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辦法
「陛下，早膳已備好。「王承恩輕聲稟報。
朱由檢微微頷首，邁步走向御膳房。陽光透過窗欞，在朱紅色的地磚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一路上宮女太監噤若寒蟬，恭敬低頭。
御膳房內香氣四溢。八珍玉食整齊擺放，色香味俱全。朱由檢坐在鑲金描銀的龍椅上，王承恩親自為他布菜。
「這道紅燒獅子頭是御廚新研的手藝，請陛下品嘗。「王承恩輕聲介紹道。
朱由檢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一邊用膳一邊思索。自己昨日神時穿越至今,已經過去十五個時辰。按照系統每分鐘一兩次的速度…
「系統，計算一下從穿越到現在，你總共給了朕多少銀兩?「他在心中默問。
系統立即回應:
穿越時間：1640年5月12日申時(15:00)
當前時間：1640年5月13日卯時(06:00)
累計時間：15小時
總計銀兩：900兩
「九百兩…「朱由檢輕聲自語。這筆錢對個人來說不少，但對國庫而言卻是杯水車薪。
「陛下可是對膳食不滿意?「王承恩見他出神，小心翼翼地問道。
「無妨。「朱由檢擺擺手,「對了，你去查一查，宮中近期可有什麼得力的太監?「
「回陛下，奴婢倒是知道幾個…「王承恩正要細說。
「先別說。「朱由檢打斷他,「你去把他們的底細都查清楚，尤其要注意他們和外廷的關係。「
「奴婢明白。「
朱由檢繼續用膳，腦中思索著系統任務。收集一百兩銀子不難，關鍵是招募親信和建立情報點。
「王承恩。「他又開口。
「奴婢在。「
「你說…如果要在京城設個商鋪，最好選在哪裡?「
王承恩一愣:「陛下是想…「
「朕只是隨口問問。「朱由檢淡淡道。
他心中卻在盤算：開個商鋪既可以作為情報點，又能洗白系統送來的銀兩。只是得找個合適的人選來打理。
「對了，前幾日你不是說，有個叫曹化淳的小太監很是機靈?「
「是啊。「王承恩點頭,「那孩子做事麻利，心思也活絡。「
「把他叫來見朕。「
不一會兒，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他身材瘦小，面容清秀，舉止倒是利落。
「奴才曹化淳，叩見陛下。「少年跪地叩首。
朱由檢仔細打量著他:「聽說你在御膳房當差?「
「回陛下，奴才確實在御膳房幫工。「
「可會算帳?「
「會一些。「曹化淳小心地回答,「每日御膳房的進出，都是奴才記的帳。「
朱由檢點點頭:「那你可知道，御膳房一年要花多少銀子?「
「回陛下，大約…三萬兩?「
「三萬兩?「朱由檢冷笑,「朕看帳本上寫的可是五萬兩。這多出來的兩萬兩，想必你是最清楚的?「
曹化淳臉色大變，額頭沁出冷汗:「陛下明鑑！那是…那是…「
「起來吧。「朱由檢揮揮手,「朕不是要治你的罪。「
少年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卻不敢抬頭。
「朕問你，這多出來的銀子，都進了誰的口袋?「
「這個…「曹化淳猶豫片刻，咬牙道,「大多都被總管太監劉若愚拿去了。他說是要打點各處…「
「你可有證據?「
「有！奴才都記著呢!「少年急忙道。
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朕有個差使要交給你。「
「奴才但憑陛下吩咐。「
「朕要在城中開個商鋪，你去打理如何?「
曹化淳愣住了:「這…奴才怕是不敢…「
「怕什麼?「朱由檢淡淡道,「比起貪污御膳房的銀兩，這可是正經買賣。「
少年跪下:「陛下饒命！奴才也是被逼的…「
「朕說了不治你的罪。「朱由檢看著他,「只要你好好替朕辦事，以後有的是你表現的機會。「
曹化淳磕了個頭:「奴才定當竭盡全力!「
「王承恩。「朱由檢吩咐道,「你帶他去挑個鋪子，就在城中最熱鬧的地方。「
「奴婢遵旨。「
「記住,「朱由檢又對曹化淳道,「這鋪子表面上是做買賣，實際上是要替朕收集消息。你在御膳房這些年，想必也知道不少門路?「
「奴才明白。「少年眼睛一亮,「奴才在御膳房時，就經常聽到各處傳來的消息。「
朱由檢點點頭:「去吧。朕會讓王承恩給你一千兩銀子作為本錢。「
「謝陛下!「
等兩人退下，朱由檢看了看系統面板:
【任務進度：
收集100兩銀子
(已完成：900兩)
招募一名親信(進行中)
建立一個情報點(進行中)】
他輕輕一笑。這個曹化淳，倒是個可造之才。既精明能幹，又有把柄在手，正適合當他的眼線。
「系統，這算是完成任務了吧?「他在心中問道。
系統立即回應:
【任務尚未完成。需要:
親信忠誠度達到90%以上
情報點正式建立並開始運作】
朱由檢若有所思。看來得給曹化淳一點甜頭，讓他徹底死心塌地才行。
「王承恩。「他喚道。
「奴婢在。「
「你覺得曹化淳這個人怎麼樣?「
「回陛下，此人心思活絡，做事麻利，就是…「王承恩遲疑道。
「就是什麼?「
「就是太過精明。奴婢怕他…「
「怕他兩面三刀?「朱由檢笑了,「無妨。只要抓住他的把柄，他就翻不了天。「
王承恩點點頭:「陛下聖明。「
朱由檢站起身:「走吧，去看看他們選了什麼鋪子。「
「這…「王承恩為難道,「可是陛下，您還要上朝…「
「無妨。「朱由檢擺擺手,「就說朕身體不適。反正那些大臣們也只會說些沒用的。「
他換上一身便服，帶著王承恩悄悄出了宮。
京城的街道已經熱鬧起來。小販的吆喝聲，行人的談笑聲，馬車的轔轔聲，交織成一片繁華景象。
朱由檢走在街上，看著來往的百姓。他們有的面帶笑容，有的愁眉不展，每個人都在為生計奔波。
「陛下，他們在那邊。「王承恩小聲道。
朱由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曹化淳正站在一家三層樓的商鋪前，不住地打量著。
「這鋪子不錯。「朱由檢點點頭,「位置好，門面大，最適合做買賣。「
他走過去，曹化淳連忙跪下:「陛下…「
「起來。「朱由檢看了看四周,「這裡沒人認得朕，不必多禮。「
少年站起來，興奮地道:「這鋪子的位置很好，左邊是茶樓，右邊是酒肆，來往的人很多。而且樓上還有雅間，最適合…「
他突然住口，顯然是意識到說漏了嘴。
朱由檢卻笑了:「不錯，最適合收集消息。你倒是個明白人。「
曹化淳鬆了口氣，又道:「而且這鋪子的價錢也合適，只要八百兩…「
「成，就這裡了。「朱由檢打斷他,「你去和東家談，價錢好說。「
「是!「少年歡天喜地地跑去找店東。
朱由檢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系統面板:
任務進度更新:
收集100兩銀子(已完成：900兩)
招募一名親信(進度：60%)
建立一個情報點(進度：30%)】
「還差一點啊…「他輕聲自語。
這時，曹化淳已經和店東談完，興沖沖地跑回來:「陛下，成了！店東說七百兩就行…「
「很好。「朱由檢點點頭,「你先去打理著，朕改日再來看看。「
「是！奴才一定不負陛下重託!「
看著少年喜滋滋地跑進店裡，朱由檢轉身對王承恩道:「你去查查這店東的底細。要是有問題…「
「奴婢明白。「王承恩躬身道,「要是有問題，就讓他永遠開不了口。「
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他要的親信，既聰明能幹，又忠心耿耿。
「對了。「他又道,「你去給曹化淳透個話，就說朕很滿意他的表現。要是他能替朕辦成幾件大事…「
「奴婢明白。「王承恩會意地笑了。
這時，街上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是幾個錦衣衛在抓人，不知又是誰犯了事。
「走吧。「朱由檢轉身道,「回宮還有要事。「
他看了看天色，心中暗自盤算：這第一步，總算是邁出去了。接下來，就該收拾那些貪官污吏了。
身後的茶樓里，一個穿著青衫的文士正悄悄注視著這一切。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朱由檢微微頷首，邁步走向御膳房。陽光透過窗欞，在朱紅色的地磚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一路上宮女太監噤若寒蟬，恭敬低頭。
御膳房內香氣四溢。八珍玉食整齊擺放，色香味俱全。朱由檢坐在鑲金描銀的龍椅上，王承恩親自為他布菜。
「這道紅燒獅子頭是御廚新研的手藝，請陛下品嘗。「王承恩輕聲介紹道。
朱由檢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一邊用膳一邊思索。自己昨日神時穿越至今,已經過去十五個時辰。按照系統每分鐘一兩次的速度…
「系統，計算一下從穿越到現在，你總共給了朕多少銀兩?「他在心中默問。
系統立即回應:
穿越時間：1640年5月12日申時(15:00)
當前時間：1640年5月13日卯時(06:00)
累計時間：15小時
總計銀兩：900兩
「九百兩…「朱由檢輕聲自語。這筆錢對個人來說不少，但對國庫而言卻是杯水車薪。
「陛下可是對膳食不滿意?「王承恩見他出神，小心翼翼地問道。
「無妨。「朱由檢擺擺手,「對了，你去查一查，宮中近期可有什麼得力的太監?「
「回陛下，奴婢倒是知道幾個…「王承恩正要細說。
「先別說。「朱由檢打斷他,「你去把他們的底細都查清楚，尤其要注意他們和外廷的關係。「
「奴婢明白。「
朱由檢繼續用膳，腦中思索著系統任務。收集一百兩銀子不難，關鍵是招募親信和建立情報點。
「王承恩。「他又開口。
「奴婢在。「
「你說…如果要在京城設個商鋪，最好選在哪裡?「
王承恩一愣:「陛下是想…「
「朕只是隨口問問。「朱由檢淡淡道。
他心中卻在盤算：開個商鋪既可以作為情報點，又能洗白系統送來的銀兩。只是得找個合適的人選來打理。
「對了，前幾日你不是說，有個叫曹化淳的小太監很是機靈?「
「是啊。「王承恩點頭,「那孩子做事麻利，心思也活絡。「
「把他叫來見朕。「
不一會兒，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他身材瘦小，面容清秀，舉止倒是利落。
「奴才曹化淳，叩見陛下。「少年跪地叩首。
朱由檢仔細打量著他:「聽說你在御膳房當差?「
「回陛下，奴才確實在御膳房幫工。「
「可會算帳?「
「會一些。「曹化淳小心地回答,「每日御膳房的進出，都是奴才記的帳。「
朱由檢點點頭:「那你可知道，御膳房一年要花多少銀子?「
「回陛下，大約…三萬兩?「
「三萬兩?「朱由檢冷笑,「朕看帳本上寫的可是五萬兩。這多出來的兩萬兩，想必你是最清楚的?「
曹化淳臉色大變，額頭沁出冷汗:「陛下明鑑！那是…那是…「
「起來吧。「朱由檢揮揮手,「朕不是要治你的罪。「
少年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卻不敢抬頭。
「朕問你，這多出來的銀子，都進了誰的口袋?「
「這個…「曹化淳猶豫片刻，咬牙道,「大多都被總管太監劉若愚拿去了。他說是要打點各處…「
「你可有證據?「
「有！奴才都記著呢!「少年急忙道。
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朕有個差使要交給你。「
「奴才但憑陛下吩咐。「
「朕要在城中開個商鋪，你去打理如何?「
曹化淳愣住了:「這…奴才怕是不敢…「
「怕什麼?「朱由檢淡淡道,「比起貪污御膳房的銀兩，這可是正經買賣。「
少年跪下:「陛下饒命！奴才也是被逼的…「
「朕說了不治你的罪。「朱由檢看著他,「只要你好好替朕辦事，以後有的是你表現的機會。「
曹化淳磕了個頭:「奴才定當竭盡全力!「
「王承恩。「朱由檢吩咐道,「你帶他去挑個鋪子，就在城中最熱鬧的地方。「
「奴婢遵旨。「
「記住,「朱由檢又對曹化淳道,「這鋪子表面上是做買賣，實際上是要替朕收集消息。你在御膳房這些年，想必也知道不少門路?「
「奴才明白。「少年眼睛一亮,「奴才在御膳房時，就經常聽到各處傳來的消息。「
朱由檢點點頭:「去吧。朕會讓王承恩給你一千兩銀子作為本錢。「
「謝陛下!「
等兩人退下，朱由檢看了看系統面板:
【任務進度：
收集100兩銀子
(已完成：900兩)
招募一名親信(進行中)
建立一個情報點(進行中)】
他輕輕一笑。這個曹化淳，倒是個可造之才。既精明能幹，又有把柄在手，正適合當他的眼線。
「系統，這算是完成任務了吧?「他在心中問道。
系統立即回應:
【任務尚未完成。需要:
親信忠誠度達到90%以上
情報點正式建立並開始運作】
朱由檢若有所思。看來得給曹化淳一點甜頭，讓他徹底死心塌地才行。
「王承恩。「他喚道。
「奴婢在。「
「你覺得曹化淳這個人怎麼樣?「
「回陛下，此人心思活絡，做事麻利，就是…「王承恩遲疑道。
「就是什麼?「
「就是太過精明。奴婢怕他…「
「怕他兩面三刀?「朱由檢笑了,「無妨。只要抓住他的把柄，他就翻不了天。「
王承恩點點頭:「陛下聖明。「
朱由檢站起身:「走吧，去看看他們選了什麼鋪子。「
「這…「王承恩為難道,「可是陛下，您還要上朝…「
「無妨。「朱由檢擺擺手,「就說朕身體不適。反正那些大臣們也只會說些沒用的。「
他換上一身便服，帶著王承恩悄悄出了宮。
京城的街道已經熱鬧起來。小販的吆喝聲，行人的談笑聲，馬車的轔轔聲，交織成一片繁華景象。
朱由檢走在街上，看著來往的百姓。他們有的面帶笑容，有的愁眉不展，每個人都在為生計奔波。
「陛下，他們在那邊。「王承恩小聲道。
朱由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曹化淳正站在一家三層樓的商鋪前，不住地打量著。
「這鋪子不錯。「朱由檢點點頭,「位置好，門面大，最適合做買賣。「
他走過去，曹化淳連忙跪下:「陛下…「
「起來。「朱由檢看了看四周,「這裡沒人認得朕，不必多禮。「
少年站起來，興奮地道:「這鋪子的位置很好，左邊是茶樓，右邊是酒肆，來往的人很多。而且樓上還有雅間，最適合…「
他突然住口，顯然是意識到說漏了嘴。
朱由檢卻笑了:「不錯，最適合收集消息。你倒是個明白人。「
曹化淳鬆了口氣，又道:「而且這鋪子的價錢也合適，只要八百兩…「
「成，就這裡了。「朱由檢打斷他,「你去和東家談，價錢好說。「
「是!「少年歡天喜地地跑去找店東。
朱由檢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系統面板:
任務進度更新:
收集100兩銀子(已完成：900兩)
招募一名親信(進度：60%)
建立一個情報點(進度：30%)】
「還差一點啊…「他輕聲自語。
這時，曹化淳已經和店東談完，興沖沖地跑回來:「陛下，成了！店東說七百兩就行…「
「很好。「朱由檢點點頭,「你先去打理著，朕改日再來看看。「
「是！奴才一定不負陛下重託!「
看著少年喜滋滋地跑進店裡，朱由檢轉身對王承恩道:「你去查查這店東的底細。要是有問題…「
「奴婢明白。「王承恩躬身道,「要是有問題，就讓他永遠開不了口。「
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他要的親信，既聰明能幹，又忠心耿耿。
「對了。「他又道,「你去給曹化淳透個話，就說朕很滿意他的表現。要是他能替朕辦成幾件大事…「
「奴婢明白。「王承恩會意地笑了。
這時，街上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是幾個錦衣衛在抓人，不知又是誰犯了事。
「走吧。「朱由檢轉身道,「回宮還有要事。「
他看了看天色，心中暗自盤算：這第一步，總算是邁出去了。接下來，就該收拾那些貪官污吏了。
身後的茶樓里，一個穿著青衫的文士正悄悄注視著這一切。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