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沈天青和雲悠悠的計劃通
第98章 沈天青和雲悠悠的計劃通
拘留所的小門打開，走出一個神情陰沉的男人。
程虎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小弟們在門口等他。
「虎哥，車已經準備好了。」
指指路邊的計程車，幾名小弟剛想給虎哥開門，他卻自個拉開，坐了上去，又關了門。
「師傅，嘉靜區陸鹿路182號！」
「就你坐車？」司機望了一眼外邊懵逼的其他人。
「對！快！」
司機點點頭。
而後，計程車在幾名小弟們茫然的眼神中，絕塵而去。
不是，哥？
那是我們好不容易叫到的車啊！你咋還自己坐上就走了，那我們咋辦啊？
他們迷茫了。
車上的虎哥則焦急萬分，滿腦子都是電話里，沈天青那句話。
「你女兒在我這。』
話語雖短，語氣平淡，可其中的意思讓程虎不寒而慄，
他要幹什麼！是要報復他的嗎？
該死的傢伙，我都沒想著報復你，你先對我下手了。
而且禍不及家人不懂嗎！
怎麼會有這麼卑鄙，這麼無恥，這麼沒有底線的人。
連曾經叱吒風雲的程虎都感到心驚，也更加心急。
萍萍是他的心頭肉，別說被人綁架，平常她被樹枝子颳了他都心疼半天。
眼下她卻落在了沈天青這種補藥碧蓮的東西手裡。
程虎不敢想，一想到女兒在電話里委屈巴巴的聲音，他就怒髮衝冠，氣血倒流。
「師傅，能再快一些嗎！我有急事，特別急！」他情緒激動，焦急的催促司機師傅。
「怎麼了，你不是剛出來的麼，這麼著急，是要去看望病重的老娘？」
司機師傅一邊抽著煙，一邊隨意問，
「我媽早死了！我是要去看女兒，我女兒現在有危險！」
「原來如此。」
司機點點頭。
虎哥還想催促，車速陡然提高，強大的推背感讓他一個翅超。
他咽了口唾沫，看向旁邊，氣質忽然的司機大哥。
「你知道麼，自我退休以來，每天平平穩穩地開車，可心中卻總有種按捺不住的悸動，需要一個機會，釋放我心中的野獸。」
煙霧繚繞中，大哥的面龐飽經風霜，眼神滿是滄桑，姿態鬆弛，將點燃著的香菸用手指隨意碾滅，飄蕩的菸灰，猶如輝煌的過去。
「現在，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大哥瀟灑一笑：「既然如此..．：
程虎喉嚨狂動，心中警鈴大作。
他不安地握住把手，緊張地望著大哥。
大哥降下車窗，胳膊隨意搭在車門，吹著涼風，爽朗一笑。
「那我也該認真一些了呢。」
「師傅我啊，曾經可是濱海市賽車錦標賽的冠軍！」
「衝刺！」
十分鐘後。
「口區程虎扶著樹狂吐。
而司機大哥淡定地駕車離去，甚至不要他車費。
但程虎覺得，對方應該賠償他醫藥費。
「口區還有一頓早餐錢。
程虎吐了半天，直到早餐都吐乾淨了，才勉強站起身。
緩了一會，他趕忙看向周圍，找沈天青在電話里和他說的地址。
那真是個出生啊.．.明明自己才是惡人，他還先告狀了，對萍萍下手，
當真是歲毒。
程虎面無表情，他已經找到了沈天青說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廳。
想必，那個出生是將他的女兒藏在別處，自己和他談判。
這也是混社會的那些人的一貫做派。
程虎面色陰沉，內心擔憂女兒不假，可他也沒有失去理智。
他之前造成了太大影響，得罪了不少人，也失去了庇護，以前有仇的人，肯定都會在他出來後找麻煩的。
沈天青八成是和他的仇家聯合，要報復他，
這是一場鴻門宴！
想到了這一層，虎哥才沒有選擇帶小弟一起來。
那些傢伙雖然是笨蛋，可畢竟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打打罵罵的，玩玩鬧鬧，說是小弟，其實更像是家人。
他們太笨，就不帶他們了。
我程虎單槍匹馬，和你們做個了斷！
抱著決絕的覺悟，程虎深呼口氣，推開咖啡廳的門，走入其中。
「先生好。」穿西裝的服務生彎腰問好。
程虎不理，精神高度緊繃，做出防禦姿勢，眯著眼觀察咖啡廳，尋找沈天青和他的同夥在哪，也尋找對自己的有利位置。
然而。
仔細觀察一周後，程虎發現，咖啡廳內並沒有幾個人，
微微發苦的發酵咖啡豆香味瀰漫，環境幽靜，只有幾個學生面孔的客人分散坐著。
正當他感到疑惑時，忽然看到角落處，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虎頭帽從椅子冒了個尖。
「1
程虎眼睛都直了，也不管是不是有什麼埋伏了，徑直走過去，想看個真切。
然而走到近前，忽然有人將他攔住。
程虎大怒，還沒等說話，卻看到了對方的面孔，瞳孔條然收縮，身形也本能往後退一步。
「噓。」
沈天青微笑著，手指比在嘴前。
而後，他又指了指角落方向，側側耳朵，示意程虎仔細聽。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
靜謐的咖啡廳中，偏僻一角，輕輕的歌聲縈繞耳邊。
少女音色柔和，一如她溫柔摟著小女孩的動作，恬靜和善。
桌上放著兩個空盤子，都在萍萍的跟前。
盤裡的小蛋糕已經不見了，只剩一點蛋糕渣。
戴著虎頭帽的小女孩睡著了，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油。
萍萍靠著雲悠悠，聽著她的歌聲，呼吸均勻，睡得很安心。
程虎證證地看看這一幕，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37. 50%-39. 00%】
【程虎】
【敵視→冷漠（50%））
才一中午，進度條又掉了一些，
程虎還在敵視我麼。
也對，畢竟關了這麼多天，說心裡不怨是假的。
沈天青微不可查的眯眯眼。
「來這邊說話吧。」
沈天青將程虎拉到咖啡廳的另一邊坐下。
他隨意落座，點了盤意面，又看向從坐下後，就一直沉默著的程虎。
彷佛老朋友般，沈天青打了個哈欠，開口詢問。
「你吃什麼？」
程虎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光看著沈天青。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原諒我。」
「我沒原諒你，只是讓你先出來，免得你女兒受人欺負。」
「有人欺負她？」虎哥的眼神登時凌厲。
沈天青攤攤手：「沒，在這一帶的街里鄰坊都很照顧她，倒和你完全不是一回事，你女兒把你的人緣吸走了，哈哈。」
虎哥沉默，低頭不語。
從裡面出來的程虎穿著黑色襯衫，皮鞋長褲，沉默不語時，配上他那浴桑的面龐，倒挺有極道大哥的感覺。
只是這個大哥從有了女兒那一刻開始，就成了一個普通的日子人。
氣氛有些冷淡，兩人各自想著事情，都沒說話。
良久，沈天青拿了個紙杯，倒了杯水。
「過去的事，我就不提了，交個朋友吧。」
沈天青一臉微笑，而程虎則面無表情。
他不認為，沈天青把他喊過來，就是想交個朋友這麼簡單。
這個小出生不是善茬，肯定圖謀著什麼，自己不知道而已不過對方的確是帶著善意的，他也不是給臉不要臉的人，
於是，程虎嘆口氣，還是伸手去拿杯子，給對方個面子。
然後，沈天青自個將杯子端起，噸噸噸喝了幾口。
注意到虎哥一頭黑線，他擺擺手。
「都寄吧男人，想喝自己倒。」
虎哥懶得理他，是遠遠打量著熟睡著的萍萍，有了笑容，冰冷的臉龐終於有了溫情。
「你女兒挺能吃，我給她點了個慕斯蛋糕，她一個人全消滅不說，還把雲老師的那份也消滅了。」
【39. 00%-41. 00%】
【程虎】
【冷漠→陌生（10%）】
程虎眼神複雜地望了眼沈天青，怎麼也無法將現在善良微笑的陽光少年，和自己記憶中的嘴臭鐵頭小登聯繫到一起。
小出生，你讓我感到陌生。
沈天青也笑了。
爺把你放出來你還敵視我，給你女兒吃塊蛋糕，你就放下恩怨了。
也是個女兒奴。
程虎依舊遠遠望著熟睡中的女兒，紛亂的心境越發平靜，
「嗚.
忽然，也許是做噩夢了，萍萍眼晴緊緊閉著，嘴唇翁動，喉嚨深處小狗一樣鳴咽著。
雲悠悠驚訝，慢慢的撫著她的肩膀，安慰著這個可憐的孩子。
可效果不好，萍萍依舊很不安，手腳會踢騰。
「爸爸.....爸爸。」她低聲抽泣。
雲悠悠正要小聲耳語，可看到遠處走來的人，也就小心翼翼地讓開，慢慢起身，去沈天青那邊了。
而程虎坐到了萍萍邊。
這個鐵一樣的漢子，柔和著語氣，撫慰女兒。
「沒事，沒事，爸爸在呢。」
剛強穩健的聲音進入耳邊，彷佛一把擋雨的傘，一座擋風的山，萍萍捏緊的小拳頭慢慢鬆開，不再哆嗦。
她迷糊地睜開眼睛。
一看到那張微笑著的堅毅面龐，小女孩眼裡頓時泛著水花。
「爸，爸爸.．....我剛才做夢，夢到你走了，再也回不來了。『
「不會的，爸爸就在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程虎再也忍不住，牢牢抱緊女兒，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哭泣的女兒。
「我，我不知道爸爸去哪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說你會回來的，可我害怕，好害怕..．.
萍萍哭得傷心，智力的障礙讓她無法說清楚話，可誰都能感受到，她對爸爸的想念，和獨自一人的無助。
虎哥喉頭哽咽，眼淚也有些止不住，可在女兒前，他不能落淚。
「好肉麻倆父女。」
遠處觀看的沈天青，如此評價。
雲悠悠眉毛一撇，戳戳他的腰肋，「這麼說可不好呢，說不定有一天你也會和叔叔相擁而泣。」
「嗯，可能吧。」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沈天青認為，老爹藏在他背後的手，應該握著把刀不像自己，大抵只會拿著把獵殺指頭刀，防止對方有復活幣。
沈天青望著相擁而泣的程虎父女，搖搖頭，坐了回去。
雲悠悠還在望著他們，眸中泛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出神。
另一邊，萍萍哭完之後，和程虎說了很多，說了他不在的一個星期里的各種事情。
儘管女兒口齒不清，詞不達意，可程虎還是摸著她的頭，微笑著傾聽。
「爸爸，爸爸，剛才那個姐姐，給我講了好多動物，還給我看了很多動物，好好玩，好可愛。」
萍萍從座位跳下來，小小的她拉著程虎大大的手，後者無奈地跟著，一路被拉到沈天青和雲悠悠那邊。
「哥哥，姐姐，這是我爸爸！」萍萍憨憨地介紹著。
兩人含笑點頭。
萍萍又向程虎高高興興地介紹他們，「爸爸，這是哥哥姐姐，他們，很恩愛。」
「嗯嗯沈天青、雲悠悠：「？』
程虎尷尬地別過頭，抱著萍萍，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些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萍萍知道的詞彙本就不多，想貼切形容就更難了。
至於為什麼偏偏用恩愛去形容他們.：：
沈天青將之歸為，小孩特有的壁畫多。
「爸爸。」
萍萍抬頭，天真無邪的眼晴望著程虎，「你去哪裡啦，我為什麼找不到你？」
「爸爸.．．..．換了個地方工作。」
嗯，之前管理市場，之後去踩縫紉機，的確是換了新工作。
程虎解釋的時候，有些擔憂地偷看沈天青，生怕他會說出去些什麼。
如果讓女兒知道，他犯了事情進了局子，程虎真的就抬不起頭了。
「不對，你爸爸騙你呢。」沈天青忽然說。
別啊！
程虎急了，手足無措地想要阻止他說下去。
然後，在萍萍好奇的目光和程虎急切的心情下，沈天青隨意講述，
「萍萍啊，你爸爸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最近是想找份新工作，去實習了，每天早起早睡，特別忙。」
「爸爸，好辛苦！」
「但你爸爸也很厲害啊，工作很積極，領導對他一致好評。」
「爸爸，好厲害！」
程虎愜證地聽著沈天青和萍萍說著的事，緊張的心情，慢慢放鬆。
而看向他的眼神，也頭一回有了感激。
【41. 00%-44. 00%】
【程虎】
【陌生→熟悉（50%）】
沈天青和萍萍聊了一會，又和雲悠悠使了個眼色，嘴唇微動，說了什麼雲老師微微點頭，而後拉著萍萍的手，去了別的地方玩。
「萍萍，待會你和姐姐玩個遊戲好嗎？贏了，大哥哥說帶你去動物園玩」
「真的？！」
她悄悄和萍萍說了一些小話，萍萍愣愣聽著。
卡座上，又只剩下那兩個男人。
虎哥依舊不語，只是明顯的，望向沈天青的眼神緩和了太多。
「虎哥，有沒有想好之後干點什麼？」沈天青問。
「不知道。」
「反正菜市場是回不去了哈。」
.無所謂，帶著萍萍，我到哪裡都餓不死。
程虎相當無所謂地說，他又從慈祥的父親，變成了無所不用其極的虎哥沈天青嘆口氣。
「你還繼續干那些坑蒙拐騙的勾當？給萍萍做個好榜樣吧。』
「和你沒關係，而且，我在她面前，從來不會做那些事情，不會讓她看到的。」
「言傳身教，你怎麼做，你女兒會跟著學的。』
「用不著你操心。」
虎哥哼了一聲。
沈天青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思索著其他事情。
忽然，二人聽到遠處的爭執聲。
兩人的目光一同望去，是雲悠悠連同著萍萍，和前台的服務員爭論著什麼，服務員都快動手了。
虎哥騰得站起，沈天青警他一眼，跟著站起。
兩人飛速趕來，望著服務員，虎哥面色陰沉。
「怎麼了？」沈天青發問。
「他們非說萍萍拿了塊巧克力，可萍萍說沒拿，他們就說想搜身」
虎哥面色一沉，盯著服務員，認為他們是店大欺客，冤枉他女兒。
「原來是這樣的。」
沈天青面色平靜，半蹲下，看向萍萍：「那萍萍拿了嗎？」
「萍萍，萍萍2
小女孩張嘴阿巴著，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萍萍沒有。」
說著，她捂著自己鼓鼓的口袋，極為膽怯，慌張的不行。
於是，氣氛沉默了。
虎哥不可思議地盯著女兒，「萍萍，你真的拿了嗎？」
最終，在大家的注視中，萍萍低垂著頭，從口袋拿出巧克力。
「萍萍.....拿了。」
「你想吃可以告訴爸爸啊！怎麼能偷拿別人的東西，還不承認！」
「我.．.．.想給爸爸吃，但沒有錢。」
「那也不可以啊！這叫偷，人不能做賊，不能偷別人的東西，忘了爸爸告訴過你的事了嗎！」
萍萍看向雲悠悠，又看向沈天青，急的要哭了。
見她這樣，程虎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誠然，他自己的罪行罄竹難書，可他對女兒的教育一直是良好的，萍萍做了錯事他會說教，會告訴她哪些事能做，哪些絕對不行。
「萍萍，誰叫你這樣做的！」
「是..．：．.」萍萍下意識想看雲悠悠和沈天青，卻又被他們平靜的目光制止。
萍萍低下頭：「是，以前我看到爸爸偷拿別人的水果.．．.．.我以為，這樣沒錢也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虎哥愣住了。
剛才想要噴薄而出的教訓話語，也咽在喉嚨。
他證在原地，腿有些軟，伸出雙手，可眼前一片模糊。
雲悠悠見狀，帶著萍萍去其他地方了，還一個勁的安慰，和誇獎。
至於沈天青。
他看向程虎，神情平靜。
「看到了？你怎麼做，孩子就怎麼學，不要想著她看不到就萬事大吉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如果你不想萍萍以後步你的後塵，以後就堂堂正正地做人吧。」
咖啡廳內，一片安靜。
程虎默然地坐下，抱著頭。
他腦海里響徹著沈天青說的話，劇烈呼吸著，一想到萍萍剛才的行為，
他的肺里好像有團火焰在燒。
錯了。
他真的，做錯了。
虎哥......呵呵。
沈天青說的對。
虎哥存在一天，就會讓萍萍向著錯誤的方向，潛移默化的發展。
【44. 00%→47. 00%】
【程虎】
【熟悉→朋友（10%）】
程虎抬起頭，此刻他的眼中一片清明，昔日潛藏的陰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懊悔。
看向遠處的萍萍，再看向沈天青，他長呼口氣。
「小子，謝謝你。」
「不謝，虎哥。」
「以後不要叫我虎哥，我又不是混子。」
程虎嚴詞糾正，「以後，叫我程虎。」
「好的虎哥。」
「好了，一個稱謂而已，不重要。』
沈天青微笑著，指指和雲悠悠竊竊私語的萍萍，又看向程虎。
「你剛才說太狠了，萍萍都不高興了。『
「呢，沒事，我給她點個蛋糕。」
「你卡都被我爸那邊凍結了，手機里也沒多少錢吧。」沈天青笑容燦爛。
他這麼一說，程虎才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手頭沒多少錢，有些窘迫。
「這樣吧，剛才我聽萍萍說，她特別想去動物園。」
「你領著她直接去，找顧園長，你們說是沈天青的朋友，不收門票錢他會帶著萍萍好好玩一圈的。」
「這.．．．．．好吧，我謝謝你！「
【47. 00%→50. 00%】
【程虎】
【熟悉→朋友（90%）】
嗯沈天青笑容更盛。
還得是人啊，提供的進度就是多，到現在還沒上限。
話說差不多了，他正要離去，卻忽然注意到，虎哥略有些窘迫和尷尬地望著他，又會急匆匆收回目光，呢的不行。
什麼玩意，你在網址里隨便輸入一串數字，指望大數據能懂你的心思？
還好我真懂。
沈天青二話不說，向前台換了二百塊現金。
而後，他將兩張票子放在程虎桌前。
「我丟了兩百，你幫我找找，找到，就歸你了。」
程虎眼神複雜地望著他。
於他而言，最讓男人難以啟齒的，就是借錢的事情。
程虎會去靠坑蒙拐騙去賺錢，但不會借錢。
因為借錢，比騙錢過分的多。
【50. 00%-52. 00%】
【程虎】
【熟悉→朋友】
「謝謝。」
「不謝。」
沈天青去衛生間。
而那邊將一切安排妥當的雲悠悠，也去了衛生間。
然而，兩人並未進去，只是在外邊碰個頭。
「我搞定了，你呢？」
「我也搞定咯。」
二人對望一眼，相視一笑。
少年少女舉起手，笑著，擊了掌。
拘留所的小門打開，走出一個神情陰沉的男人。
程虎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小弟們在門口等他。
「虎哥，車已經準備好了。」
指指路邊的計程車，幾名小弟剛想給虎哥開門，他卻自個拉開，坐了上去，又關了門。
「師傅，嘉靜區陸鹿路182號！」
「就你坐車？」司機望了一眼外邊懵逼的其他人。
「對！快！」
司機點點頭。
而後，計程車在幾名小弟們茫然的眼神中，絕塵而去。
不是，哥？
那是我們好不容易叫到的車啊！你咋還自己坐上就走了，那我們咋辦啊？
他們迷茫了。
車上的虎哥則焦急萬分，滿腦子都是電話里，沈天青那句話。
「你女兒在我這。』
話語雖短，語氣平淡，可其中的意思讓程虎不寒而慄，
他要幹什麼！是要報復他的嗎？
該死的傢伙，我都沒想著報復你，你先對我下手了。
而且禍不及家人不懂嗎！
怎麼會有這麼卑鄙，這麼無恥，這麼沒有底線的人。
連曾經叱吒風雲的程虎都感到心驚，也更加心急。
萍萍是他的心頭肉，別說被人綁架，平常她被樹枝子颳了他都心疼半天。
眼下她卻落在了沈天青這種補藥碧蓮的東西手裡。
程虎不敢想，一想到女兒在電話里委屈巴巴的聲音，他就怒髮衝冠，氣血倒流。
「師傅，能再快一些嗎！我有急事，特別急！」他情緒激動，焦急的催促司機師傅。
「怎麼了，你不是剛出來的麼，這麼著急，是要去看望病重的老娘？」
司機師傅一邊抽著煙，一邊隨意問，
「我媽早死了！我是要去看女兒，我女兒現在有危險！」
「原來如此。」
司機點點頭。
虎哥還想催促，車速陡然提高，強大的推背感讓他一個翅超。
他咽了口唾沫，看向旁邊，氣質忽然的司機大哥。
「你知道麼，自我退休以來，每天平平穩穩地開車，可心中卻總有種按捺不住的悸動，需要一個機會，釋放我心中的野獸。」
煙霧繚繞中，大哥的面龐飽經風霜，眼神滿是滄桑，姿態鬆弛，將點燃著的香菸用手指隨意碾滅，飄蕩的菸灰，猶如輝煌的過去。
「現在，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大哥瀟灑一笑：「既然如此..．：
程虎喉嚨狂動，心中警鈴大作。
他不安地握住把手，緊張地望著大哥。
大哥降下車窗，胳膊隨意搭在車門，吹著涼風，爽朗一笑。
「那我也該認真一些了呢。」
「師傅我啊，曾經可是濱海市賽車錦標賽的冠軍！」
「衝刺！」
十分鐘後。
「口區程虎扶著樹狂吐。
而司機大哥淡定地駕車離去，甚至不要他車費。
但程虎覺得，對方應該賠償他醫藥費。
「口區還有一頓早餐錢。
程虎吐了半天，直到早餐都吐乾淨了，才勉強站起身。
緩了一會，他趕忙看向周圍，找沈天青在電話里和他說的地址。
那真是個出生啊.．.明明自己才是惡人，他還先告狀了，對萍萍下手，
當真是歲毒。
程虎面無表情，他已經找到了沈天青說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廳。
想必，那個出生是將他的女兒藏在別處，自己和他談判。
這也是混社會的那些人的一貫做派。
程虎面色陰沉，內心擔憂女兒不假，可他也沒有失去理智。
他之前造成了太大影響，得罪了不少人，也失去了庇護，以前有仇的人，肯定都會在他出來後找麻煩的。
沈天青八成是和他的仇家聯合，要報復他，
這是一場鴻門宴！
想到了這一層，虎哥才沒有選擇帶小弟一起來。
那些傢伙雖然是笨蛋，可畢竟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打打罵罵的，玩玩鬧鬧，說是小弟，其實更像是家人。
他們太笨，就不帶他們了。
我程虎單槍匹馬，和你們做個了斷！
抱著決絕的覺悟，程虎深呼口氣，推開咖啡廳的門，走入其中。
「先生好。」穿西裝的服務生彎腰問好。
程虎不理，精神高度緊繃，做出防禦姿勢，眯著眼觀察咖啡廳，尋找沈天青和他的同夥在哪，也尋找對自己的有利位置。
然而。
仔細觀察一周後，程虎發現，咖啡廳內並沒有幾個人，
微微發苦的發酵咖啡豆香味瀰漫，環境幽靜，只有幾個學生面孔的客人分散坐著。
正當他感到疑惑時，忽然看到角落處，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虎頭帽從椅子冒了個尖。
「1
程虎眼睛都直了，也不管是不是有什麼埋伏了，徑直走過去，想看個真切。
然而走到近前，忽然有人將他攔住。
程虎大怒，還沒等說話，卻看到了對方的面孔，瞳孔條然收縮，身形也本能往後退一步。
「噓。」
沈天青微笑著，手指比在嘴前。
而後，他又指了指角落方向，側側耳朵，示意程虎仔細聽。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
靜謐的咖啡廳中，偏僻一角，輕輕的歌聲縈繞耳邊。
少女音色柔和，一如她溫柔摟著小女孩的動作，恬靜和善。
桌上放著兩個空盤子，都在萍萍的跟前。
盤裡的小蛋糕已經不見了，只剩一點蛋糕渣。
戴著虎頭帽的小女孩睡著了，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油。
萍萍靠著雲悠悠，聽著她的歌聲，呼吸均勻，睡得很安心。
程虎證證地看看這一幕，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37. 50%-39. 00%】
【程虎】
【敵視→冷漠（50%））
才一中午，進度條又掉了一些，
程虎還在敵視我麼。
也對，畢竟關了這麼多天，說心裡不怨是假的。
沈天青微不可查的眯眯眼。
「來這邊說話吧。」
沈天青將程虎拉到咖啡廳的另一邊坐下。
他隨意落座，點了盤意面，又看向從坐下後，就一直沉默著的程虎。
彷佛老朋友般，沈天青打了個哈欠，開口詢問。
「你吃什麼？」
程虎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光看著沈天青。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原諒我。」
「我沒原諒你，只是讓你先出來，免得你女兒受人欺負。」
「有人欺負她？」虎哥的眼神登時凌厲。
沈天青攤攤手：「沒，在這一帶的街里鄰坊都很照顧她，倒和你完全不是一回事，你女兒把你的人緣吸走了，哈哈。」
虎哥沉默，低頭不語。
從裡面出來的程虎穿著黑色襯衫，皮鞋長褲，沉默不語時，配上他那浴桑的面龐，倒挺有極道大哥的感覺。
只是這個大哥從有了女兒那一刻開始，就成了一個普通的日子人。
氣氛有些冷淡，兩人各自想著事情，都沒說話。
良久，沈天青拿了個紙杯，倒了杯水。
「過去的事，我就不提了，交個朋友吧。」
沈天青一臉微笑，而程虎則面無表情。
他不認為，沈天青把他喊過來，就是想交個朋友這麼簡單。
這個小出生不是善茬，肯定圖謀著什麼，自己不知道而已不過對方的確是帶著善意的，他也不是給臉不要臉的人，
於是，程虎嘆口氣，還是伸手去拿杯子，給對方個面子。
然後，沈天青自個將杯子端起，噸噸噸喝了幾口。
注意到虎哥一頭黑線，他擺擺手。
「都寄吧男人，想喝自己倒。」
虎哥懶得理他，是遠遠打量著熟睡著的萍萍，有了笑容，冰冷的臉龐終於有了溫情。
「你女兒挺能吃，我給她點了個慕斯蛋糕，她一個人全消滅不說，還把雲老師的那份也消滅了。」
【39. 00%-41. 00%】
【程虎】
【冷漠→陌生（10%）】
程虎眼神複雜地望了眼沈天青，怎麼也無法將現在善良微笑的陽光少年，和自己記憶中的嘴臭鐵頭小登聯繫到一起。
小出生，你讓我感到陌生。
沈天青也笑了。
爺把你放出來你還敵視我，給你女兒吃塊蛋糕，你就放下恩怨了。
也是個女兒奴。
程虎依舊遠遠望著熟睡中的女兒，紛亂的心境越發平靜，
「嗚.
忽然，也許是做噩夢了，萍萍眼晴緊緊閉著，嘴唇翁動，喉嚨深處小狗一樣鳴咽著。
雲悠悠驚訝，慢慢的撫著她的肩膀，安慰著這個可憐的孩子。
可效果不好，萍萍依舊很不安，手腳會踢騰。
「爸爸.....爸爸。」她低聲抽泣。
雲悠悠正要小聲耳語，可看到遠處走來的人，也就小心翼翼地讓開，慢慢起身，去沈天青那邊了。
而程虎坐到了萍萍邊。
這個鐵一樣的漢子，柔和著語氣，撫慰女兒。
「沒事，沒事，爸爸在呢。」
剛強穩健的聲音進入耳邊，彷佛一把擋雨的傘，一座擋風的山，萍萍捏緊的小拳頭慢慢鬆開，不再哆嗦。
她迷糊地睜開眼睛。
一看到那張微笑著的堅毅面龐，小女孩眼裡頓時泛著水花。
「爸，爸爸.．....我剛才做夢，夢到你走了，再也回不來了。『
「不會的，爸爸就在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程虎再也忍不住，牢牢抱緊女兒，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哭泣的女兒。
「我，我不知道爸爸去哪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說你會回來的，可我害怕，好害怕..．.
萍萍哭得傷心，智力的障礙讓她無法說清楚話，可誰都能感受到，她對爸爸的想念，和獨自一人的無助。
虎哥喉頭哽咽，眼淚也有些止不住，可在女兒前，他不能落淚。
「好肉麻倆父女。」
遠處觀看的沈天青，如此評價。
雲悠悠眉毛一撇，戳戳他的腰肋，「這麼說可不好呢，說不定有一天你也會和叔叔相擁而泣。」
「嗯，可能吧。」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沈天青認為，老爹藏在他背後的手，應該握著把刀不像自己，大抵只會拿著把獵殺指頭刀，防止對方有復活幣。
沈天青望著相擁而泣的程虎父女，搖搖頭，坐了回去。
雲悠悠還在望著他們，眸中泛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些出神。
另一邊，萍萍哭完之後，和程虎說了很多，說了他不在的一個星期里的各種事情。
儘管女兒口齒不清，詞不達意，可程虎還是摸著她的頭，微笑著傾聽。
「爸爸，爸爸，剛才那個姐姐，給我講了好多動物，還給我看了很多動物，好好玩，好可愛。」
萍萍從座位跳下來，小小的她拉著程虎大大的手，後者無奈地跟著，一路被拉到沈天青和雲悠悠那邊。
「哥哥，姐姐，這是我爸爸！」萍萍憨憨地介紹著。
兩人含笑點頭。
萍萍又向程虎高高興興地介紹他們，「爸爸，這是哥哥姐姐，他們，很恩愛。」
「嗯嗯沈天青、雲悠悠：「？』
程虎尷尬地別過頭，抱著萍萍，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些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萍萍知道的詞彙本就不多，想貼切形容就更難了。
至於為什麼偏偏用恩愛去形容他們.：：
沈天青將之歸為，小孩特有的壁畫多。
「爸爸。」
萍萍抬頭，天真無邪的眼晴望著程虎，「你去哪裡啦，我為什麼找不到你？」
「爸爸.．．..．換了個地方工作。」
嗯，之前管理市場，之後去踩縫紉機，的確是換了新工作。
程虎解釋的時候，有些擔憂地偷看沈天青，生怕他會說出去些什麼。
如果讓女兒知道，他犯了事情進了局子，程虎真的就抬不起頭了。
「不對，你爸爸騙你呢。」沈天青忽然說。
別啊！
程虎急了，手足無措地想要阻止他說下去。
然後，在萍萍好奇的目光和程虎急切的心情下，沈天青隨意講述，
「萍萍啊，你爸爸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最近是想找份新工作，去實習了，每天早起早睡，特別忙。」
「爸爸，好辛苦！」
「但你爸爸也很厲害啊，工作很積極，領導對他一致好評。」
「爸爸，好厲害！」
程虎愜證地聽著沈天青和萍萍說著的事，緊張的心情，慢慢放鬆。
而看向他的眼神，也頭一回有了感激。
【41. 00%-44. 00%】
【程虎】
【陌生→熟悉（50%）】
沈天青和萍萍聊了一會，又和雲悠悠使了個眼色，嘴唇微動，說了什麼雲老師微微點頭，而後拉著萍萍的手，去了別的地方玩。
「萍萍，待會你和姐姐玩個遊戲好嗎？贏了，大哥哥說帶你去動物園玩」
「真的？！」
她悄悄和萍萍說了一些小話，萍萍愣愣聽著。
卡座上，又只剩下那兩個男人。
虎哥依舊不語，只是明顯的，望向沈天青的眼神緩和了太多。
「虎哥，有沒有想好之後干點什麼？」沈天青問。
「不知道。」
「反正菜市場是回不去了哈。」
.無所謂，帶著萍萍，我到哪裡都餓不死。
程虎相當無所謂地說，他又從慈祥的父親，變成了無所不用其極的虎哥沈天青嘆口氣。
「你還繼續干那些坑蒙拐騙的勾當？給萍萍做個好榜樣吧。』
「和你沒關係，而且，我在她面前，從來不會做那些事情，不會讓她看到的。」
「言傳身教，你怎麼做，你女兒會跟著學的。』
「用不著你操心。」
虎哥哼了一聲。
沈天青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思索著其他事情。
忽然，二人聽到遠處的爭執聲。
兩人的目光一同望去，是雲悠悠連同著萍萍，和前台的服務員爭論著什麼，服務員都快動手了。
虎哥騰得站起，沈天青警他一眼，跟著站起。
兩人飛速趕來，望著服務員，虎哥面色陰沉。
「怎麼了？」沈天青發問。
「他們非說萍萍拿了塊巧克力，可萍萍說沒拿，他們就說想搜身」
虎哥面色一沉，盯著服務員，認為他們是店大欺客，冤枉他女兒。
「原來是這樣的。」
沈天青面色平靜，半蹲下，看向萍萍：「那萍萍拿了嗎？」
「萍萍，萍萍2
小女孩張嘴阿巴著，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萍萍沒有。」
說著，她捂著自己鼓鼓的口袋，極為膽怯，慌張的不行。
於是，氣氛沉默了。
虎哥不可思議地盯著女兒，「萍萍，你真的拿了嗎？」
最終，在大家的注視中，萍萍低垂著頭，從口袋拿出巧克力。
「萍萍.....拿了。」
「你想吃可以告訴爸爸啊！怎麼能偷拿別人的東西，還不承認！」
「我.．.．.想給爸爸吃，但沒有錢。」
「那也不可以啊！這叫偷，人不能做賊，不能偷別人的東西，忘了爸爸告訴過你的事了嗎！」
萍萍看向雲悠悠，又看向沈天青，急的要哭了。
見她這樣，程虎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誠然，他自己的罪行罄竹難書，可他對女兒的教育一直是良好的，萍萍做了錯事他會說教，會告訴她哪些事能做，哪些絕對不行。
「萍萍，誰叫你這樣做的！」
「是..．：．.」萍萍下意識想看雲悠悠和沈天青，卻又被他們平靜的目光制止。
萍萍低下頭：「是，以前我看到爸爸偷拿別人的水果.．．.．.我以為，這樣沒錢也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虎哥愣住了。
剛才想要噴薄而出的教訓話語，也咽在喉嚨。
他證在原地，腿有些軟，伸出雙手，可眼前一片模糊。
雲悠悠見狀，帶著萍萍去其他地方了，還一個勁的安慰，和誇獎。
至於沈天青。
他看向程虎，神情平靜。
「看到了？你怎麼做，孩子就怎麼學，不要想著她看不到就萬事大吉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如果你不想萍萍以後步你的後塵，以後就堂堂正正地做人吧。」
咖啡廳內，一片安靜。
程虎默然地坐下，抱著頭。
他腦海里響徹著沈天青說的話，劇烈呼吸著，一想到萍萍剛才的行為，
他的肺里好像有團火焰在燒。
錯了。
他真的，做錯了。
虎哥......呵呵。
沈天青說的對。
虎哥存在一天，就會讓萍萍向著錯誤的方向，潛移默化的發展。
【44. 00%→47. 00%】
【程虎】
【熟悉→朋友（10%）】
程虎抬起頭，此刻他的眼中一片清明，昔日潛藏的陰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懊悔。
看向遠處的萍萍，再看向沈天青，他長呼口氣。
「小子，謝謝你。」
「不謝，虎哥。」
「以後不要叫我虎哥，我又不是混子。」
程虎嚴詞糾正，「以後，叫我程虎。」
「好的虎哥。」
「好了，一個稱謂而已，不重要。』
沈天青微笑著，指指和雲悠悠竊竊私語的萍萍，又看向程虎。
「你剛才說太狠了，萍萍都不高興了。『
「呢，沒事，我給她點個蛋糕。」
「你卡都被我爸那邊凍結了，手機里也沒多少錢吧。」沈天青笑容燦爛。
他這麼一說，程虎才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手頭沒多少錢，有些窘迫。
「這樣吧，剛才我聽萍萍說，她特別想去動物園。」
「你領著她直接去，找顧園長，你們說是沈天青的朋友，不收門票錢他會帶著萍萍好好玩一圈的。」
「這.．．．．．好吧，我謝謝你！「
【47. 00%→50. 00%】
【程虎】
【熟悉→朋友（90%）】
嗯沈天青笑容更盛。
還得是人啊，提供的進度就是多，到現在還沒上限。
話說差不多了，他正要離去，卻忽然注意到，虎哥略有些窘迫和尷尬地望著他，又會急匆匆收回目光，呢的不行。
什麼玩意，你在網址里隨便輸入一串數字，指望大數據能懂你的心思？
還好我真懂。
沈天青二話不說，向前台換了二百塊現金。
而後，他將兩張票子放在程虎桌前。
「我丟了兩百，你幫我找找，找到，就歸你了。」
程虎眼神複雜地望著他。
於他而言，最讓男人難以啟齒的，就是借錢的事情。
程虎會去靠坑蒙拐騙去賺錢，但不會借錢。
因為借錢，比騙錢過分的多。
【50. 00%-52. 00%】
【程虎】
【熟悉→朋友】
「謝謝。」
「不謝。」
沈天青去衛生間。
而那邊將一切安排妥當的雲悠悠，也去了衛生間。
然而，兩人並未進去，只是在外邊碰個頭。
「我搞定了，你呢？」
「我也搞定咯。」
二人對望一眼，相視一笑。
少年少女舉起手，笑著，擊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