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監視
第103章 監視
「別用這個眼神看我，這裡面有很多事，都是我當初對閨女的要求太嚴，讓她太壓抑了，所以情緒才徹底爆發。」
隨後倪雪將肖瑤和陸凡之間的糾纏，一點點都告訴了肖長濤。
肖長濤瞬間就憤怒道：「氣死我了，他還敢給別的女孩寫情書，這麼花心的男人，瑤瑤這是瞎..．.．．眼神不太好使。」
「我女兒差在哪裡了，被人這麼作賤，不行，我現在就去把女兒帶回去，好好揍那小子一頓。我還要跟你重新打官司，要回撫養權。」
「還撫養，你撫養個屁，你女兒都已經成人了，能分清好壞。你也別在這裡吆五喝六的，女兒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她很有主意，看上的東西一定會得到，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那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她看不上這個男生？」
「你瘋了吧，你想要讓她怨恨咱們一輩子！我叫你來，是想順著女兒的心意想辦法，不是讓你拆她的台。你要是這麼做，等你老了，不等咽氣，她就給你火化了。」
「瞎說什麼呢，我就是提個建議。」
「這個建議不靠譜，重新想。」
臨近中午，陸凡看了眼手機，說道：「肖瑤，中午了，我把你送回去吧，下午我還有工作呢。」
肖瑤有些意猶未盡，「要不然我們中午在這裡吃點飯，反正你回去也是要吃飯的。」
「好吧，那就去吃你說的那個鴨血粉絲湯。」
「好啊，好啊，我也很喜歡吃他家的飯，特別是那種酥脆的小餅。」
兩人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陸凡點了兩份，給自己那份要了雙份的粉，又要了一盤小餅，一盤鹽水鴨胗。
他很想把外面兩個人也喊進來吃點，看著他們穿的衣冠楚楚，蹲在馬路邊上啃烤玉米，他就覺得有些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上輩子，自己和白霜也有過兩個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生出來，陸凡想到這裡，情緒也有些低落。
「陸凡，我不想吃蛋，能給你麼？」
「好！」
肖瑤快樂地把兩瓣蛋夾到了陸凡的碗裡，她現在很高興，覺得跟陸凡的關係進了一大步。
真正的情侶，要從相互分飯開始。
要是他能吃自己的剩飯就更好了。
可惜現在兩人還沒熟到那個程度，她還沒臉提出這樣的要求。
肖瑤心裡想著，時間時間快一點，等到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可以天天和陸凡這樣面對面吃飯了。
先是把自己吃不完的，提前挑給他，等到很熟了之後，自己直接吃，然後撒嬌地跟他說自己吃不上了，但是又不能浪費食物。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農民伯伯很辛苦。
陸凡飯量這麼大，肯定會吃的吧！
此時的肖瑤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吃過飯後，兩人也沒有耽誤任何時間，陸凡直接把對方送回了常樂縣。
雖然他知道後面還跟著兩個人，但還真沒法拆穿他們。
如果要讓肖瑤知道自己父母一直監督著他倆，估計要對他們發火，無非就是多走四五十公里路程，他也不在乎這點油錢。
回到服裝廠，他從窗外看了眼廠長辦公室，就看到柳月娥坐在老闆椅上，雙腿搭在寫字檯上，一臉悠然地拿著剪刀咔咔剪著空氣。
他心想，這才兩天，還真的養出了點老闆的氣質。
要是把手裡的剪刀，換成一根粗大的雪茄就好了。
陸凡就很喜歡抽雪茄，但是現在還抽不起，也缺少購買的渠道。
「陸凡，你回來了！」
白露驚喜地迎上來，把他手裡的包接了過去。
「嗯，回來了，我買了兩隻鹽水鴨，你放在冰箱裡，等晚上吃一隻。」
「好！」
「今天收款怎麼樣？」
「兩萬六，訂出去1200件貨，咱們的利潤越來越低了。」
「這是正常的，經銷商們的級別都提升上來了，這是好事。」
現在經銷商們打款，也不給他打電話了，都是直接打白露的電話核對信息，
並且派單。
老總解放出來了，整個流程基本上都算是順暢了。
柳月娥也從隔壁跑過來，「陸凡，我設計出了一款產品。」
「這麼快？」
「我昨晚忙活了一宿呢。」
「姨，慢慢來就行，別太拼了。要是創業一開始投入的心氣太多，而且長時間又沒有一個好的結果，很容易就把創業的激情搞沒了。」
「好！我把產品拿給你看看。」
柳月娥興沖沖地回到自己辦公室，拿出了一件半成品，就是簡單裁剪了一番，然後用針腳固定住，她剛想往自己身上套，突然又反應過來，把這件半成品套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白露一臉羞澀，哪有內衣外穿的啊。
陸凡笑道：「改天去買幾個模特架子，要不同尺碼的，也好做設計。」
「姨，我上午去書店，買了很多服裝專業的書籍，你系統地看一遍，然後再做設計吧。或者，我們直接聘請專業的設計師。」
「不好看麼？」
柳月娥的神情瞬間有些低落。
陸凡趕緊說道，「也不是不好看，而是服裝設計是一門很深的學問，你這樣做出的樣品，工人恐怕沒法製作，因為必須要先出設計圖，上面標註好尺寸，還要打板，再製作樣品，才是正確的流程，我也說不太明白。」
「那好，我從頭開始學。」
「嗯，白露，我也買了一些財務和企業管理方面的書籍，你也一起看看。」
「好！」
回到服裝廠，陸凡才覺得一切都正常下來。
哪怕沒事，待在這裡也有一種心安的感覺，他只能把自己歸結為，天生的打工命。
兩輩子都是在創業，沒有閒著的時候。
白露的腳又在碰自己了，自己該不該說說她呢？
抖腳有度，久做傷骨！
他可不希望對方不到老年就患上腰間盤突出的毛病。
但是，說教的話，他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他也抖了幾下。
白露像只受驚的傻孢子，瞬間呆住，然後，把腳收回去，老老實實地端坐好。
陸凡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笑開了花。
看來行動要比語言更加有力。
以後只要她再抖腿，自己也抖，然後她就正常了。
快下班的時候，安保部馬愛紅馬主管來到辦公室里。
她先敲了敲門，然後在門口喊了聲：「報告！」
「，馬姐，你進來吧，咱們這裡不用喊報告。」
「廠長，我有重要情況向你匯報。」
看著對方身板挺直地來到自己面前站好，陸凡猜測，對方是不是以前是不是幹過民兵隊長。
經過糾正，她也不說山東方言了，說起了普通話。
「馬姐，啥事？」
「外面有一伙人，躲在北面的三岔路口草垛子那，觀察了咱們這邊一天了，
我懷疑他們要圖謀不軌。」
「嗯？」
「馬姐，你仔細說說。」
陸凡親自給對方搬了張凳子，放在桌子前。
「我昨天被任命為安保部主管之後，我就覺著責任重大，我想著怎麼能把咱們廠的保衛工作做的密不透風，針扎不進，水潑不進。」
「我就想到了，咱們廣子內部有巡邏制度，那肯定是萬無一失的，但是危險往往是來自外部，我就想著是不是也要抓一下廠子外圍的防衛制度。」
「所以，俺......我昨天回去之後，就準備了一條方案，那就是每天必須有人不定時地繞著廠子外圍走一圈。」
「騎著自行車就是五分鐘的事，白天三次，晚上三次。」
「做完這個制度之後，今天開始正式執行，然後我們幾個就輪流在外面執勤，沒想到還真發現了問題。」
雖然陸凡很想立刻知道是什麼事，但對方做到這個程度，他還必須要夸上兩句。
「馬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進入到了工作狀態，這種工作精神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我以工廠的名義對你提出表揚，希望你在新崗位上，繼續發光發熱。馬姐，你發現那伙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麼？」
「我們最早一趟巡邏的是八點鐘，是老何先巡邏的，回來她就說那裡有幾個人，當初我也沒當成一回事，今天下午兩點我去巡邏的時候，發現他們還在那裡，整個下午，我都對他們進行了反向監控，發現他們總是有意無意地警向工廠，
我就覺得太不對勁了。」
「那幾個人不是這個村的，你們都不認識？」
「不認識，三個小青年騎著兩輛摩托車，都是二三十歲的年紀。」
「好，你們繼續保持這樣的警戒就行，不要輕舉妄動，等會我自己去看看。
白露，你給馬姐拿50塊錢作為獎勵，這是獎勵給個人的，回去別說。」
「是，是，俺懂。」
陸凡坐在辦公桌前考慮了一會，才說道，「白露，你和姨先別回家，在這裡做點飯吃，等我回來再說。」
白露站起來，「我跟你一起。」
「你跟著幹嘛，你放心，我又不去幹什麼危險的事，我只是裝成路人，經過那裡，看看那伙人究竟想幹什麼，放心，現在又不是很亂的時候。」
「好，有什麼事你就跑，別逞能。」
「放心吧，咱們都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了，你難道還信不過我！」
陸凡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出工廠，而是來到工廠東邊，這裡有一片空地，原來是學校的操場，現在都長滿了草。
他找了一塊沒有玻璃碴的牆壁，助跑兩步，在牆上蹬了兩腳，伸手一搭，身子一下子就從牆頭翻了過來。
「別用這個眼神看我，這裡面有很多事，都是我當初對閨女的要求太嚴，讓她太壓抑了，所以情緒才徹底爆發。」
隨後倪雪將肖瑤和陸凡之間的糾纏，一點點都告訴了肖長濤。
肖長濤瞬間就憤怒道：「氣死我了，他還敢給別的女孩寫情書，這麼花心的男人，瑤瑤這是瞎..．.．．眼神不太好使。」
「我女兒差在哪裡了，被人這麼作賤，不行，我現在就去把女兒帶回去，好好揍那小子一頓。我還要跟你重新打官司，要回撫養權。」
「還撫養，你撫養個屁，你女兒都已經成人了，能分清好壞。你也別在這裡吆五喝六的，女兒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她很有主意，看上的東西一定會得到，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那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她看不上這個男生？」
「你瘋了吧，你想要讓她怨恨咱們一輩子！我叫你來，是想順著女兒的心意想辦法，不是讓你拆她的台。你要是這麼做，等你老了，不等咽氣，她就給你火化了。」
「瞎說什麼呢，我就是提個建議。」
「這個建議不靠譜，重新想。」
臨近中午，陸凡看了眼手機，說道：「肖瑤，中午了，我把你送回去吧，下午我還有工作呢。」
肖瑤有些意猶未盡，「要不然我們中午在這裡吃點飯，反正你回去也是要吃飯的。」
「好吧，那就去吃你說的那個鴨血粉絲湯。」
「好啊，好啊，我也很喜歡吃他家的飯，特別是那種酥脆的小餅。」
兩人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陸凡點了兩份，給自己那份要了雙份的粉，又要了一盤小餅，一盤鹽水鴨胗。
他很想把外面兩個人也喊進來吃點，看著他們穿的衣冠楚楚，蹲在馬路邊上啃烤玉米，他就覺得有些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上輩子，自己和白霜也有過兩個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生出來，陸凡想到這裡，情緒也有些低落。
「陸凡，我不想吃蛋，能給你麼？」
「好！」
肖瑤快樂地把兩瓣蛋夾到了陸凡的碗裡，她現在很高興，覺得跟陸凡的關係進了一大步。
真正的情侶，要從相互分飯開始。
要是他能吃自己的剩飯就更好了。
可惜現在兩人還沒熟到那個程度，她還沒臉提出這樣的要求。
肖瑤心裡想著，時間時間快一點，等到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可以天天和陸凡這樣面對面吃飯了。
先是把自己吃不完的，提前挑給他，等到很熟了之後，自己直接吃，然後撒嬌地跟他說自己吃不上了，但是又不能浪費食物。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農民伯伯很辛苦。
陸凡飯量這麼大，肯定會吃的吧！
此時的肖瑤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吃過飯後，兩人也沒有耽誤任何時間，陸凡直接把對方送回了常樂縣。
雖然他知道後面還跟著兩個人，但還真沒法拆穿他們。
如果要讓肖瑤知道自己父母一直監督著他倆，估計要對他們發火，無非就是多走四五十公里路程，他也不在乎這點油錢。
回到服裝廠，他從窗外看了眼廠長辦公室，就看到柳月娥坐在老闆椅上，雙腿搭在寫字檯上，一臉悠然地拿著剪刀咔咔剪著空氣。
他心想，這才兩天，還真的養出了點老闆的氣質。
要是把手裡的剪刀，換成一根粗大的雪茄就好了。
陸凡就很喜歡抽雪茄，但是現在還抽不起，也缺少購買的渠道。
「陸凡，你回來了！」
白露驚喜地迎上來，把他手裡的包接了過去。
「嗯，回來了，我買了兩隻鹽水鴨，你放在冰箱裡，等晚上吃一隻。」
「好！」
「今天收款怎麼樣？」
「兩萬六，訂出去1200件貨，咱們的利潤越來越低了。」
「這是正常的，經銷商們的級別都提升上來了，這是好事。」
現在經銷商們打款，也不給他打電話了，都是直接打白露的電話核對信息，
並且派單。
老總解放出來了，整個流程基本上都算是順暢了。
柳月娥也從隔壁跑過來，「陸凡，我設計出了一款產品。」
「這麼快？」
「我昨晚忙活了一宿呢。」
「姨，慢慢來就行，別太拼了。要是創業一開始投入的心氣太多，而且長時間又沒有一個好的結果，很容易就把創業的激情搞沒了。」
「好！我把產品拿給你看看。」
柳月娥興沖沖地回到自己辦公室，拿出了一件半成品，就是簡單裁剪了一番，然後用針腳固定住，她剛想往自己身上套，突然又反應過來，把這件半成品套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白露一臉羞澀，哪有內衣外穿的啊。
陸凡笑道：「改天去買幾個模特架子，要不同尺碼的，也好做設計。」
「姨，我上午去書店，買了很多服裝專業的書籍，你系統地看一遍，然後再做設計吧。或者，我們直接聘請專業的設計師。」
「不好看麼？」
柳月娥的神情瞬間有些低落。
陸凡趕緊說道，「也不是不好看，而是服裝設計是一門很深的學問，你這樣做出的樣品，工人恐怕沒法製作，因為必須要先出設計圖，上面標註好尺寸，還要打板，再製作樣品，才是正確的流程，我也說不太明白。」
「那好，我從頭開始學。」
「嗯，白露，我也買了一些財務和企業管理方面的書籍，你也一起看看。」
「好！」
回到服裝廠，陸凡才覺得一切都正常下來。
哪怕沒事，待在這裡也有一種心安的感覺，他只能把自己歸結為，天生的打工命。
兩輩子都是在創業，沒有閒著的時候。
白露的腳又在碰自己了，自己該不該說說她呢？
抖腳有度，久做傷骨！
他可不希望對方不到老年就患上腰間盤突出的毛病。
但是，說教的話，他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他也抖了幾下。
白露像只受驚的傻孢子，瞬間呆住，然後，把腳收回去，老老實實地端坐好。
陸凡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笑開了花。
看來行動要比語言更加有力。
以後只要她再抖腿，自己也抖，然後她就正常了。
快下班的時候，安保部馬愛紅馬主管來到辦公室里。
她先敲了敲門，然後在門口喊了聲：「報告！」
「，馬姐，你進來吧，咱們這裡不用喊報告。」
「廠長，我有重要情況向你匯報。」
看著對方身板挺直地來到自己面前站好，陸凡猜測，對方是不是以前是不是幹過民兵隊長。
經過糾正，她也不說山東方言了，說起了普通話。
「馬姐，啥事？」
「外面有一伙人，躲在北面的三岔路口草垛子那，觀察了咱們這邊一天了，
我懷疑他們要圖謀不軌。」
「嗯？」
「馬姐，你仔細說說。」
陸凡親自給對方搬了張凳子，放在桌子前。
「我昨天被任命為安保部主管之後，我就覺著責任重大，我想著怎麼能把咱們廠的保衛工作做的密不透風，針扎不進，水潑不進。」
「我就想到了，咱們廣子內部有巡邏制度，那肯定是萬無一失的，但是危險往往是來自外部，我就想著是不是也要抓一下廠子外圍的防衛制度。」
「所以，俺......我昨天回去之後，就準備了一條方案，那就是每天必須有人不定時地繞著廠子外圍走一圈。」
「騎著自行車就是五分鐘的事，白天三次，晚上三次。」
「做完這個制度之後，今天開始正式執行，然後我們幾個就輪流在外面執勤，沒想到還真發現了問題。」
雖然陸凡很想立刻知道是什麼事，但對方做到這個程度，他還必須要夸上兩句。
「馬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進入到了工作狀態，這種工作精神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我以工廠的名義對你提出表揚，希望你在新崗位上，繼續發光發熱。馬姐，你發現那伙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麼？」
「我們最早一趟巡邏的是八點鐘，是老何先巡邏的，回來她就說那裡有幾個人，當初我也沒當成一回事，今天下午兩點我去巡邏的時候，發現他們還在那裡，整個下午，我都對他們進行了反向監控，發現他們總是有意無意地警向工廠，
我就覺得太不對勁了。」
「那幾個人不是這個村的，你們都不認識？」
「不認識，三個小青年騎著兩輛摩托車，都是二三十歲的年紀。」
「好，你們繼續保持這樣的警戒就行，不要輕舉妄動，等會我自己去看看。
白露，你給馬姐拿50塊錢作為獎勵，這是獎勵給個人的，回去別說。」
「是，是，俺懂。」
陸凡坐在辦公桌前考慮了一會，才說道，「白露，你和姨先別回家，在這裡做點飯吃，等我回來再說。」
白露站起來，「我跟你一起。」
「你跟著幹嘛，你放心，我又不去幹什麼危險的事，我只是裝成路人，經過那裡，看看那伙人究竟想幹什麼，放心，現在又不是很亂的時候。」
「好，有什麼事你就跑，別逞能。」
「放心吧，咱們都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了，你難道還信不過我！」
陸凡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出工廠，而是來到工廠東邊，這裡有一片空地，原來是學校的操場，現在都長滿了草。
他找了一塊沒有玻璃碴的牆壁，助跑兩步，在牆上蹬了兩腳，伸手一搭，身子一下子就從牆頭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