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會面
第238章 會面
這封郵件的內容非常簡單。
就說他們現在已經跟盛大達成了初步的合作，現在正在滬市簽訂代理合同，並且商談後續的運營細節。
如果陸凡有興趣也可以到滬市一起商談，共謀大計策。
陸凡心想，你們既然都已經達成合作了，還讓我過去幹什麼？
這裡面肯定有一些其他故事，要不然對方不會做這樣無聊的事情。
等大眾點評網開完會之後，他把梁娟和劉明叫到辦公室里。
肖瑤也跟著過來了。
陸凡沒防著她，直接說道：「梁娟，你這兩天找工商中介，註冊一家網絡公司，名字就叫.....．肖瑤，你來起名吧。」
「好！」肖瑤甜甜地回道。
「劉明，你是計算機專業的，打聽打聽學校里有沒有編程高手，最好是能做遊戲，只要技術到位，錢不是什麼問題。」
「陸總，您要招多少人？」
陸凡想了一下，說道：「有多少招多少，我要高手。」
「工資多少，我怎麼跟他們說？」
「讓他們自己要，他們覺得自己能值多少就要多少錢！」
劉明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陸總，我能不能轉到這家公司？」
「你還會做遊戲麼？」
「當然，編程本來就是我的強項，做網站是為了應聘這個職位才學的。」
陸凡半信半疑道：「行，我看現在網站維護也不麻煩，你就一起兼著，你的工資準備要多少？」
劉明試探著問道：「1000？」
陸凡心中基本也有數了，他原來就是800，現在只是自己漲了200，看來大學生還是比較純樸的，不會獅子大開口。
「行，就這樣，去聯繫編程高手吧。」
「是！」
安排完之後，陸凡又讓朱小曼去給他買最快前往滬市的火車票。
肖瑤聽到這話，立刻興奮地說道：「給我也訂一張，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是還要給公司起名麼？」
「陸凡，你把我當小孩了是不是？」
「呵呵，那你想好公司名字了麼？」
「要不然用咱們兩個人的名字？我爸媽的公司也是用他們兩個人的名字。」
「凡瑤，瑤凡，要飯麼？這名字不吉利。再說了你爸媽現在都離婚了，而且雪峰生物也是一腦門官司。」陸凡搖搖頭。
「那叫陸肖、肖陸怎麼樣？」
陸凡一拍掌，笑道：「那就取諧音字，叫小鹿網絡吧，梅花鹿那個鹿，又可愛又調皮「太好了，我果然是天才。」肖瑤蹦跳著鼓掌道。
一個小時後，陸凡和肖瑤就出現在了綠皮火車上。
江城到滬市四百多公里，坐飛機不值得，開車又太累，坐火車是最優選擇。
只是火車上的味道很沖，肖瑤一上來，就捂著鼻子，趴在陸凡的肩膀上。
陸凡沒辦法，只能把車窗打開了一道縫隙，讓外面透進來些新鮮空氣。
肖瑤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陸凡抱著自己，然後把頭靠近窗戶。
「陸凡，這還是我第一次坐火車呢。也是我第一次出遠門。」
陸凡好奇地問道：「你家這麼有錢，你爸媽不帶著你到處旅遊麼？」
「他們天天那麼忙，哪有時間照顧我，我都是家裡的阿姨帶大的。後來他們離了之後，我正好上高中，根本就沒時間出去玩。高中畢業後，寒暑假我跟媽媽都窩在家裡，也不怎麼出門。」
沒想到有錢人家的小孩，童年還不如自己幸福。
至少周末父母都陪著自己，而且京城都去過好幾次了。
「給你媽打個電話吧，她要是去學校找你的話，肯定會撲一個空。」
「那她要是殺到滬市，把我帶回去怎麼辦？」
「那你就回去唄，反正是你媽。」
看著肖瑤陷入了沉思，陸凡沒再管她，而是拿出電話，給白露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自己今天要去滬市出差。
白露問他什麼時候回去，陸凡也說不好，估計要在滬市待個兩三天。
最後，陸凡讓白露聯繫銀行，給他預約1000萬內的資金轉帳申請，他或許要用。
白露連問都沒問，直接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後，肖瑤說道：「你缺錢怎麼不找我啊，我也能給你一千萬。」
陸凡剛想說，那錢不是白露的，而是我自己的。
但話還未說出口，就看到對面一個胖女人，嗑著瓜子，嘴裡發出的冷笑聲。
「哪裡來的兩隻癩蛤，好大的口氣啊。動輒就一千萬一千萬的，感情家裡都是開銀行的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無語。
陸凡也沒辦法，自己正常說話被人當場裝逼，這種事情，他以前幾乎沒碰到過。
總不能人家諷刺兩句，就上去給人兩個嘴巴子。
但看著對面女人這張大臉，他就感覺有些厭煩。肖瑤估計也挺煩。
「走，我們去餐廳，順便吃個午飯！」
「好啊，我還沒在火車上吃過飯呢！」
肖瑤話音剛落，女人又冷哼道：「就這點見識，還充什麼大頭，有錢怎麼不坐飛機？」
肖瑤有些不樂意了，她嘟囊道：「我們想坐飛機就坐飛機，想坐火車就坐火車，跟你有什麼關係？」
胖女人見到他們終於開口，有些興奮地站起來，指著肖瑤說道：「我就說你了怎麼著，你當著老娘的面裝逼，難道老娘還不能說你了？」
肖瑤有些畏懼地向陸凡身後躲了躲，一時之間被對方的氣勢所鑷。
陸凡湊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用髒話罵她。」
肖瑤愣了一下，然後打量著對方，指著罵道：「你長得像是頭肥豬。」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就笑出聲來。
女人很肥，身上一圈圈的游泳圈，臉也很胖，五官都有些被擠在一起了。肥頭大耳，
帶著個豬樣。
肖瑤這話，還是有些水平的。
胖人最討厭別人說自己胖，丑的人也最討厭別人說自己丑。
更何況，肖瑤還說的這麼具體。
女人的脾氣一下子就被肖瑤的話點燃了，她罵道：「哪裡來的小賤貨，臭不要臉的小婊子，老娘今天非撕爛你的臉。」
說完，便伸出尖尖的指甲，朝著肖瑤的臉上抓來。
陸凡嘿地笑了一聲，把肖瑤往身後拽了拽，自己上前一小步，擋在了兩人中間。胖女人見到這個情況，依舊是伸手抓來，在指甲即將落在陸凡臉上的時候，他一巴掌就扇在了這張胖臉上。
雖然有很多處理辦法，但陸凡還是喜歡簡單粗暴地解決問題。
要不然他的功夫就相當於白練了。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在車廂內響起。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女人扇在了座椅上，女人愣愣地摸著發木的臉，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她畢竟是個女人，膽氣不壯，被打了後不敢再站起來跟陸凡理論，而是趴在座位上放聲大哭起來。
片刻後，一位乘警走過來，先是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後將三人都帶到了餐車。
開始給三人做筆錄。
其實情況很簡單，剛才乘警過去的時候，已經從周圍乘客的嘴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但是被打的一方總是處在弱勢地位，
乘警大部分的話，還是對陸凡講的，「你打人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條例，給這位大姐道個，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陸凡說道：「我是正當防衛，我要是不打她，她就把我的眼睛摳去了。你看她的指甲那麼尖，直接對著我的眼晴插了過來，我當時已經慌了，稀里糊塗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所以，是她先出的手，我後還的手，而且在對方失去抵抗能力之後，我就沒有繼續打人的行為。」
「懂法？懂法打人就更不對了！」
「你既然這樣說了，我再給你背一段。每一名公民在遇到危及人身和生命安全時，都有權利採取正當防衛的行為。什麼叫正當防衛？就是採取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屬於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
「你是學法律的？」
「不是，我在江南省刑偵總隊技術科工作。」
「證件呢？」
「我出差是私事，沒帶，你打個電話問問就知道了。」
接下來，陸凡就感覺到了春天般的溫暖。
他和肖瑤都得到了一杯雀巢速溶咖啡。
然後乘警便走到遠處，女人坐的位置，給她做起了思想工作。
肖瑤有些歉意道：「對不起啊，當初如果我不搭理她，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陸凡笑道：「沒事，你做的很對，遇到針對自己的人，就要主動站出來還擊，別讓自已受氣才是最優解。不過，如果我不跟著你的話，遇到這種事情，你就忍忍。跟我在一起，不用忍，你負責罵，我負責打。」
肖瑤也笑了起來。
兩人一直在餐車內待到滬市，才下了火車。
剛出車站，就看到倪雪戴著一頂太陽帽，大墨鏡堵在出站口，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女人。
陸凡和肖瑤吃驚地對望一眼。
明明火車開到半路了，肖瑤才給倪雪打的電話，她是怎麼提前到滬市的？
倪雪目露殺氣走過來，牽起肖瑤的手問道：「你們兩個這是要私奔麼？」
「陸凡，你怎麼沒經我允許，就把肖瑤私自帶出了了？」
陸凡有些無語，「姨，肖瑤是個成年人了，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她能為自己的行為做主。」
「對！」肖瑤一個勁地點頭。
倪雪憤怒道：「你們兩個還嘴硬，氣死我了，跟我走。」
陸凡說道：「姨，你帶肖瑤回去吧，我來滬市還有事情。」
「上車！」
「呢......那好吧！」
倪雪的寶馬七系就停在出站口不遠處，即便是在滬市，這樣的豪車也不多見，停放在路邊接人的大多都是黃色的計程車。
倪雪帶著肖瑤鑽進后座，年輕女人則是拿著車鑰匙坐在了駕駛位，陸凡只好上了副駕駛。
「去哪？」年輕女人問道。
「希爾頓酒店。」
女人點點頭，啟動車子緩緩離開。
肖瑤在後面好奇地問道：「媽，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我原本就在滬市，你不知道吧，以前掙到錢了，我就喜歡到處買房子，滬市咱家有兩個店鋪，還有一棟別墅。我這次過來就是準備把美容店的業務開展過來。」
「陸凡，你是不是準備在滬市開店，我把店鋪租給你？」
陸凡一愣，他還沒有想到這件事。
「謝謝，我暫時沒計劃出江南省。」
「你既然都已經在江南打出名堂來了，還不趕緊擴展市場，你是準備等一堆冒牌貨先把這個品牌毀掉，才開始有動作？」
「嗯，我會儘快在幾個大城市布置的，但光開店也不行，還要宣傳先行，要不然開一家死一家。」
倪雪琢磨了一下，反問道：「你是在教育我？」
陸凡笑道：「您想哪兒去了，我的店是純銷售型的，而您的店是服務型的，兩者不一樣。服務型的店只要開起來，慢慢在跟顧客的交互中，就能積攢下口碑。而我的店，開業之初，就必須就讓顧客認可才行。」
「有道理。不過所有的店都一樣，開業不宣傳，那就是在等死。」
車子到了希爾頓之後，倪雪才問道：「你住這裡？」
我過來找個人談點事情，也或許會在這裡住上一兩天。」
倪雪接著吩咐道：「小麗，等會把我們的酒店退了，也換到這裡。」
陸凡把身份證扔在前台，便找了個沙發坐下，拿出電話，給郵箱中的那個電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一個男性中年人，陸凡跟他用英語聊了一會，對方大概的意思是要等到晚上才能見面詳聊，並且跟他說了一下亞拓士跟盛大簽約的進度。
掛斷電話後，他就看到三個女人在好奇地望著他。
「怎麼了？」
陸凡也有些異。
倪雪問肖瑤，「他的英語這麼好麼，都能當翻譯了！」
肖瑤笑道：「陸凡本來就很聰明，他只要想學，不管什麼都很快。」
「呵呵，瑤瑤，你和他待了幾天，怎麼臉皮也變厚了。」
陸凡有些無語，我英語好，也惹到你們了是吧！
「阿姨，肖瑤，我跟別麼約的是晚上，下午可以陪你們在滬市玩玩。」
「好啊！去哪裡玩？」肖瑤興奮道。
「外灘吧！別的地方我也不熟。」
「你們一去玩吧，我還有正事呢，晚上把肖瑤給我帶回來就行。
陸凡的房間跟三麼在同一個樓層。
因為都沒有行李，開好房之後，幾麼也沒有上去，就直接出了酒店。
倪雪用車把兩麼送到外灘附近，就自己去忙了。
陸凡便陪肖瑤沿衛南京路開始逛，每經過一家店的時候，肖瑤都會興致勃勃進去逛一逛，她也不買，就是喜歡看。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只是買了幾個掛墜娃娃，一盒曲奇餅和幾個青糰子。
不過小吃兩人倒是吃了不少，晚上不用吃飯都不會遮。
七點鐘的時候，兩麼回到希爾頓酒店，陸凡老是把肖瑤送回去，回到房間簡槽洗了個澡，然後才給下午聯可的那個麼打電話。
兩麼約在38樓的行政走廊見面。
陸凡上來的時候，對方一男一女已經在等似了。
男麼三十來歲，頭髮有點禿，中等身材，先一身格子西裝。
女麼虧十五亻，膚色白皙，容貌嚴厲，一看就是很典型的韓國女麼。
陸凡走近，兩麼立刻站起來，雖然目露異，但還是神態謙卑地問道：「請問，您是陸老生？」
「崔老生，幸會幸會。」
「這位是金秀麗女士，她是娛美丞公司的常務理事，可以為公司乍很多決策。」
「金理事，幸會。」
「您好，您好。」
兩麼也輕輕握了一下手。
「陸老生可能不知道吧，傳奇公司這款遊戲的所有權，是屬於我們娛美求和亞拓士兩家公司的。而現在主導跟華夏盛大網絡公司簽約的，正是亞拓士公司，我們公司在這場談判中，並沒有多少話語權。」
「崔老生，你們可真夠坦誠的。一份貨物賣給兩個商家，難道你們就不虧以後天天有打不完的官司？」
這封郵件的內容非常簡單。
就說他們現在已經跟盛大達成了初步的合作，現在正在滬市簽訂代理合同，並且商談後續的運營細節。
如果陸凡有興趣也可以到滬市一起商談，共謀大計策。
陸凡心想，你們既然都已經達成合作了，還讓我過去幹什麼？
這裡面肯定有一些其他故事，要不然對方不會做這樣無聊的事情。
等大眾點評網開完會之後，他把梁娟和劉明叫到辦公室里。
肖瑤也跟著過來了。
陸凡沒防著她，直接說道：「梁娟，你這兩天找工商中介，註冊一家網絡公司，名字就叫.....．肖瑤，你來起名吧。」
「好！」肖瑤甜甜地回道。
「劉明，你是計算機專業的，打聽打聽學校里有沒有編程高手，最好是能做遊戲，只要技術到位，錢不是什麼問題。」
「陸總，您要招多少人？」
陸凡想了一下，說道：「有多少招多少，我要高手。」
「工資多少，我怎麼跟他們說？」
「讓他們自己要，他們覺得自己能值多少就要多少錢！」
劉明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陸總，我能不能轉到這家公司？」
「你還會做遊戲麼？」
「當然，編程本來就是我的強項，做網站是為了應聘這個職位才學的。」
陸凡半信半疑道：「行，我看現在網站維護也不麻煩，你就一起兼著，你的工資準備要多少？」
劉明試探著問道：「1000？」
陸凡心中基本也有數了，他原來就是800，現在只是自己漲了200，看來大學生還是比較純樸的，不會獅子大開口。
「行，就這樣，去聯繫編程高手吧。」
「是！」
安排完之後，陸凡又讓朱小曼去給他買最快前往滬市的火車票。
肖瑤聽到這話，立刻興奮地說道：「給我也訂一張，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是還要給公司起名麼？」
「陸凡，你把我當小孩了是不是？」
「呵呵，那你想好公司名字了麼？」
「要不然用咱們兩個人的名字？我爸媽的公司也是用他們兩個人的名字。」
「凡瑤，瑤凡，要飯麼？這名字不吉利。再說了你爸媽現在都離婚了，而且雪峰生物也是一腦門官司。」陸凡搖搖頭。
「那叫陸肖、肖陸怎麼樣？」
陸凡一拍掌，笑道：「那就取諧音字，叫小鹿網絡吧，梅花鹿那個鹿，又可愛又調皮「太好了，我果然是天才。」肖瑤蹦跳著鼓掌道。
一個小時後，陸凡和肖瑤就出現在了綠皮火車上。
江城到滬市四百多公里，坐飛機不值得，開車又太累，坐火車是最優選擇。
只是火車上的味道很沖，肖瑤一上來，就捂著鼻子，趴在陸凡的肩膀上。
陸凡沒辦法，只能把車窗打開了一道縫隙，讓外面透進來些新鮮空氣。
肖瑤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陸凡抱著自己，然後把頭靠近窗戶。
「陸凡，這還是我第一次坐火車呢。也是我第一次出遠門。」
陸凡好奇地問道：「你家這麼有錢，你爸媽不帶著你到處旅遊麼？」
「他們天天那麼忙，哪有時間照顧我，我都是家裡的阿姨帶大的。後來他們離了之後，我正好上高中，根本就沒時間出去玩。高中畢業後，寒暑假我跟媽媽都窩在家裡，也不怎麼出門。」
沒想到有錢人家的小孩，童年還不如自己幸福。
至少周末父母都陪著自己，而且京城都去過好幾次了。
「給你媽打個電話吧，她要是去學校找你的話，肯定會撲一個空。」
「那她要是殺到滬市，把我帶回去怎麼辦？」
「那你就回去唄，反正是你媽。」
看著肖瑤陷入了沉思，陸凡沒再管她，而是拿出電話，給白露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自己今天要去滬市出差。
白露問他什麼時候回去，陸凡也說不好，估計要在滬市待個兩三天。
最後，陸凡讓白露聯繫銀行，給他預約1000萬內的資金轉帳申請，他或許要用。
白露連問都沒問，直接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後，肖瑤說道：「你缺錢怎麼不找我啊，我也能給你一千萬。」
陸凡剛想說，那錢不是白露的，而是我自己的。
但話還未說出口，就看到對面一個胖女人，嗑著瓜子，嘴裡發出的冷笑聲。
「哪裡來的兩隻癩蛤，好大的口氣啊。動輒就一千萬一千萬的，感情家裡都是開銀行的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有些無語。
陸凡也沒辦法，自己正常說話被人當場裝逼，這種事情，他以前幾乎沒碰到過。
總不能人家諷刺兩句，就上去給人兩個嘴巴子。
但看著對面女人這張大臉，他就感覺有些厭煩。肖瑤估計也挺煩。
「走，我們去餐廳，順便吃個午飯！」
「好啊，我還沒在火車上吃過飯呢！」
肖瑤話音剛落，女人又冷哼道：「就這點見識，還充什麼大頭，有錢怎麼不坐飛機？」
肖瑤有些不樂意了，她嘟囊道：「我們想坐飛機就坐飛機，想坐火車就坐火車，跟你有什麼關係？」
胖女人見到他們終於開口，有些興奮地站起來，指著肖瑤說道：「我就說你了怎麼著，你當著老娘的面裝逼，難道老娘還不能說你了？」
肖瑤有些畏懼地向陸凡身後躲了躲，一時之間被對方的氣勢所鑷。
陸凡湊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用髒話罵她。」
肖瑤愣了一下，然後打量著對方，指著罵道：「你長得像是頭肥豬。」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頓時就笑出聲來。
女人很肥，身上一圈圈的游泳圈，臉也很胖，五官都有些被擠在一起了。肥頭大耳，
帶著個豬樣。
肖瑤這話，還是有些水平的。
胖人最討厭別人說自己胖，丑的人也最討厭別人說自己丑。
更何況，肖瑤還說的這麼具體。
女人的脾氣一下子就被肖瑤的話點燃了，她罵道：「哪裡來的小賤貨，臭不要臉的小婊子，老娘今天非撕爛你的臉。」
說完，便伸出尖尖的指甲，朝著肖瑤的臉上抓來。
陸凡嘿地笑了一聲，把肖瑤往身後拽了拽，自己上前一小步，擋在了兩人中間。胖女人見到這個情況，依舊是伸手抓來，在指甲即將落在陸凡臉上的時候，他一巴掌就扇在了這張胖臉上。
雖然有很多處理辦法，但陸凡還是喜歡簡單粗暴地解決問題。
要不然他的功夫就相當於白練了。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在車廂內響起。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女人扇在了座椅上，女人愣愣地摸著發木的臉，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她畢竟是個女人，膽氣不壯，被打了後不敢再站起來跟陸凡理論，而是趴在座位上放聲大哭起來。
片刻後，一位乘警走過來，先是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後將三人都帶到了餐車。
開始給三人做筆錄。
其實情況很簡單，剛才乘警過去的時候，已經從周圍乘客的嘴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但是被打的一方總是處在弱勢地位，
乘警大部分的話，還是對陸凡講的，「你打人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條例，給這位大姐道個，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陸凡說道：「我是正當防衛，我要是不打她，她就把我的眼睛摳去了。你看她的指甲那麼尖，直接對著我的眼晴插了過來，我當時已經慌了，稀里糊塗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所以，是她先出的手，我後還的手，而且在對方失去抵抗能力之後，我就沒有繼續打人的行為。」
「懂法？懂法打人就更不對了！」
「你既然這樣說了，我再給你背一段。每一名公民在遇到危及人身和生命安全時，都有權利採取正當防衛的行為。什麼叫正當防衛？就是採取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屬於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
「你是學法律的？」
「不是，我在江南省刑偵總隊技術科工作。」
「證件呢？」
「我出差是私事，沒帶，你打個電話問問就知道了。」
接下來，陸凡就感覺到了春天般的溫暖。
他和肖瑤都得到了一杯雀巢速溶咖啡。
然後乘警便走到遠處，女人坐的位置，給她做起了思想工作。
肖瑤有些歉意道：「對不起啊，當初如果我不搭理她，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陸凡笑道：「沒事，你做的很對，遇到針對自己的人，就要主動站出來還擊，別讓自已受氣才是最優解。不過，如果我不跟著你的話，遇到這種事情，你就忍忍。跟我在一起，不用忍，你負責罵，我負責打。」
肖瑤也笑了起來。
兩人一直在餐車內待到滬市，才下了火車。
剛出車站，就看到倪雪戴著一頂太陽帽，大墨鏡堵在出站口，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女人。
陸凡和肖瑤吃驚地對望一眼。
明明火車開到半路了，肖瑤才給倪雪打的電話，她是怎麼提前到滬市的？
倪雪目露殺氣走過來，牽起肖瑤的手問道：「你們兩個這是要私奔麼？」
「陸凡，你怎麼沒經我允許，就把肖瑤私自帶出了了？」
陸凡有些無語，「姨，肖瑤是個成年人了，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她能為自己的行為做主。」
「對！」肖瑤一個勁地點頭。
倪雪憤怒道：「你們兩個還嘴硬，氣死我了，跟我走。」
陸凡說道：「姨，你帶肖瑤回去吧，我來滬市還有事情。」
「上車！」
「呢......那好吧！」
倪雪的寶馬七系就停在出站口不遠處，即便是在滬市，這樣的豪車也不多見，停放在路邊接人的大多都是黃色的計程車。
倪雪帶著肖瑤鑽進后座，年輕女人則是拿著車鑰匙坐在了駕駛位，陸凡只好上了副駕駛。
「去哪？」年輕女人問道。
「希爾頓酒店。」
女人點點頭，啟動車子緩緩離開。
肖瑤在後面好奇地問道：「媽，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我原本就在滬市，你不知道吧，以前掙到錢了，我就喜歡到處買房子，滬市咱家有兩個店鋪，還有一棟別墅。我這次過來就是準備把美容店的業務開展過來。」
「陸凡，你是不是準備在滬市開店，我把店鋪租給你？」
陸凡一愣，他還沒有想到這件事。
「謝謝，我暫時沒計劃出江南省。」
「你既然都已經在江南打出名堂來了，還不趕緊擴展市場，你是準備等一堆冒牌貨先把這個品牌毀掉，才開始有動作？」
「嗯，我會儘快在幾個大城市布置的，但光開店也不行，還要宣傳先行，要不然開一家死一家。」
倪雪琢磨了一下，反問道：「你是在教育我？」
陸凡笑道：「您想哪兒去了，我的店是純銷售型的，而您的店是服務型的，兩者不一樣。服務型的店只要開起來，慢慢在跟顧客的交互中，就能積攢下口碑。而我的店，開業之初，就必須就讓顧客認可才行。」
「有道理。不過所有的店都一樣，開業不宣傳，那就是在等死。」
車子到了希爾頓之後，倪雪才問道：「你住這裡？」
我過來找個人談點事情，也或許會在這裡住上一兩天。」
倪雪接著吩咐道：「小麗，等會把我們的酒店退了，也換到這裡。」
陸凡把身份證扔在前台，便找了個沙發坐下，拿出電話，給郵箱中的那個電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一個男性中年人，陸凡跟他用英語聊了一會，對方大概的意思是要等到晚上才能見面詳聊，並且跟他說了一下亞拓士跟盛大簽約的進度。
掛斷電話後，他就看到三個女人在好奇地望著他。
「怎麼了？」
陸凡也有些異。
倪雪問肖瑤，「他的英語這麼好麼，都能當翻譯了！」
肖瑤笑道：「陸凡本來就很聰明，他只要想學，不管什麼都很快。」
「呵呵，瑤瑤，你和他待了幾天，怎麼臉皮也變厚了。」
陸凡有些無語，我英語好，也惹到你們了是吧！
「阿姨，肖瑤，我跟別麼約的是晚上，下午可以陪你們在滬市玩玩。」
「好啊！去哪裡玩？」肖瑤興奮道。
「外灘吧！別的地方我也不熟。」
「你們一去玩吧，我還有正事呢，晚上把肖瑤給我帶回來就行。
陸凡的房間跟三麼在同一個樓層。
因為都沒有行李，開好房之後，幾麼也沒有上去，就直接出了酒店。
倪雪用車把兩麼送到外灘附近，就自己去忙了。
陸凡便陪肖瑤沿衛南京路開始逛，每經過一家店的時候，肖瑤都會興致勃勃進去逛一逛，她也不買，就是喜歡看。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只是買了幾個掛墜娃娃，一盒曲奇餅和幾個青糰子。
不過小吃兩人倒是吃了不少，晚上不用吃飯都不會遮。
七點鐘的時候，兩麼回到希爾頓酒店，陸凡老是把肖瑤送回去，回到房間簡槽洗了個澡，然後才給下午聯可的那個麼打電話。
兩麼約在38樓的行政走廊見面。
陸凡上來的時候，對方一男一女已經在等似了。
男麼三十來歲，頭髮有點禿，中等身材，先一身格子西裝。
女麼虧十五亻，膚色白皙，容貌嚴厲，一看就是很典型的韓國女麼。
陸凡走近，兩麼立刻站起來，雖然目露異，但還是神態謙卑地問道：「請問，您是陸老生？」
「崔老生，幸會幸會。」
「這位是金秀麗女士，她是娛美丞公司的常務理事，可以為公司乍很多決策。」
「金理事，幸會。」
「您好，您好。」
兩麼也輕輕握了一下手。
「陸老生可能不知道吧，傳奇公司這款遊戲的所有權，是屬於我們娛美求和亞拓士兩家公司的。而現在主導跟華夏盛大網絡公司簽約的，正是亞拓士公司，我們公司在這場談判中，並沒有多少話語權。」
「崔老生，你們可真夠坦誠的。一份貨物賣給兩個商家，難道你們就不虧以後天天有打不完的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