危險,一旦暴露死的就不僅僅是他,還有簡。

  作為團隊的大腦一一雖然不一定有人聽,珀西自認自己不可能如此衝動。

  就好像他第一次面對男爵來攻城時竟然站出去。

  那種場景不是應該躲到城垛後,甚至不上城牆嗎?

  「我沒事的,簡。」

  半精靈遊俠仔細端詳一會後,才鬆開了他。

  「這是哪裡?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不是剛才,是昨天,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了。」

  珀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我們掉到羅傑斯男爵的實驗室里?而且他還打算謀害那位領主?」

  珀西託了下鏡框,糾正了她的語病。

  「不是他的,是一位獸人施法者的。還有,不是打算,他已經這麼幹了。」

  珀西指著周圍的環境。

  被浸泡在液體裡發白腫脹的肢體,實驗台上乾涸發黑的血跡。

  「別碰!上面附加了魔法,如果你觸碰的話,我們的蹤跡就暴露了。」

  在阻止了簡試圖翻越那本書本後,珀西摸著下巴開始查看起來。

  『幻夢之油:灰色鬣狗耳朵6對,迷幻蘑菇50克,月見草500克。先將蘑菇切碎後加入坩堝熬製第一頁的內容就到這裡,後面的內容他就不清楚了。

  「這是什麼東西?」

  「看起來像某種毒藥?迷幻蘑菇不是管制品嗎?」

  「好像是吧,兩個帝國那邊明確禁止了,畢竟有人吃這個把自己睡死了。」

  迷幻蘑菇食用後會讓人產生一種如夢似幻的錯覺,仿佛置身在一處「活」過來的自然。

  桌椅床被都產生了嘴和眼甚至手,會跟你聊天。

  甚至不管到哪都有「人」請你吃美食喝美酒。

  可實際上不過是臆想罷了,當食用者醒來就會發現時間已經過了3天起步。

  有的人乾脆就是在沉睡中死去。

  某些過於貧窮的平民,因為失去了生的希望,經常會自己跑森林裡挖掘這些蘑菇自殺畢竟沒有痛苦,死前還能享受一下快樂,為什麼不呢?

  「不對———.羅賓和領主呢?」

  半精靈遊俠此時一拍腦門,剛才大腦混亂讓她都把其他事拋一旁了。

  「他們恐怕沒有和我們在一起。」

  後面半句他沒敢說。

  那就是他們可能落在以太沒回來。

  「我能感覺到羅賓的位置,他現在一直在原地,可能被人監禁了,我們得去找他!」

  從他們兩個從家裡跑出來後,一路上的危險都是共同度過,這種被分離的場景還是第一次。

  名為焦慮與恐慌的情緒填滿了她的內心。

  從永聚島逃離精靈社會,到差點被人當奴隸販賣,姐弟從來都是相依為命。

  現在卻被分離了。

  「好,我們去找他。」

  他們可不僅是背靠背的戰友,還是一同生活10年的兄弟。

  而此時的羅賓,卻在面臨大氣也不敢出的階段。

  在他下方,是一夥被捆綁起來的士兵。

  拉爾夫赫然在列。

  「沒人承認是嗎?」

  一個頂著圓滾滾肚腩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康拉德子爵。

  他現在心情美麗極了。

  那個該死的工坊終於被搗毀了,

  金幣,獎品,都是他的了!

  可惜這群人嘴巴是真硬,讓他們承認東西是從他寶庫中偷來的,竟然沒一個肯承認。

  德拉克一個鄉巴佬,哪來如此精良的物品?一定是偷竊的!

  至於說什麼他從王都來的,誰見過呢?

  有大王子在這,誰是對的不過一句話的事,他可不信那隻不敢出來的老鼠,會突然鑽出來給自己一口。

  「大人,這群人的嘴巴很緊實,沒有一個鬆口,這兩個倒是有點機會。」

  負責審訊的士兵指著拉爾夫和克拉克。

  已經被鞭打一天的拉爾夫,此時內心只是暗自慶幸。

  自己當時並沒有把傑西卡帶在身旁,否則落到這群人渣手裡,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承認一下吧,承認了就不用受苦了,多好啊?」

  康拉德抱看自己的肚子坐在板凳上。

  在他的正上方便是躲在橫樑上的羅賓。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阻擋物,只要對方抬頭,自己就暴露了。

  他已經認出那些人了,高德領主的手下。

  聽對方語氣這恐怕是一場誣陷。

  那麼該不該出手呢?

  他本能的拒絕這種超出自身危險,他和姐姐就是這樣一路過來的。

  她喜歡多管閒事,而他負責擦屁股。

  「呵呵,你這種野狗,也想咬我們領主一口?你配嗎?」

  鐵匠這句話,就像將熱鐵丟進冰水中一樣。

  「滋」的一下就炸開了。

  就像他平時經常乾的那樣,身上的痛苦他都記著呢。

  康拉德子爵直接起身一拍桌子,下一秒眼角一陣抽搐。

  他將手藏在背後,不自然地抖動幾下。

  「你們這群賤民,竟然還死不承認!給我打!打到他們承認為止!」

  羅賓摸出自己的匕首,很糾結要不要出手。

  這一次身邊既沒有老師也沒有姐姐,他完全可以等到一會脫身離去。

  「子爵大人?您在裡面嗎?」

  眼看對方就要舉起鞭子落下,外面傳來一聲呼喊。

  「什麼事?」

  子爵不耐煩回道他辨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那個被趕出神殿的侍僧麥克。

  對方自從被驅趕出來後,就像條野狗一樣,跟在他身旁覓食。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曾經的你對我愛理不理,現在的我讓你高攀不起。

  「迪娜·康拉德來了。」

  一聽到這個令人反胃的名字,康拉德眉頭頓時皺成一個川字。

  作為一個大家族,康拉德雖然繼承了這個爵位以及掌權者,但家族自然不可能內部完全是一派的。

  以他為首的族長派系,以及他妹妹執掌的另外一派,便是家裡的主要聲音。

  他主張倒向凱因斯王子,因為對方接管伯爵領目前來看只是時間問題。

  可那位愚蠢的妹妹卻嘴裡喊著什麼忠貞,笑話。

  貴族的延續何時是依賴於忠誠?

  「我去看看。」

  制止了那些正在拳打腳踢的侍從後,他便帶著人往外走去,臨行前還吩咐其他人上好鎖,可別讓這群人跑了。

  凱因斯交代的事情他自然要做得好好的,這可關係到他以後能不能進入王國權力核心的關鍵。

  「砰沉重的鐵門合上後,便是鐵鏈碰撞發出的丁零當唧。

  室內再度陷入沉寂,只有被用手吊在牆上的幾個士兵們那沉重的呼吸聲。

  「上面的那位朋友,你可以出來了。」

  羅賓的動作猛然僵住,但隨後他便小心翼翼地轉移了一下位置。


  對方應該只是在詐他。

  「別藏了,我已經看見你的披風,躲在雪地中的兔子也無法逃避我的追捕。」

  羅賓這回確定,對方是真的發現了自己。

  他輕巧地從橫樑上倒掛,雙手抓住下方的鐵處女頂部,隨後整個人翻身落地,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聲音。

  「是你!」

  他聽到聲音的主人有些驚訝。

  「你認識我?」

  「當然,你是那位神父的隨從,抱歉,原諒我不記得你的名字。」

  羅賓的忽然出現讓那些原本死氣沉沉的土兵們仿佛看見了希望,他們一個個抬起頭來,自光緊緊地跟隨著他。

  「沒關係。你很厲害,真的。」

  他的誇讚發自內心,要知道他當初與姐姐會離家出走,就是因為姐姐貪玩打碎了父親珍貴的智力頭環。

  美麗的水晶頭環上恆定了啟蒙術,只要套到野獸或者植物身上,那些生物便可以正常交流,智商與成年人類接近。

  至於姐姐為什麼可以進入那寶庫,自然是因為他帶進去的。

  那半道上的魔法陷阱以及偵測法術全都沒有起效,並且寶庫的大門也被他用一根尖刺挑開。

  整個寶庫都用魔法來防止盜賊,這讓他的父親過於放心,最中心的鎖只是普通的掛鎖,這才讓他有了可趁之機。

  最終,他無法忍受那個男人帶著異樣的眼光,帶著自己的姐姐離家出走。

  而現在,這名傷痕累累的男人竟然可以發現他。

  雖然這樣很不禮貌,但羅賓真的想說,人不可貌相。

  鼻青臉腫的臉上,那幾乎凸起的半張臉讓他無法分辨這是誰。

  「謝謝但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羅賓知道對方大概要請求自已救他們出去。

  他不打算拒絕,不過潑一下冷水最好。

  這裡一共10個人,他無法保證這群人全部安全逃離,路上死幾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想來那位領主也不會因此怪罪他,

  「你說。」

  「我想讓你幫我帶個信,我知道你們這群冒險者總是會索要獎勵。等完成委託之後,

  你可以前往我的家裡向我父親索要,他手裡有一張石化蜥蜴的皮,那張皮雖然有些破損,

  但兩百金幣應該是有的。」

  見對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男人又開口說道。

  「我要你幫我給領主大人送個口信,那位王子殿下,已經在城市的下水道里撒上硫磺,那是一個覆蓋到整座城市的魔法陣,讓他趕緊離開這裡。」

  「那你呢?」

  羅賓沒想到對方竟然提出這種要求,而不是讓自已救下他。

  「嘿—我走不掉了。」

  他的腿被魔法侵蝕,已經壞死了一部分,就像他父親一樣。

  「我希望—我希望」

  似乎是說到傷心處,他的語氣鳴咽。

  「我希望大人可以幫我照顧好傑西卡,她———*她才6歲,不應該死在這裡啊!」

  羅賓被他的話觸動了下內心。

  如果他的父親也是這樣的話,他和姐姐會在這裡嗎?

  「刷刷—

  匕首飛出將那些切斷,鐵質繚在他那把附加火焰的武器面前不堪一擊。

  匕首就像高溫的鑽頭一樣,把鐵鏈熔化。

  「這種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去跟他說吧。」

  羅賓接住了拉爾夫,他已經知道眼前這個鼻青臉腫的男人是誰了。

  「把這些都喝了吧。」

  他伸手摸出裝有紅色液體的透明容器。

  一共五瓶,每瓶大約食指大小。

  別看這玩意不大,貴看呢。

  一瓶售價5金幣。

  治癒藥劑,可以刺激體內自我癒合的能力,相當於臨時透支下你的身體。

  代價是之後的一天你會處於虛弱狀態。


  大概就是四肢乏力,無精打采。

  剛起床就想睡覺,睜開眼皮都是在折磨自己。

  「還能戰鬥吧?」

  喝下藥水的幾人,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還好這幾人身上沒什麼太大的傷勢,基本都是幾天就能自愈的皮外傷。

  否則羅賓還真沒什麼辦法。

  「沒問題。」

  羅傑握緊了拳頭,該是報仇的時候了。

  是時候讓那個鄉下貴族知道,銀盾軍團的人是怎麼對抗獸人的。

  「領主大人呢?」

  「我也在找他。」

  羅賓將拉爾夫交給了與他要好的克拉克。

  自己則是思索該如何帶著他們出去。

  至於被人心心念念的領主在幹什麼?

  他在搞一個大新聞。

  「以我對凱因斯的了解。他現在一定已經隔斷這裡的通訊,並且如果他有能力的話應該還會布置次元錨。」

  伯爵的密室中,高德坐在主位上,其他騎士已經卸下了盔甲,和丹德里恩一同圍在他周圍,安靜聽他解析。

  「您為什麼將王子提出來?他有什麼問題嗎?」

  一位騎士在他說完後,出聲詢問了一句。

  「你沒和他們說嗎?」

  他轉向丹德里恩,這位成功轉化為半龍的伯爵之子,總是會吸引到在場的目光。

  大多數騎土與貴族都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後,又小心翼翼地偷瞄著高德。

  在對上他的目後又若無其事地挪開,同時內心都在猜測這位德拉克領主會不會其實是聲帶發育異常。

  「啊——·我忘了。」」

  半龍有點尷尬,他沉浸在轉化成功的喜悅中,都忘了這回事了。

  「事情是這樣的.」

  他將伯爵病倒的真正元兇,以及對方可能在準備什麼陰謀,都向在場的騎士一一說明。

  「什麼?原來是他幹的!我這就去找他!」

  一位騎士脾氣比較暴躁,在聽說這件事後,第一反應竟然是拿起武器就想上門找個說法。

  「矣,著什麼急啊?」

  高德連忙喝住他。

  「伯爵不讓你們動手,就是擔心被安上一個襲擊王室,視作叛亂的罪名,你現在去不是給他機會嗎?」

  凱因斯不敢對其他參賽的騎士動手,因為立下的誓約是相互的。

  那些外來者是被三神一同保護的。

  這也是高德想不通的點,他哪來的自信不怕被諸神找麻煩?

  這種直接違背合約內容的,可是真會被教會追殺啊。

  除非他已經做好,到時候直接往地獄鑽,這輩子不踏入主位面的打算。

  他剛安撫下來的騎士沒多久,飛龍塔的那位大衛塔主走了進來。

  從他的臉色來看,恐怕帶來的消息不太好。

  「丹德里恩。」

  「大衛叔叔,怎麼了?」

  「我的消息傳遞不出去,而且傳送法術也用不了。」

  大衛本來覺得,這種重磅的壞消息,恐怕會對這位伯爵之子剛獲得的衝勁造成打擊。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不僅僅是丹德里恩,還有在座的其他騎士,齊刷刷把目光轉移到高德身上。

  「這是怎麼了?」

  「哈哈,沒什麼,基本操作。」

  高德無法感受到1米外的具體情況,但能勉強發現模糊的視線里有東西在動。

  再結合那位大衛帶來的消息,猜都能猜到。

  「那些士兵已經被替換了,起碼藏在那皮囊下的已經不是人類,而是不知名的怪物。」

  其實他猜測那可能是惡魔或者魔鬼,但他既沒有聞到硫磺味,也沒從對方身上看見被吸引的蒼蠅蚊蟲。

  但不論怎麼樣,對方已經不再是人。

  「丹德里恩。」

  「在的。」


  「我的人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我們現在不好讓騎士大搖大擺直接上街,只能讓手下的士兵去。」

  「小心一點吧,對方手段不明。」

  「好的。」

  既然人暫時沒希望,那高德只能用另外一個方法。

  牛四也不知道跑哪,高德到現在都沒見到他。

  「我去藏骨堂準備點東西,可以麻煩你幫我看守一下入口,別讓人打擾嗎?」

  「可、可以!」

  奧黛麗原本只是撐著下巴看著他,沒想到高德突然轉頭跟自已說話。

  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她猛地起身,雙手背在後面,活脫脫一個上課開小差被老師點名的學生。

  緊接著她才回過神來,發現周圍的騎士們都在眉來眼去,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不由得銀牙暗咬。

  好想把這群人都凍成冰雕!

  可她看了一眼高德,最後只是紅著臉低頭,亦步亦趨跟在他後面。

  身後是那些人調侃的笑聲。

  好氣!

  來到藏骨堂的高德,發現里奧已經在準備喚起第二位髏了。

  而第一位··竟然在騎著自己的馬步。

  高德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個畫面。

  骷髏倒掛在馬背上,那象徵著龍類的頭骨就這樣拖在地上。

  骨頭製成的戰馬邁著小步,載著自己的主人在安息之所散步起來。

  一如他們生前。

  怎麼說呢,有點.———浪漫?

  沒有理會那位羅伯特家族的先祖,對方剛才還和他打了個招呼。

  高德將自己讓丹德里恩準備的東西放到地上。

  10克的鑽石粉塵,加上一小(liu)獨角獸的鬃毛。

  最後則是他從羅傑斯儀式現場刮下來的硫磺粉,用羊皮包裹起來。

  當時把權杖變成鏟子頭摁刮的,還好權杖沒有自我意識。

  如果是黑杖那樣的,指不定先給他來一下。

  大約可以塞滿他的手心,高德也不知道是多少,反正系統判定里是2個單位,

  他原本是打算留到自己建設2級魔法塔,或者寺廟的時候派上用場,沒想到現在拿來提前用了。

  不過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凱因斯想讓高德出面,高德就遂了他的願。

  只不過,得按他的規矩來。

  逼他上桌,他肯定不會掀桌,畢竟他又不是烏鴉。

  不過,他會自已在家裡帶張桌子來,讓你上桌。

  硫磺慢慢從羊皮里飄落到由粉塵畫成的魔法陣內。

  落在獨角獸的鬃毛上。

  鑽石象徵著神聖,獨角獸象徵著純潔,硫磺卻是污穢。

  高德用的這個方法很簡單。

  一個靈能電話一一不是,給諸神打個電話,看看誰理自己。

  因為加了硫磺,所以可能還有惡神找上門。

  還有一件事。

  他摸了下自己的手背,鴉後留下的印記正在發光。

  「起床了,起床了,還沒起床的都是懶狗。』

  印記對接的目標是誰他不知道,但肯定是鴉後的使者。

  「嘎!嘎!」

  渡鴉從虛空中飛出,站在地上歪著腦袋看著他。

  「還真來了——」

  見到有效果,高德看著地上正在逐漸發光的魔法陣。

  「這個也該生效了。」

  「呼周圍的一切忽然靜止,緊接看又恢復正常。

  一個只有高德才看得見的無形波紋,就像海浪一樣一圈一圈,層層疊疊的往外擴散。

  這一刻,整個宇宙的神明都收到了一個信號,只不過大部分都只是一笑而過。

  一些甚至乾脆屏蔽掉來自高德的信息。


  『md,素質屌差。』

  高德沒想到這群神這麼幹脆。

  其中甚至包括和他有過接觸的渥金還有他媽的淑妮。

  都把他電話掛了!

  槽!

  不過也不是沒效果,好互有三一一四位願意聽他的話。

  看著面前懸浮在空中的三個象徵物,以及一旁的渡鴉。

  高德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玩了波大的。

  綠色的橡樹葉。

  發著血光的黑色鹿角。

  血色盾牌中央一柄銀色長劍。

  『西凡納斯,坦帕斯,還有—————本莎芭!OMG玩大了!

  西凡納斯和坦帕斯還好,前者雖然嚴厲,但只要你別破壞大自然就沒什麼。

  坦帕斯剛好是他最想找的,屬於歪打正著。

  但是本莎芭高德這麼想著,就聽到空氣中傳來一閃而過銀鈴般的笑聲。

  隨後便感覺後腦勺一痛。

  轉過頭發現是馬匹髏馬,對方主人好像很好奇這裡發生的事,湊了過來。

  結果身上骨頭黏性似乎不太好,直接掉下來砸到他了。

  『TMD,上來就讓我倒霉。』

  他正在思考要不要把這位厄運少女送走的時候。

  綠色的橡樹葉大放光彩,隨後那個鹿角聖徽逐漸變淡,過了好一會才穩定下來。

  「?』

  他沒想到這位森林之父會出手幫自己。

  「各位,我現在遇到困難了,需要點幫助——」」

  他將事情說了一遍。

  其實他的目標很簡單,就是讓凱因斯回到局內陪他玩遊戲。

  你有什麼陰謀詭計也得跟我拖到比賽結束。

  我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妙手,但我可以直接舉手。

  末了又補一句。

  「我可以在領地為你們建立神殿,宣傳你們的理念。」

  他沒有規避掉本莎芭,對方雖然喜歡讓人倒霉,並且要求對方必須信自己才能免去。

  但這位大部分情況的倒霉,就是惡作劇水平。

  更像和自己姐姐搶玩具的妹妹屬於姐姐讓你好運,我就讓你倒霉。

  三枚聖徽同時陷入沉寂,唯有一旁的渡鴉飛上他肩頭。

  那模樣約等於我罩你的模樣。

  (在本次大賽結束前,沒有人能在死亡的領域帶走你。)

  一段話閃過他的心頭。

  不知從何處而來,也不知是說給誰聽。

  但高德就是知道,這是鴉後給自己的。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這次騎士比賽結束前,高德不會死去,哪怕死亡也會被拉回來。

  他現在恨不得在心裡雙擊666。

  感謝閻王送的免死金牌。

  (幫我將霍嘉茲的靈魂也帶上。)

  這下輪到高德笑不出來了。

  我打魔鬼?真的假的。

  「誘惑者」霍嘉茲可是在主位面活躍了數百年,留下不知道多少案例後,還活蹦亂跳的魔鬼。

  他何德何能,能去獵殺這麼一頭怪物啊?

  果然沒有免費的饋贈。

  鴉後並不需要傳播信仰。

  作為有名的死神之一,沒有人會不知道他的存在與名字。

  不過其他人想來不會拒絕這個問題。

  高德是這麼想的,然後他就看見本莎芭的聖徽直接沒了。

  噴·——·

  算了,走就走吧,有這麼個霉神在,不知道好事還是壞事呢。

  【本莎芭對你下了詛咒,未來每天金幣-1(1/1000)】

  你TM!

  高德發誓,這位女神別想在他領地里傳教!任何!

  橡樹葉閃爍了一會後,竟然從虛幻變成真實。


  最後落到高德手背上。

  就當他在考慮有什麼作用時,無數長著枝葉藤蔓纏繞在他的皮甲上。

  「樹膚術?」

  高德認出這個法術效果。

  可以讓施法者的皮膚變得像樹皮一樣褶皺且乾枯,大部分武器連刺穿表面都難。

  但橡樹之父給的好像不一樣。

  它並沒有將高德的全身都變成樹皮,而是從盔甲周圍向外蔓延,就好像盔甲的自我延伸這樣。

  護住頸部,甚至向上攀爬形成頭盔,向下凝結成裙甲那樣的。

  只要高德一個念頭,那些樹皮就成屑一樣掉落。

  同時這件盔甲還能讓他在水下自由呼吸,也能讓他在水面行走。

  面對這種裝備,高德內心只有一句話。

  「能賣不少錢吧?』

  不過也只是想想,如果真這麼幹,怕不是被人打死。

  這件盔甲放到某些教派里都得當傳家寶供著了。

  高德摸了摸皮甲,上面的樹皮質感就像真的一樣,而他的內襯卻依舊是皮。

  高德現在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穿上這層樹甲。

  每天可以使用一次,並且只要不解除就一直在。

  不過使用過後需要放到樹下,沐浴第二天清晨的露珠才能繼續使用。

  完成這一切後,橡樹葉便失去了光芒,並且逐漸淡化。

  不過,這也不是免費的,以後高德領地的神殿數量+1。

  多元主義。

  虔誠-50

  宗教熱情-100

  他又把目光放在坦帕斯身上。

  戰爭之王坦帕斯一一不會大荒星隕,司職戰爭,戰爭,戰士。

  熱切關注所有戰爭與戰鬥,只要你追求榮譽,使用純粹的力量戰鬥,他就會喜愛你。

  坦帕斯尚紅,因為這代表著鮮血。

  熱愛的武器是大斧和巨劍。

  在遙遠的另外一片宇宙中,他和他的三個兄弟給那片宇宙帶來了無盡的血災。

  與淑妮是敵對關係一一或者說單方面對立。

  淑妮認為的牧師野蠻且粗魯,因為大多數是由野蠻人與角鬥士擔任這一職位,

  就像淑妮的牧師通常是化妝師或者理髮師。

  屋金的牧師是商人一樣,坦帕斯的大多數信徒其實是角鬥士。

  沒有人和這個群體一樣,每天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準備戰鬥。

  不過坦帕斯對此之以鼻,認為這位女神就是屁事多。

  「尊敬的仇敵之錘,我在此向您獻上無上的敬意。」

  他握拳伸直,算是行了一個戰士的通用禮儀。

  盾牌紅光閃爍了一下,勉強算是應下高德這一禮。

  見到這一幕,高德心中一喜,有了。

  他就怕這位肌肉比腦組織多的大佬不認可他。

  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戰鬥都是拳拳到肉,很符合人家的標準。

  但你有時候沒辦法跟肌肉佬將道理的,對於他們而言,說得再多不如打一場。

  「我祈求您能讓我將這場戰鬥進行下去。」

  既然誓約不夠保險,那我搖個裁判現場看夠了吧?

  盾牌一陣閃爍後,突然沒入高德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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