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你死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跟著蘇嬤嬤一路去了傅宅。

  傅家如今白事剛過,門口的白燈籠還未拆掉,慕容氏扶著抹額面容憔悴站在傅蓉的傅宅門口,不知在看什麼。

  蕭雲笙頓了頓,卻沒有過去打擾,掃了一圈發現門口伺候的人少了大半,皺緊了眉。

  「這府里里伺候的人呢?」

  「府中接二連三出現這些事,主母遣散了大半奴僕,若不是我家小姐攔著,說辦喪儀離不開人。人都被趕走了。。」

  蕭雲笙頓了頓,還是抬腿踏進了院中,一路轉到一處陌生的院子,剛進了門,身後的房門緊閉,就連窗戶都用了厚重的布蓋住了帘子。

  寢殿裡紗幔晃動,燭光搖曳。

  一股濃郁的香氣從一旁的香爐里燃起一陣煙氣裊裊。

  直往人心裡鑽的發甜,這樣的味道蕭雲笙下意識的不喜,他更喜歡清淡的氣息,就像江月身上那股子說不出的乾淨的香,不是薰香,而是一股自帶的讓人心安的味道。

  抬手掩住了捂著口鼻,蕭雲笙俊逸的臉上滿是淡漠:「傅蓉,我已經來了,你有什麼出來直接說吧。」

  一個空酒瓶緩緩的從屏風後滾出。

  隨著一聲女人的嘆息響起。

  傅蓉曼妙的身影從那鏤空竹影青絲琺瑯屏風後若有若現的顯露出來。

  印出的影子腰肢鬆軟的彎折,光著腳,腳尖點地。

  屏風後的美人大開大合,連髮絲都在舞動,宛如勾人心魄的妖精。

  身形在燭光的照應下,在屏風上越來越清晰,也將身材徹底展露的宛如不著寸縷。

  突然人影一晃,傅蓉直接從後面轉著圈的旋轉,直接落進了蕭雲笙的身前,腳下一軟歪進了蕭雲笙的胸前。

  紅唇宛如代采的珍珠,眼眸宛如黛山的秋水。

  身上的薄紗隨著呼吸上下飛舞,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膚。

  傅蓉臂彎宛如軟玉勾著蕭雲笙,恨不得將他的魂也一併勾住。

  「蕭雲笙,你說他為什麼棄我而去。」

  這還是她鮮少直呼其名的時刻,平日人前人後哪怕知道彼此的心思,眼前的人都還嘴上不松的喊夫君。

  今日,像似徹底脫離那面具,露出完全本來的面目。

  蕭雲笙渾身一僵下意識的就要推開懷裡的人。

  可胸前一陣溫熱讓他推著的動作猶豫了一瞬,就這麼一瞬,剛重得自由的胳膊再一次被傅蓉緊緊的纏繞起來。

  傅蓉揚起頭越貼越近。

  沒察覺到身下抱著的人身子愈發僵硬。

  突然手腕一酸,蕭雲笙不知捏中了她什麼穴位讓她頓時手腕酸脹的被迫鬆開了手。

  蕭雲笙趁機直接將人推開,坐在桌子前,淡淡的斂目視線不去看摔在軟地毯上的傅蓉一眼。

  重新斂目不帶任何情緒冷漠的開口:「我上次就說了,你要是想找那個戲子,我可以幫你。」

  「夫君……」

  見他竟然冷淡至此,傅蓉不甘心的跺腳。

  「你就絲毫不吃醋,若是江月和別的男子……」

  「她不會。」提起這個蕭雲笙的神色頓時凝重,打斷,似乎只是聽都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但很快又重新柔和了幾分,淡淡點頭:「當然,若當真她和其他男子有瓜葛,自然是我做的不好,傷了她的心才讓她這麼做,自然我會祝福她。」

  傅蓉心不由得一顫。

  抿緊了唇。

  這樣動聽的話,是她的夫君對別的女子說的。

  盯著蕭雲笙的側臉,傅蓉伸手將他的手掌盡數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

  「如果當初我沒想出替身的事,如今你我當真會有一個屬於咱倆的孩子。」「你知道的,這不可能。」

  蕭雲笙毫不留情的抽回自己的手,微微抬頭冷眼盯著傅蓉,她眼底都是不甘,哪怕擠出柔順和深情,但明晃晃的都是假。

  連一絲動情的模樣都沒有。

  眼前的女人披著一層漂亮的外皮,用富貴和金銀堆積,可皮下卻空洞根本不懂什麼叫真心,什麼叫實意。

  屬實可悲。

  不僅傅蓉,這個京中,這個朝廷,那麼多人都被迷了眼,不管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都要得到手,寧願得到了落了灰也要攥在自己手裡才不叫吃虧。


  手上再次落了空,傅蓉難以置信的搖頭苦笑:「蕭雲笙,如今我低下頭來找你示好,你還對我視而不見?」

  拂袖站起身,蕭雲笙一步步後退直到退到門口。

  「道不同……恕難從命。」

  眼裡連最後的耐心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蕭雲笙撫了撫袖子淡淡道:「我來也不是為了別的,第一不管真假,畢竟背負著夫妻名聲,這名聲還在不能放任讓你出事,第二,看在你對哄老太君還算開心,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到底呈了你的情,所以我才答應暫時不將你腹中孩子的血脈公之於眾。第三,是警告你,不要試圖動江月。」

  哐的一聲,那簪子被蕭雲笙從袖子中拿出扔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傅蓉滿臉驚恐的望著一臉淺笑的蕭雲笙。

  眼角微微抽動後迅速恢復了鎮定掃過那簪子,揚起頭。

  挺直著腰依舊嘴硬:「她日日跟著你,根本和我不得相見,我能做什麼?」

  「傅蓉,你手裡這個奶奶什麼時候給你的我不知,這是我父親當年做給我母親的,親手所致,不能說明任何問題,更代表不了什麼。

  你讓蘇嬤嬤攔著我,當眾拿出這個,不就是為了讓江月傷心……你以為能瞞得過我?」

  他暗中學做簪子,只要找人打聽不難打聽出來,他送江月的,是他親手做的。

  父親送完他母親簪子後,兩人離心離德,他做了同樣的,是不想重蹈覆轍,簪子沒有任何問題。

  蕭雲笙將傅蓉的一舉一動悉數收入眼底,實在不想繼續糾纏下去。

  伸出手,淡淡道:「把你要上給陛下的摺子給我,我立刻走。」

  手指攪動著帕子,傅蓉原本有些怨憤的氣惱,嘆了口氣卻變成了呻吟的嬌媚。

  即使很快反應過來捂住了嘴巴,可蕭雲笙還是皺眉察覺到了不對。

  轉身就要直接離開。

  身體的燥熱讓傅蓉眼神愈發迷離勾魂,傅蓉將外面的衣服一把扯落只剩下如紗一樣的寢衣,將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

  「夫君,你幫我脫掉衣服好嗎?這麼熱,難道你不熱嗎?」

  她動作越大,香氣愈發濃郁。

  蕭雲笙冷眼看著,無聲輕笑。

  連最後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你以為同樣的髒手段,用一次第二次還會有用?」

  蕭雲笙不再看她,直接轉身一腳踹開了門。

  快步離開。

  嚇得一直在門口守門的蘇嬤嬤久久不干行動。想靠近看看屋裡發生了什麼,又怕蕭雲笙,只能遠遠的站在不遠處暗中觀察。

  「回來!蕭雲笙!」

  傅蓉悽厲的哭喊從房間裡傳到屋外。

  可不管怎麼喊,蕭雲笙的腳步再無停留直接奔著傅宅門口消失不見。

  門滋啦一聲晃動。

  浴桶里的女人不住的讓人加著冰塊,卻還是頂不過體內的燥熱,可比身上的火熱更讓她發狂的是被人無視的挫敗……

  傅蓉沒想到蕭雲笙這麼狠。

  她已經毫無保留將自己的一切展露給蕭雲笙,可他卻如同棄之如敝履都不肯碰她一下。

  一道人影又出現在傅蓉跟前。

  傅蓉原本皺緊的眉頭,猛地鬆開轉眸欣喜的露出笑,看著來人可怖的五官,傅蓉彎伏著身子攀在浴盆邊劇烈地乾嘔了起來。

  「你不是死了麼?」

  傅蓉將身子沉下水,拉過一旁的毛巾遮住身子,可心卻狂跳不已,她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進來的,更是被那肆無忌憚打量的視線看的怒火翻湧。

  抬手潑了一捧水過去。

  二皇子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後。

  毫不顧忌的徑直走到浴桶旁,伸手撫了一把桶里刺骨的水,伸手抬起傅蓉的下巴嘖嘖道:「這麼涼的水,萬一傷了身子骨,讓人多心疼啊傅蓉。之前你對他愛答不理,如今自己送上去別人都不要,是怎麼滋味呢?」

  說著彎下腰用唇瓣去尋找著傅蓉的鼻尖。

  傅蓉盯著面前的人,全然不負從前模樣的臉,整個無關扭曲可怖,胃裡開始翻湧,在二皇子給頭伸過來時側過臉躲了過去。


  「呵,躲我?」

  心思動了,手上也鬆了眉目里的厲色也緩緩褪去。

  「我想要的,你真能給?」

  二皇子眼底閃過一絲亮光:「當然,你我合作,蕭家,太子?還是那個賤丫頭,不管是誰定然被咱們踩在腳下,你我的目標始終都是一致的。我幫你坐穩蕭家的位置,讓你肚子裡這個孩子成為蕭家堂堂正正的孩子。」

  「你要什麼?」

  「我要江月。」

  傅蓉微微詫異過後,定定一笑,抬手將毛巾扔了出氣,直接從浴桶里站了起來。

  姣好的身材盡數展現。

  「不是為了皇位,也不是為了富貴,只要她?若要我殺了她,還得廢點心思。」抬手微微抬眸盯著眼前的男人,二皇子目光游離在她身上,扭曲了一震,側過頭掩住顫抖唇瓣。

  「不,不要她死,我要她跪在面前,我要活的,連一根頭髮絲都不能掉的活的。」

  ……

  江月踏進了房間。

  床上的人不安分的翻動著,一股股甜膩的香氣莫名的從蕭雲笙的身上傳出,像似沾染了什麼薰香,此時因為體溫升高,這沾染的香氣也蒸騰出來。

  聞著讓江月心裡一暖,可頓時捂住了口鼻,臉色大變。

  這個氣味她太熟悉了。

  是傅蓉日常用的,也是男女歡好增加趣味的,從前她扮成傅蓉時她總是燃著這香,這麼濃重的氣味,得是婉轉千回才染得這麼徹底把,

  江月不想去想細節,坐在床邊伸手要將蕭雲笙身上的外衣脫去。

  「將軍……」

  清漣的嗓音,讓蕭雲笙皺了皺眉,失控空洞的眼眸多了幾分微震。

  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鬆開了相許。

  伸出手緩緩放在江月的眼眶上,輕撫著。

  「將軍?」

  「心意,你可懂了?」

  蕭雲笙似乎陷入了一個夢境,喃喃的說著沒頭沒尾的話,讓江月疑惑的皺眉。

  一開始以為是把她當成了傅蓉,可聽著,又像是蕭雲笙在追憶另一個人。

  「將軍……你可能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蕭雲笙疑惑的皺眉,眼前的人的眼眸和記憶里的眼眸重合,又漸漸變成了江月的模樣。

  不……

  恍惚中好似看到一個女兒家穿著霞光軟袍在海棠樹下起舞。

  那雙眼眸似嗔非嗔,似嬌如水,轉過頭似乎是江月,想看清時卻又隔著一層霧氣。

  江月察覺到蕭雲笙的異樣,還想繼續開口,突然臉頰上一陣溫熱。

  一個吻落下輕柔又不失霸道。

  從額頭開始到鼻尖停滯,呼吸廝磨一寸寸緩緩下移。

  眼眸一陣從蕭雲笙呼出的熱氣,吹的她有些不安,睫毛上下輕顫卻不敢蕭雲笙對視一秒。輕顫的帶著一陣陣的不安。

  等鼻尖碰撞江月察覺到蕭雲笙的想法時,下意識就像扭頭躲避。

  蕭雲笙卻帶著幾分頹然似的惱意,手掌不輕不重的扼住了那細白的脖頸強硬的將她的頭定在原地,吻上了那唇。

  一隻手悄聲的爬上錮住江月的腰,蕭雲笙一點點收緊胳膊。

  將人一寸寸的拉進緊貼在一起。

  唇舌被堵住,江月有些難以呼吸,被動的承受著男人的索取。

  眼眸里多了幾分水霧,伸出手推了一把卻推不動蕭雲笙分毫,就是不容拒絕的,將她狠狠地鉗在懷中。

  她根本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可手下蕭雲笙遊動的暴動的經脈卻提醒她,此時的緊迫刻不容緩。

  原本緊緊攥緊在蕭雲笙胸前的手,掙扎了幾分緩緩鬆開。

  「將軍……」

  「喚我笙郎,我告訴過你的。」

  罷了……

  「笙郎~」

  她下定了決心般,原本推開蕭雲笙的手,變成了拉。

  將自己,貼近了蕭雲笙。

  肌膚上的溫度是燙的,卻也是心安的。


  蕭雲笙似乎是察覺到了。

  突然滿頭的青絲垂在了肩頭,江月愣愣的摸著頭頂,看到髮簪被蕭雲笙取下捏在手裡,灼灼的目光盯著她。

  江月的臉都燒著了。

  被咬的發紅的唇,和滾燙的臉頰,一如少女該有的模樣,美好純潔。

  突然四周天翻地覆,江月被壓在身下。

  仿佛是天生的本能。

  一件件的剝離。

  江月抱著胳膊大腦里嗡嗡的成了一團,被迫的承接著蕭雲笙給的一切。

  如容欣賞一件珍寶般,嘆息,輕吻。

  這一次唇齒間給予的,全都是溫柔。

  越吻,江月越發心悸,難以自控。

  怕和慌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時的心情。

  渾身上下都在顫。

  蕭雲笙似乎察覺到了感覺到江月的顫抖,緩緩離開她的唇,空洞的眸子似乎透出幾分迷茫的心疼。

  要將永遠禁錮在自己身邊,他開口,聲音微啞低沉。

  「為什麼發抖?別怕。」

  別怕……

  明明沒喝酒,可聽到這兩個字江月原本控制不住的輕顫,宛如得到了定心丸一般。

  漸漸平復。

  浮浮沉沉的身體將她心裡那根緊繃的弦扯落斷裂。

  江月緩緩閉上眼睛,將所有聲音吞回腹中。

  一顆淚珠滾落消失在枕頭上。

  ……

章節目錄