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老劉若願意,可直接稱帝!曹操:逼我殺曹丕?殺我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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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老劉若願意,可直接稱帝!曹操:逼我殺曹丕?殺我自己兒子?

  蕭和先前為什麼擔心,迎了天子是把雙刃劍?

  不就是擔心劉協正值壯年,不甘心做一個有名無實的虛君,必會變著法的折騰,試圖從劉備手中搶奪兵權麼。

  對付這樣一個有「野心」的天子,曹操自然不怕。

  殺就完事。

  你敢折騰,我就敢殺,殺光忠於你的漢臣,剪除掉你的羽翼,把你殺成孤家寡人,再也蹦噠不出花樣來。

  劉備自然不可能學曹操,更不可能對那些忠於天子的漢臣下毒手。

  可不用點霸道手段,不行殺,想要壓制住天子的折騰,那就有點難辦了。

  現下好了,天子死在了曹軍手裡,蕭和的擔憂直接就不存在了。

  天子隕命,帝位空懸,身為劉氏子孫,手握江南半壁,劉備如果願意,甚至可以直接繼承大統,登基稱帝!

  當然,這個時候就稱帝,步子確實是邁的有點大了。

  畢竟江東初定,劉備手中所握,不過一個荊州和半個揚州,還不具備稱帝的硬實力。

  那就先立一個天子,稍微過渡一下。

  立新帝,首選自然是劉協一脈,血統名份最正嘛。

  而劉協只有一子,乃濟陰王劉熙,恰好逃過了一劫,被趙雲給接了回來。

  關鍵這個劉熙,年不過五歲而已。

  一個五歲的孩子,他能有什麼野心?懂得什麼叫權力?又能折騰出什麼名堂來?對劉備又能有什麼威脅?

  劉備立了這劉熙為帝,便能將大義名份握於手中,借之來招攬天下擁漢反曹之士。

  還能放心大膽,率軍去討滅曹賊,收復中原,而不必擔心家裡邊有個年富力強的天子,時時刻刻在算計他,拖他的後腿。

  完美啊蕭和嘴角暗暗上揚,心中那塊大石頭,漸漸落地。

  「蕭軍師!」

  一個沉重的聲音,打斷了蕭和的思緒。

  抬頭一看,只見孔融面帶著悲重,正向自己走來。

  時隔不到一月,這位當世大儒,頭髮竟已白了一半,形容也憔悴了許多,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

  顯然是天子之死,給了他精神上沉重一擊。

  「孔少府,天子——」」

  蕭和迎上前拱手一禮,想要安慰孔融,一時卻又無從開口。

  孔融則是從懷中取出一塊血布,顫巍巍的捧了他,說道:

  「蕭軍師,此乃天子遺詔,煩請轉呈於玄德公吧。」

  天子遺詔?

  蕭和忙是低頭將那血詔展開。

  封皇叔劉備為大將軍,輔佐濟陰劉熙繼承大統,討滅曹賊·

  蕭和眼眸中,一道驚喜掠起。

  這道天子遺詔,還真是意外之喜!

  有了這道詔書,意味著老劉可名正言順,扶劉熙繼位,更可名正言順的以大將軍身份,來執掌軍政大權,討伐曹操!

  天子遺詔在手,天子唯一的皇子也在這裡,從此這大義名份,將徹徹底底轉到老劉手中!

  蕭和心下豈能不為之驚喜。

  只是這種事,只能擱在心裡,自然不能表露出來,何況還是當著孔融的面。

  「孔少府,這道遺詔是怎麼回事,天子到底又是如何被害?」

  蕭和壓下了心中暗喜,不禁又生好奇,想要知道天子是在何種心態下,寫下了這道託孤遺詔。

  孔融一聲唉嘆,便將前因後果,含淚道出。

  當聽孔融說到,天子為了拖住曹軍追兵,為他們爭取過河時間,臨死之前拼盡最後一口氣躍下御時,蕭和不禁心頭一震。

  一股肅然起敬之意油然而生。

  不得不承認,當初蕭和確實萌生過,暗中使計替劉備除掉天子這個絆腳石的想法。

  不過權衡再三後,他卻還是沒有付諸於行動。

  一者考慮到劉備奉行的是仁義之道,乾的是匡扶漢室的偉業,自己身為劉備之臣,卻暗中對漢家天子下黑手,有悖於劉備的理念。


  二者又想那位天子,雖然不是省油的燈,可他折騰了半輩子,都是為從曹操手中奪回大權,為了力挽狂瀾,支撐起大漢這座將傾的大廈。

  對這樣一位有擔當,有血性的天子下黑手,蕭和也心中有愧。

  於是思慮再三,便放棄了那一閃而過的念頭。

  如今看來,他當日的選擇是正確的。

  天子臨死之前還心念著興復漢室,還能做出躍車阻擋曹軍的壯舉,確實是一個有擔當,值得世人尊敬的天子。

  「可惜呀,若是生在太平盛世,天子必是一位賢君」

  蕭和一聲慨嘆,爾後將那血詔交還給孔融,拱手道:

  「茲事體大,這道血詔,還是等我家主公趕來宛城後,孔少府親手交給他吧。」

  孔融一證,旋即明白了蕭和言下之意。

  他身為朝廷九卿,又是天子臨終前唯一在場之人,這份天子遺詔,唯有他親手交給劉備,才最有信服力。

  孔融遂是一聲嘆息,便將那血詔小心翼翼收回。

  接下來,蕭和便率留守眾官,迎接皇后母子入城,並將郡府騰出,好生安頓同時派人北上,將魏延馬超召回,令他們火速率兩萬大軍,退回宛城,

  緊接著則派信使火速南下,向正在趕來荊州路上的劉備,稟明天子被弒之事,請劉備快馬加鞭趕來宛城主持大局。

  許都東南百里,汝陽城。

  黃昏時分,近五萬餘曹軍前軍,開始於城外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從濡須口北上,曹操是帶著前軍先行一步,晝夜兼程的趕了十天的路,是累到人困馬乏,精疲力盡。

  現下離許都僅剩百餘里,在確定許都安然無恙的情況下,曹操這才鬆了一口氣,決定於汝陽城暫歇一晚。

  縣府正堂內。

  縣令獻上了美酒佳肴,曹操終於也能吃上一口熱乎飯了。

  就在曹操剛端起一碗熱乎乎的麥飯,正要往嘴裡扒拉時,虎衛匆匆忙忙而入,報稱荀或有八百里急報送到。

  「念吧!」

  曹操還沒意識到嚴重情,只揚了揚筷子,繼續往嘴裡扒拉飯。

  「本月初三,孔融,韋晃,耿紀等數人舉兵作亂,糾集近千私兵突襲皇宮,

  將帝後劫持出宮,並突出許都,向南意欲投奔劉備。」

  「我軍分路追擊,子桓公子於穎水以東追上天子,竟下令將天子射殺!」

  「京師人心大亂,速請丞相回京主持大局!」

  府堂之內,要時間一片駭然。

  正在狼吞虎咽的眾謀臣武將們,無不大吃一驚,口中酒啊飯啊的,統統都噴了出來。

  曹操更是驚到駭然變色,手一哆嗦,筷子都驚到掉落在了地上。

  「眶!」

  曹操將碗倒扣在了案几上,激動的吼問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程昱,曹純等眾人,顧不得噴飯的失儀,紛紛跳了起來,驚的看向虎衛。

  「啟-啟稟丞相,荀令君說天子被孔融等亂臣劫持出城,子桓公子追擊之時,射殺了天——天子——.」

  虎衛嚇到哆哆嗦嗦,不敢再說下去,匆忙將那道急報,跌跌撞撞上前奉於了曹操。

  曹操一把奪過,迫不及待的展開細看。

  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曹操甚至能從字裡行間,讀出荀或書寫時是懷著怎樣的憤怒心情。

  帛書脫手飄落,曹操一屁股跌坐下來,整個人如墜萬丈冰淵,凝結成了一尊冰雕。

  「子桓竟然殺了天子?他竟然敢弒君?」

  「這不可能,他絕沒這個膽量,我曹操的兒子怎會是弒君之徒。」

  「不可能,這不可能—一曹操顫聲自語,不斷的搖著頭,無法接受這匪夷所思的事實。

  程昱等眾人慌忙起身,將地上的急報撿起細看。

  大堂內,轉眼炸開了鍋。

  眾人無不是孩然錯,驚駭的目光,皆是齊齊的望向了曹操。

  天子已死!


  這意味著,曹操握在手裡十餘年的大義旗幟,就此倒下。

  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力,就此也化為烏有!

  這對曹操來說,實乃政治上的一記重創,其破壞力絲毫不亞於當年南征荊州時的那場慘敗。

  關鍵是,天子還是被曹不,被你曹操的兒子所弒!

  大漢丞相的嫡子,竟然弒殺了大漢天子!

  這可是亘古未有的奇聞啊!

  你這豈不等於坐實了你亂漢奸賊的罵名?

  滿朝文武會怎麼看你?

  天下士民又會怎麼看你?

  我們這些追隨你曹操之人,豈非也都成了從賊的幫凶,亂國逆賊?

  如此嚴重的後果,眾人自然是清清楚楚,卻無人敢明言,只能驚慌失措的看向曹操。

  「丞相,此事關係重大,發生的太過突然,具體是怎麼回事,還尚未可知。

  ?

  「眼下最重要的,乃是即刻回京,方可知真相如何啊。」

  程昱最先冷靜了下來,忙是拱手勸說道。

  曹操身形一震,募的緩過神來,一躍而起,大叫道:

  「傳孤之命,全軍即刻啟程,回京!」

  於是曹操連飯也顧不得吃,當即帶著五萬剛剛紮營的士卒,不顧疲憊,星夜兼程的趕往許都。

  次日黃昏時分,許都城終於印入眼帘。

  當曹操入城之時,許都城內已是滿城素,身為尚書令的荀或,已令一城土卒披麻戴孝,為天子舉哀。

  入夜時分。

  曹操也換上了一身喪服,跪在了金殿之中,對著劉協的棺檸三拜。

  「陛下,陛下啊,臣來遲一步,來遲一步啊~~」

  祭拜過後的曹操,扶著棺是哭到聲淚俱下。

  眾人越是苦勸,曹操就越是哭到死去活來,甚至是幾次哭暈了過去。

  直到深夜時分,悲傷的戲碼演的差不多了,曹操方才作罷,收起了眼淚。

  群臣皆退,靈堂之內,只餘下了夏侯,荀或,曹不,以及吳質等幾位當事人。

  「元讓,文若!」

  曹操即刻換上責怨口吻,質問道:

  「孤令爾等守許都,爾等為何如此疏忽,竟令那一幫烏合之眾,將天子劫持出城?」

  面對曹操「反咬一口」式的持問,荀或冷眼相視,連解釋都不願解釋。

  「丞相,是劉軍自魯陽北上,意欲攻取洛陽,我和文若商量過後,不得不.」

  夏侯只得站了出來,將被迫抽調許都兵馬增防洛陽一線,致使許都兵力空虛,為孔融等亂臣抓住時機兵變,將天子劫持出城的經過,一一道來。

  曹操滿腹的怨氣,被夏侯的解釋堵了回去。

  沒辦法,對方是攻你之必救,夏侯懷和荀或的應對合情合理,你雞蛋里也挑不出骨頭。

  「丞相,彧以為,現下首要之事,乃是懲處弒殺天子之徒,給滿朝文武,給天下人一個交待!」

  一直著一口氣的荀彧,終於開口。

  他的目光如刀鋒一般,射向了一旁戰戰兢兢的曹不,語氣是毫不掩飾憤怒意味。

  曹操眉頭皺起。

  這件事,他原本是想私下裡跟荀或商量,沒想到對方打破了潛規則,竟是當眾挑明。

  這明顯是要逼著他處置曹不,不給他包庇的機會。

  曹操心中不爽,卻又不好搪塞。

  於是惱怒之下,一腳將曹不踢翻在地,吼問道:

  「你個膽大包天,大逆不道的蠢材,你說,天子到底是怎麼被害死的?」

  一旁的曹植和楊修,二人卻是暗暗對視,嘴角鉤起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冷笑。

  被踢倒在地的曹不,則顧不得身上痛,慌忙跪倒在曹操面前。

  「父親息怒,兒當日聽聞天子被劫持,當即率親衛隊出城去追擊,一路追至了穎水東岸才追上了天子。」

  「當時吳質怕天子過了穎水就無法救回,情急之下便下令放箭,想要射殺那些逆賊,將天子御留下。」


  「誰料箭矢無眼,竟誤中了天子。」

  曹不滿腔委屈的辯解了一番,將黑鍋全都扣在了吳質身上。

  曹操稍稍鬆了口氣,又怒瞪向吳質,喝問他是否屬事。

  「丞相,末將,末將—」」

  吳質猶猶豫豫遲遲不答,目光偷偷的向了曹不。

  曹不則向他擠眉弄眼,暗暗點頭,暗示讓如先前約定先扛下來,自己稍後再為他求情。

  吳質別無選擇。

  命令終究是他下的,要麼是他一個人背黑鍋,要麼是拉著曹不一起背黑鍋。

  選擇前者,好歹曹不還答應了為他向曹操求情,還有一線生機。

  權衡再三後,吳質只得硬著頭皮承認了曹不所說。

  曹操暗吐了口氣,爾後怒不可遏的一擺手,喝道:

  「大膽吳質,你竟然敢弒殺天子,當真是大逆不道!」

  「來人,將吳質拖下去斬首,夷其三族!」

  左右虎衛一擁而上,將吳質拖走。

  吳質大驚失色,慌忙向曹不哀求道:

  「子桓公子,救我啊!」

  「你答應過我,要為我求情,要保我的啊!」

  「我是奉了你的命令才一一虎衛們也很識趣,不等吳質叫出口,便將其嘴巴塞住,不准他再「胡言亂語曹不則跪伏在地上,從始至終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更莫說為吳質求情。

  「文若,孤之處置,你可否滿意?」

  曹操目光轉向了荀或,語氣中隱隱竟有幾分懇求的意思。

  那眼神似乎在懇求荀或,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給我個面子,別為難我兒子了。

  荀或卻怒氣難消,厲聲道:

  「吳質乃曹不部下,放箭的士卒也皆是他的親衛隊,天子被弒曹不難辭其咎「丞相若只殺吳質,卻不殺曹不,如何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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