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專家們的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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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惜聽得心裡一陣緊張。

  「不過,前兩天出現了五個治癒的案例,其中就包涵了今天出席的林教授和李教授,經過細緻的檢查,兩人的病毒檢測均為陰性,並且身體裡出現了抗體。」

  鹿呦呦說完,大多數人都表現出驚訝。

  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兩人被傳染。

  「林教授昨天還向醫院提供了一個藥方,經過檢驗,的確是對青壯年的患者有治癒效果,但是此次南山病毒的主要攻擊和傳染對象,是中老年人。」

  這個病毒被命名為「南山病毒。」

  底下馬上有人質疑,「那就是這個藥方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鹿呦呦面色嚴肅,「不能說沒有用,南山醫院裡也有不少青壯年的患者,但是數據統計,無一痊癒。」

  眾人都沉默了。

  「藥方因人而異,我把患者信息和對應藥方整理出來,大家請看幻燈片。」

  奉惜緊張地看向大屏幕,幸好,只有柳決明和顧清塵的身體信息,沒有身份信息。

  「這個藥方是奉惜提供的,現在請奉惜給大家解釋一下思路。」

  鹿呦呦把話筒推向了奉惜,她的手心裡全都是汗水,思路是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奉惜很為難地看向林北征。

  這一眼被有心人看見,「我就說年紀這么小,不可能寫出這種藥方,連說都說不出來,搞不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林北征雙眼堅定地點點頭,奉惜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各位前輩大家好,我是奉惜,上面的幾張藥方都是出自我手。

  我來為大家一一講解,首先,第一章藥方來自一個身體健康且氣血充足的壯年男子,但是他的腿曾經受過傷,只能坐在輪椅上,所有我給他的藥方裡面加了解毒的牛黃,因為他之前就有吃中藥的記錄。

  另外,我加了凌霄花在裡面,患者氣血充足,高燒三十九度,凌霄花性寒,第一劑藥加了二十克,第二劑加了十五克。」

  奉惜還沒說完,立刻有人反駁,「凌霄花常用與產後,幫助孕婦排除身體的淤血,用在男性身上,會不會對氣血有損傷。」

  奉惜聽完,眼前一亮,病毒在體內肆虐,凌霄花在排除淤血的同時,也帶走了毒性,這一刻,似乎都能說得通了。

  「這位前輩的提問正是我的藥方的特別之處,藥材的用法用量,從來不忌諱用在男人身上,還是用在女人身上,而且凌霄花的藥性我熟知,用起來順手,在排毒的同時,還有固氣的作用。

  常見的退熱藥材,很多對氣血有損傷,為了維持平衡,我才加了凌霄花。」

  奉惜一一講完了每張藥方的思路,自己也清晰明了,原來她一直擔心自己不知道用藥思路,但是真的說出來,簡直是張嘴就來,一氣呵成。

  很多事情不怕想,但是害怕直接說出來,所以在做事情之前,不要把困難過度誇大,應該減少觀望的時間,直接硬著頭皮上!

  大家都開始三三兩兩地思考,只有林北征滿眼欣賞地看著奉惜,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樣的。」

  很快就有人提問:「這些藥方都是針對個人身體情況,一人一方,而且患者一部分是年輕人,參考價值不大。」

  鹿呦呦示意大家停止討論,慢慢說:「中醫本來就是一人一方,但是也有時疫協定方的存在,比起來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有了奉惜的藥方,至少減少了很多試錯的過程,我們即將根據這些藥方,來研究協定處方。」

  底下一片譁然。

  很快,有人站出來反對,「這可能只是碰巧了,沒有什麼參考價值,五個患者,其中兩個都是年輕力壯的人,另外三個年齡大的人,也是吃了好幾種藥才有效果,也有可能是剛開始的藥方有效。」

  奉惜看了一眼反對的人,就是在門口說風涼話的那位專家,帶著一副圓圓的無邊框眼鏡,很瘦很白,看起來像一個干蘿蔔。

  林北征突然一拍桌子,「我就是其中那個年紀大的病患,之所以會有之前的藥方,是因為前期那些無用的藥方是我自己的,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那些使用我的藥方的病患,第二天全都沒有效果,反倒是奉惜的患者,症狀都減輕了,再追加一劑藥,痊癒的也很多,這就是奉惜的厲害之處。

  敢問在座的各位,誰的藥方能這麼簡潔?誰能做到一人一方?誰能做到一日一調方?」


  林北征說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反思一下,一人一方、一日一換方,是中醫的最基本的準則,但是很多人見過病人越來越多,就開始犯懶,很多藥方的確是適用於很多人,那就意味著失去專精。

  而且現在很多人都覺得,用藥越多越厲害,但是真正厲害的大夫,用藥越少,醫術越精湛。

  鹿呦呦:「我們當然能研究,研究的藥方越多越好,協定方的權威性越強,但是我們等得起,南山醫院的病人等不了,所以,還是按照初始計劃,接診的同時,按照奉惜的藥方,增減藥材,儘快解決南山病毒。」

  會議結束,經過林北征的堅持,李教授還有奉惜,他們三人組成了一個小組,分到了一個診室,林、李二人是主治醫生,奉惜作為副手。

  一整個下午,接診了許多病人,他們的診室,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全部都是年齡超過五十歲的中老年患者,感覺大喘氣都快要背過去的樣子,只剩一口氣吊著了。

  林北征和李教授雖然是主治醫生,但是他們的病人還是奉惜開藥,以奉惜的藥方為準增減藥材。

  因為奉惜的思路是一人一方,並且藥材精簡,所以浪費了很多時間,效率也不是很高。

  一晚上下來,三人都頭疼得不行,林北徵用艾灸棒敲著腦袋,李教授手裡的熱水都沒放下過。

  奉惜也是第一次切身實地地感受到什麼是絞盡腦汁,累得癱坐在椅子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林北征:「我們的效率太低了,一人一方,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

  李教授:「的確,其實到後面,我們是可以把這些人簡單分類。」

  林北征坐直身子,「我隱約也感到一點,咱們的前幾味藥材基本都是一樣的。」

  兩人看向奉惜,她雖然行醫多年,但是基本上都是一人一方,猛地接受這麼多病患,腦子真的受不了,這時候,她才理解為什麼大夫的藥方都一成不變。

  「兩位老師,我的資歷不夠,沒有過這種經驗。」

  林北征擺擺手,「算了,看看明天的情況吧,研究處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不用太著急。」

  說完,三人就去了醫院安排的宿舍里休息。

  奉惜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疲憊席捲全身。

  她拿出手機,沒有任何消息,顧清塵沒有發任何消息。

  奉惜給顧清塵打去電話。

  第一次,沒人接。

  第二次,沒人接。

  第三次,沒人接。

  又給吳峰打過去,還是沒人接。

  奉惜趕緊查新聞,沒有飛機失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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