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心意轉變
第239章 心意轉變
「陸先生，您多慮了，我們娛美德同樣擁有傳奇遊戲的著作權，就算是打官司，對方也贏不了。我們的授權協議同樣有效。」
陸凡來之前思考了很多，沒想到這場談判竟然如此簡單，就像是他出來，還沒談價格，對方就直接把底褲給扯了下來，讓他看看貨怎麼樣？
陸凡直接開口問道：「你們想要多少錢？」
「100萬美元。」
「這是盛大的兩倍價格？」
「對，還有未來傳奇遊戲在華夏市場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如果按照您開出的雙倍條件，我想我們可以占到百分之四十的利潤。」
陸凡臉上原本還有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陸先生，還請別誤會，這是崔理事的玩笑話，既然收了100萬的授權費，我們也可以少要一點市場利潤，我們只要百分之三十就行。」
女人笑著說道。
陸凡看著兩人，說道：「其實，郵件里我也跟你們也是開玩笑的，我不可能支付兩倍的代理費，我的條件最多可以跟盛大網絡的等同，甚至還有點苛刻。」
「陸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兩人臉上的笑容消失，陸凡才笑道，「開個玩笑，這100萬美元，我可以給你們，但我要的是傳奇遊戲完完整整的著作權，而不是在華夏的代理權或者是運營權。」
「陸先生，我想您可能對我們有所誤解，我們收的這塊利潤並不是只拿錢，而是要保證傳奇遊戲的正常運維，還有後續的不斷升級。」
陸凡搖搖頭，「我做生意就習慣乾淨利落，寧願多花點錢，不喜歡拖泥帶水，更不喜歡跟別人合作。」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事情有些難辦。
陸凡接著說道：「我希望你們儘快考慮，如果盛大代理的傳奇遊戲上線之後，我是根本不可能出到這個價格的。從簽約到上線，可能只有一兩個月的時間，假設他們會在九月份上線，現在還有兩個月，每推遲一天，我就少給1萬美金吧！」
「如果他們上線之後，你們再想賣給我，我只能出到30萬美元，如果一年之後，你們還想賣，那麼不好意思，這款遊戲已經一文不值了。」
陸凡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留下的兩人，神色有些難看。
他們看到陸凡在郵件里表現的這麼著急，本來還想獅子大開口，但現在好像人家又不著急了。
「金理事，你說這個人說的是真是假？」
金秀英搖搖頭，「別在這裡談，回去跟其他幾個人商量一下吧，我們從亞拓士出來之後，原本談好的幾筆投資都沒有到位，現在我們最需要的就是資金。只要有了這筆錢，我們可以做出比傳奇遊戲更加出色的產品。」
「是！有了這20億，我們的公司很快就能超越亞拓士。」
陸凡重新回到酒店，還沒有掩上門，肖瑤就緊跟著擠了進來。
「我媽在洗澡，我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陸凡抱住對方，笑道：「半小時可不夠。」
「那你想我待多長時間，我媽洗完澡出來肯定要找我的。」
陸凡見對方接不上自己的話，只能笑道：「明天想去哪裡玩，我陪你去。」
「不知道呢，今天晚上我好好做做攻略，明天再通知你。」
「好！」
「對了，你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
「嗯，該說的話都說了，現在就看對方的選擇了。」
「這麼快，你好像剛下去沒多大一會。」
「就是這麼快！」
「看看，你明明挺快的。」
陸凡這才知道，自己被她耍了，肖瑤並非聽不懂自己的話，而是在故意設置陷阱。
他便抱起對方，兩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剛親熱了一小會，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陸凡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半小時？」
「我媽估計是聽到我出來了，真是的，一點空間也不給我們。」
肖瑤站起來，對著鏡子順了順自己的頭髮，還有凌亂的衣服，最後把內衣扣上。
這才落落大方地走過去拉開門，倪雪穿著浴袍，戴著浴帽站在門口。
「怎麼一會沒見就乾柴烈火了？」
「媽，你說啥呢，我們倆個可是大大方方的。」
「是啊，一會看不住，你們就大大方方地滾到床上去了。」
倪雪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床上凌亂的痕跡。
陸凡知道對方是個瘋女人，越跟她對線，對方越瘋癲。
他乾脆不說話，走到窗前欣賞下方的風景。
肖瑤推著倪雪走了出去，並且把房門關上。
陸凡打開電視，找到體育頻道，看了一會，以前很喜歡看的NBA比賽，現在看著也感覺沒有多少意思。
看著電視，他就一直在走神，想像著剛才見到的那兩個韓國人，會不會答應他的條件剛才在談話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瞬間，他對這款遊戲又失去了興趣。
按照自己現在的布局，就算是不做傳奇這款遊戲，只靠著服裝公司，自己掙的錢也花不完。
傳奇這個IP雖然很大，能捲動千億市場，但未來卻是一腦門的官司。
巔峰時期就是這兩年，等原始碼流出來之後，就會慢慢走下坡路。
後來全是私服的天下，很多遊戲人就是從傳奇私服開始挖到的第一桶金，甚至不乏徹底實現財務自由的人。
陸凡知道，這是自己的狹隘造成的。
他就是不喜歡跟棒槌公司合作，一想到掙到的錢，還要分給對方一部分，他覺得比吃屎還要噁心。
想做遊戲，自己搞一個團隊，照著傳奇抄就是了，反正自己有思路，有遠見，把自己想要結果跟編程團隊說清楚，慢慢磨合就行。
巨人集團不就照著傳奇抄出了一個征途。後來盛大更是自己出了獨立版權的傳奇世界如果自已想，完全可以把後世爆火的遊戲，卡著發布之前的時間點，都挨個抄一遍，
這不比一個傳奇遊戲掙錢？
陸凡想通了這點，瞬間就覺得念頭通達，也不再糾結對方是不是真的想要把這款傳奇遊戲賣給他。
如果對方真的有意，他會壓一個比較合適的價格，如果不賣，他就當是陪著肖瑤在滬市玩上兩天。
晚上九點鐘的時候，他估摸白露也回家了。
便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沒想到只有白露白霜兩人在家，柳月娥今天晚上住在廠里了，說是盤點少了兩根金線，她這段時間要仔細查一下生產環節的漏洞，還想要在工廠車間安裝一些高清的攝像頭。
陸凡便勸說白露，不用太忙了，反正現在一切都走上了正軌，東方商場那邊，不用非要靠到商場關門。
白露也答應了下來，表示自己現在感覺很充實，一點都不累。
白露也問他，來滬市幹什麼？
陸凡實話實說，說是要收購一家韓國公司做的遊戲軟體。
現在雙方就談了一個開頭，還要待上兩天才能回家。
白露讓他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掛心家裡的事情。
掛斷電話之後，陸凡又給柳月娥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被接起來，柳月娥的嗓子啞了。
陸凡直接說道：「我都聽白露說了，少了兩根金線，不就是兩百塊錢麼，你不用著急上火的。」
「這兩根金線是誰拿的，也不用追根究底，只要是接下來我們把生產環節的漏洞給堵上，實行專人責任制，加強監管就行了。」
「好！」
「上火了就去藥店拿點藥，吃點黃連上清片、牛黃解毒片就行，別著急，事情都是一點點做起來的，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著急上火，那以後還能幹什麼大事。」
這次柳月娥說的話多了些，「知道了！煩不煩！」
陸凡鬱悶道：「我好心安慰你，哪裡煩了。我現在在滬市呢，要不是聽白露說，我還不知道你沒回家。」
「你跑滬市幹什麼了？」
「我已經跟白露報備過，就不跟你說了。行了，你早點睡吧，工廠那邊也別加班了，
恢復到正常點上下班就行。錢是掙不完的。」
「知道了，囉里囉嗦的。」
陸凡還想再說兩句，結果電話里就傳來忙音。
兩個電話打了半個小時，陸凡起床，把窗戶打開了一道縫，把自己剛才抽的煙，散了散味。
這時，床頭柜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陸凡按下免提，就聽到裡面一個甜美的聲音傳過來，「先生，要服務麼？」
陸凡有些異，抬頭看了一下希爾頓酒店的標誌。
這可是希爾頓啊，五星級酒店。
也能滲透進來？
他翻看了一下來電號碼，就笑著問道：「什麼服務啊？」
「什麼服務都行。」
「你們挺敬業的啊，這種服務不都是午夜才提供麼？」
「我們也是為客人考慮，要是半夜您睡下了，我們再打，那就是騷擾了，會惹您不高興的。」
「嗯，還挺善解人意的。說說你們的服務吧！」
「先生放心，我們有36項服務，保證每項服務都能讓您得到帝王般的享受。」
「聽上去不錯，不過，你還是要給我報一下具體的服務內容，我聽聽是不是我感興趣的。」
「這個...：．.我們公司有明確規定，只有在跟顧客見面的時候，才能報服務，電話里不讓報，要保持神秘感。」
「那我不要了。」
「別啊......我報.....：」又等了一會，甜美女聲繼續說道：「冰火兩重天、制服誘惑..：：：.還有，高山流水，峰迴路轉！」
「什麼亂七八糟的，報個服務都磕磕絆絆的，不要了！」
陸凡說完就按下了掛斷鍵。
這時，同一個樓層上，不遠處的某個房間內，一個年輕女孩守在電話旁邊，一臉的然。
她抬頭道：「倪總，我可沒暴露。」
倪雪罵道：「這小王八蛋太警惕了，他剛才是不是動心了？」
年輕女孩點點頭，「應該是有這個想法吧，正經人接到這種電話，都會直接掛斷，哪會聊這麼長時間。」
「我看也是，你去找個..：：..那啥做服務的，留他的房間號。」
倪雪顯然還有些不太死心。
年輕女孩好奇地問道：「倪總，他不是您女兒的男朋友麼，您這是想拆散他們？」
「我就是考驗考驗他，看看他是不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那種人。」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找啊！」
「你去找一家小一點的旅館，問老闆要電話號碼就行。」
「可是我一個女生.....
「那你想讓我親自去？」
「我去找吧！」
「嗯，這個月工資翻倍。」
「謝謝老闆。」女孩也不抱怨了，興沖沖跑出去。
兩個小時後，陸凡剛剛入睡，就被一陣門鈴聲吵醒。
他起身從貓眼往外一看，只見一個身著吊帶的高挑女郎，挎著一個小包，站在外面，
別說，質量還挺高。
陸凡把門打開一道縫，問道：「你走錯了吧！」
「沒錯，這不就是1205，老闆留的就是這個房號。」
「我沒叫過服務，你回去吧！」
「那給我200的打車費。」
「你家住在蘇省啊，要這麼多的打車費？再說了又不是我點的你，誰點的你問誰要去！」
陸凡一下關上門，
「唉，你這人怎麼這樣，明明有錢住這麼好的酒店，還這么小氣。」
女人剛想端兩腳門，接著門又被拉開一道縫，隨即扔出來一張百元大鈔。
「謝謝老闆！」
女人臉上立刻又堆起笑意，連聲感謝。
隔壁房間內。
倪雪趴在門後聽著動靜，最後有些失望地回到自己床上。
肖瑤翻了個身，嘟道：「媽，你怎麼還不睡？」
「睡，這就睡！」
第二天早晨。
陸凡約著肖瑤一起吃早餐，兩人先來到餐廳，過了片刻倪雪才帶著助理下來。
中間肖瑤起身去拿水果和酸奶的時候，陸凡便問道：「姐姐，你說這個冰火兩重天是個什麼，我昨天想了一晚上都沒有想明白。」
女人一口飯差點噴出來，她飛快地抬頭看了眼倪雪，然後端著盤子就跑到一個空位上陸凡看著倪雪，問道：「阿姨，以後能正常點不。您要是對我和肖瑤交往有意見，就請直說，別給我下絆子了好不好？」
倪雪同樣望著他，有些迷茫道：「你說的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陸凡笑道：「要是讓肖瑤知道了你昨晚幹的事情，你說她會不會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
「你敢！」
「那拜託您以後也別做這樣的惡作劇了。」
陸凡還想跟她扯瓣扯的時候，餐廳門口走進來一群人，其中一個青年陪著眾人走在一邊，這青年身材不高，濃眉大眼，穿著一身豎條紋的西裝，雖然氣度有點沉穩，但還是能夠看出神態中透看一股拘謹。
對待這一行人的態度十分小心。
現在的陳首富還沒到意氣風發的時候，那種霸氣外露的氣質還沒養成。
昨天跟陸凡會面的那一男一女也陪在隊伍的後方，很沒有存在感。
倪雪順著陸凡的目光望過去，「你認識？」
「對，我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做什麼業務？」
「遊戲！」
「遊戲？就是網吧里那些坑人的玩意？」
「別這麼說，好列也算是一個大產業。這裡面有個人會是未來華夏的首富，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這次過來，就是準備搶點氣運回去。」
「那要不要先提前認識認識，抱一下大腿？」
「不用，以後抱我的也一樣。」
「陸先生，您多慮了，我們娛美德同樣擁有傳奇遊戲的著作權，就算是打官司，對方也贏不了。我們的授權協議同樣有效。」
陸凡來之前思考了很多，沒想到這場談判竟然如此簡單，就像是他出來，還沒談價格，對方就直接把底褲給扯了下來，讓他看看貨怎麼樣？
陸凡直接開口問道：「你們想要多少錢？」
「100萬美元。」
「這是盛大的兩倍價格？」
「對，還有未來傳奇遊戲在華夏市場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如果按照您開出的雙倍條件，我想我們可以占到百分之四十的利潤。」
陸凡臉上原本還有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陸先生，還請別誤會，這是崔理事的玩笑話，既然收了100萬的授權費，我們也可以少要一點市場利潤，我們只要百分之三十就行。」
女人笑著說道。
陸凡看著兩人，說道：「其實，郵件里我也跟你們也是開玩笑的，我不可能支付兩倍的代理費，我的條件最多可以跟盛大網絡的等同，甚至還有點苛刻。」
「陸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兩人臉上的笑容消失，陸凡才笑道，「開個玩笑，這100萬美元，我可以給你們，但我要的是傳奇遊戲完完整整的著作權，而不是在華夏的代理權或者是運營權。」
「陸先生，我想您可能對我們有所誤解，我們收的這塊利潤並不是只拿錢，而是要保證傳奇遊戲的正常運維，還有後續的不斷升級。」
陸凡搖搖頭，「我做生意就習慣乾淨利落，寧願多花點錢，不喜歡拖泥帶水，更不喜歡跟別人合作。」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事情有些難辦。
陸凡接著說道：「我希望你們儘快考慮，如果盛大代理的傳奇遊戲上線之後，我是根本不可能出到這個價格的。從簽約到上線，可能只有一兩個月的時間，假設他們會在九月份上線，現在還有兩個月，每推遲一天，我就少給1萬美金吧！」
「如果他們上線之後，你們再想賣給我，我只能出到30萬美元，如果一年之後，你們還想賣，那麼不好意思，這款遊戲已經一文不值了。」
陸凡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留下的兩人，神色有些難看。
他們看到陸凡在郵件里表現的這麼著急，本來還想獅子大開口，但現在好像人家又不著急了。
「金理事，你說這個人說的是真是假？」
金秀英搖搖頭，「別在這裡談，回去跟其他幾個人商量一下吧，我們從亞拓士出來之後，原本談好的幾筆投資都沒有到位，現在我們最需要的就是資金。只要有了這筆錢，我們可以做出比傳奇遊戲更加出色的產品。」
「是！有了這20億，我們的公司很快就能超越亞拓士。」
陸凡重新回到酒店，還沒有掩上門，肖瑤就緊跟著擠了進來。
「我媽在洗澡，我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陸凡抱住對方，笑道：「半小時可不夠。」
「那你想我待多長時間，我媽洗完澡出來肯定要找我的。」
陸凡見對方接不上自己的話，只能笑道：「明天想去哪裡玩，我陪你去。」
「不知道呢，今天晚上我好好做做攻略，明天再通知你。」
「好！」
「對了，你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
「嗯，該說的話都說了，現在就看對方的選擇了。」
「這麼快，你好像剛下去沒多大一會。」
「就是這麼快！」
「看看，你明明挺快的。」
陸凡這才知道，自己被她耍了，肖瑤並非聽不懂自己的話，而是在故意設置陷阱。
他便抱起對方，兩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剛親熱了一小會，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陸凡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半小時？」
「我媽估計是聽到我出來了，真是的，一點空間也不給我們。」
肖瑤站起來，對著鏡子順了順自己的頭髮，還有凌亂的衣服，最後把內衣扣上。
這才落落大方地走過去拉開門，倪雪穿著浴袍，戴著浴帽站在門口。
「怎麼一會沒見就乾柴烈火了？」
「媽，你說啥呢，我們倆個可是大大方方的。」
「是啊，一會看不住，你們就大大方方地滾到床上去了。」
倪雪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床上凌亂的痕跡。
陸凡知道對方是個瘋女人，越跟她對線，對方越瘋癲。
他乾脆不說話，走到窗前欣賞下方的風景。
肖瑤推著倪雪走了出去，並且把房門關上。
陸凡打開電視，找到體育頻道，看了一會，以前很喜歡看的NBA比賽，現在看著也感覺沒有多少意思。
看著電視，他就一直在走神，想像著剛才見到的那兩個韓國人，會不會答應他的條件剛才在談話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瞬間，他對這款遊戲又失去了興趣。
按照自己現在的布局，就算是不做傳奇這款遊戲，只靠著服裝公司，自己掙的錢也花不完。
傳奇這個IP雖然很大，能捲動千億市場，但未來卻是一腦門的官司。
巔峰時期就是這兩年，等原始碼流出來之後，就會慢慢走下坡路。
後來全是私服的天下，很多遊戲人就是從傳奇私服開始挖到的第一桶金，甚至不乏徹底實現財務自由的人。
陸凡知道，這是自己的狹隘造成的。
他就是不喜歡跟棒槌公司合作，一想到掙到的錢，還要分給對方一部分，他覺得比吃屎還要噁心。
想做遊戲，自己搞一個團隊，照著傳奇抄就是了，反正自己有思路，有遠見，把自己想要結果跟編程團隊說清楚，慢慢磨合就行。
巨人集團不就照著傳奇抄出了一個征途。後來盛大更是自己出了獨立版權的傳奇世界如果自已想，完全可以把後世爆火的遊戲，卡著發布之前的時間點，都挨個抄一遍，
這不比一個傳奇遊戲掙錢？
陸凡想通了這點，瞬間就覺得念頭通達，也不再糾結對方是不是真的想要把這款傳奇遊戲賣給他。
如果對方真的有意，他會壓一個比較合適的價格，如果不賣，他就當是陪著肖瑤在滬市玩上兩天。
晚上九點鐘的時候，他估摸白露也回家了。
便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沒想到只有白露白霜兩人在家，柳月娥今天晚上住在廠里了，說是盤點少了兩根金線，她這段時間要仔細查一下生產環節的漏洞，還想要在工廠車間安裝一些高清的攝像頭。
陸凡便勸說白露，不用太忙了，反正現在一切都走上了正軌，東方商場那邊，不用非要靠到商場關門。
白露也答應了下來，表示自己現在感覺很充實，一點都不累。
白露也問他，來滬市幹什麼？
陸凡實話實說，說是要收購一家韓國公司做的遊戲軟體。
現在雙方就談了一個開頭，還要待上兩天才能回家。
白露讓他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掛心家裡的事情。
掛斷電話之後，陸凡又給柳月娥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被接起來，柳月娥的嗓子啞了。
陸凡直接說道：「我都聽白露說了，少了兩根金線，不就是兩百塊錢麼，你不用著急上火的。」
「這兩根金線是誰拿的，也不用追根究底，只要是接下來我們把生產環節的漏洞給堵上，實行專人責任制，加強監管就行了。」
「好！」
「上火了就去藥店拿點藥，吃點黃連上清片、牛黃解毒片就行，別著急，事情都是一點點做起來的，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著急上火，那以後還能幹什麼大事。」
這次柳月娥說的話多了些，「知道了！煩不煩！」
陸凡鬱悶道：「我好心安慰你，哪裡煩了。我現在在滬市呢，要不是聽白露說，我還不知道你沒回家。」
「你跑滬市幹什麼了？」
「我已經跟白露報備過，就不跟你說了。行了，你早點睡吧，工廠那邊也別加班了，
恢復到正常點上下班就行。錢是掙不完的。」
「知道了，囉里囉嗦的。」
陸凡還想再說兩句，結果電話里就傳來忙音。
兩個電話打了半個小時，陸凡起床，把窗戶打開了一道縫，把自己剛才抽的煙，散了散味。
這時，床頭柜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陸凡按下免提，就聽到裡面一個甜美的聲音傳過來，「先生，要服務麼？」
陸凡有些異，抬頭看了一下希爾頓酒店的標誌。
這可是希爾頓啊，五星級酒店。
也能滲透進來？
他翻看了一下來電號碼，就笑著問道：「什麼服務啊？」
「什麼服務都行。」
「你們挺敬業的啊，這種服務不都是午夜才提供麼？」
「我們也是為客人考慮，要是半夜您睡下了，我們再打，那就是騷擾了，會惹您不高興的。」
「嗯，還挺善解人意的。說說你們的服務吧！」
「先生放心，我們有36項服務，保證每項服務都能讓您得到帝王般的享受。」
「聽上去不錯，不過，你還是要給我報一下具體的服務內容，我聽聽是不是我感興趣的。」
「這個...：．.我們公司有明確規定，只有在跟顧客見面的時候，才能報服務，電話里不讓報，要保持神秘感。」
「那我不要了。」
「別啊......我報.....：」又等了一會，甜美女聲繼續說道：「冰火兩重天、制服誘惑..：：：.還有，高山流水，峰迴路轉！」
「什麼亂七八糟的，報個服務都磕磕絆絆的，不要了！」
陸凡說完就按下了掛斷鍵。
這時，同一個樓層上，不遠處的某個房間內，一個年輕女孩守在電話旁邊，一臉的然。
她抬頭道：「倪總，我可沒暴露。」
倪雪罵道：「這小王八蛋太警惕了，他剛才是不是動心了？」
年輕女孩點點頭，「應該是有這個想法吧，正經人接到這種電話，都會直接掛斷，哪會聊這麼長時間。」
「我看也是，你去找個..：：..那啥做服務的，留他的房間號。」
倪雪顯然還有些不太死心。
年輕女孩好奇地問道：「倪總，他不是您女兒的男朋友麼，您這是想拆散他們？」
「我就是考驗考驗他，看看他是不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那種人。」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找啊！」
「你去找一家小一點的旅館，問老闆要電話號碼就行。」
「可是我一個女生.....
「那你想讓我親自去？」
「我去找吧！」
「嗯，這個月工資翻倍。」
「謝謝老闆。」女孩也不抱怨了，興沖沖跑出去。
兩個小時後，陸凡剛剛入睡，就被一陣門鈴聲吵醒。
他起身從貓眼往外一看，只見一個身著吊帶的高挑女郎，挎著一個小包，站在外面，
別說，質量還挺高。
陸凡把門打開一道縫，問道：「你走錯了吧！」
「沒錯，這不就是1205，老闆留的就是這個房號。」
「我沒叫過服務，你回去吧！」
「那給我200的打車費。」
「你家住在蘇省啊，要這麼多的打車費？再說了又不是我點的你，誰點的你問誰要去！」
陸凡一下關上門，
「唉，你這人怎麼這樣，明明有錢住這麼好的酒店，還這么小氣。」
女人剛想端兩腳門，接著門又被拉開一道縫，隨即扔出來一張百元大鈔。
「謝謝老闆！」
女人臉上立刻又堆起笑意，連聲感謝。
隔壁房間內。
倪雪趴在門後聽著動靜，最後有些失望地回到自己床上。
肖瑤翻了個身，嘟道：「媽，你怎麼還不睡？」
「睡，這就睡！」
第二天早晨。
陸凡約著肖瑤一起吃早餐，兩人先來到餐廳，過了片刻倪雪才帶著助理下來。
中間肖瑤起身去拿水果和酸奶的時候，陸凡便問道：「姐姐，你說這個冰火兩重天是個什麼，我昨天想了一晚上都沒有想明白。」
女人一口飯差點噴出來，她飛快地抬頭看了眼倪雪，然後端著盤子就跑到一個空位上陸凡看著倪雪，問道：「阿姨，以後能正常點不。您要是對我和肖瑤交往有意見，就請直說，別給我下絆子了好不好？」
倪雪同樣望著他，有些迷茫道：「你說的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陸凡笑道：「要是讓肖瑤知道了你昨晚幹的事情，你說她會不會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
「你敢！」
「那拜託您以後也別做這樣的惡作劇了。」
陸凡還想跟她扯瓣扯的時候，餐廳門口走進來一群人，其中一個青年陪著眾人走在一邊，這青年身材不高，濃眉大眼，穿著一身豎條紋的西裝，雖然氣度有點沉穩，但還是能夠看出神態中透看一股拘謹。
對待這一行人的態度十分小心。
現在的陳首富還沒到意氣風發的時候，那種霸氣外露的氣質還沒養成。
昨天跟陸凡會面的那一男一女也陪在隊伍的後方，很沒有存在感。
倪雪順著陸凡的目光望過去，「你認識？」
「對，我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做什麼業務？」
「遊戲！」
「遊戲？就是網吧里那些坑人的玩意？」
「別這麼說，好列也算是一個大產業。這裡面有個人會是未來華夏的首富，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這次過來，就是準備搶點氣運回去。」
「那要不要先提前認識認識，抱一下大腿？」
「不用，以後抱我的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