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還有誰參與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官府的人只看表面,」一個老石匠說,「看不懂這裡面的門道。」

  河北保定,一群皮匠正在製鞋。鞋底夾層里藏著圖紙。

  「這些鞋要送到各個據點,」一個皮匠說,「一雙都不能少。」

  直隸天津,碼頭上的搬運工正在裝卸貨物。箱子裡暗藏武器。

  「這批'貨'可值錢了,」一個工頭說,「得小心著點。」

  各地的暗流在涌動,寧遠的火種正在蔓延。一場風暴即將席捲大明。

  「時候到了,」獨眼老者站在船頭,望著遠方的晚霞,「該讓這天下變個樣子了。」

  船艙里傳出低沉的應和聲:「是時候了。」

  揚州鹽商趙懷玉的私庫里,一排排鹽袋堆積如山。油燈下,他正在核對帳本。

  「掌柜的,又漲了。」夥計小王氣喘吁吁地跑進來,「鹽價已經翻了三倍!」

  趙懷玉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繼續買進,無論多少錢。」

  徽州茶商胡德隆的馬車緩緩駛入杭州城。車廂里,幾個商人正在密談。

  「茶葉都收起來,一片都不許賣。」胡德隆敲著桌案,「等價錢再翻一番。」

  「可是百姓們...」一個年輕商人慾言又止。

  胡德隆冷笑:「窮人喝什麼茶?」

  蘇州絲綢莊裡,掌柜唐永昌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這批綢緞,我全要了。」客人放下一錠銀子,「價錢好商量。」

  「大人明鑑。」唐永昌諂笑道,「小的已經讓人把貨都存到了郊外的倉庫。」

  開封糧商劉老六家的地窖里,堆滿了糧食。他正在往帳本上記著數字。

  「爹,城裡已經有人餓死了。」他兒子站在一旁,聲音發顫。

  「死幾個窮鬼怕什麼?」劉老六頭也不抬,「等糧價再漲起來,咱們就發大財了。」

  廣州碼頭上,一艘艘商船正在裝卸貨物。商人們交頭接耳,談論著各地的物價。

  「聽說北方鬧災了?」一個商人問道。

  「可不是,」另一個商人搓著手,「這可是發財的好機會。」

  南京城外,一支商隊正在秘密轉移貨物。馬車上裝的都是江南的絲綢布匹。

  「快點,趁天黑前運完。」商隊的領頭人催促道,「別讓官府的人發現了。」

  天津港口,幾個商人正在一艘大船的船艙里密談。

  「糧食都囤起來,」一個商人說,「等北方鬧饑荒,咱們就能大賺一筆。」

  「可是朝廷不是禁止囤積居奇嗎?」另一個商人擔憂道。

  「呵,」為首的商人冷笑,「那些官老爺們還不是跟咱們一起發財?」

  成都的茶館裡,幾個商人正在低聲商議。他們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份價目表。

  「川鹽的價格已經翻了四倍了。」一個商人說,「咱們再等等,還能漲。」

  「就怕老百姓受不了。」另一個商人說。

  「那是他們的事。」為首的商人冷冷道。

  杭州城裡,一個老婦人站在米鋪前,看著翻了幾倍的米價,默默流淚。

  「沒錢就別買!」夥計兇狠地喝道,把老婦人趕走。

  掌柜在櫃檯後冷笑:「等著吧,很快還要漲。」

  福建的港口,一艘商船正在偷偷裝載貨物。船老大數著銀子,笑得合不攏嘴。

  「這些米運到日本去,能賣個好價錢。」他說,「管他百姓死活。」

  山西的煤商們聚在一起,商量著如何抬高煤價。

  「冬天快到了,」一個煤商說,「到時候他們還不是得乖乖掏錢?」

  陝西的糧商們正在秘密會面,商討如何控制糧價。

  「先把糧食都收起來,」一個老商人說,「等饑荒來了再賣。」

  河南的布商們也在行動,大量收購布匹,等待價格上漲。

  「冬天快到了,」一個布商說,「到時候窮人們連件禦寒的衣服都買不起。」

  「那關我們什麼事?」另一個布商冷笑道。


  湖廣的米商們正在往倉庫里運米,一車接一車,沒完沒了。

  「都收起來,」一個米商說,「等明年春天,有他們哭的時候。」

  江西的瓷商們也不甘落後,開始大量囤積瓷器。

  「反正窮人也用不起,」一個瓷商說,「咱們就等著賣給那些大戶人家。」

  雲南的茶商們更是打定主意要發一筆橫財。

  「茶葉都收起來,」一個茶商說,「讓那些想喝茶的人多掏些銀子。」

  貴州的商人們也在暗中行動,各種物資都在悄悄囤積。

  「這是天賜的發財機會,」一個商人說,「可不能錯過了。」

  廣西的鹽商們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鹽價一天一個樣。

  「鹽可是必需品,」一個鹽商說,「他們不買也得買。」

  四川的商人們已經開始分贓,計算著即將到手的利潤。

  「這次發了財,」一個商人說,「夠咱們吃喝幾輩子了。」

  安徽的茶商們也坐不住了,開始大量收購新茶。

  「反正他們也喝不起,」一個茶商說,「咱們就等著賣個好價錢。」

  江蘇的綢緞商們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到處收購存貨。

  「這些綢緞,」一個商人說,「等價錢翻幾倍再說。」

  山東的商人們已經開始打點官府,為囤積做準備。

  「那些官老爺們,」一個商人冷笑道,「還不是要分一杯羹?」

  河北的商人們更是膽大,連朝廷禁令都不放在眼裡。

  「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個商人說,「怕什麼朝廷?」

  各地的商人們都在行動,物價節節攀升,百姓們的日子越發難過。

  「這些商人真是喪盡天良!」一個老農憤怒地說。

  但商人們毫不在意,繼續著他們的勾當。利慾薰心,讓他們忘記了良知。

  「再等等,」揚州鹽商趙懷玉看著帳本,「很快就能大賺一筆了。」

  蘇州碼頭的夜霧瀰漫,唐永昌站在倉庫門口,望著船工們搬運貨物的身影。

  「動作快點,天亮前必須裝完。」他壓低聲音催促道,手中的紙傘遮住了半邊臉。

  一個船工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老爺,這些貨真要運去揚州?那邊可都是官府的人。」

  「少廢話。」唐永昌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辦好了,還有重賞。」

  碼頭上,十幾個壯漢正在搬運絲綢布匹。箱子裡還藏著江南特產的茶葉、瓷器。

  「老爺,不好了!」一個幫閒跑來,「有官兵巡邏過來了!」

  唐永昌面色一變:「快,把貨都藏到夾層里。」

  船艙深處,早已挖好了暗格。工人們手腳麻利地將貨物塞進去,上面蓋上一層稻草。

  「站住!什麼人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巡邏的官兵舉著火把走來。

  唐永昌上前作揖:「小人是布行掌柜的,這是要運去揚州的貨物。」

  「運貨?這麼晚?」領頭的官兵狐疑地打量著船隻。

  「是啊,趕著明早的市集。」唐永昌笑著從袖中掏出一包銀子,「大人辛苦了。」

  官兵掂了掂銀包,揮手道:「去吧,小心點。」

  等官兵走遠,唐永昌擦了把冷汗:「繼續裝貨,快點!」

  船工們加快了動作,但有人小聲嘀咕:「這是要害死我們啊。」

  「閉嘴!」唐永昌厲聲道,「想想賞銀的事。」

  突然,遠處傳來更多的腳步聲。

  「不好,是水師的人!」一個幫閒驚慌道。

  唐永昌咬牙:「準備開船,其他的貨等下次再運。」

  船工們手忙腳亂地解開纜繩,船隻緩緩離岸。

  水師的火把已經能看到了,唐永昌躲在船艙里,心跳如鼓。

  「那艘船,給我攔下來!」岸上傳來喝令聲。

  船工們奮力搖櫓,船隻在夜霧中漸漸遠去。

  唐永昌鬆了口氣,但很快又皺起眉頭:「這條線已經不能用了。」


  「老爺,那咱們以後怎麼辦?」一個老船工問道。

  唐永昌沉思片刻:「去找鄭芝龍的人談談。」

  船艙里,幾個商人正在清點貨物。一個商人問道:「這批貨能賣多少銀子?」

  「至少翻三倍。」唐永昌算了算,「夠我們吃一年了。」

  船隻在夜色中航行,偶爾能聽到岸上巡邏的腳步聲。

  「老爺,前面有暗礁。」舵手提醒道。

  唐永昌點頭:「小心點,別把貨撞壞了。」

  船隻在暗礁間穿行,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突然,一陣風掀起了蓋在貨物上的稻草。

  「快蓋住!」唐永昌急道,「別讓岸上的人看見。」

  船工們手忙腳亂地重新蓋好,但心裡都打起了退堂鼓。

  「老爺,這活太危險了。」一個年輕船工說。

  唐永昌冷著臉:「想想賞銀,做完這票就發財了。」

  船隻繼續在夜色中前行,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前面有燈!」一個瞭望的船工低聲喊道。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聽見櫓聲在水面上輕輕划動。

  那盞燈越來越近,終於能看清是一艘漁船。

  「是自己人。」唐永昌鬆了口氣,「給他們打個暗號。」

  一個船工舉起燈籠,在空中晃了三下。

  對面的漁船也回應了同樣的信號。

  兩艘船靠在一起,漁船上的人遞過來一張紙條。

  唐永昌看完紙條,臉色變得很難看:「路線改了。」

  「改路線?」舵手驚訝道,「可是我們不熟悉新的航道啊。」

  唐永昌咬牙:「沒辦法,官府查得太嚴了。」

  船隻調轉方向,駛入一條更窄的支流。

  「當心水淺。」舵手提醒道,「這裡暗礁多。」

  船底不時傳來刮蹭聲,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爺,這是去哪兒啊?」一個船工問道。

  唐永昌沒有回答,只是緊盯著前方的水路。

  突然,船隻劇烈晃動了一下。

  「不好,撞礁了!」舵手大喊。

  船艙里的貨物倒了一地,有幾個箱子摔開了。

  「快,把水舀出去!」唐永昌喊道。

  船工們手忙腳亂地搶救貨物,但水已經漫了進來。

  「棄船!」有人喊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唐永昌看著漸漸下沉的貨物,心如刀絞。

  「老爺,快走吧!」船工們拉著他,「命要緊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更多的船隻靠近的聲音。

  「是水師的船!」有人認出了那熟悉的旗號。

  唐永昌面如死灰:「完了,這下全完了。」

  船工們紛紛跳入水中,借著夜色游向岸邊。

  唐永昌最後看了眼自己的貨物,也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水師的船越來越近,火把的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抓住他們!」岸上傳來喊聲。

  唐永昌拼命游向岸邊,但衣服已經被水浸透,變得很重。

  「那邊有人!」一個士兵舉著火把喊道。

  唐永昌躲在蘆葦叢中,看著自己的船隻漸漸沉入水底。

  「搜!一個都不能放過!」岸上的喊聲越來越近。

  蘆葦叢中,唐永昌渾身發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

  衙門大堂內,燈火通明。水師指揮使張世傑正在審問一名渾身濕透的船工。

  「說!那些貨物都是從哪裡來的?」張世傑拍案而起。

  船工跪在地上,牙齒打顫:「小...小的只是幫忙搬運,具體是誰的貨不知道啊。」

  一旁的師爺冷笑:「還嘴硬?來人,給他嘗嘗板子的滋味。」

  「啪!」皮鞭抽在船工背上,血痕立現。


  「大人饒命!小的說...那些貨是唐永昌的,他在城南還有個秘密倉庫。」

  張世傑立即下令:「帶人去搜!」

  衙役們剛要出門,一個錦衣衛百戶快步入內:「大人,城南倉庫已經空了,只找到一些帳本。」

  「這些商人,果然狡猾。」張世傑咬牙道。

  堂外傳來一陣騷動,幾個衙役押著一個渾身是泥的中年人走進來。

  「大人,這是在蘆葦叢里抓到的。」衙役稟報導。

  張世傑定睛一看,正是唐永昌。

  「唐掌柜,你可真會躲啊。」張世傑冷笑道。

  唐永昌跪在地上,強作鎮定:「小人是正經商人,不知犯了什麼罪。」

  「正經商人?」張世傑拿起一本帳冊,「那這些暗碼是什麼意思?」

  唐永昌臉色大變:「那...那是生意上的記號。」

  「生意?私運違禁品的買賣也叫生意?」張世傑厲聲喝道。

  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幾個商人被押了進來。

  「大人,這些都是和唐永昌有來往的。」錦衣衛百戶道。

  商人們跪成一排,有人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說吧,誰還參與了這些勾當?」張世傑環視眾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