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背信棄義之徒,殺!蕭和:殺孫權不夠,還得讓曹家人再次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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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背信棄義之徒,殺!蕭和:殺孫權不夠,還得讓曹家人再次見血!

  孫權跪了。

  這一刻,面對甘寧的刀鋒,什麼都不重要了。

  孫堅之子,吳侯,曾經的江東之主,一方諸侯…

  這些沉甸甸的光環,在孫權眼中皆已微不足道,都比不上活下去來的現實。

  為了活下去,他選擇了放下尊嚴,向眼前這個錦帆賊,向他曾經的臣下屈膝下跪,卑微求饒。

  看著跪地求饒的孫權,甘寧臉上殺意褪色,變成了鄙夷輕屑。

  「似你這種無信無義,卑劣無恥,貪生怕死之徒,連黃祖都勝過你百倍,我甘寧大好男兒,當初竟然會投奔於你,當真是我瞎了眼!」

  甘寧口中鄙棄,血刀已架在了孫權的脖子上,只消輕輕一刀,就能斬其首級。

  孫權被諷刺到無地自容,滿心的羞愧,卻又被脖子上的刀鋒嚇到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他只能低垂著頭,紅著臉,任由甘寧唾棄。

  「刷!」

  甘寧刀鋒一收,冷哼道:

  「殺你這種人,我還怕污了我的刀!」

  「來人,將此賊綁了,押解回秣陵,交由主公裁決吧。」

  身後錦帆兵一涌而上,將孫權摁倒在地,五花大綁。

  孫權從鬼門關中走一遭回來,整個人如虛脫一般癱軟在地,不敢有絲毫反抗,只如爛泥一般,任由錦帆兵們捆綁。

  甘寧舉目四掃,只見十艘海船,皆已被他的將士們攻陷,升起了「甘」字旗。

  不過大船雖攻陷,卻有部分江東餘孽,換乘走舸小船棄艦而逃。

  先前水軍各船都專注於攻取大船,爭得功勞,便懶得去管這些走舸,讓他們成了漏網之魚。

  甘寧自然不會放走一人,當即便下令,繼續追擊那些走舸,阻止他們穿過江口,逃上江北。

  「啟稟甘將軍,據我們盤問俘虜交待,他們本是打算前往鹽瀆港登陸,說是曹操派其子曹彰前往那裡親迎孫權。」

  一名副將卻在關鍵時刻,報上了一個令甘寧眼前一亮的消息。

  「速拿地圖來!」

  甘寧急令士卒拿來地圖,目光細細掃視。

  鹽瀆的位置,大抵在廣陵郡東部靠海,離此約有百餘里,已經是算是遠離江東,深入到了徐州境內。

  曹操選擇令孫權於此地登陸,也是為令其遠離長江,避免被沿江的己軍水師登陸北岸截擊,以確保孫權能全身而退。

  「鹽瀆,曹彰…」

  甘寧指尖敲擊著地圖上那一點,口中喃喃自語,眼眸中燃起絲絲興奮。

  曹彰啊,那可是曹操的嫡子,份量可是遠勝孫權這個亡國之主。

  名符其實的一條大魚啊!

  這樣一個重量級敵人,或是生擒,或是斬殺,皆是奇功一件!

  生擒孫權之功,再加上一份斬擒曹彰之功,他甘寧在劉營中的地位,不得蹭蹭蹭往上竄?

  「如此戰機,豈能錯過!」

  甘寧決心已定,遂喝道:

  「分出十條船,押解孫權回秣陵進獻主公。」

  「其餘各船,即刻改道北上,隨吾直奔鹽瀆!」

  …

  秣陵城。

  五萬劉軍步騎,攜平定吳郡會稽郡之功,浩浩蕩蕩的正開入秣陵。

  攻克吳縣未久,劉備稍作休整慶祝,在留魯肅馬良安撫兩郡人心後,便自率大軍北返秣陵。

  畢竟江東雖定,二十萬曹軍卻還壓在濡須塢。

  趕走了曹操的大軍,方能坐穩江東。

  「啟稟主公,甘將軍於海上截擊出逃敵軍功成,生擒獲賊首孫權,已將其送歸至秣陵,聽候主公發落!」

  劉備剛入州府,人還沒來得及喝口湯茶解乏,親衛便興沖沖闖入,帶來了一道捷報。

  大帳內,立時一片沸騰,眾謀臣武將無不驚喜。

  劉備亦是開懷大笑起來。

  孫權終究還是沒有逃出他的手掌心。


  這意味著,平定江東,乃是以全功收尾,沒有留下任何隱患。

  曹操將失去孫權這枚棋子,無法利用其號召舊部,來擾亂江東人心。

  「孫權這廝,果然是沒能逃出伯溫你的天羅地網,這下江東再無隱患,吾再無後顧之憂矣!」

  劉備嘆服的目光,笑看向了蕭和。

  蕭和則是一笑,說道:

  「興霸生擒孫權,立下如此大功,主公可得好好重賞才是。」

  劉備重重點頭,哈哈笑道:

  「不用軍師提醒,吾自然要重賞興霸,走,我們往水營去迎一迎他。」

  劉備正要動身,親衛卻忙道:

  「啟稟主公,甘將軍只派了十艘戰船,押解那孫權回來,自己卻率大部戰船,北上去奇襲鹽瀆去了。」

  「聽回來的弟兄說,是因為曹操派了其子曹彰,往鹽瀆迎接孫權,所以甘將軍想突襲曹彰。」

  劉備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甘寧意圖。

  鹽瀆的曹軍,應該會比他們晚幾日收到孫權被截擊的消息,甘寧這是想打個時間差,趁勢再殺曹彰一個措手不及。

  那曹彰可是曹操的嫡子,若能連其一併收拾了,對曹操和曹軍而言,無疑將是一記重創。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興霸能抓住戰機,臨機決斷,真乃良將也!」

  劉備認可了甘寧的「擅作主張」,還大為讚賞。

  蕭和亦微微點頭,接著提醒道:

  「興霸奔襲鹽瀆,至少還是幾日才有結果,主公,先處置了那碧眼兒吧。」

  劉備遂高坐上位,笑容收起,眼神變化肅然冷厲,下令將孫權押解入秣陵。

  不多時。

  一位碧眼紫髯,灰頭土臉,神色惶惶不安的男人,被五花大綁著架入了堂中。

  黃忠,趙雲,朱桓,陸遜…

  劉營新舊眾謀臣武將,當世豪傑們,一雙雙刀鋒般的目光,齊射向了孫權。

  這個兩度背盟,視信義為糞土,寡廉鮮恥之徒!

  今日,終於是以階下囚的身份,以這般襤褸狼狽的形象,站在了他們面前。

  想想孫權種種背信棄義,卑劣無恥的所做所為,眾人便恨到咬牙切齒!

  孫權怯生生抬起頭,黃忠等人的目光,令他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朱桓,陸遜等舊日臣下的目光,卻又令他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孫權,你兩度與吾結盟,卻兩度背信棄義,發兵偷襲!」

  「現下你落入吾手中,還有什麼話可說!」

  劉備冷冷喝問,眼神語氣中,飽含著怒意。

  孫權一哆嗦,顫慄著抬頭向前望去,正撞上了劉備冷峻如冰的眼神。

  目光碰撞一瞬間,孫權身形一震,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兩次背信棄義,無顏面對的慚愧…

  身為曾經江東之主,如今卻為階下之囚的恥辱…

  被劉備奪走基業,逼上如此絕路的憤恨…

  種種滋味在心頭狂燒,最終化為了對死亡的恐懼。

  「唉——」

  一聲黯然嘆息後,孫權兩腿一軟,膝蓋緩緩的跪在了地上。

  「權所做所為,當真是有愧於玄德公,權在此向玄德公請罪了!」

  孫權叩首在地,極盡的卑微羞愧。

  原本滿面憤怒的劉備,卻不由眼眸一聚,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這個孫權,竟然跪的如此乾脆利落?

  沒有身為一方諸侯的風骨傲氣,沒有江東之主的矜持氣節,連哪怕是一個字的硬氣之言都沒有。

  這還是江東之虎孫堅的兒子,小霸王孫策的弟弟嗎?

  蕭和卻只冷笑,對孫權的秒跪毫不意外。

  一個視信義為糞土之徒,必定是貪生怕死,又怎麼可能有氣節風骨?

  當年呂布被擒,不就在白門樓上,巴巴的向曹操求降以換取苟活麼。

  從本質上來看,孫權與呂布都是一類人。


  堂堂天下第一武將能跪,你孫權為什麼就不能跪?

  「實不瞞玄德公,當初權確實是真心想與玄德公你結盟,共抗曹操,匡扶漢室。」

  「只是權心志不堅,架不住周瑜,呂蒙和張昭等人的蠱惑,一時糊塗之下,才做出了背盟之舉。」

  「如今權落到今日的下場,實乃權咎由自取,是權應得的報應。」

  「權現下已徹底看清,玄德公乃世之明主,光武帝再世,更是天命在身,註定要匡扶漢室,再造我大漢河山!」

  「還請玄德公念在權年輕無知,才為奸人所蠱惑矇騙份上,給權一個歸順玄德公,助玄德公撫定江東,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孫權不但是跪了,還將兩度背盟的黑鍋,都扣在了周瑜呂蒙這些已死之人的身上。

  甚至還極盡的諂媚,對劉備是一通馬屁吹捧。

  劉備非但不為所動,反倒拳頭越握越緊,眼神中的憎惡有增無減。

  周瑜和呂蒙再蠱惑你,終究不過是臣下,拍板的還是你這個主公!

  現下你卻把黑鍋,全都扣在那二人身上,你身為主公的擔當何在?

  況且周呂二人,畢竟是為你孫家的基業而死,若九泉之下聽到你這番話,豈非死不瞑目,做了鬼也要寒心?

  「無恥之徒,無恥之極!」

  劉備猛一拍案幾,指著孫權怒罵道:

  「我劉備此生,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厚顏無恥之徒!」

  「吾若為你這寡廉鮮恥之徒,花言巧語所蒙蔽,我劉備豈非要為天下人所恥笑!」

  孫權身形一震,霎時間驚出一身的冷汗。

  看著孫權驚恐茫然的樣子,蕭和只是冷笑。

  這個碧眼兒,顯然是當習慣了小人,不懂得如何應對劉備這樣的君子。

  若是孫權拿出一方之主的風骨氣節,坦然擔下自己該擔的罪責,劉備或許還敬他三分,也許還有饒他一死的一線希望。

  偏偏孫權毫無擔當,厚顏無恥的將所有罪責,都推給了為自己而死的臣下身子,反倒是弄巧成拙。

  以劉備的性情,豈能饒他?

  「玄德公,我,我…」

  看著滿面憤怒的劉備,孫權一時間慌張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痛斥過後,劉備深吸一口氣,厲聲喝道:

  「來人啊,將這個無信無義,厚顏無恥,卑劣下作的奸賊,給我拖下去斬了!」

  如蕭和所料,劉備並未手軟,決意斬殺孫權。

  劉備是仁義大度,是氣量非凡,可他的寬仁也並非是沒有底線。

  孫權兩度背刺,兩次的背信棄義時,劉備就在心中已宣判了他的死刑。

  何況孫權在兵敗覆亡之際,寧可舉江東投降曹操這個漢賊,也不肯歸降於他。

  這種種所做所為,早已越過了劉備心中那道底線。

  豈能不殺!

  劉備這殺令下達一瞬,孫權整個人如被抽乾了魂魄,身子癱倒在地。

  求生的最後一線希望,就此破滅了。

  他是萬萬沒料到,劉備會如此殺伐果斷。

  自己都扔掉了江東之主的尊嚴,扔掉了孫氏子孫的氣節風骨,如此奴顏卑膝的跪求了,為什麼你劉備還要殺我?

  你也太狠了吧!

  陳到則摩拳擦掌,就等著劉備發話,立時親自上前,將孫權拖了起來。

  最⊥新⊥小⊥說⊥在⊥⊥⊥首⊥發!

  絕望中的孫權驀的驚醒過來,開始如困獸一般,拼了命的掙紮起來。

  「玄德公,你乃仁義之主,為何不能對我孫權施以仁義啊?」

  「我知錯了,我當真願歸降於你,求你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孫權眼中含淚,哽咽的哀求不絕。

  劉備卻無動於衷,只是厭惡的擺了擺手。

  陳到拖起孫權,如拖死狗一般拖向堂外。

  孫權眼見求生無望,情知今日難逃一死,願本哀怨的表情,終於扭曲出猙獰憤恨的真面目。

  「大耳賊,你這假仁假義,心狠手辣之徒,我孫權就算變成厲鬼,我也要詛咒你——」

  「你以為你搶了我的江東,就能興復了你漢家社稷了嗎,你是白日作夢,痴心妄想!」

  「曹公雄踞北方,雄才大略百倍於你,你遲早要死在曹公手上!」

  「你一個織席販履之徒,也想逆天而行,當真是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

  孫權如同化身為了一條瘋狗,時而大罵時而大笑,嘴裡歇廝底里的犬吠個不停。

  陳到惱起火來,臨近門檻時,陡然間用力一拉。

  「砰!」

  孫權的腦殼,重重的撞在了門檻上,立時被撞暈了過去。

  大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

  陳到親手提著孫權的人頭回來,獻於了劉備跟前。

  堂中眾豪傑,見得孫權首級之時,無不是大呼痛快。

  蕭和抬手望北一指,冷笑道:

  「主公,和以為,不如將孫權的首級即刻送往江北,懸掛於濡須塢外,也好給曹操一個驚喜,藉此來挫一挫曹軍士氣!」

  劉備眼眸一亮,欣然採納。

  於是一葉扁舟,載著孫權的人頭,即刻渡江北上,直奔濡須塢而去。

  …

  濡須塢北,曹軍大營。

  一位身著華服的老婦人,正攙扶著一位三歲孩童,戰戰兢兢的跪於中軍大帳內。

  孩童緊張到瑟瑟發抖,婦人則是眼中垂淚,滿面的悲傷。

  一旁的張昭則是躬身站立,正滔滔不絕的向曹操稟明著他們海上被截擊的經過。

  老婦人便是孫權之母吳氏,那三歲孩童則是孫權之子孫登。

  當日張昭棄孫權而走,逃上北岸不久,便遇上了周泰架著走舸,互送吳氏祖孫逃至。

  幾人便沿著長江北岸,一路向濡須口方向逃來,半途遇上了曹軍巡騎,方才得以改坐戰馬,快馬加鞭的趕來了濡須口曹營。

  上位的曹操,聽著卻是臉色陰沉如鐵,拳頭漸漸緊握,心中是肝火上升。

  左右程昱劉曄等人,驚異之餘,無不是搖頭嘆息。

  孫權被劉備截獲,沒能順利逃來江北,這就意味著曹操失去了一張攪亂江東最重要的牌。

  至此之後,劉備算是坐穩了江東,再無內患之憂。

  曹操的如意算盤被打碎,心中自然是有火。

  「你是說,劉備不但識破你們掘具區澤之計,還料定你們會出海北逃,竟提前派了那甘寧於長江口截擊你們?」

  曹操強壓住惱火,眼神略帶質疑的問道。

  張昭點了點頭,無奈的嘆道:

  「依昭推測,必是劉備那軍師蕭和,識破了我等計策,劉營之中,也只有此人有這個能耐了。」

  蕭和!

  這個熟悉的名字,再次響起在耳邊,如針一般扎在了曹操心頭。

  「蕭和,蕭和~~」

  曹操暗暗咬牙,一股無名業火立時在心頭燒起。

  一旁周泰忍耐不住,撲嗵跪倒在了曹操跟前,泣聲拜求道:

  「末將請丞相速速調兵前往長江口,前去營救我主啊!」

  此言一出,程昱等人眼神之中,皆是掠過幾抹輕視。

  顯然這個江東降將,乃是純純一個無腦莽夫。

  距離他們被截擊已有兩日,孫權說不定早被押回了秣陵,落在了劉備手中,還怎麼救?

  況且就算曹操派兵前去了,沒有水軍可用,也只能望江興嘆。

  「求丞相出手救一救仲謀吧,妾身拜謝丞相~~」

  吳氏叩首在地,泣聲相求。

  看著這兩個愚蠢的婦人和武夫,曹操一時間倒不知如何應付。

  就在這時。

  帳外虎衛匆匆入內,聲稱劉軍在濡須塢外,懸掛出了一顆首級,有江東籍降卒聲稱,乃是孫權首級!

  周泰大驚失色。


  吳氏更是如遭雷劈,身子一歪,險些嚇暈過去。

  「難道說,那大耳賊竟…」

  曹操也面露驚色,眼珠轉了一轉,急是起身而去。

  張昭,周泰等人,忙是扶著半暈半醒的吳氏,匆匆趕往了營牆。

  曹操一行人趕往營門,舉目遠望,果然見有一顆首級,懸掛在了塢壁之下。

  曹軍是逼城下寨,此間距離塢壁不遠,曹操便叫張昭等人仔細辨認,所懸的首級到底是不是孫權。

  幾人便伸直了脖子,瞪大眼睛,抱著最後一絲僥倖仔細瞄向那首級。

  下一瞬,嚎陶大哭聲響起。

  「仲謀啊,我的兒啊——」

  「主公,主公啊——」

  吳氏和周泰二人,便是伏倒在了地上,絕望痛苦的悲哭了起來。

  三歲的孫登一臉懵圈,眼見自家祖母大哭,也嚇到跟著大哭起來。

  張昭也是唉聲嘆息,不得不強行擠出幾滴老淚,以示傷悲。

  「看來孫權不但落入了劉備手中,還為其所殺,這首級懸掛在此,明顯是劉備在向丞相示威,欲挫我軍軍心!」

  程昱遙指著那首級,一語道破玄機。

  「大耳賊,你當真是逞狂之極,竟敢如此藐視羞辱於孤!」

  「可恨,可恨啊~~」

  曹操是臉色鐵青,馬鞭攥到咔咔作響,額頭青筋突涌,惱恨憤怒全都寫在了臉上。

  江東被劉備搶了,孫權這張牌也被人家截了,現在人家還把孫權的首級,掛在你眼皮子底下,向你來耀武揚威!

  這是在世人面前,在二十萬曹軍將士面前,啪啪的在抽你曹操的臉啊!

  曹操焉能不怒火中燒,氣鬱填胸。

  「曹丞相,你要為我家吳侯報仇啊——」

  周泰再次撲倒在曹操馬前,悲憤欲望的懇求起來。

  吳氏也幽幽轉醒,泣聲哀求道:

  「丞相啊,仲謀已去,妾身和孫兒已無依無靠,還請丞相夫妾身祖孫做主啊~~」

  曹操心中本就惱火,看著這哭哭啼啼幾人就心煩,正想要發作。

  這時,程昱卻連聲乾咳,向他暗使眼色。

  曹操驀然會意。

  程昱這是在勸他好生安撫吳氏祖孫,以及周泰這個孫權心腹,藉此來籠絡孫氏舊部呀。

  念及於此,曹操只得強壓下肝火,下馬將幾人扶起,寬慰道:

  「幼平,你起來吧,孫仲謀既是歸降於孤,便是孤之臣子,孤早晚必會殺了大耳賊,為他報仇雪恨!」

  「還有吳夫人,你儘管放心,你和仲謀之子,孤皆會善待之!」

  周泰和吳國太二人,這才稍稍安心,悲憤稍稍緩解。

  「仲謀,你放心吧,你母親及兒子,孤自會替你養之!」

  「孤早晚必打過長江,討滅大耳賊,為你報仇雪恨!」

  曹操又轉過身來,目光望向了孫權首級,鄭重其是的立下了誓言。

  這一連串的表演後,周泰對曹操是感恩戴德,當即慷慨表態,願為曹操赴湯蹈火。

  吳氏也是拉著孫子,向曹操一拜再拜,謝其大恩。

  曹操又安撫了一番,戲演的差不多了,才令將他們送下去好生安頓休養。

  打發走了他們,曹操再次看向孫權首級時,眼神已變為了輕蔑鄙夷。

  「孫權啊孫權,你守不住江東便罷,現下連性命也折在了劉備手中,當真乃犬豚也!」

  「孫堅一世英雄,竟然會生下你這等廢物兒子,當真是可悲!」

  暗罵了一番後,曹操最後只能是馬鞭一揚,無奈嘆道:

  「孫權這蠢材既已喪命,速派人往鹽瀆,將彰兒給孤召回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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